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哥不是人
天狼018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停在扳機前零點一毫米的位置。
他能感覺到臉上那股溫熱和血腥氣。
他機械地扭過頭，看到老鼠圓睜著雙筒，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一股寒氣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了。
那個人是故意的。
他不是瘋了，他是故意把自己當成靶子，吸引他們這些狙擊手暴露位置。
「有鬼！有鬼！」
天狼018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縮回牆後，對著通訊器尖叫。
「撤！所有狙擊手撤退！是陷阱！他是誘餌！」
林辰的耳機里，傳來了二狗懶洋洋的聲音。
「頭兒，又解決一個，還有一個，換了位置，暫時找不到。」
「收到。」
林辰停止了射擊。
他從地上爬起來，把那挺打得滾燙的M249扛在肩上。
他切換了通訊頻道。
「豪斯。」
北側陣地，正在包紮胳膊的豪斯身體一震。
「林先生，我在。」
他的聲音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跋扈，只剩下一種近乎謙卑的順從。
「你的人，還剩多少能動的。」
林辰的語氣沒有起伏。
豪斯身邊的一個手下迅速報數。
「報告林先生，我們還有十四個人！」
「很好。」
林辰說。
「帶上你的人，從左翼那片廢墟摸過去，給我壓制天狼的側翼。」
「你們的任務，就是製造混亂，讓他們無法專心攻擊你們的陣地。」
豪斯沒有任何猶豫。
「是！保證完成任務！」
他對著身邊那十幾個劫後餘生的弟兄們大吼。
「都聽到了嗎？跟著我，從左邊上！干他媽的！」
恐懼傭兵團的成員們，看向豪斯的表情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他們迅速行動起來，不再死守陣地，而是化作一支奇兵，插入了戰場的側翼。
林辰看著他們消失在廢墟里，再次切換回自己的團隊頻道。
「卡拉，二狗，放棄現在的位置，轉移到右側那棟最高的紅磚樓，那裡視野更好。」
「你們的任務，是找出並幹掉天狼剩下的所有狙擊手和重火力點。」
「收到。」
「明白。」
兩個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戈爾，馬庫斯，大海，蘿莉。」
「來我這裡集合。」
「收到。」
很快，四道身影從宿舍樓的各個角落裡鑽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向林辰靠攏。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掛滿了手雷和彈匣，行動間悄無聲息，如同四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林辰放出了他的微型無人偵察機。
「小蜜蜂，看看天上有沒蒼蠅。」
嗡——
「小蜜蜂」盤旋了一圈，林辰手腕的終端上顯示出一片雪花。
「信號被干擾了，他們也帶了反無人機設備。」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將無人機的高度降低，讓它貼著建築群的頂端飛行。
很快，北側陣地的畫面傳了回來。
恐懼傭兵團的突襲起到了效果，天狼的陣腳亂了，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火力去應對側翼的騷擾。
畫面里，豪斯像一頭瘋牛，帶著人衝進一棟建築，隨后里面傳來零星的槍聲和爆炸聲。
幾個紅點在屏幕上熄滅了。
戈爾湊過來看了一眼。
「嘿，這幫傢伙還挺賣力，幹掉了四個。」
林辰關掉了終端屏幕。
他看向遠處天狼傭兵團的主力陣地。
「今天，就讓天狼這個名字，從世界傭兵排名上消失。」
「蘿莉，馬庫斯，走左邊那條巷子。」
「戈爾，大海，右邊那棟兩層小樓清掉。」
「我們走中路。」
命令下達，五個人如同融入陰影的鬼魅，兵分三路，朝著天狼傭兵團的主力陣地無聲無息地包抄過去。
卡拉和二狗的聲音在頻道里交替響起，為他們提供最後的坐標修正。
「紅磚樓已就位。」
「視野良好。」
……
天狼指揮車裡。
團長終於放下了那把擦得鋥亮的狙擊槍，他拿起通訊器。
「無人機小隊，把天上的蒼蠅給我打下來。」
「是。」
「各小隊注意，分四組，菱形編隊，給我壓上去！把恐懼傭兵團那幫雜碎徹底碾碎！」
他根本沒把剛才損失的兩個狙擊手和一隊炮灰當回事。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野路子網紅團走了狗屎運的偷襲。
……
廢墟之中，斷壁殘垣。
林辰帶著戈爾和大海，貓著腰，貼著一面滿是彈孔的牆壁快速前進。
精通級的聽力技能，將整個戰場變成了一副立體的聲音地圖。
風聲，遠處豪斯等人的槍聲，天狼主力部隊的腳步聲，甚至子彈上膛的機械摩擦聲，都清晰無比地傳入他的耳朵。
他忽然停下腳步，抬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戈爾和大海的動作也同時定住。
「牆後。」
林辰的聲音壓得極低，通過喉麥傳到每個隊員的耳中。
「七米，大概是七米半的距離。」
「五個人，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應該是他們的先頭偵察小隊。」
戈爾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摸腰間的手雷。
林辰按住了他的手。
「別用手雷，動靜太大。」
他指了指牆壁上方一個破損的窗戶。
下一秒，林辰動了。
他沒有助跑，雙腿肌肉猛地發力，整個人像一頭獵豹，蹬著牆面垂直躍起，單手抓住窗沿，腰腹一擰，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神級機槍技能啟動。
那把沉重的M249在他手中輕若無物，槍口穩定得如同焊死在支架上。
牆後，五個天狼的精銳成員正擠在一起，小心地探查著前方的動靜。
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死神已經從他們的頭頂降臨。
噠噠噠噠噠噠——！
沒有預兆，沒有警告。
狂暴的火舌從天而降，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瞬間將最前面的三個人撕成了碎片。
血霧和碎肉爆開，染紅了整面牆壁。
剩下的兩個人腦子一片空白，他們甚至沒看清攻擊從哪裡來，只知道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林辰從窗戶上一躍而下，雙腳落地發出輕微的悶響。
他沒有停頓，M249的槍口隨著他的移動而平移。
噠噠！
兩聲短促的點射。
那兩個逃跑的背影，後心處各自炸開一團血花，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從突襲到結束，不超過五秒。
他能感覺到臉上那股溫熱和血腥氣。
他機械地扭過頭，看到老鼠圓睜著雙筒，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一股寒氣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了。
那個人是故意的。
他不是瘋了，他是故意把自己當成靶子，吸引他們這些狙擊手暴露位置。
「有鬼！有鬼！」
天狼018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縮回牆後，對著通訊器尖叫。
「撤！所有狙擊手撤退！是陷阱！他是誘餌！」
林辰的耳機里，傳來了二狗懶洋洋的聲音。
「頭兒，又解決一個，還有一個，換了位置，暫時找不到。」
「收到。」
林辰停止了射擊。
他從地上爬起來，把那挺打得滾燙的M249扛在肩上。
他切換了通訊頻道。
「豪斯。」
北側陣地，正在包紮胳膊的豪斯身體一震。
「林先生，我在。」
他的聲音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跋扈，只剩下一種近乎謙卑的順從。
「你的人，還剩多少能動的。」
林辰的語氣沒有起伏。
豪斯身邊的一個手下迅速報數。
「報告林先生，我們還有十四個人！」
「很好。」
林辰說。
「帶上你的人，從左翼那片廢墟摸過去，給我壓制天狼的側翼。」
「你們的任務，就是製造混亂，讓他們無法專心攻擊你們的陣地。」
豪斯沒有任何猶豫。
「是！保證完成任務！」
他對著身邊那十幾個劫後餘生的弟兄們大吼。
「都聽到了嗎？跟著我，從左邊上！干他媽的！」
恐懼傭兵團的成員們，看向豪斯的表情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他們迅速行動起來，不再死守陣地，而是化作一支奇兵，插入了戰場的側翼。
林辰看著他們消失在廢墟里，再次切換回自己的團隊頻道。
「卡拉，二狗，放棄現在的位置，轉移到右側那棟最高的紅磚樓，那裡視野更好。」
「你們的任務，是找出並幹掉天狼剩下的所有狙擊手和重火力點。」
「收到。」
「明白。」
兩個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戈爾，馬庫斯，大海，蘿莉。」
「來我這裡集合。」
「收到。」
很快，四道身影從宿舍樓的各個角落裡鑽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向林辰靠攏。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掛滿了手雷和彈匣，行動間悄無聲息，如同四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林辰放出了他的微型無人偵察機。
「小蜜蜂，看看天上有沒蒼蠅。」
嗡——
「小蜜蜂」盤旋了一圈，林辰手腕的終端上顯示出一片雪花。
「信號被干擾了，他們也帶了反無人機設備。」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將無人機的高度降低，讓它貼著建築群的頂端飛行。
很快，北側陣地的畫面傳了回來。
恐懼傭兵團的突襲起到了效果，天狼的陣腳亂了，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火力去應對側翼的騷擾。
畫面里，豪斯像一頭瘋牛，帶著人衝進一棟建築，隨后里面傳來零星的槍聲和爆炸聲。
幾個紅點在屏幕上熄滅了。
戈爾湊過來看了一眼。
「嘿，這幫傢伙還挺賣力，幹掉了四個。」
林辰關掉了終端屏幕。
他看向遠處天狼傭兵團的主力陣地。
「今天，就讓天狼這個名字，從世界傭兵排名上消失。」
「蘿莉，馬庫斯，走左邊那條巷子。」
「戈爾，大海，右邊那棟兩層小樓清掉。」
「我們走中路。」
命令下達，五個人如同融入陰影的鬼魅，兵分三路，朝著天狼傭兵團的主力陣地無聲無息地包抄過去。
卡拉和二狗的聲音在頻道里交替響起，為他們提供最後的坐標修正。
「紅磚樓已就位。」
「視野良好。」
……
天狼指揮車裡。
團長終於放下了那把擦得鋥亮的狙擊槍，他拿起通訊器。
「無人機小隊，把天上的蒼蠅給我打下來。」
「是。」
「各小隊注意，分四組，菱形編隊，給我壓上去！把恐懼傭兵團那幫雜碎徹底碾碎！」
他根本沒把剛才損失的兩個狙擊手和一隊炮灰當回事。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野路子網紅團走了狗屎運的偷襲。
……
廢墟之中，斷壁殘垣。
林辰帶著戈爾和大海，貓著腰，貼著一面滿是彈孔的牆壁快速前進。
精通級的聽力技能，將整個戰場變成了一副立體的聲音地圖。
風聲，遠處豪斯等人的槍聲，天狼主力部隊的腳步聲，甚至子彈上膛的機械摩擦聲，都清晰無比地傳入他的耳朵。
他忽然停下腳步，抬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戈爾和大海的動作也同時定住。
「牆後。」
林辰的聲音壓得極低，通過喉麥傳到每個隊員的耳中。
「七米，大概是七米半的距離。」
「五個人，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應該是他們的先頭偵察小隊。」
戈爾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摸腰間的手雷。
林辰按住了他的手。
「別用手雷，動靜太大。」
他指了指牆壁上方一個破損的窗戶。
下一秒，林辰動了。
他沒有助跑，雙腿肌肉猛地發力，整個人像一頭獵豹，蹬著牆面垂直躍起，單手抓住窗沿，腰腹一擰，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神級機槍技能啟動。
那把沉重的M249在他手中輕若無物，槍口穩定得如同焊死在支架上。
牆後，五個天狼的精銳成員正擠在一起，小心地探查著前方的動靜。
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死神已經從他們的頭頂降臨。
噠噠噠噠噠噠——！
沒有預兆，沒有警告。
狂暴的火舌從天而降，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瞬間將最前面的三個人撕成了碎片。
血霧和碎肉爆開，染紅了整面牆壁。
剩下的兩個人腦子一片空白，他們甚至沒看清攻擊從哪裡來，只知道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林辰從窗戶上一躍而下，雙腳落地發出輕微的悶響。
他沒有停頓，M249的槍口隨著他的移動而平移。
噠噠！
兩聲短促的點射。
那兩個逃跑的背影，後心處各自炸開一團血花，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從突襲到結束，不超過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