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守序側，混亂側。
萬靈之長此言一出。
無論是下方被鎮壓的林雅、王浩宇，還是全球守在直播間前、剛剛還在為「人類終於得救」而抱頭痛哭的幾十億觀眾。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剛剛陸墨之與萬靈之長的交鋒雖然驚險萬分，但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絕大多數人，甚至都沒發現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所以，此刻聽到那番話，所有人都陷入了迷茫與錯愕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執燈人看起來沒死，也沒有變成什麼無意識的救世兵器？
他的嘴裡，為什麼會發出那位神明大人的聲音？！
而且神明大人的語氣怎麼突然變了？！
祂剛才不是還在悲憫蒼生嗎？
祂剛才不是還在誇獎執燈人的偉大犧牲嗎？
怎麼一轉眼，那慈悲的語調就變得如此刻薄、陰毒、甚至透著一股骨子裡的高高在上？！
還有，祂剛才說什麼？
執燈人是個懦夫？他逃了？還逃進了一個女人的身體裡？！
順著那雙暗金色豎瞳譏諷的視線，全人類都通過攝像機鏡頭看向了半空中那個穿著黑白女僕裝、身材妖嬈的「女人」身上。
「天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神明奪舍了執燈人的身體。然後，執燈人在被奪舍前，又奪舍了那個女靈言者的身體？！」
網絡上，所有劫後餘生的興奮在這一瞬間被凍結。
取而代之的，是三觀崩塌的錯愕，以及一片譁然！
面對萬靈之長的無情嘲諷，面對全球幾十億人驚駭、不解的目光。
半空中。
披著周雅萱皮囊的陸墨之，索性也懶得再繼續裝下去了。
他十分隨意地伸手，將額前那些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甚至有些阻礙視線的髮絲，一把撩到了腦後。
隨後。
「周雅萱」那張妖冶魅惑的臉龐上，緩緩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能做的鋪墊都已經做完了，他現在只需要稍微拖延一點時間，這場大戲就可以順利收官了！
「失望？」
陸墨之的聲音傳遍了全場，那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弄：
「老傢伙，你是不是在虛空里睡得太久，腦子都睡出黴菌了？」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就憑你剛才放的那幾個虛偽到讓人倒胃口的催淚狗屁，就能把我感動得稀里嘩啦，然後乖乖地引頸就戮，把身體乖乖送給你吧？！」
「活了不知道幾億年的老怪物了。現在竟然還要像個拙劣的小丑一樣，在幾十億人類面前演這種三流苦情戲，去搶一具只活了十幾年的肉體？」
「我都替你臊得慌。」
聽到這番極盡侮辱的嘲諷，萬靈之長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微微一縮。
作為曾經的眾神之主，作為高懸在宇宙頂端的存在，它何曾被一個渺小的人類，如此指著鼻子破口大罵過？
「伶牙俐齒。」
萬靈之長冷冷地看著半空中的「周雅萱」，那眼神，猶如在看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
「你以為，憑藉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小手段，不斷去奪舍別人的軀殼，就能在這個星球繼續苟活下去嗎？」
「失去了這具與權柄完美契合的肉身，失去了那片浩瀚的儲能池。你現在，不過是一隻隨時可以被我一腳碾死的螻蟻罷了。」
「你最好是趁著現在還能喘氣的時候，多犬吠幾句。」
萬靈之長那張屬於「陸墨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酷的冷笑：
「等我將這具身體徹底消化、恢復哪怕千萬分之一的力量。」
「我將親自動手，殺死這顆星球上的所有人！屆時我倒要看看，你那點可憐的殘存意識，還能鑽到誰的身體裡去！」
萬靈之長，怎麼可能會在乎這些人類的死活？
它本身就是個視新人類為食物的古神，只不過它掌握的權柄恰好是「中文」罷了。
之前裝作大義凜然，僅僅只是因為怕陸墨之玉石俱焚毀了容器。
現在，既然已經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可以休養生息、重回巔峰的完美容器，它自然懶得再去維持那副令人作嘔的悲憫面孔。
它也根本不會在乎腳下這些螻蟻怎麼想。
所以，它更不會在乎，這些殘酷、血腥的話語，會順著無人機的直播信號，灌進了幾十億人類的耳膜里。
「殺、光所有人？！！」
「祂剛才不是還說要拯救我們嗎？！祂不是說要讓我們回到過去幸福、和平的生活嗎？！」
「騙子，祂也是怪物！！所以之前戰安委官方帳號發的彈幕都是真的？！祂根本不是什麼神明！它也是一尊想要吃人的古神！！！」
極其短暫的死寂與錯愕後。
網絡上，一些帶著懊悔與恐慌的聲音開始在彈幕中飄過：
「所以剛才是我們逼著執燈人放棄了抵抗？」
「是我們自己，親手斷送了人類渡過末日的最後希望？！」
然而，這種微弱的反思，僅僅只存在了一瞬。
「放你媽的屁！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那是陸墨之自己沒用！是他自己選擇屈服的！」
「對！陸墨之根本戰勝不了這尊古神！他自己就是個打不過就跑的廢物！」
「他算什麼狗屁救世主？！平時高高在上，結果真到了拼命的時候，連自己的身體都守不住！甚至還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偷偷換了個女人的身體自己跑了！把這麼可怕的怪物留給我們？！」
「噁心！陸墨之！你就是個臨陣脫逃的懦夫！你不僅沒救我們，還把爛攤子甩給我們！是你把全人類都害死了！」
「去死吧陸墨之！你這種極度自私的垃圾，根本就不配當什麼執燈人！」
絕望、懊悔、極度的驚恐，最終全部化作了推卸責任的惡毒咒罵！
這種彈幕猶如暴雪般，瘋狂地在屏幕上刷屏。
不僅如此。
在末日必將降臨的絕望逼迫下，各種光怪陸離的扭曲醜態，開始徹底失控。
有人徹底拋棄了作為人類的最後尊嚴。
他們甚至開始在直播間裡，用各種諂媚、下賤的語言，瘋狂地向那尊揚言要殺光他們的古神表忠心，企圖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而還有更多的人，在確認末日無法挽回後，徹底撕下了文明與道德的最後面具。
第三隔離點的上空。
卑躬屈膝的求饒、對陸墨之惡毒的咒罵、以及揚言要在末日前前大肆劫掠施暴好好爽一把的宣言。
這些令人髮指的文字，如同實質般地具象化在了第三隔離點廢墟的上空。
無論是下方被鎮壓的林雅、王浩宇，還是全球守在直播間前、剛剛還在為「人類終於得救」而抱頭痛哭的幾十億觀眾。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剛剛陸墨之與萬靈之長的交鋒雖然驚險萬分，但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絕大多數人，甚至都沒發現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所以，此刻聽到那番話，所有人都陷入了迷茫與錯愕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執燈人看起來沒死，也沒有變成什麼無意識的救世兵器？
他的嘴裡，為什麼會發出那位神明大人的聲音？！
而且神明大人的語氣怎麼突然變了？！
祂剛才不是還在悲憫蒼生嗎？
祂剛才不是還在誇獎執燈人的偉大犧牲嗎？
怎麼一轉眼，那慈悲的語調就變得如此刻薄、陰毒、甚至透著一股骨子裡的高高在上？！
還有，祂剛才說什麼？
執燈人是個懦夫？他逃了？還逃進了一個女人的身體裡？！
順著那雙暗金色豎瞳譏諷的視線，全人類都通過攝像機鏡頭看向了半空中那個穿著黑白女僕裝、身材妖嬈的「女人」身上。
「天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神明奪舍了執燈人的身體。然後，執燈人在被奪舍前，又奪舍了那個女靈言者的身體？！」
網絡上，所有劫後餘生的興奮在這一瞬間被凍結。
取而代之的，是三觀崩塌的錯愕，以及一片譁然！
面對萬靈之長的無情嘲諷，面對全球幾十億人驚駭、不解的目光。
半空中。
披著周雅萱皮囊的陸墨之，索性也懶得再繼續裝下去了。
他十分隨意地伸手，將額前那些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甚至有些阻礙視線的髮絲，一把撩到了腦後。
隨後。
「周雅萱」那張妖冶魅惑的臉龐上，緩緩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能做的鋪墊都已經做完了，他現在只需要稍微拖延一點時間，這場大戲就可以順利收官了！
「失望？」
陸墨之的聲音傳遍了全場，那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弄：
「老傢伙，你是不是在虛空里睡得太久，腦子都睡出黴菌了？」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就憑你剛才放的那幾個虛偽到讓人倒胃口的催淚狗屁，就能把我感動得稀里嘩啦，然後乖乖地引頸就戮，把身體乖乖送給你吧？！」
「活了不知道幾億年的老怪物了。現在竟然還要像個拙劣的小丑一樣，在幾十億人類面前演這種三流苦情戲，去搶一具只活了十幾年的肉體？」
「我都替你臊得慌。」
聽到這番極盡侮辱的嘲諷，萬靈之長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微微一縮。
作為曾經的眾神之主，作為高懸在宇宙頂端的存在，它何曾被一個渺小的人類，如此指著鼻子破口大罵過？
「伶牙俐齒。」
萬靈之長冷冷地看著半空中的「周雅萱」，那眼神，猶如在看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
「你以為，憑藉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小手段，不斷去奪舍別人的軀殼，就能在這個星球繼續苟活下去嗎？」
「失去了這具與權柄完美契合的肉身，失去了那片浩瀚的儲能池。你現在，不過是一隻隨時可以被我一腳碾死的螻蟻罷了。」
「你最好是趁著現在還能喘氣的時候，多犬吠幾句。」
萬靈之長那張屬於「陸墨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酷的冷笑：
「等我將這具身體徹底消化、恢復哪怕千萬分之一的力量。」
「我將親自動手，殺死這顆星球上的所有人！屆時我倒要看看，你那點可憐的殘存意識，還能鑽到誰的身體裡去！」
萬靈之長，怎麼可能會在乎這些人類的死活？
它本身就是個視新人類為食物的古神，只不過它掌握的權柄恰好是「中文」罷了。
之前裝作大義凜然，僅僅只是因為怕陸墨之玉石俱焚毀了容器。
現在，既然已經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可以休養生息、重回巔峰的完美容器，它自然懶得再去維持那副令人作嘔的悲憫面孔。
它也根本不會在乎腳下這些螻蟻怎麼想。
所以，它更不會在乎，這些殘酷、血腥的話語，會順著無人機的直播信號，灌進了幾十億人類的耳膜里。
「殺、光所有人？！！」
「祂剛才不是還說要拯救我們嗎？！祂不是說要讓我們回到過去幸福、和平的生活嗎？！」
「騙子，祂也是怪物！！所以之前戰安委官方帳號發的彈幕都是真的？！祂根本不是什麼神明！它也是一尊想要吃人的古神！！！」
極其短暫的死寂與錯愕後。
網絡上，一些帶著懊悔與恐慌的聲音開始在彈幕中飄過：
「所以剛才是我們逼著執燈人放棄了抵抗？」
「是我們自己，親手斷送了人類渡過末日的最後希望？！」
然而，這種微弱的反思，僅僅只存在了一瞬。
「放你媽的屁！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那是陸墨之自己沒用！是他自己選擇屈服的！」
「對！陸墨之根本戰勝不了這尊古神！他自己就是個打不過就跑的廢物！」
「他算什麼狗屁救世主？！平時高高在上，結果真到了拼命的時候，連自己的身體都守不住！甚至還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偷偷換了個女人的身體自己跑了！把這麼可怕的怪物留給我們？！」
「噁心！陸墨之！你就是個臨陣脫逃的懦夫！你不僅沒救我們，還把爛攤子甩給我們！是你把全人類都害死了！」
「去死吧陸墨之！你這種極度自私的垃圾，根本就不配當什麼執燈人！」
絕望、懊悔、極度的驚恐，最終全部化作了推卸責任的惡毒咒罵！
這種彈幕猶如暴雪般，瘋狂地在屏幕上刷屏。
不僅如此。
在末日必將降臨的絕望逼迫下，各種光怪陸離的扭曲醜態，開始徹底失控。
有人徹底拋棄了作為人類的最後尊嚴。
他們甚至開始在直播間裡，用各種諂媚、下賤的語言，瘋狂地向那尊揚言要殺光他們的古神表忠心，企圖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而還有更多的人，在確認末日無法挽回後，徹底撕下了文明與道德的最後面具。
第三隔離點的上空。
卑躬屈膝的求饒、對陸墨之惡毒的咒罵、以及揚言要在末日前前大肆劫掠施暴好好爽一把的宣言。
這些令人髮指的文字，如同實質般地具象化在了第三隔離點廢墟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