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抽獎
第二天晚上，夜黑風高。
林辰做出了一個讓星期五和坦克都無法理解的決定。
他要在突襲油庫之前，再開一次直播。
「隊長，我們都要去偷襲敵人老巢了，還開什麼直播啊？這不是暴露我們自己嗎？」星期五急得直撓頭。
坦克也難得地發表了意見：「打仗……就打仗，給別人看……不好。」
林辰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徹底忠於自己的手下，解釋道：「你們不懂。現在，直播也是我們的武器之一，甚至比加特林還厲害。」
「輿論是一場戰爭。我們現在在網上是『英雄』，是『正義』的一方。我們做的任何事，都會被無數人解讀和支持。而卡夫，他是『惡棍』，是『反派』。我們打他，在觀眾眼裡，就是替天行道。」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每一次直播，都是在削弱他的士氣，動搖他的軍心。想像一下，卡夫的手下，如果知道我們正開著直播去打他們，他們的心裡會怎麼想？他們會害怕，會覺得我們有恃無恐，會覺得我們背後有強大的支持。他們的戰鬥意志，會先垮掉一半。」
星期五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感覺自己的隊長不只是個兵王，還是個玩弄人心的戰略大師。
「可是……我們的頻道被封了啊。」
「那就再註冊一個。」林辰毫不在意地說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撒哈拉正能量講師』。」
星期五：「……」
坦克：「？？？」
半小時後，一個全新的直播間，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直播平台上悄然開啟。
直播間的標題是：【弘揚團隊精神，分享非洲正能量故事】。
與此同時，林辰用衛星電話，給遠在國內的小蜜桃發了一條短訊。
【是我，開個新號。幫我個忙，把人引過來。】
正在自己直播間裡，和幾百萬觀眾一起反覆觀看林辰那段報平安視頻的小蜜桃，看到這條訊息，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他聯繫我了！」小蜜桃對著麥克風尖叫，「他開了個新直播間！兄弟們，沖啊！」
說完，她直接將林辰那個「正能量」直播間的連結，掛在了自己直播間的屏幕上。
一瞬間，數百萬無處可去的觀眾，找到了新的陣地。如同歸巢的候鳥，瘋狂地湧入了那個畫風清奇的直播間。
直播畫面里，不再是昏暗的農場。
林辰把直播地點選在了一處開闊的沙丘上。背景是深邃的星空和無垠的沙漠。
他和坦克、星期五三人，圍坐在一堆篝火旁。那輛殺氣騰騰的加特林皮卡，則停在不遠處的陰影里，若隱若現。
林辰面對鏡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仿佛他真的就是一個來沙漠裡搞團建的講師。
「哈嘍，各位新來的朋友，大家晚上好。我是你們的撒哈拉正能量講師，刻耳柏洛斯。」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噗！正能量講師？主播你認真的嗎？】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昨天還直播殺人，今天就變講師了？】
【前面的別吵！聽講師講課！今天講什麼？講如何用C4進行『友好』爆破嗎？】
【這逼裝的，我給滿分！太騷了！】
在線人數，從零開始，不到五分鐘，就再次突破了一百萬！而且還在飛速增長。
林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始了「授課」。
「今天，我們來聊一聊團隊合作的重要性，以及如何設定和完成一個具有挑戰性的目標。」
他指了指身邊的坦克和星期五。
「這是我的兩位團隊夥伴，泰山和諸葛。」
坦克很配合地對著鏡頭點了點頭，努力擠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星期五則有些緊張地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
「一個優秀的團隊，在執行任何『項目』之前，都必須進行充分的動員和準備工作。我們稱之為，戰前……哦不，項目啟動會。」
【項目啟動會？我懂了！是去炸油庫的啟動會吧？】
【泰山和諸葛，哈哈哈哈，這外號絕了！】
【講師繼續！我們愛聽！】
林辰拿起一根樹枝，在沙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
「首先，我們要明確我們的『項目目標』。」他用樹枝，在地圖上一個被圈起來的地方，重重地點了一下，「我們的目標，是幫助當地一家能源公司，進行一次『資產結構優化』和『產能升級』。」
「這家公司的設備過於老舊，存在巨大的安全隱患。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我們『冥域』團隊決定，義不容辭地幫助他們，拆除這些老舊設備，消除隱患。」
彈幕已經笑瘋了。
【資產結構優化？是指把油庫炸上天嗎？】
【消除安全隱患？是指把守衛全都幹掉嗎？】
【我願稱之為21世紀最強黑色幽默！】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正能量直播……】
林辰繼續他的「演講」，他指著身後那輛若隱若現的皮卡。
「其次，要完成一個有挑戰性的項目，你需要合適的工具。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團隊最近就引進了一套全新的『空氣淨化設備』，它擁有六個出風口，每分鐘能處理數千立方米的空氣，能有效地……淨化我們前進道路上的一切污濁。」
【六個出風口的空氣淨化器？是加特林吧？一定是加特林吧！】
【求你了主播，別再裝了，掀開布讓我們看看吧！】
【前面的，要有點想像力！那叫『淨化器』！】
林辰看著彈幕，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用最正經的語氣，說最騷的話，把這場血腥的復仇，變成一場萬眾期待的狂歡。
他站起身，走到篝火前，目光變得深邃。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團隊的信念。」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我們為什麼要執行這個項目？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名。而是因為，有些東西，比這些更重要。那就是公平，和正義。」
「我們的『客戶』，卡夫先生，他破壞了市場的公平，他欺凌弱小，他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我們『冥域』的宗旨，就是維護這片土地的秩序。誰破壞秩序，我們就『優化』誰。」
「所以，今天晚上的項目，不僅是一次商業活動，更是一次正義的執行。」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沙漠。
「今晚，我們將用一場盛大的煙花，來宣告『冥域』的到來。我們將用沖天的火光，來淨化這片土地的罪惡。」
「我，『冥域』的團長，『閻王』林辰，在此進行戰前動員。」
「我們的目標是：勝利！」
「我們的口號是：替天行道！」
他轉過身，看向鏡頭，眼神銳利如刀。
「各位，今晚的『正能量分享課』就到這裡。稍後，我們會開啟『煙花匯演』的獨家直播。敬請期待。」
說完，他直接掐斷了直播。
留下直播間裡一百多萬熱血沸tering的觀眾，和滿屏的「替天行道」、「閻王威武」的彈幕。
林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兩名手下。
「動員結束。」
「上車。」
「我們去收割罪惡。」
林辰做出了一個讓星期五和坦克都無法理解的決定。
他要在突襲油庫之前，再開一次直播。
「隊長，我們都要去偷襲敵人老巢了，還開什麼直播啊？這不是暴露我們自己嗎？」星期五急得直撓頭。
坦克也難得地發表了意見：「打仗……就打仗，給別人看……不好。」
林辰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徹底忠於自己的手下，解釋道：「你們不懂。現在，直播也是我們的武器之一，甚至比加特林還厲害。」
「輿論是一場戰爭。我們現在在網上是『英雄』，是『正義』的一方。我們做的任何事，都會被無數人解讀和支持。而卡夫，他是『惡棍』，是『反派』。我們打他，在觀眾眼裡，就是替天行道。」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每一次直播，都是在削弱他的士氣，動搖他的軍心。想像一下，卡夫的手下，如果知道我們正開著直播去打他們，他們的心裡會怎麼想？他們會害怕，會覺得我們有恃無恐，會覺得我們背後有強大的支持。他們的戰鬥意志，會先垮掉一半。」
星期五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感覺自己的隊長不只是個兵王，還是個玩弄人心的戰略大師。
「可是……我們的頻道被封了啊。」
「那就再註冊一個。」林辰毫不在意地說道，「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撒哈拉正能量講師』。」
星期五：「……」
坦克：「？？？」
半小時後，一個全新的直播間，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直播平台上悄然開啟。
直播間的標題是：【弘揚團隊精神，分享非洲正能量故事】。
與此同時，林辰用衛星電話，給遠在國內的小蜜桃發了一條短訊。
【是我，開個新號。幫我個忙，把人引過來。】
正在自己直播間裡，和幾百萬觀眾一起反覆觀看林辰那段報平安視頻的小蜜桃，看到這條訊息，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他聯繫我了！」小蜜桃對著麥克風尖叫，「他開了個新直播間！兄弟們，沖啊！」
說完，她直接將林辰那個「正能量」直播間的連結，掛在了自己直播間的屏幕上。
一瞬間，數百萬無處可去的觀眾，找到了新的陣地。如同歸巢的候鳥，瘋狂地湧入了那個畫風清奇的直播間。
直播畫面里，不再是昏暗的農場。
林辰把直播地點選在了一處開闊的沙丘上。背景是深邃的星空和無垠的沙漠。
他和坦克、星期五三人，圍坐在一堆篝火旁。那輛殺氣騰騰的加特林皮卡，則停在不遠處的陰影里，若隱若現。
林辰面對鏡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仿佛他真的就是一個來沙漠裡搞團建的講師。
「哈嘍，各位新來的朋友，大家晚上好。我是你們的撒哈拉正能量講師，刻耳柏洛斯。」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噗！正能量講師？主播你認真的嗎？】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昨天還直播殺人，今天就變講師了？】
【前面的別吵！聽講師講課！今天講什麼？講如何用C4進行『友好』爆破嗎？】
【這逼裝的，我給滿分！太騷了！】
在線人數，從零開始，不到五分鐘，就再次突破了一百萬！而且還在飛速增長。
林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始了「授課」。
「今天，我們來聊一聊團隊合作的重要性，以及如何設定和完成一個具有挑戰性的目標。」
他指了指身邊的坦克和星期五。
「這是我的兩位團隊夥伴，泰山和諸葛。」
坦克很配合地對著鏡頭點了點頭，努力擠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星期五則有些緊張地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
「一個優秀的團隊，在執行任何『項目』之前，都必須進行充分的動員和準備工作。我們稱之為，戰前……哦不，項目啟動會。」
【項目啟動會？我懂了！是去炸油庫的啟動會吧？】
【泰山和諸葛，哈哈哈哈，這外號絕了！】
【講師繼續！我們愛聽！】
林辰拿起一根樹枝，在沙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
「首先，我們要明確我們的『項目目標』。」他用樹枝，在地圖上一個被圈起來的地方，重重地點了一下，「我們的目標，是幫助當地一家能源公司，進行一次『資產結構優化』和『產能升級』。」
「這家公司的設備過於老舊，存在巨大的安全隱患。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我們『冥域』團隊決定，義不容辭地幫助他們，拆除這些老舊設備，消除隱患。」
彈幕已經笑瘋了。
【資產結構優化？是指把油庫炸上天嗎？】
【消除安全隱患？是指把守衛全都幹掉嗎？】
【我願稱之為21世紀最強黑色幽默！】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正能量直播……】
林辰繼續他的「演講」，他指著身後那輛若隱若現的皮卡。
「其次，要完成一個有挑戰性的項目，你需要合適的工具。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團隊最近就引進了一套全新的『空氣淨化設備』，它擁有六個出風口，每分鐘能處理數千立方米的空氣，能有效地……淨化我們前進道路上的一切污濁。」
【六個出風口的空氣淨化器？是加特林吧？一定是加特林吧！】
【求你了主播，別再裝了，掀開布讓我們看看吧！】
【前面的，要有點想像力！那叫『淨化器』！】
林辰看著彈幕，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用最正經的語氣，說最騷的話，把這場血腥的復仇，變成一場萬眾期待的狂歡。
他站起身，走到篝火前，目光變得深邃。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團隊的信念。」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我們為什麼要執行這個項目？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名。而是因為，有些東西，比這些更重要。那就是公平，和正義。」
「我們的『客戶』，卡夫先生，他破壞了市場的公平，他欺凌弱小，他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我們『冥域』的宗旨，就是維護這片土地的秩序。誰破壞秩序，我們就『優化』誰。」
「所以，今天晚上的項目，不僅是一次商業活動，更是一次正義的執行。」
他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沙漠。
「今晚，我們將用一場盛大的煙花，來宣告『冥域』的到來。我們將用沖天的火光，來淨化這片土地的罪惡。」
「我，『冥域』的團長，『閻王』林辰，在此進行戰前動員。」
「我們的目標是：勝利！」
「我們的口號是：替天行道！」
他轉過身，看向鏡頭，眼神銳利如刀。
「各位，今晚的『正能量分享課』就到這裡。稍後，我們會開啟『煙花匯演』的獨家直播。敬請期待。」
說完，他直接掐斷了直播。
留下直播間裡一百多萬熱血沸tering的觀眾，和滿屏的「替天行道」、「閻王威武」的彈幕。
林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兩名手下。
「動員結束。」
「上車。」
「我們去收割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