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們的帳
生活區，一棟簡易的宿舍樓前，圍滿了人。
礦上的工人們，一個個攥著拳頭，臉上是憤怒又夾雜著恐懼的表情。
在人群圍成的圈子裡，十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手裡拎著鋼管和砍刀，一臉的囂張跋扈。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中年人，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腰間別著一把軍刀，正用腳踩著一張紙。
地上，躺著兩個工人，他們的手被草草包紮著，鮮血卻已經浸透了布條，在地上暈開一灘刺目的紅。
金總的臉色陰沉。
「刀哥，我的人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沖我來。何必為難兩個打工的。」
那個被稱為刀哥的光頭，抬起眼皮，用腳碾了碾地上的欠條。
「金老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的人，在我場子裡輸了錢，打了欠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今天不還錢，就卸他一條腿。」
他輕蔑地笑了笑：「我這人講信用，只剁了兩根手指，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金總的腮幫子繃緊了：「欠了多少。」
刀哥伸出五個手指頭：「五百萬。」
老宋在一旁急了：「胡說！阿強就借了你們十萬！怎麼就變成五百萬了！」
刀哥一腳踹在老宋肚子上，把他踹得滾出幾米遠。
「媽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十萬的本，五十倍的利，有問題嗎？玩不起就別玩！」
周圍的工人們一陣騷動，卻被那群混混用砍刀逼了回去，沒人敢再上前。
金總強壓著怒火，正準備開口。
林辰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疼得滿臉冷汗的工人，然後把視線投向刀哥。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林辰開口了，聲音很平。
刀哥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以為林辰是來服軟的。
「聽見沒？這位小兄弟比你們懂事多了！」
林辰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轉向金總。
「金總，開張支票。」
金總遲疑了一下，但看到林辰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支票本，刷刷寫下一串數字，簽上名，撕了下來。
林辰接過支票，走到刀哥面前，遞了過去。
「五百萬。」
刀哥接過支票，吹了聲口哨，在臉上扇了扇風：「爽快！金老闆就是敞亮！」
直播間裡，殘狼的鏡頭正對著這一幕，彈幕炸了。
【臥槽？就這麼給錢了？大哥慫了？】
【不是吧，這不符合大哥的風格啊！那兩個工人白白被剁了手指？】
【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我總感覺大哥在憋個大的。】
刀哥收起支票，轉身就準備帶人走。
「錢，還了。」
林辰的聲音在次響起。
「現在，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刀哥的腳步停住，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玩味：「你們的帳？什麼帳？」
林辰指了指地上那兩個工人。
「他欠你們十萬，你們要五百萬。這是五十倍。這個規矩，我認。」
他頓了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你們剁了我們兩個工人，一人一根手指，總共兩根。」
「按照你們的規矩，五十倍，那就是一百根手指。」
林辰掃了一眼刀哥和他身後的那十幾個手下。
「你們這裡，不多不少，十五個人。一個人十根手指，總共一百五十根。」
「正好，多出來的五十根，就當是你們賠償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了。」
整個場子，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辰這番話給鎮住了。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一秒後，以一種井噴的姿態爆發。
【？？？？？】
【臥槽！神級理解！大哥這數學，我願稱之為絕殺！】
【殺人還要誅心啊！用你的規矩，來辦你！太他媽帥了！】
【前面的，別吵吵，我錄下來了，這段我要看一百遍！】
刀哥的臉，從玩味變成了錯愕，然後是暴怒。
他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哈！你他媽跟老子講道理？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枚硬幣，狠狠地砸在林辰腳下。
「拿去！給你兄弟買幾個創可貼！滾！」
林辰沒動。
他只是輕輕揮了下手。
就在他揮手的瞬間。
站在他身後的戈爾、馬庫斯、蘿莉，三個人同時動了。
他們的動作快得像是一道虛影，手伸進林辰扔過來的那個大背包里。
下一秒。
三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已經出現在他們手中。
噗！噗！噗！
一連串沉悶而又細微的聲響，幾乎連成了一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刀哥，臉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手腕和腳踝處，爆開了兩團血花。
劇痛，延遲了一秒，才席捲他的神經。
「啊——！」
悽厲的慘叫，劃破了礦區的寧靜。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身後的那十幾個混混，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一個接一個地發出了同樣的慘叫。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他們每一個人的手腕或者腳踝。
沒有一槍致命。
但每一槍，都廢掉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不到兩秒鐘的時間。
十五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傷口，像蛆一樣翻滾哀嚎。
整個場面，血腥，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藝術感。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礦工，金總，還有負責人老宋，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殘狼舉著手機，手都在抖，但他還是盡職盡責地把鏡頭對準了那片人間地獄。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消失了。
不是沒人發，是彈幕太多，多到把伺服器都干到卡頓，一條都顯示不出來。
幾秒後，當畫面稍微流暢了一些，零星的彈幕才飄了出來。
【我……我收回剛才的話，大哥不是在憋大招，他是在扔核彈。】
【這就是冥域的實力嗎……我他媽人都看傻了。】
【以德服人（物理）。】
就在這時，直播畫面一黑。
【您所觀看的直播間因涉及血腥暴力內容，已被暫時封停。】
「操！」
無數守在屏幕前的觀眾，齊齊罵出了聲。
抖陰總部，審核部門。
一個年輕的審核員擦了擦額頭的汗，手還在發抖：「主管……我封了，再不封我感覺我今天晚上要做噩夢了。」
主管看著回放畫面，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封得對，這鏡頭離得太近了，場面太慘烈了，不封不行。」
礦區。
林辰走到還在地上慘叫的刀哥面前，蹲下身。
他從刀哥已經無力的手中，把那張五百萬的支票抽了出來，在對方沾滿血污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放回自己口袋。
「禮尚往來。」
他站起身，對著戈爾他們說：「把他們送回澤銘會，告訴他們老闆，人，我們留下了。想撈人，讓他自己帶夠『誠意』過來談。」
然後，他看向那群從頭到尾都縮在後面，不敢動彈的本地保安。
「你們，可以滾了。」
那群保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金總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他走到林辰身邊，聲音都有些乾澀。
「林先生……這……」
他想說這會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跟冥域這雷霆萬鈞的手段比起來，他之前那些所謂的商業博弈，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金總，從現在開始，這裡的安保，我全權負責。」林辰說。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金總連連點頭，「林先生，一切都聽您的安排！事成之後，我願意拿出金城珠寶百分之五的股份，贈與冥域！」
林辰搖了搖頭。
「股份就不用了。我只拿我該拿的。」
礦上的工人們，一個個攥著拳頭，臉上是憤怒又夾雜著恐懼的表情。
在人群圍成的圈子裡，十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手裡拎著鋼管和砍刀，一臉的囂張跋扈。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中年人，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腰間別著一把軍刀，正用腳踩著一張紙。
地上，躺著兩個工人，他們的手被草草包紮著，鮮血卻已經浸透了布條，在地上暈開一灘刺目的紅。
金總的臉色陰沉。
「刀哥，我的人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沖我來。何必為難兩個打工的。」
那個被稱為刀哥的光頭，抬起眼皮，用腳碾了碾地上的欠條。
「金老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的人，在我場子裡輸了錢，打了欠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今天不還錢，就卸他一條腿。」
他輕蔑地笑了笑：「我這人講信用，只剁了兩根手指，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金總的腮幫子繃緊了：「欠了多少。」
刀哥伸出五個手指頭：「五百萬。」
老宋在一旁急了：「胡說！阿強就借了你們十萬！怎麼就變成五百萬了！」
刀哥一腳踹在老宋肚子上，把他踹得滾出幾米遠。
「媽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十萬的本，五十倍的利，有問題嗎？玩不起就別玩！」
周圍的工人們一陣騷動，卻被那群混混用砍刀逼了回去，沒人敢再上前。
金總強壓著怒火，正準備開口。
林辰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疼得滿臉冷汗的工人，然後把視線投向刀哥。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林辰開口了，聲音很平。
刀哥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以為林辰是來服軟的。
「聽見沒？這位小兄弟比你們懂事多了！」
林辰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轉向金總。
「金總，開張支票。」
金總遲疑了一下，但看到林辰的表情，還是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支票本，刷刷寫下一串數字，簽上名，撕了下來。
林辰接過支票，走到刀哥面前，遞了過去。
「五百萬。」
刀哥接過支票，吹了聲口哨，在臉上扇了扇風：「爽快！金老闆就是敞亮！」
直播間裡，殘狼的鏡頭正對著這一幕，彈幕炸了。
【臥槽？就這麼給錢了？大哥慫了？】
【不是吧，這不符合大哥的風格啊！那兩個工人白白被剁了手指？】
【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我總感覺大哥在憋個大的。】
刀哥收起支票，轉身就準備帶人走。
「錢，還了。」
林辰的聲音在次響起。
「現在，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刀哥的腳步停住，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玩味：「你們的帳？什麼帳？」
林辰指了指地上那兩個工人。
「他欠你們十萬，你們要五百萬。這是五十倍。這個規矩，我認。」
他頓了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你們剁了我們兩個工人，一人一根手指，總共兩根。」
「按照你們的規矩，五十倍，那就是一百根手指。」
林辰掃了一眼刀哥和他身後的那十幾個手下。
「你們這裡，不多不少，十五個人。一個人十根手指，總共一百五十根。」
「正好，多出來的五十根，就當是你們賠償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了。」
整個場子，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辰這番話給鎮住了。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一秒後，以一種井噴的姿態爆發。
【？？？？？】
【臥槽！神級理解！大哥這數學，我願稱之為絕殺！】
【殺人還要誅心啊！用你的規矩，來辦你！太他媽帥了！】
【前面的，別吵吵，我錄下來了，這段我要看一百遍！】
刀哥的臉，從玩味變成了錯愕，然後是暴怒。
他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哈！你他媽跟老子講道理？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枚硬幣，狠狠地砸在林辰腳下。
「拿去！給你兄弟買幾個創可貼！滾！」
林辰沒動。
他只是輕輕揮了下手。
就在他揮手的瞬間。
站在他身後的戈爾、馬庫斯、蘿莉，三個人同時動了。
他們的動作快得像是一道虛影，手伸進林辰扔過來的那個大背包里。
下一秒。
三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已經出現在他們手中。
噗！噗！噗！
一連串沉悶而又細微的聲響，幾乎連成了一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刀哥，臉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手腕和腳踝處，爆開了兩團血花。
劇痛，延遲了一秒，才席捲他的神經。
「啊——！」
悽厲的慘叫，劃破了礦區的寧靜。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身後的那十幾個混混，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一個接一個地發出了同樣的慘叫。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他們每一個人的手腕或者腳踝。
沒有一槍致命。
但每一槍，都廢掉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不到兩秒鐘的時間。
十五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傷口，像蛆一樣翻滾哀嚎。
整個場面，血腥，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藝術感。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礦工，金總，還有負責人老宋，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殘狼舉著手機，手都在抖，但他還是盡職盡責地把鏡頭對準了那片人間地獄。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消失了。
不是沒人發，是彈幕太多，多到把伺服器都干到卡頓，一條都顯示不出來。
幾秒後，當畫面稍微流暢了一些，零星的彈幕才飄了出來。
【我……我收回剛才的話，大哥不是在憋大招，他是在扔核彈。】
【這就是冥域的實力嗎……我他媽人都看傻了。】
【以德服人（物理）。】
就在這時，直播畫面一黑。
【您所觀看的直播間因涉及血腥暴力內容，已被暫時封停。】
「操！」
無數守在屏幕前的觀眾，齊齊罵出了聲。
抖陰總部，審核部門。
一個年輕的審核員擦了擦額頭的汗，手還在發抖：「主管……我封了，再不封我感覺我今天晚上要做噩夢了。」
主管看著回放畫面，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封得對，這鏡頭離得太近了，場面太慘烈了，不封不行。」
礦區。
林辰走到還在地上慘叫的刀哥面前，蹲下身。
他從刀哥已經無力的手中，把那張五百萬的支票抽了出來，在對方沾滿血污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放回自己口袋。
「禮尚往來。」
他站起身，對著戈爾他們說：「把他們送回澤銘會，告訴他們老闆，人，我們留下了。想撈人，讓他自己帶夠『誠意』過來談。」
然後，他看向那群從頭到尾都縮在後面，不敢動彈的本地保安。
「你們，可以滾了。」
那群保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金總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他走到林辰身邊，聲音都有些乾澀。
「林先生……這……」
他想說這會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跟冥域這雷霆萬鈞的手段比起來，他之前那些所謂的商業博弈，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金總，從現在開始，這裡的安保，我全權負責。」林辰說。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金總連連點頭，「林先生，一切都聽您的安排！事成之後，我願意拿出金城珠寶百分之五的股份，贈與冥域！」
林辰搖了搖頭。
「股份就不用了。我只拿我該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