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線下真實
槍聲和叫罵聲，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林辰他們趕到三號倉庫時，內訌似乎已經結束了。
倉庫門口，躺著七八具屍體，都是「恐懼」傭兵團的人。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正一腳踩在一個還沒死透的傢伙胸口上，將手槍頂在他的腦袋上。
「誰他媽再敢說跑，這就是下場！」光頭大漢惡狠狠地吼道。
倉庫里，剩下的十幾個傭兵，一個個噤若寒蟬，臉上寫滿了恐懼。
顯然，剛才有一部分人被坦克的加特林嚇破了膽，想要逃跑，結果被這個光頭給強行鎮壓了。
看到林辰的皮卡車出現，光頭大漢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肌肉一陣抽搐，但還是強作鎮定，舉起了雙手。
「閻王……閣下。」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們……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只是路過，借貴寶地休整一下。」
「路過？」林辰笑了，「我看你們是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吧？連主人都給你們『請』出去了？」
光頭大漢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叫尤里，是「恐懼」傭兵團在團長死後，新推舉出來的頭目。水泥廠一戰，他們被林辰當槍使，差點被卡夫的部隊全殲，好不容易帶著殘部逃出來，流竄到這裡，本以為可以占個金礦休養生息，沒想到，竟然又撞上了這個煞星。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金礦請來的是「閻王」，他說什麼也不會來送死。
「這是一個誤會！」尤里連忙解釋道，「我們不知道這是您的產業！我們願意賠償！我們立刻就走！」
「走？」林辰的目光，變得冰冷，「我的地盤，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那……那您想怎麼樣？」尤里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很簡單。」林辰伸出兩根手指，「兩條路。第一，我把你們全部送到地獄去，給我的車輪省點油。第二，把你們所有的武器裝備都交出來，然後，給我當礦工，挖礦挖到死。自己選。」
尤里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他身後的那些傭兵，也是一片譁然。
「頭兒！不能答應他！跟他拼了！」
「對！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個鳥！」
「砰！」
尤里猛地轉身，一槍打爆了那個叫囂得最凶的傭兵的腦袋。
「誰他媽再廢話，我就先送他上路！」尤里紅著眼睛，嘶吼道。
他比誰都清楚，拼？拿什麼拼？拿頭去撞加特林的子彈嗎？在水泥廠，兩輛步兵戰車都在二十秒內變成了廢鐵，他們這十幾號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選第二條！」尤里扔掉手裡的槍，第一個跪了下來，「我們願意當礦工！求閻王閣下，給我們一條活路！」
看到老大都跪了，剩下的傭兵們面面相覷，最後也只能不甘地扔掉了武器，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跪在了地上。
一場潛在的惡戰，就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林辰讓坦克和星期五收繳了他們的武器，然後將這群垂頭喪氣的傭兵，暫時關押了起來。
同時，他們在礦區的一個地窖里，找到了被捆綁起來的金礦經理和十幾個本地安保隊員。
金礦經理是個叫艾哈邁德的巴旦國中年人，被解救後，他抱著林辰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激動地訴說著「恐懼」傭兵團的暴行，並對「冥域」的及時趕到，表達了最誠摯的感謝。
通過艾哈邁德的講述，林辰他們也大致了解了情況。
這伙「恐懼」的殘兵，是在三天前摸到這裡的。金礦的安保隊雖然有幾十人，但都是些本地人組成的民兵，裝備和戰鬥意志都差得遠，被尤里他們一個衝鋒就給打垮了。
安頓好一切，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忙碌了一天，所有人都有些疲憊。
「隊長，晚飯吃什麼？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外賣都沒有。」星期五摸著咕咕叫的肚子，一臉苦相。
「湊合吃點壓縮餅乾吧。」坦克瓮聲瓮氣地說道。
林辰看了一眼直播間。
經過白天的戰鬥，直播間的人氣再次暴漲。此刻，數千萬觀眾，正通過無人機的鏡頭，看著他們在礦區裡的一舉一動。
「今天，給大伙兒整個活兒。」林辰忽然對著鏡頭笑了笑，「直播，做頓飯。」
這個提議，讓星期五和坦克都愣住了。
直播做飯？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炸了。
【做飯？我沒聽錯吧？閻王要親自下廚？】
【哈哈哈，前一秒還在槍林彈雨，下一秒就成美食主播了？】
【期待！想看殺神做的飯是什麼味道！】
【賭一包辣條，肯定是黑暗料理！】
林辰沒有理會彈幕的調侃。他讓艾哈邁德找來了廚房裡僅剩的一些食材——一些土豆，洋蔥，還有一些麵粉和風乾的羊肉。
「今天，給你們做個中式羊肉燴麵。」林辰一邊處理食材，一邊對著鏡頭說道，「在外面混，沒點生活技能可不行。」
他熟練地切菜，和面，動作行雲流水，和他開槍殺人時一樣，充滿了某種獨特的韻律感。
星期五和坦克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靠，隊長，你還真會做飯啊？」
「俺以為你只會殺人……」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看得津津有味。這種強烈的反差萌，讓他們覺得這個代號「閻王」的男人，更加真實，也更加有魅力了。
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湊到了林辰的身邊。
是蘿莉。
她看著林辰手裡的麵團，碧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叔叔，這是什麼？」她小聲問道。
「這個叫面，可以做好多好吃的東西。」林辰笑了笑，撕下一小塊麵團遞給她，「想玩嗎？」
蘿莉接過麵團，學著林辰的樣子，笨拙地揉捏起來。
她的側臉，出現在了直播鏡頭裡。
瞬間，整個直播間，都安靜了一秒。
隨後，彈幕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瘋狂地涌了出來。
【臥槽！臥槽！這個小蘿莉是誰？！】
【啊啊啊啊！好可愛！是洋娃娃嗎？】
【新成員？『冥域』招童工嗎？我也要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蘿莉』？愛了愛了！從今天起，我就是蘿莉的鐵粉！】
【閻王，放開那個蘿莉，讓我來！】
林辰也沒想到，蘿莉的出現，會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他正想解釋兩句，突然，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底湧起！
幾乎是出於本能，他一把將身邊的蘿莉，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轟——！！！」
一聲巨響！
一枚手雷，從院牆外面被人扔了進來，正好落在他們剛才做飯的位置！
劇烈的爆炸，將灶台和鍋碗瓢盆，炸得粉碎！灼熱的氣浪，夾雜著彈片，向四周席捲而來！
「敵襲！」星期五和坦克臉色大變，第一時間舉槍警戒。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誰也沒想到，在這種溫馨的時刻，會突然發生如此恐怖的襲擊！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第一枚手雷剛剛爆炸，第二枚手雷，就緊跟著從牆外，以一個刁鑽的弧度，飛了進來！
它的落點，正好是林辰和蘿莉趴著的位置！
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抱著蘿莉，根本來不及躲閃！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異變突生！
被林辰護在身下的蘿莉，突然動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果決。她的小手，閃電般地伸出，抓起了旁邊一個裝滿了麵粉的搪瓷盆，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枚飛在半空中的手雷，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沉重的面盆，精準地砸在了手雷上！
那枚致命的手雷，像是被擊打的棒球，瞬間改變了飛行軌跡，斜斜地飛了出去，撞在遠處的牆壁上，轟然爆炸！
「轟！」
漫天的麵粉，在爆炸的氣浪中，被吹得四散紛飛，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星期五和坦克，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直播間裡，數千萬觀眾，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個九歲的女孩，用一個裝滿麵粉的盆，把一枚飛在半空中的手雷，給打飛了？
這他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煙塵和麵粉緩緩散去。
林辰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懷裡那個小小的身影，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驚和讚許。
而蘿莉，只是抬起頭，拍了拍自己沾滿麵粉的臉，碧藍色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興奮和……意猶未盡？
「叔叔，這個，比玩麵團，好玩。」
當林辰他們趕到三號倉庫時，內訌似乎已經結束了。
倉庫門口，躺著七八具屍體，都是「恐懼」傭兵團的人。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正一腳踩在一個還沒死透的傢伙胸口上，將手槍頂在他的腦袋上。
「誰他媽再敢說跑，這就是下場！」光頭大漢惡狠狠地吼道。
倉庫里，剩下的十幾個傭兵，一個個噤若寒蟬，臉上寫滿了恐懼。
顯然，剛才有一部分人被坦克的加特林嚇破了膽，想要逃跑，結果被這個光頭給強行鎮壓了。
看到林辰的皮卡車出現，光頭大漢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肌肉一陣抽搐，但還是強作鎮定，舉起了雙手。
「閻王……閣下。」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們……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只是路過，借貴寶地休整一下。」
「路過？」林辰笑了，「我看你們是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吧？連主人都給你們『請』出去了？」
光頭大漢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叫尤里，是「恐懼」傭兵團在團長死後，新推舉出來的頭目。水泥廠一戰，他們被林辰當槍使，差點被卡夫的部隊全殲，好不容易帶著殘部逃出來，流竄到這裡，本以為可以占個金礦休養生息，沒想到，竟然又撞上了這個煞星。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金礦請來的是「閻王」，他說什麼也不會來送死。
「這是一個誤會！」尤里連忙解釋道，「我們不知道這是您的產業！我們願意賠償！我們立刻就走！」
「走？」林辰的目光，變得冰冷，「我的地盤，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那……那您想怎麼樣？」尤里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很簡單。」林辰伸出兩根手指，「兩條路。第一，我把你們全部送到地獄去，給我的車輪省點油。第二，把你們所有的武器裝備都交出來，然後，給我當礦工，挖礦挖到死。自己選。」
尤里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他身後的那些傭兵，也是一片譁然。
「頭兒！不能答應他！跟他拼了！」
「對！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個鳥！」
「砰！」
尤里猛地轉身，一槍打爆了那個叫囂得最凶的傭兵的腦袋。
「誰他媽再廢話，我就先送他上路！」尤里紅著眼睛，嘶吼道。
他比誰都清楚，拼？拿什麼拼？拿頭去撞加特林的子彈嗎？在水泥廠，兩輛步兵戰車都在二十秒內變成了廢鐵，他們這十幾號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選第二條！」尤里扔掉手裡的槍，第一個跪了下來，「我們願意當礦工！求閻王閣下，給我們一條活路！」
看到老大都跪了，剩下的傭兵們面面相覷，最後也只能不甘地扔掉了武器，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跪在了地上。
一場潛在的惡戰，就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林辰讓坦克和星期五收繳了他們的武器，然後將這群垂頭喪氣的傭兵，暫時關押了起來。
同時，他們在礦區的一個地窖里，找到了被捆綁起來的金礦經理和十幾個本地安保隊員。
金礦經理是個叫艾哈邁德的巴旦國中年人，被解救後，他抱著林辰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激動地訴說著「恐懼」傭兵團的暴行，並對「冥域」的及時趕到，表達了最誠摯的感謝。
通過艾哈邁德的講述，林辰他們也大致了解了情況。
這伙「恐懼」的殘兵，是在三天前摸到這裡的。金礦的安保隊雖然有幾十人，但都是些本地人組成的民兵，裝備和戰鬥意志都差得遠，被尤里他們一個衝鋒就給打垮了。
安頓好一切，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忙碌了一天，所有人都有些疲憊。
「隊長，晚飯吃什麼？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外賣都沒有。」星期五摸著咕咕叫的肚子，一臉苦相。
「湊合吃點壓縮餅乾吧。」坦克瓮聲瓮氣地說道。
林辰看了一眼直播間。
經過白天的戰鬥，直播間的人氣再次暴漲。此刻，數千萬觀眾，正通過無人機的鏡頭，看著他們在礦區裡的一舉一動。
「今天，給大伙兒整個活兒。」林辰忽然對著鏡頭笑了笑，「直播，做頓飯。」
這個提議，讓星期五和坦克都愣住了。
直播做飯？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炸了。
【做飯？我沒聽錯吧？閻王要親自下廚？】
【哈哈哈，前一秒還在槍林彈雨，下一秒就成美食主播了？】
【期待！想看殺神做的飯是什麼味道！】
【賭一包辣條，肯定是黑暗料理！】
林辰沒有理會彈幕的調侃。他讓艾哈邁德找來了廚房裡僅剩的一些食材——一些土豆，洋蔥，還有一些麵粉和風乾的羊肉。
「今天，給你們做個中式羊肉燴麵。」林辰一邊處理食材，一邊對著鏡頭說道，「在外面混，沒點生活技能可不行。」
他熟練地切菜，和面，動作行雲流水，和他開槍殺人時一樣，充滿了某種獨特的韻律感。
星期五和坦克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靠，隊長，你還真會做飯啊？」
「俺以為你只會殺人……」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看得津津有味。這種強烈的反差萌，讓他們覺得這個代號「閻王」的男人，更加真實，也更加有魅力了。
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湊到了林辰的身邊。
是蘿莉。
她看著林辰手裡的麵團，碧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叔叔，這是什麼？」她小聲問道。
「這個叫面，可以做好多好吃的東西。」林辰笑了笑，撕下一小塊麵團遞給她，「想玩嗎？」
蘿莉接過麵團，學著林辰的樣子，笨拙地揉捏起來。
她的側臉，出現在了直播鏡頭裡。
瞬間，整個直播間，都安靜了一秒。
隨後，彈幕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瘋狂地涌了出來。
【臥槽！臥槽！這個小蘿莉是誰？！】
【啊啊啊啊！好可愛！是洋娃娃嗎？】
【新成員？『冥域』招童工嗎？我也要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蘿莉』？愛了愛了！從今天起，我就是蘿莉的鐵粉！】
【閻王，放開那個蘿莉，讓我來！】
林辰也沒想到，蘿莉的出現，會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他正想解釋兩句，突然，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底湧起！
幾乎是出於本能，他一把將身邊的蘿莉，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轟——！！！」
一聲巨響！
一枚手雷，從院牆外面被人扔了進來，正好落在他們剛才做飯的位置！
劇烈的爆炸，將灶台和鍋碗瓢盆，炸得粉碎！灼熱的氣浪，夾雜著彈片，向四周席捲而來！
「敵襲！」星期五和坦克臉色大變，第一時間舉槍警戒。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誰也沒想到，在這種溫馨的時刻，會突然發生如此恐怖的襲擊！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第一枚手雷剛剛爆炸，第二枚手雷，就緊跟著從牆外，以一個刁鑽的弧度，飛了進來！
它的落點，正好是林辰和蘿莉趴著的位置！
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抱著蘿莉，根本來不及躲閃！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異變突生！
被林辰護在身下的蘿莉，突然動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果決。她的小手，閃電般地伸出，抓起了旁邊一個裝滿了麵粉的搪瓷盆，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枚飛在半空中的手雷，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沉重的面盆，精準地砸在了手雷上！
那枚致命的手雷，像是被擊打的棒球，瞬間改變了飛行軌跡，斜斜地飛了出去，撞在遠處的牆壁上，轟然爆炸！
「轟！」
漫天的麵粉，在爆炸的氣浪中，被吹得四散紛飛，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星期五和坦克，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直播間裡，數千萬觀眾，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個九歲的女孩，用一個裝滿麵粉的盆，把一枚飛在半空中的手雷，給打飛了？
這他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煙塵和麵粉緩緩散去。
林辰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懷裡那個小小的身影，眼神里，充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驚和讚許。
而蘿莉，只是抬起頭，拍了拍自己沾滿麵粉的臉，碧藍色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興奮和……意猶未盡？
「叔叔，這個，比玩麵團，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