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 章 宇智波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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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節奏輕快。

  「進。」

  波風水門話音剛落,門被推開。

  一個身背短刀、有著捲曲短髮的少年走了進來。

  他看到屋內的景象,目光在跪坐的鼬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快步上前,單膝跪地。

  「暗部宇智波止水,奉命前來。」

  止水的聲音清亮,雖只有十幾歲,但身上那股歷經戰場的幹練氣息卻掩蓋不住。

  水門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這就是那個在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瞬身止水」。

  比起鼬的沉穩內斂,止水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卻又懂得收斂。

  「起來吧。」水門抬手,「不必多禮。」

  止水站起身,看向鼬,眼神中帶著詢問。

  鼬微微點頭,示意一切安好。

  「止水,鼬剛才向我推薦了你。」水門開門見山,「他說你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天才,甚至比他更強。我很好奇,能讓鼬如此推崇的人,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止水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鼬太謙虛了。我只是在瞬身術上有些心得,論綜合素質,鼬才是族裡的驕傲。」

  「行了,別互相吹捧了。」

  江辰從桌子上跳下來,落在兩人中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水門,這裡施展不開,去訓練場?」

  水門點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御神袍。

  「正有此意。我也想看看,宇智波一族的雙璧,聯手能發揮出怎樣的戰力。」

  ......

  第三演習場。

  四周被鐵絲網圍住,幾根粗壯的木樁立在中央,上面布滿了手裏劍留下的刻痕。

  水門站在場地中央,從忍具包里掏出一枚特製的飛雷神苦無,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然後插回腰間。

  「不用留手。」

  水門看著對面的兩個少年,「把我也當成敵人,用你們最擅長的手段攻過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器量。」

  鼬和止水對視一眼。

  不需要言語交流,默契讓兩人瞬間達成了共識。

  「唰!」

  止水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十幾個殘影出現在水門四周,每一個都手持短刀,動作各異,卻都散發著真實的殺氣。

  宇智波流·劍躍炎。

  與此同時,鼬雙手結印,腮幫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呼嘯而出,封鎖了水門上方的退路。

  而止水的殘影則封死了前後左右所有的閃避空間。

  一上來就是絕殺。

  江辰蹲在遠處的樹杈上,看著這一幕,嘴裡嚼著一根狗尾巴草。

  「配合得不錯。」江辰點評道,「止水負責佯攻和限制,鼬負責主攻。這倆小子的戰鬥智商都在線。」

  場中,水門面對鋪天蓋地的攻擊,腳下紋絲未動。

  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

  水門才開始行動。

  他只是單純地向前踏了一步,身體微微側傾。

  這一步,恰好踩在了止水所有殘影攻擊的死角。

  緊接著,水門抬手,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鼬射來的手裏劍,手腕一抖。

  「叮!叮!叮!」

  幾聲脆響。

  被反擲回去的手裏劍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精準地撞擊在後續飛來的手裏劍上,改變了它們的軌跡。

  原本射向水門的手裏劍,竟然全部調轉方向,朝著止水的殘影飛去。

  「砰砰砰!」

  一連串的煙霧爆開。

  止水的殘影盡數消散,只留下本體顯露在左側,臉上帶著錯愕。

  他引以為傲的瞬身術,竟然被看穿了?

  「還沒完!」

  止水低喝一聲,雙眼瞬間化為猩紅的三勾玉。


  寫輪眼,開。

  他的速度再次暴漲,短刀上附著著查克拉,化作一道流光刺向水門。

  鼬也開啟了寫輪眼,數枚手裏劍在鋼絲的牽引下,如同活物般從死角襲來。

  兩人在寫輪眼的加持下,動態視力提升到了極致,水門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在他們的捕捉之中。

  然而,讓他們感到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看得到。

  水門抬手的動作,側身的幅度,甚至呼吸的頻率,他們的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身體跟不上。

  水門的速度並沒有快到肉眼難辨,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快了他們半拍。

  當止水的刀刺出時,水門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

  當鼬的手裏劍合圍時,水門早已穿過了縫隙。

  「啪。」

  一聲輕響。

  水門的手掌輕輕拍在止水的肩膀上。

  止水渾身一僵,短刀停在半空。

  另一隻手,苦無已經抵在了鼬的後心。

  戰鬥結束。

  全程不到一分鐘。

  水門收回手,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連御神袍的衣角都沒有亂。

  「很精彩。」

  水門微笑著點評,「止水的瞬身術很有想法,利用殘影干擾視線,本體伺機而動。鼬的手裏劍術也很精妙,封鎖走位做得滴水不漏。」

  兩個少年收起寫輪眼,垂手而立,臉上滿是挫敗感。

  在他們看來,剛才的戰鬥簡直就是單方面的戲耍。

  「別灰心。」

  江辰跳了過來,「你們面對的可是『黃色閃光』。整個忍界能跟上他速度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你們能逼他動兩步,已經夠吹一輩子了。」

  水門搖了搖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我不是在誇你們。」

  水門看著兩人,「你們的弱點很明顯。」

  鼬和止水立刻站直身體,擺出一副受教的姿態。

  「你們太依賴眼睛了。」

  水門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剛才的戰鬥中,你們開啟寫輪眼後,動作確實變流暢了。你們試圖通過觀察我的肌肉收縮和查克拉流動,來預判我的下一步動作。」

  「這本沒錯。寫輪眼的洞察力確實是忍界一絕。」

  水門話鋒一轉,「但是,如果敵人的速度快到即便你們預判到了,身體也反應不過來呢?」

  止水分析道:「應該是我們修煉還不夠,身體素質沒跟上。」

  「不完全是。」

  水門走到木樁前,拔出一枚手裏劍,「如果敵人的瞳力,比你們更強呢?」

  兩人愣住。

  瞳力更強?

  在忍界,除了宇智波一族,還有誰敢說瞳力比寫輪眼更強?

  「你們以為寫輪眼就是終點嗎?」

  水門看向江辰。

  江辰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開始科普關於因陀羅與大筒木的「冷知識」。

  聽著那些關於天外來客、關於更強瞳術的描述,兩個少年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在未來的戰場上,你們可能會遇到一種敵人。他們的瞳力遠在你們之上,你們的幻術對他們無效,你們的動作在他們眼裡就像慢動作回放。」

  水門的聲音嚴厲,「寫輪眼是工具,是武器,但不是你們的全部。真正的強者,是在失去了眼睛之後,依然能靠身體、靠感知、靠本能去戰鬥的人。」

  說到這裡,水門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柔和,他看向止水。

  「止水,你的先祖宇智波鏡,曾是二代火影大人的弟子,也是一位真正繼承了火之意志的忍者。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止水心頭一震,猛地抬起頭。

  「未來的路很難走,光靠你們自己摸索,很容易走偏,甚至誤入歧途。」

  水門走到止水面前,伸出手,「鼬已經是我的弟子了。止水,你願意和鼬一樣,跟隨我修行嗎?不是作為暗部下屬,而是作為我的弟子。」


  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讓止水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看向鼬,鼬眼中帶著笑意和鼓勵。

  他又看向水門,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對宇智波一族的偏見,只有純粹的欣賞與期許。

  作為宇智波鏡的後代,他一直渴望能像先祖一樣,打破家族與村子的隔閡。

  而現在,火影親自向他伸出了手。

  止水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猛地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最鄭重的弟子禮。

  「弟子宇智波止水,拜見老師!」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這份認可,對他來說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

  「好,起來吧。」

  水門扶起止水,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既然叫了老師,那說教環節就結束了。接下來,該給見面禮了。」

  「我想,鼬已經期待很久了。」

  說著,水門從懷裡掏出兩個長條形的木盒,分別遞給兩人。

  「打開看看。」

  兩人接過木盒,打開蓋子。

  盒子裡躺著的,是兩把造型古樸的短刀。

  刀身呈現出一種暗啞的灰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不規則紋路,沒有多餘的裝飾,卻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氣。

  「這是......」

  止水是個識貨的,他伸手握住刀柄,試著注入了一絲查克拉。

  「嗡!」

  灰色的刀身瞬間變成了火紅色,一股灼熱的氣浪從刀刃上噴薄而出,周圍的空氣都因高溫而扭曲。

  「查克拉傳導金屬!」

  止水驚呼出聲。

  這種金屬極其稀有,通常只在忍具的關鍵部位摻入一點點。

  但這把刀,大半都是由這種金屬打造的!

  「沒錯。」

  水門點頭,「這是我委託匠之國的名匠打造的。不僅摻入了查克拉金屬,還加入了一些特殊的封印術式,可以最大程度地增幅使用者的查克拉屬性。」

  鼬也拿起了另一把刀。

  他注入查克拉,刀身瞬間變得漆黑如墨,那是火遁與陰遁查克拉結合的表現。

  「好刀。」鼬撫摸著刀身,愛不釋手。

  「這兩把刀,原本有一把是給佐助準備的。」

  水門突然說道。

  鼬的手一頓,抬頭看向水門。

  「佐助還太小,等他能握刀的時候,這把刀可能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水門笑了笑,「而且,現在的局勢,需要你們儘快成長起來。既然止水現在也是我的弟子,資源自然要用在刀刃上。」

  江辰在一旁沖止水擠了擠眼:「傻愣著幹嘛?這可是火影親自開小灶給的裝備,以後出門別給你們老師丟人啊。」

  止水緊緊握著手中的短刀,重重地點頭:「止水必將誓死守護木葉,絕不辜負老師的期望!」

  「很好。」

  水門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目光投向遠方的天空。

  「未來的敵人很強,強到超乎你們的想像。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大筒木嗎......」

  鼬握緊了手中的刀,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沒錯。」

  水門目光深邃,「那是一群來自天外的掠食者。為了對抗他們,我們必須集結一切力量。」

  「鼬,止水。」

  「你們的眼睛,不應該只盯著宇智波一族,也不應該只盯著木葉的一畝三分地。」

  「抬起頭,看向星空。」

  「那裡,才是你們未來的戰場。」

  兩個少年順著水門的目光看去。

  雖然現在是白天,看不見星辰。

  但在他們的心中,仿佛已經看到了一片浩瀚而危險的未來。

  「去吧。」

  水門揮了揮手,「先去適應新武器。明天開始,我會給你們制定專門的體術訓練計劃。做好準備,會很苦的。」


  「是!」

  兩人齊聲應道,收起短刀,轉身離去。

  背影挺拔,步伐堅定。

  看著兩個少年消失在樹林盡頭,水門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怎麼樣?」

  江辰跳到水門肩膀上,「這兩個苗子不錯吧?」

  「確實是璞玉。」

  水門感嘆道,「只要稍加雕琢,他們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或許真的能成為對抗大筒木的主力。」

  「那當然。」

  江辰撇了撇嘴,「現在還是血脈的版本,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版本削數值啊。」

  「不過......」

  江辰話鋒一轉,「你把佐助的刀送出去了,以後二柱子長大了找你要禮物怎麼辦?」

  水門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水門轉身朝著火影大樓走去,「再說了,佐助有鼬這個哥哥在,還需要我送禮物嗎?鼬的話,估計會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弟弟。」

  「也是。」

  江辰想起了鼬那個弟控屬性,忍不住樂了,「搞不好以後鼬會把這把刀當傳家寶傳給佐助,然後告訴他:這是火影大人賜予宇智波的榮耀。」

  「哈哈,想想都很有趣。」

  「對了,關於體術......」水門像是想起了什麼,「村子裡那個叫邁特凱的,似乎對體術很有研究,改天應該上門探討一下。」

  「那個西瓜頭啊?」江辰咧嘴一笑,「那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那傢伙的熱血可是會傳染的。」

  ......

  數日後,木葉邊境。

  茂密的森林中,一道黑影正在高速穿梭。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僧侶長袍,手裡拄著一根黑色的錫杖,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蒼白得毫無血色的下頜,以及那雙看似平靜、實則如死水般深沉的黑色瞳孔——此時的他,看起來僅僅是一個行色匆匆的苦行僧。

  「該死......」

  慈弦,或者說大筒木一式,停下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上喘息。

  他的身體狀況很糟糕。

  這具凡人的軀體根本無法承受他龐大的力量,經過千年的消耗,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輝夜那個賤人......」

  一式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當年被輝夜偷襲,丟掉了半個身子,他何至於淪落到寄生在一個僧人身上,像只老鼠一樣躲躲藏藏。

  「必須儘快找到合適的『器』。」

  一式抬起頭,看向遠方。

  他的感知中,那裡有一股龐大的查克拉反應。

  「木葉......」

  一式眯起眼睛。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無論他躲到哪裡,那種被窺視的感覺都如影隨形。

  「是輝夜嗎?還是......」

  一式握緊了錫杖。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波動。

  那是......神樹的氣息?

  一式猛地轉頭,看向木葉的方向。

  雖然很微弱,但他絕對不會認錯。

  「有人在培育神樹?」

  一式的瞳孔劇烈收縮,「在這個貧瘠的星球上,除了輝夜,還有誰懂得種植神樹的方法?」

  難道輝夜已經復活了?

  恐懼與憤怒交織在一式的心頭。

  如果是輝夜復活了,那她肯定在尋找自己,想要斬草除根。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一式站直身體,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

  「既然你在木葉......」

  一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我就去看看,你到底恢復了幾成實力。」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如今,到底是誰吃掉誰。」

  黑影一閃,消失在森林深處。

  方向,直指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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