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無法訴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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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門的心臟猛地抽痛一下。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對於卡卡西來說,今晚不僅是村子的危機,更是他信仰崩塌的夜晚。老師「失蹤」,曾經的傷疤也被神秘人揭開。

  「我知道了。」

  水門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傳我命令。」

  「是!」

  「第一,解除一級戰鬥警報,轉為常規警戒,安撫村民情緒。」

  「第二,讓暗部封鎖我回來的消息,暫時不要聲張,我需要先見三代目和自來也老師。」

  「第三......」水門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立刻找到旗木卡卡西,帶他去火影辦公室見我。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交代。」

  「遵命!」

  幾名暗部瞬間消失在原地。

  水門獨自一人站在空地上,抬頭望著頭頂那輪被烏雲遮住了一半的月亮。

  帶土還在神威空間裡。

  那枚符咒雖然被封印了,但他能否醒悟,能否從那個地獄般的執念中走出來,水門沒有把握。

  但他暗中在對方身下的手段至少能保證對方短時間無力繼續襲擊木葉了。

  如果帶土真的無法回頭......

  如果帶土真的再次對木葉出手......

  水門握緊了拳頭。

  「我是火影......」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不可聞。

  「但我也是......你們的老師啊。」

  ......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抽著菸斗,眉頭緊鎖。窗外的喧囂逐漸平息,但這位老人的心卻始終無法平靜。

  水門消失得太久了。

  那個面具男的能力太過詭異,哪怕他們先前便有所預料,但忍者之間哪有說萬無一失的。

  「三代目大人。」

  一道金色的閃光在辦公室內亮起。

  猿飛日斬猛地轉身,手中的菸斗差點掉在地上。看著眼前那個略顯狼狽但依然挺拔的身影,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水門!你回來了!」

  「抱歉,讓您擔心了。」水門帶著歉意笑了笑,走到椅子旁坐下。他太累了,不僅僅是查克拉的消耗心力交瘁。

  「那個敵人......」猿飛日斬試探性地問道。

  「被打退了。」水門簡短地回答,避開了猿飛日斬探究的目光,「他受了重傷,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踏入木葉半步。」

  「那就好,那就好......」猿飛日斬連連點頭,但他畢竟是執政幾十年的老狐狸,敏銳地察覺到了水門話語中的保留。

  既然打退了,為什麼不抓住?為什麼不殺掉?

  以「黃色閃光」的手段,既然能重傷對方,沒理由讓對方逃走。

  水門只透露了帶土的能力,出於老師的私心,他並未透露帶土的身份。

  除非......

  猿飛日斬看著水門那張寫滿了疲憊與糾結的臉,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但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每個人都有秘密。只要水門還是心系木葉的火影,有些事,不必問得太清。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圈,沉聲道,「水門,團藏那邊,對宇智波一族的意見很大。」

  」我雖然警告了對方,但以我的了解,他恐怕不會就此收手。「

  水門的眼神一凝。

  這就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如果讓村子知道襲擊者真的是宇智波帶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那麼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矛盾將瞬間激化,內戰不可避免。

  帶土雖然犯下了大錯,但他也是受害者,是被斑利用的棋子。

  而且......那是他波風水門的弟子。

  哪怕是為了木葉的穩定,他也必須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

  「那個人,不是宇智波的族人。」


  水門抬起頭,直視著猿飛日斬的眼睛,語氣斬釘截鐵。

  「那個神秘面具男的寫輪眼......大概率是奪取來的。」

  』這是......謊言。『

  水門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是一個火影為了大局必須撒的謊。也是一個老師,為了保護誤入歧途的學生所能做的最後一點努力。

  猿飛日斬盯著水門看了許久,最終,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既然四代目火影這麼說了,那便是如此。

  老人站起身,拍了拍水門的肩膀。

  「這裡交給你了。我去安撫一下那些長老顧問。既然敵人已經擊退,剩下的就是重建工作了。」

  最後,在日斬即將出門前,他又留下了一句話」水門,放手去做吧,關於團藏的問題不要在意我的想法。「

  猿飛日斬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水門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帶土那張滿是傷疤、流著淚的臉,以及最後那句「對不起」。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水門睜開眼,調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疲憊。

  門被推開。

  一個銀髮的少年走了進來。

  他渾身濕透,護額歪斜,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毫無神采,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寂氣息。

  旗木卡卡西。

  看到老師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裡,卡卡西原本空洞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

  「火影大人。」

  卡卡西的聲音乾澀。

  他沒有叫「老師」,而是用了尊稱。

  這個細節讓水門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水門放在桌下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指尖殘留著之前在神威空間裡觸碰帶土心臟時的觸感。

  那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學生,卻在此刻帶給他同樣的痛楚。

  「卡卡西。」水門的聲音溫和,「先把濕衣服換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少年面前遞了過去。

  卡卡西沒有接。

  他就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僵硬地站在原地,視線越過水門的肩膀,落在虛空的某一點上。

  「為什麼?」

  少年突兀地問道。

  水門的手停在半空。

  「那個面具男說......」卡卡西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那是極度壓抑情緒的表現,「他說,我是誘餌。」

  「他說,您為了保護真正的目標,為了保護師娘和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把我......把暗部的大家,都扔在了那個山谷里。」

  卡卡西猛地抬起頭,那隻死魚眼中布滿了紅血絲,絕望與質問幾乎要溢出來。

  「老師,您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您沒有放棄我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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