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日子
「林先生，您的意思是……您接下這個委託了？」電話那頭的李姓官員，聲音里透出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
「我沒說接。」林辰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我只是說，把情報發給我。我需要評估風險。」
「好，好！我馬上發給您！」李官員連聲應道，生怕他反悔。
掛斷電話後不到一分鐘，林辰的衛星電話就收到了一份加密的資料包。
他將車停在一處沙丘的背風面，對星期五說道：「諸葛，活來了。把這份資料解開，我們需要裡面的一切。」
「是，隊長！」星期五立刻拿出他的筆記本電腦，開始破解文件。
坦克則在一旁，默默地給加特林更換著滾燙的槍管和彈藥箱，他知道，一場更殘酷的戰鬥，即將到來。
直播間裡，近千萬的觀眾，剛才也通過林辰的外放，聽到了那通電話的內容。
整個直播間，都陷入了一種憤怒和緊張交織的氣氛中。
【綁架孩子？這幫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
【用孩子來威脅，太他媽不是人了！】
【閻王！答應他們啊！去救孩子！那可是我們中國的孩子！】
【這是一個陷阱啊！明擺著是卡夫布下的局，就等閻王去鑽！】
【去，有危險。不去，孩子怎麼辦？太難了……】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他們既希望林辰能像天神下凡一樣去拯救那些孩子，又害怕他因此陷入萬劫不復的險境。
就在這時，一個ID無比熟悉的人，在直播間裡刷出了一百個「嘉年華」的超級豪禮，瞬間霸占了整個屏幕。
【絕地槍神】：「大哥！我知道這事危險！但孩子是無辜的！只要你肯出手，錢不是問題！我個人先捐一百萬人民幣！不夠我再想辦法！」
「槍神哥」的豪舉，像一個信號，瞬間點燃了所有觀眾的熱情。
【對！我們湊錢！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我捐五百！雖然不多，是我一個月的飯錢！但為了孩子，值了！】
【我捐一千！媽的，老子這個月不泡妞了！】
【這是我們所有中國人的事！不能只讓主播一個人扛！】
一時間，各種禮物的特效，和「眾籌救人」的彈幕，淹沒了整個屏幕。
而另一邊，小蜜桃的直播間裡，她也看到了林辰那邊的情況。
這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此刻氣得滿臉通紅，眼眶裡噙著淚水。
「太過分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她對著自己的幾百萬粉絲，聲音哽咽地說道，「我們……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我們也要做點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從現在開始，我直播間所有的禮物收入，全部捐給刻耳柏洛斯大哥！作為這次營救任務的經費！我……我先把我自己這個月的工資，十萬塊，全都捐了！」
說完，她真的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操作了起來。
她的舉動，徹底引爆了她直播間裡那些土豪粉絲的熱情。
【桃桃做得對！算我一個！先刷一百個火箭！】
【保護我方桃桃，支持正義主播！兩百個火箭跟上！】
【媽的，老子不給女主播刷禮物好多年了，今天破例！為了孩子！為了桃-桃這份心意！五百個火箭！】
一場史無前例的，跨越兩個直播間，匯集了上千萬網民愛國熱情的線上眾籌，就這樣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而事件的中心，林辰，此刻正專注地看著星期五電腦屏幕上，關於那座廢棄要塞的詳細情報。
「城北廢棄水泥廠，前身是蘇聯援助時期建造的軍事要塞。主體為鋼筋混凝土結構，地上三層，地下一層，易守難攻。」星期五指著屏幕上的建築結構圖，快速地介紹著，「根據大使館提供的最新線報，人質被關押在地下一層的倉庫里。要塞內，由卡夫的大兒子，外號『屠夫』的巴克爾親自駐守，兵力至少在一個加強連以上，並且配備了迫擊炮和反坦克武器。」
「屠夫巴克爾……」林辰念叨著這個名字，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據說比他那個廢物弟弟，要心狠手辣得多。」
「是的，隊長。這個人以虐殺俘虜為樂，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星期五的臉色很難看，「這絕對是一個為我們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林辰沉默了。
他在評估。
敵我兵力懸殊，地形對防守方極為有利，人質在手，更是讓敵人肆無忌憚。
這趟任務的難度，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最高的一次。
稍有不慎，就是團滅的下場。
就在這時，他的衛星電話再次響起。
還是大使館的李官員。
「林先生，考慮得怎麼樣了？」李官員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林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我的價錢，你們清楚嗎？」
李官員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們知道您是專業的。請您開價。」
林辰伸出兩根手指，對著身邊的星期五比劃了一下。
然後，他對著電話，說出了一個讓電話那頭，和直播間裡所有觀眾，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天文數字。
「兩百萬。」
「美金。」
「一半，作為定金，現在就要。另一半，任務完成，人質安全後，再付。」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兩百萬美金，這在任何地方，都絕對是一筆天價佣金。
直播間的彈幕，也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兩……兩百萬？美金？】
【我沒聽錯吧？這也太……貴了吧？】
【雖然是救人，但這價格，是不是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
一些質疑的聲音，開始冒頭。
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彈幕壓了下去。
【貴？你知道這是什麼任務嗎？這是從一個加強連和一個變態屠夫手裡救人！這是拿命去換！兩百萬美金買三條專業的命，貴嗎？】
【就是！你以為是請客吃飯啊？沒這點錢，誰願意去闖龍潭虎穴？】
【支持閻王！專業的人，就值這個價！】
電話那頭，李官員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林先生，這個價格……太高了。我沒有權限批准這麼大額的資金。這需要向國內申請，需要時間。可是，孩子們等不了那麼久……」
「那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林辰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我的規矩，就是先付錢，後辦事。一分錢，一分貨。你們可以慢慢申請，我也可以等。就怕那些孩子，等不及。」
他這話，說得冷酷無情，卻又無比現實。
他不是聖母，他是僱傭兵。他可以為了同胞情誼，免費救王建國父女。但面對官方機構的委託，尤其還是這種九死一生的任務，他必須把價錢講清楚。
這不僅是為他自己，也是為他手下這兩個兄弟的命，負責。
說完，他不再給對方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小蜜桃直播間裡那個飛速上漲的眾籌金額，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他沒想到，這些素未謀面的同胞，竟然真的在為他湊這筆天價佣金。
就在他掛斷電話後不到十分鐘。
小蜜桃的直播間裡，那個由無數網友自發組織的眾籌金額，在「絕地槍神」和幾個神秘土豪的最後幾波豪禮衝擊下，成功地突破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一百萬美金！
正好是林辰開價的定金數額！
整個網絡，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
星期五看著那個數字，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隊長……錢……錢夠了！網友們……他們真的給你湊夠了一百萬美金的定金！」
坦克也咧開了嘴，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不懂什麼叫眾籌，但他知道，有很多人，在支持他的隊長。
林辰看著屏幕上那片由「加油」、「必勝」和五星紅旗組成的彈幕海洋，心中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他拿起衛星電話，重新撥通了李官員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林先生！」
「錢，不用你們出了。」林辰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言明的波動，「我的同胞們，已經替你們付了。」
「把你們的收款帳戶發過來。定金到帳，我就出發。」
「另外，告訴屠夫巴克爾。」
「我的人，他一個也別想動。」
「洗乾淨脖子，我來取他狗命。」
「我沒說接。」林辰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我只是說，把情報發給我。我需要評估風險。」
「好，好！我馬上發給您！」李官員連聲應道，生怕他反悔。
掛斷電話後不到一分鐘，林辰的衛星電話就收到了一份加密的資料包。
他將車停在一處沙丘的背風面，對星期五說道：「諸葛，活來了。把這份資料解開，我們需要裡面的一切。」
「是，隊長！」星期五立刻拿出他的筆記本電腦，開始破解文件。
坦克則在一旁，默默地給加特林更換著滾燙的槍管和彈藥箱，他知道，一場更殘酷的戰鬥，即將到來。
直播間裡，近千萬的觀眾，剛才也通過林辰的外放，聽到了那通電話的內容。
整個直播間，都陷入了一種憤怒和緊張交織的氣氛中。
【綁架孩子？這幫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
【用孩子來威脅，太他媽不是人了！】
【閻王！答應他們啊！去救孩子！那可是我們中國的孩子！】
【這是一個陷阱啊！明擺著是卡夫布下的局，就等閻王去鑽！】
【去，有危險。不去，孩子怎麼辦？太難了……】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他們既希望林辰能像天神下凡一樣去拯救那些孩子，又害怕他因此陷入萬劫不復的險境。
就在這時，一個ID無比熟悉的人，在直播間裡刷出了一百個「嘉年華」的超級豪禮，瞬間霸占了整個屏幕。
【絕地槍神】：「大哥！我知道這事危險！但孩子是無辜的！只要你肯出手，錢不是問題！我個人先捐一百萬人民幣！不夠我再想辦法！」
「槍神哥」的豪舉，像一個信號，瞬間點燃了所有觀眾的熱情。
【對！我們湊錢！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我捐五百！雖然不多，是我一個月的飯錢！但為了孩子，值了！】
【我捐一千！媽的，老子這個月不泡妞了！】
【這是我們所有中國人的事！不能只讓主播一個人扛！】
一時間，各種禮物的特效，和「眾籌救人」的彈幕，淹沒了整個屏幕。
而另一邊，小蜜桃的直播間裡，她也看到了林辰那邊的情況。
這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此刻氣得滿臉通紅，眼眶裡噙著淚水。
「太過分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她對著自己的幾百萬粉絲，聲音哽咽地說道，「我們……我們不能就這麼看著！我們也要做點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從現在開始，我直播間所有的禮物收入，全部捐給刻耳柏洛斯大哥！作為這次營救任務的經費！我……我先把我自己這個月的工資，十萬塊，全都捐了！」
說完，她真的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操作了起來。
她的舉動，徹底引爆了她直播間裡那些土豪粉絲的熱情。
【桃桃做得對！算我一個！先刷一百個火箭！】
【保護我方桃桃，支持正義主播！兩百個火箭跟上！】
【媽的，老子不給女主播刷禮物好多年了，今天破例！為了孩子！為了桃-桃這份心意！五百個火箭！】
一場史無前例的，跨越兩個直播間，匯集了上千萬網民愛國熱情的線上眾籌，就這樣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而事件的中心，林辰，此刻正專注地看著星期五電腦屏幕上，關於那座廢棄要塞的詳細情報。
「城北廢棄水泥廠，前身是蘇聯援助時期建造的軍事要塞。主體為鋼筋混凝土結構，地上三層，地下一層，易守難攻。」星期五指著屏幕上的建築結構圖，快速地介紹著，「根據大使館提供的最新線報，人質被關押在地下一層的倉庫里。要塞內，由卡夫的大兒子，外號『屠夫』的巴克爾親自駐守，兵力至少在一個加強連以上，並且配備了迫擊炮和反坦克武器。」
「屠夫巴克爾……」林辰念叨著這個名字，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據說比他那個廢物弟弟，要心狠手辣得多。」
「是的，隊長。這個人以虐殺俘虜為樂，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星期五的臉色很難看，「這絕對是一個為我們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林辰沉默了。
他在評估。
敵我兵力懸殊，地形對防守方極為有利，人質在手，更是讓敵人肆無忌憚。
這趟任務的難度，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最高的一次。
稍有不慎，就是團滅的下場。
就在這時，他的衛星電話再次響起。
還是大使館的李官員。
「林先生，考慮得怎麼樣了？」李官員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林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我的價錢，你們清楚嗎？」
李官員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們知道您是專業的。請您開價。」
林辰伸出兩根手指，對著身邊的星期五比劃了一下。
然後，他對著電話，說出了一個讓電話那頭，和直播間裡所有觀眾，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天文數字。
「兩百萬。」
「美金。」
「一半，作為定金，現在就要。另一半，任務完成，人質安全後，再付。」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兩百萬美金，這在任何地方，都絕對是一筆天價佣金。
直播間的彈幕，也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兩……兩百萬？美金？】
【我沒聽錯吧？這也太……貴了吧？】
【雖然是救人，但這價格，是不是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
一些質疑的聲音，開始冒頭。
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彈幕壓了下去。
【貴？你知道這是什麼任務嗎？這是從一個加強連和一個變態屠夫手裡救人！這是拿命去換！兩百萬美金買三條專業的命，貴嗎？】
【就是！你以為是請客吃飯啊？沒這點錢，誰願意去闖龍潭虎穴？】
【支持閻王！專業的人，就值這個價！】
電話那頭，李官員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林先生，這個價格……太高了。我沒有權限批准這麼大額的資金。這需要向國內申請，需要時間。可是，孩子們等不了那麼久……」
「那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林辰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我的規矩，就是先付錢，後辦事。一分錢，一分貨。你們可以慢慢申請，我也可以等。就怕那些孩子，等不及。」
他這話，說得冷酷無情，卻又無比現實。
他不是聖母，他是僱傭兵。他可以為了同胞情誼，免費救王建國父女。但面對官方機構的委託，尤其還是這種九死一生的任務，他必須把價錢講清楚。
這不僅是為他自己，也是為他手下這兩個兄弟的命，負責。
說完，他不再給對方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小蜜桃直播間裡那個飛速上漲的眾籌金額，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他沒想到，這些素未謀面的同胞，竟然真的在為他湊這筆天價佣金。
就在他掛斷電話後不到十分鐘。
小蜜桃的直播間裡，那個由無數網友自發組織的眾籌金額，在「絕地槍神」和幾個神秘土豪的最後幾波豪禮衝擊下，成功地突破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一百萬美金！
正好是林辰開價的定金數額！
整個網絡，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
星期五看著那個數字，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隊長……錢……錢夠了！網友們……他們真的給你湊夠了一百萬美金的定金！」
坦克也咧開了嘴，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不懂什麼叫眾籌，但他知道，有很多人，在支持他的隊長。
林辰看著屏幕上那片由「加油」、「必勝」和五星紅旗組成的彈幕海洋，心中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他拿起衛星電話，重新撥通了李官員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林先生！」
「錢，不用你們出了。」林辰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言明的波動，「我的同胞們，已經替你們付了。」
「把你們的收款帳戶發過來。定金到帳，我就出發。」
「另外，告訴屠夫巴克爾。」
「我的人，他一個也別想動。」
「洗乾淨脖子，我來取他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