第326章 變數
不僅是她們三人。
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自詡為冷靜、理智的陸墨之。
在聽到這個驚天秘聞的瞬間，他的臉上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強烈的錯愕與震驚神色。
他雖然在之前通過各種線索，早就已經隱隱推測出萬靈之長不會像灰壤時表現得那般不堪，必然留有捲土重來的後手。
但他陸墨之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萬萬沒有想到。
這老怪物的手筆竟然如此之大，在這個宇宙中，他陸墨之竟然不是所謂的唯一穿越者。
還有足足數萬個、同樣來自地球二十一世紀的同批次競爭者！
「震驚嗎？」
溯一沒有理會眾人的失態，祂的聲音繼續在這倒懸空間中迴蕩著：
「萬靈之長將它的權限，切割成了數萬個碎片。像撒網一樣分潤給了你們這些被強行拉過來的舊人類。」
「它把你們扔在這個宇宙各個偏遠的角落。讓你們在那些星球上生根發芽，去利用中文污染人類、去不斷地獵殺、吞噬、壯大自己！」
「等你們這些極具變數的古神代行者被養得足夠肥了。它就會在最後關頭，將你們辛苦收集的能量、連同你們體內那屬於純正舊人類的無盡變數一口吞下！」
「聚沙成塔！百川歸海！」
「它要用這數萬名純正舊人類靈魂中榨取的龐大變數和能量，去強行沖刷、甚至直接轟碎那道第十階段的壁壘。」
「這就是它現在勢弱的根本原因，雖然因為被古神圍攻受了重傷，但最主要的，是它把絕大部分的力量和權限，都當做誘餌，投資到了你們這數萬名代行者的身上。」
眾人聽得冷汗涔涔，這萬靈之長，竟然在全宇宙布下了一張如此恐怖的大網。
在經歷了短暫的震撼後，陸墨之是眾人中第一個強行恢復絕對鎮定的。
雖然溯一說的這套邏輯堪稱完美，但陸墨之還是敏銳地抓到了一個漏洞。
「等等。」
「如果這宇宙中，真的有數萬個像我一樣、掌握著中文權柄的代行者在各個星球上活躍。」
「那我之前在灰壤與那些古神交手的時候。為什麼它們從來沒有表現出在別的地方也見過有類似萬靈之長代行者存在的姿態？」
「它們在看到我使用中文權柄時，第一反應大多是震驚，驚訝於萬靈之長竟然還沒死、竟然還有代行者存活。」
「你總不能告訴我，那數萬個帶著中文權柄的舊人類，運氣全都那麼好，竟然沒有一個被那些滿宇宙亂竄、對新人類恨之入骨的古神給發現端倪吧？」
「還是說，全宇宙那麼多古神，它們的魔爪，就只伸向了灰壤這一顆星球？」
對於陸墨之直擊要害的反問。
溯一似乎早有預料，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耐心地給出了解釋。
因為它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陸墨之的徹底信任。
「當然不是運氣。」
「首先，萬靈之長當時在分配你們這些種子時，是經過了謹慎挑選的。」
「你們降臨的那些星球，要麼有強大的星球意志保護，要麼地處宇宙的極度偏遠地帶。所以，大多數舊人類幾乎沒有被其他四處遊蕩的古神發現。」
「但更重要的一點是……」
「萬靈之長有如此大的動作，我作為宇宙間最強的第九階段，自然不可能毫無察覺，更不可能坐視不理。」
「在它強行撕裂時空，將你們這數萬個舊人類靈魂拉扯到這個宇宙的瞬間，我就立刻出手，進行了攔截與干預！」
「我切斷了你們與萬靈之長之間的直接聯繫！我阻止了你們這數萬人在降臨的第一時間就直接成為它的代行者。」
「陸墨之，這也就是為什麼你當初降臨灰壤時，腦子裡並沒有如何利用中文污染人類這些知識的原因。」
「只能靠你自己，像個瞎子過河一樣去慢慢摸索、去用命試錯、去總結中文權柄底層規律的原因！」
「照常理來說，身為萬靈之長的代行者，你在降臨的那一刻，你的腦子裡就會被強行植入身為代行者的相關知識，知道該如何高效地去污染人類、吞噬人類，以掠奪能量，來快速壯大自身的方法。」
「但我畢竟只能進行遠程干擾。面對的又是同為第九階段的萬靈之長，我也力有未逮。」
說著溯一搖了搖頭。
「所以，我的屏蔽並不完美。那數萬人中絕大多數人，最終還是接收到了萬靈之長賜予的的知識，也被萬靈之長暗中誘導，淪為了尋常的古神代行者。」
「他們在各個星球上悄然地污染人類，掠奪能量，最後大概率會被萬靈之長悄無聲息地吃掉。」
「至於那些被我成功切斷了聯繫、像你一樣無法直接成為代行者的人。由於失去了指導，有一大部分人在殘酷的異星環境中苦苦掙扎，死於非命。」
「還有一部分因為過於高調，被萬靈之長發現端倪，直接降下強行進行了修正。」
說到這裡，溯一看著陸墨之，眼中的欣賞毫不掩飾：
「只有你，陸墨之！」
「在那數萬名被放逐的靈魂中，只有你這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和天才！」
「你憑藉著隱忍、理智，以及那種猶如野獸般敏銳的嗅覺，在那顆名為灰壤的廢土沙盒裡，硬生生地從無到有，摸索、拼湊出了一條獨屬於你的權柄之路。」
「你不僅沒有淪為怪物。你甚至還在機緣巧合下逼得我不得不親自下場，去教你如何徹底吞噬中文權柄！」
「陸墨之！你用你的行動，向這個宇宙證明了一個真理，人類不愧是宇宙中最具變數的生物！」
「而你，陸墨之……」
「你更是這變數之中，最能創造奇蹟的存在！」
「直到你在灰壤，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地反殺了萬靈之長用來降臨的那一絲本源真意的那一刻！」
溯一的臉龐上，浮現出了極致的滿意笑容：
「我就篤定地知道。那個能打破僵局、那個能替我去取代萬靈之長的變數，終於誕生了！」
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自詡為冷靜、理智的陸墨之。
在聽到這個驚天秘聞的瞬間，他的臉上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強烈的錯愕與震驚神色。
他雖然在之前通過各種線索，早就已經隱隱推測出萬靈之長不會像灰壤時表現得那般不堪，必然留有捲土重來的後手。
但他陸墨之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萬萬沒有想到。
這老怪物的手筆竟然如此之大，在這個宇宙中，他陸墨之竟然不是所謂的唯一穿越者。
還有足足數萬個、同樣來自地球二十一世紀的同批次競爭者！
「震驚嗎？」
溯一沒有理會眾人的失態，祂的聲音繼續在這倒懸空間中迴蕩著：
「萬靈之長將它的權限，切割成了數萬個碎片。像撒網一樣分潤給了你們這些被強行拉過來的舊人類。」
「它把你們扔在這個宇宙各個偏遠的角落。讓你們在那些星球上生根發芽，去利用中文污染人類、去不斷地獵殺、吞噬、壯大自己！」
「等你們這些極具變數的古神代行者被養得足夠肥了。它就會在最後關頭，將你們辛苦收集的能量、連同你們體內那屬於純正舊人類的無盡變數一口吞下！」
「聚沙成塔！百川歸海！」
「它要用這數萬名純正舊人類靈魂中榨取的龐大變數和能量，去強行沖刷、甚至直接轟碎那道第十階段的壁壘。」
「這就是它現在勢弱的根本原因，雖然因為被古神圍攻受了重傷，但最主要的，是它把絕大部分的力量和權限，都當做誘餌，投資到了你們這數萬名代行者的身上。」
眾人聽得冷汗涔涔，這萬靈之長，竟然在全宇宙布下了一張如此恐怖的大網。
在經歷了短暫的震撼後，陸墨之是眾人中第一個強行恢復絕對鎮定的。
雖然溯一說的這套邏輯堪稱完美，但陸墨之還是敏銳地抓到了一個漏洞。
「等等。」
「如果這宇宙中，真的有數萬個像我一樣、掌握著中文權柄的代行者在各個星球上活躍。」
「那我之前在灰壤與那些古神交手的時候。為什麼它們從來沒有表現出在別的地方也見過有類似萬靈之長代行者存在的姿態？」
「它們在看到我使用中文權柄時，第一反應大多是震驚，驚訝於萬靈之長竟然還沒死、竟然還有代行者存活。」
「你總不能告訴我，那數萬個帶著中文權柄的舊人類，運氣全都那麼好，竟然沒有一個被那些滿宇宙亂竄、對新人類恨之入骨的古神給發現端倪吧？」
「還是說，全宇宙那麼多古神，它們的魔爪，就只伸向了灰壤這一顆星球？」
對於陸墨之直擊要害的反問。
溯一似乎早有預料，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耐心地給出了解釋。
因為它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陸墨之的徹底信任。
「當然不是運氣。」
「首先，萬靈之長當時在分配你們這些種子時，是經過了謹慎挑選的。」
「你們降臨的那些星球，要麼有強大的星球意志保護，要麼地處宇宙的極度偏遠地帶。所以，大多數舊人類幾乎沒有被其他四處遊蕩的古神發現。」
「但更重要的一點是……」
「萬靈之長有如此大的動作，我作為宇宙間最強的第九階段，自然不可能毫無察覺，更不可能坐視不理。」
「在它強行撕裂時空，將你們這數萬個舊人類靈魂拉扯到這個宇宙的瞬間，我就立刻出手，進行了攔截與干預！」
「我切斷了你們與萬靈之長之間的直接聯繫！我阻止了你們這數萬人在降臨的第一時間就直接成為它的代行者。」
「陸墨之，這也就是為什麼你當初降臨灰壤時，腦子裡並沒有如何利用中文污染人類這些知識的原因。」
「只能靠你自己，像個瞎子過河一樣去慢慢摸索、去用命試錯、去總結中文權柄底層規律的原因！」
「照常理來說，身為萬靈之長的代行者，你在降臨的那一刻，你的腦子裡就會被強行植入身為代行者的相關知識，知道該如何高效地去污染人類、吞噬人類，以掠奪能量，來快速壯大自身的方法。」
「但我畢竟只能進行遠程干擾。面對的又是同為第九階段的萬靈之長，我也力有未逮。」
說著溯一搖了搖頭。
「所以，我的屏蔽並不完美。那數萬人中絕大多數人，最終還是接收到了萬靈之長賜予的的知識，也被萬靈之長暗中誘導，淪為了尋常的古神代行者。」
「他們在各個星球上悄然地污染人類，掠奪能量，最後大概率會被萬靈之長悄無聲息地吃掉。」
「至於那些被我成功切斷了聯繫、像你一樣無法直接成為代行者的人。由於失去了指導，有一大部分人在殘酷的異星環境中苦苦掙扎，死於非命。」
「還有一部分因為過於高調，被萬靈之長發現端倪，直接降下強行進行了修正。」
說到這裡，溯一看著陸墨之，眼中的欣賞毫不掩飾：
「只有你，陸墨之！」
「在那數萬名被放逐的靈魂中，只有你這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和天才！」
「你憑藉著隱忍、理智，以及那種猶如野獸般敏銳的嗅覺，在那顆名為灰壤的廢土沙盒裡，硬生生地從無到有，摸索、拼湊出了一條獨屬於你的權柄之路。」
「你不僅沒有淪為怪物。你甚至還在機緣巧合下逼得我不得不親自下場，去教你如何徹底吞噬中文權柄！」
「陸墨之！你用你的行動，向這個宇宙證明了一個真理，人類不愧是宇宙中最具變數的生物！」
「而你，陸墨之……」
「你更是這變數之中，最能創造奇蹟的存在！」
「直到你在灰壤，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地反殺了萬靈之長用來降臨的那一絲本源真意的那一刻！」
溯一的臉龐上，浮現出了極致的滿意笑容：
「我就篤定地知道。那個能打破僵局、那個能替我去取代萬靈之長的變數，終於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