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開源與專有
古神因舊人類復仇的執念而生，隨著漫長歲月中自我意識的豐滿，它們的目標早已不斷膨脹。
可無論時代如何更迭，新人類在它們眼中，永遠只是異類與天敵。
它們將力量賜予污染者，不過是向圈養的家畜投餵飼料，只待他們一點點成熟，化作進補的血食，一口吞噬。
至於至高無上的權柄，古神絕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分潤給早晚要清算的資糧。
哪怕是作為純種舊人類的陸墨之，萬靈之長當初賜予權柄，圖的也不過是借他的肉身快速重回巔峰。
正是基於這些認知，在萬靈之長看來，陸墨之現在的權柄位格之所以增長，無非是這個蠢貨曾經為了培植勢力，把本源權柄分潤給了那群螻蟻。
如今死到臨頭，只能靠強行召回這些散落的權限，來強撐門面。
但萬靈之長錯了。
就像當初陸墨之發現自己的權柄來自於某個未知源頭一樣，萬靈之長自己所掌握的這套「中文權柄」，同樣也來自於那個神秘源頭。
在萬靈之長的手裡，那個源頭就像是一本絕對客觀的的大字典，每個漢字所能詮釋的概念，是固定且死板的。
但陸墨之的權柄，現在走的卻是一條自我內化、自成體系的異端路線。
就像開源一樣，他讓文字的信息在數萬普通靈言者之間互相碰撞、傳播。
尤其是像阿農、徐峰這樣已經接觸到權柄邊緣的封正靈言者。
他們每一個都是擁有獨立意識的人類，他們結合了自己在這個殘酷末世里的經歷、性格，對被封正的那個漢字，產生了獨屬於他們自己的鮮活的理解。
當阿農和徐峰出現在陸墨之身邊，當他們靠近那個由靈言權柄築成的精神堤壩時。
他們之間以「靈契」為連結的因果網絡，瞬間被接通、激活。
他們不再是單純借用力量的附庸。
他們鮮活的認知，如同無數塊嶄新的磚石，被源源不斷地填補進了紫金色堤壩之中。
萬靈之長見陸墨之面對嘲諷沒有反應，它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改變了戰術。
既然這幾隻螻蟻能讓陸墨之的權柄位格獲得提升。
那直接踩死他們，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
萬靈之長果斷地放棄了在陳野屍體上跟陸墨之搶奪通道的無謂糾纏。
它強行抽調出一股精純的暗金本源，化作兩把足以斬斷因果的權柄抹殺之刃！
分別朝著下方的阿農和徐峰，無情劈去！
這一擊，它是衝著直接將這兩個新人類的存在，從這片現世的法則中徹底抹除而去的！
「老東西，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手。」
面對足以將兩人瞬間蒸發的抹殺之刃，陸墨之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嘴角的弧度反而越發張狂、邪性。
他敢把人拉過來做測試，怎麼可能不防著這個老怪物掀桌子？
「嗡！」
數十枚被極限壓縮的紫金單字，瞬間猶如繁星般融入了阿農和徐峰周身的空間！
這數十枚靈言，不僅猶如銅牆鐵壁般死死扛住了那兩道高維抹殺之刃。
碰撞產生的恐怖餘波，更是直接被陸墨之巧妙地引導，狠狠砸向了周圍的廢墟大地！
瞬間在地面上炸出了十幾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巨坑！
「你以為護得住兩隻螻蟻，就能翻盤了？」
萬靈之長眼神冰冷到了極點，那片暗金色的汪洋再次掀起狂潮，準備連同陸墨之的防禦和那兩人一起，徹底碾碎成泥。
「兩隻？當然不夠。」
陸墨之眼底的瘋狂終於被徹底點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這具女僕軀殼內剩餘的大部分靈力，全部抽調了出來。
他剛剛把徐峰拉過來，只是為了做個「測試」。
現在，測試完美通過。
而那些被他借著防守的由頭、暗中布置下的靈言，也已經全部落位。
是時候，亮出所有的底牌了！
「嗡！！！」
伴隨著陸墨之的一聲厲喝。
之前那些被他借著對拼餘波的掩護、狠狠砸進廢墟大地最深處的數十枚紫金單字，在同一時間轟然引爆！
「轟！轟！轟！！！」
十幾道極其粗壯、猶如擎天巨柱般的紫金色光柱，直接鑽出地表，直衝雲霄！
這些光柱在高空中極速膨脹、縱橫交織。
猶如一個倒扣的龐大紫金囚籠，瞬間將周圍及其第三隔離點上空的空間徹底封死、焊牢。
陸墨之，現在算是完全孤注一擲了。
他不知道萬靈之長在這億萬年的歲月里，還藏著什麼底牌。
反正他自己，是真的底牌盡出了。
贏了。
他不僅能保住肉身，也極有可能藉此機會，反向吞噬萬靈之長的一絲本源，徹底摸清「言出法隨」權柄的源頭，甚至還能拿回完整的言出法隨能力。
輸了。
就算不死，也只能靠著【篡】字再次斷尾苟活，基本沒有再翻盤的希望。
但既然大家都已經被逼到了這步田地，互相的底牌應該都差不多交乾淨了。
陸墨之覺得他的贏面，應該要比這個萬靈之長大得多。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萬靈之長在意識到情況不對後，像其他古神那樣撕裂空間跑路。
補全言出法隨的權柄，是他目前的重中之重。
看著周圍被那十數道紫金光柱徹底鎖死的空間。
萬靈之長那雙原本滿是輕蔑的暗金色豎瞳，驟然緊縮。
直到這一刻。
這位活了無數個紀元、視萬物為螻蟻的萬神之王，終於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這，僅僅只是前奏。
半空中。
披著女僕皮囊的陸墨之緩緩抬起手，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無數深邃的靈言法則猶如星海般瘋狂流轉。
「轟！！」
原本被倒扣的紫金囚籠徹底封死的第三隔離點廢墟上，異變陡生！
在滿地瘡痍的瓦礫堆中，原本已經奄奄一息、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困難的王浩宇，以及只等陸墨之一聲令下，準備跟萬靈之長拼命的徐峰，突然被兩團紫金色光芒包裹。
緊接著，這光芒無視了重力，將他們緩緩托舉到了半空。
可無論時代如何更迭，新人類在它們眼中，永遠只是異類與天敵。
它們將力量賜予污染者，不過是向圈養的家畜投餵飼料，只待他們一點點成熟，化作進補的血食，一口吞噬。
至於至高無上的權柄，古神絕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分潤給早晚要清算的資糧。
哪怕是作為純種舊人類的陸墨之，萬靈之長當初賜予權柄，圖的也不過是借他的肉身快速重回巔峰。
正是基於這些認知，在萬靈之長看來，陸墨之現在的權柄位格之所以增長，無非是這個蠢貨曾經為了培植勢力，把本源權柄分潤給了那群螻蟻。
如今死到臨頭，只能靠強行召回這些散落的權限，來強撐門面。
但萬靈之長錯了。
就像當初陸墨之發現自己的權柄來自於某個未知源頭一樣，萬靈之長自己所掌握的這套「中文權柄」，同樣也來自於那個神秘源頭。
在萬靈之長的手裡，那個源頭就像是一本絕對客觀的的大字典，每個漢字所能詮釋的概念，是固定且死板的。
但陸墨之的權柄，現在走的卻是一條自我內化、自成體系的異端路線。
就像開源一樣，他讓文字的信息在數萬普通靈言者之間互相碰撞、傳播。
尤其是像阿農、徐峰這樣已經接觸到權柄邊緣的封正靈言者。
他們每一個都是擁有獨立意識的人類，他們結合了自己在這個殘酷末世里的經歷、性格，對被封正的那個漢字，產生了獨屬於他們自己的鮮活的理解。
當阿農和徐峰出現在陸墨之身邊，當他們靠近那個由靈言權柄築成的精神堤壩時。
他們之間以「靈契」為連結的因果網絡，瞬間被接通、激活。
他們不再是單純借用力量的附庸。
他們鮮活的認知，如同無數塊嶄新的磚石，被源源不斷地填補進了紫金色堤壩之中。
萬靈之長見陸墨之面對嘲諷沒有反應，它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改變了戰術。
既然這幾隻螻蟻能讓陸墨之的權柄位格獲得提升。
那直接踩死他們，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
萬靈之長果斷地放棄了在陳野屍體上跟陸墨之搶奪通道的無謂糾纏。
它強行抽調出一股精純的暗金本源，化作兩把足以斬斷因果的權柄抹殺之刃！
分別朝著下方的阿農和徐峰，無情劈去！
這一擊，它是衝著直接將這兩個新人類的存在，從這片現世的法則中徹底抹除而去的！
「老東西，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手。」
面對足以將兩人瞬間蒸發的抹殺之刃，陸墨之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嘴角的弧度反而越發張狂、邪性。
他敢把人拉過來做測試，怎麼可能不防著這個老怪物掀桌子？
「嗡！」
數十枚被極限壓縮的紫金單字，瞬間猶如繁星般融入了阿農和徐峰周身的空間！
這數十枚靈言，不僅猶如銅牆鐵壁般死死扛住了那兩道高維抹殺之刃。
碰撞產生的恐怖餘波，更是直接被陸墨之巧妙地引導，狠狠砸向了周圍的廢墟大地！
瞬間在地面上炸出了十幾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巨坑！
「你以為護得住兩隻螻蟻，就能翻盤了？」
萬靈之長眼神冰冷到了極點，那片暗金色的汪洋再次掀起狂潮，準備連同陸墨之的防禦和那兩人一起，徹底碾碎成泥。
「兩隻？當然不夠。」
陸墨之眼底的瘋狂終於被徹底點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這具女僕軀殼內剩餘的大部分靈力，全部抽調了出來。
他剛剛把徐峰拉過來，只是為了做個「測試」。
現在，測試完美通過。
而那些被他借著防守的由頭、暗中布置下的靈言，也已經全部落位。
是時候，亮出所有的底牌了！
「嗡！！！」
伴隨著陸墨之的一聲厲喝。
之前那些被他借著對拼餘波的掩護、狠狠砸進廢墟大地最深處的數十枚紫金單字，在同一時間轟然引爆！
「轟！轟！轟！！！」
十幾道極其粗壯、猶如擎天巨柱般的紫金色光柱，直接鑽出地表，直衝雲霄！
這些光柱在高空中極速膨脹、縱橫交織。
猶如一個倒扣的龐大紫金囚籠，瞬間將周圍及其第三隔離點上空的空間徹底封死、焊牢。
陸墨之，現在算是完全孤注一擲了。
他不知道萬靈之長在這億萬年的歲月里，還藏著什麼底牌。
反正他自己，是真的底牌盡出了。
贏了。
他不僅能保住肉身，也極有可能藉此機會，反向吞噬萬靈之長的一絲本源，徹底摸清「言出法隨」權柄的源頭，甚至還能拿回完整的言出法隨能力。
輸了。
就算不死，也只能靠著【篡】字再次斷尾苟活，基本沒有再翻盤的希望。
但既然大家都已經被逼到了這步田地，互相的底牌應該都差不多交乾淨了。
陸墨之覺得他的贏面，應該要比這個萬靈之長大得多。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萬靈之長在意識到情況不對後，像其他古神那樣撕裂空間跑路。
補全言出法隨的權柄，是他目前的重中之重。
看著周圍被那十數道紫金光柱徹底鎖死的空間。
萬靈之長那雙原本滿是輕蔑的暗金色豎瞳，驟然緊縮。
直到這一刻。
這位活了無數個紀元、視萬物為螻蟻的萬神之王，終於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這，僅僅只是前奏。
半空中。
披著女僕皮囊的陸墨之緩緩抬起手，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無數深邃的靈言法則猶如星海般瘋狂流轉。
「轟！！」
原本被倒扣的紫金囚籠徹底封死的第三隔離點廢墟上，異變陡生！
在滿地瘡痍的瓦礫堆中，原本已經奄奄一息、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困難的王浩宇，以及只等陸墨之一聲令下，準備跟萬靈之長拼命的徐峰，突然被兩團紫金色光芒包裹。
緊接著，這光芒無視了重力，將他們緩緩托舉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