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人心
一間古樸的書房裡，一個老人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看著桌子前面的少年。
桌上放著兩個信封，正是今天放學王甜甜跟廖紅麗給楊玉成的信封。
「我說了吧，不是所有人都圖我的錢，我都沒有說要用來幹嘛，她們就借我了。」楊玉成得意地說。
「那是因為你平時的表現她們看在眼裡，她們覺得借你以後你能還得起。
不然，你以為誰會搭理你。」老人也就是楊玉成的爹楊成功坐在凳子上開口。
「爹，你出船，不也是看著有賺頭才會出的嗎？做生意不也是看著有賺才會做的嗎？
那她們看我能還得起所以借我錢有什麼錯的？
難道要她們把錢借給一個還不起的人才是對的嗎？
要真是這樣，你不又得罵人家傻了。」楊玉成反駁道。
楊成功一時無語。
「爹，她們算是通過考驗了吧。」楊玉成期待地看向楊成功。
「算吧算吧，你不是說人家是獨生女嗎？聽說對方還要考大學呢，願意現在就嫁人？」楊成功問。
「不願意。」楊玉成耷拉著腦袋，回答道。
「我向你證明，不是我要娶人家。
我就說想告訴你，我的眼光可能沒有你的那麼毒辣，但我的眼光，我的直覺還是可以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下去吧，你自己看著辦吧。」楊成功揮揮手，讓楊玉成離開。
「那我選好地址再來找你。」楊玉成高高興興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拿走了桌上的信封。
「這麼點錢你也看不上，我就一起帶走啦。」楊玉成說完就走了。
楊成功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果然是年紀大了，精力不夠啊。
楊玉成是他的老來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就算從小就放在大夫人身邊教養，沒想到還是養出這麼單純的性子。
真是隨了他娘。
要是他年輕個二十歲，那他這性子是一點都不用擔心，可是現在，就怕自己沒法等到他成長起來啊。
自己跟大夫人都老了，這麼大個家業，還真是放心不下呢。
楊成功揉了揉眉頭，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
第二天，楊玉成就給廖紅麗補上一張欠條，把廖紅麗鬧了個大紅臉。
她什麼時候這么正式地借過錢啊，還怪不習慣的。
半個月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楊玉成就跟忘了這回事一樣，絲毫沒有提要還錢的事情。
一個半月後，楊玉成請假了。
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甜甜，你說，楊玉成家裡該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廖紅麗趴在桌上，跟王甜甜聊天。
「應該不會吧，他不是跟他爹出差去了嗎？」王甜甜回答。
「可是下個月都要畢業考試了，要是他沒有趕上的話，那他的畢業證怎麼辦啊？」廖紅麗說。
「對了，你準備考中專還是高中啊？」王甜甜看向廖紅麗，問道。
廖紅麗的成績還不錯，但是王甜甜也不知道現在的大學是怎麼考的，只知道現在的中專生比高中生吃香。
但她是要讀書的，那麼早出社會幹嘛，出來也是當牛馬的命。
「我也不知道啊，我媽她們是讓我讀中專的，說女孩子讀太多書也沒有用。」廖紅麗說起自己的事，又是長嘆一口氣。
主要是，她嫂子對於家裡供她上學有點小意見了。
爸媽也覺得有個中專學歷，能分配個工作也夠了。
「那你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唄。
我也是不知道出來後要幹嘛，加上我爸媽是希望我能考大學的，所以我會繼續讀下去。
除非是成績不理想。」因為周圍人叫自家父母都是爸媽，所以劉美麗也要求王甜甜改口，就怕她遭人笑話。
「唉，愁人。」廖紅麗想到自家的煩心事，早就忘了剛剛討論楊玉成的事情了。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大家開始參加中考了，楊玉成還是沒有回來。
而王勝利，嘴角都要開始冒泡了。
只因他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就連租房，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爹，別急，你們單位不是要開始分房了嗎，你怎麼也能分個兩房吧，沒有院子就沒有院子。
咱們先住進去，以後再慢慢找房子就行了。」王甜甜安慰道。
「閨女，你的想法很好，可是你不知道，有房子的員工是不參與分房的。」王勝利說道。
「不然，咱們跟別人換房住也行啊，換個小一點的，等找到合適的，再買。」王甜甜繼續說道。
反正他們一家子的目的就是住在一起，小一點就小一點吧。
「還有啊，程叔叔不是說那房子已經登報了嗎？
等那個等待時間一過，咱們立即就租下。
或者，到時候提前租下，提前給租金，要是房主回來得話咱們讓出來就行了。
別人是怕住進去了不肯搬出來，咱們住進去了，隨時能物歸原主，所以指定能通融一下的。」
王勝利點頭：「閨女說的有道理，你已經考完試了，接下來要幹嘛，有沒有準備要去哪裡玩？
你娘在家待了大半年肯定也膩歪了，咱們一家子出去散散心啊。
就說，咱們要回老家一趟，如何？」
王勝利開始轉移話題，問王甜甜兩人。
「我都行，不過得過兩天，這兩天我跟麗麗約好了出去吃飯跟看電影。」王甜甜說道。
「沒事，不急，我還沒去請假呢，跟麗麗她們多約著去玩。
錢要是不夠的話，自己拿著花。」王勝利笑著說道。
本來想說錢不夠找他要的，轉念一想，那錢都藏在王甜甜的空間裡，她自己去拿就行了，反正都知道位置的。
「好，那我出門去啦。」王甜甜背上自己的挎包便出門去了。
「你啊，但凡把要求放低一點，也不至於找不到房子啊。」劉美麗白了王勝利一眼。
她最清楚了，畢竟王勝利在她耳旁念叨過想找什麼樣的房子。
「咱閨女大了，你看，現在都會找人出去玩了。
等上了高中，萬一她有玩得好的小同學想帶回家深夜談心呢？
還要讓閨女跟她同學擠在老舊的木板床上嗎？
那多不舒服啊。
我要求也不高，有間像樣的房間，有個像樣的客廳就行了。
咱們房間小不怕，以後還能在房子附近找個單間。
唉，就是這麼點要求都找不著，太難了。」
桌上放著兩個信封，正是今天放學王甜甜跟廖紅麗給楊玉成的信封。
「我說了吧，不是所有人都圖我的錢，我都沒有說要用來幹嘛，她們就借我了。」楊玉成得意地說。
「那是因為你平時的表現她們看在眼裡，她們覺得借你以後你能還得起。
不然，你以為誰會搭理你。」老人也就是楊玉成的爹楊成功坐在凳子上開口。
「爹，你出船，不也是看著有賺頭才會出的嗎？做生意不也是看著有賺才會做的嗎？
那她們看我能還得起所以借我錢有什麼錯的？
難道要她們把錢借給一個還不起的人才是對的嗎？
要真是這樣，你不又得罵人家傻了。」楊玉成反駁道。
楊成功一時無語。
「爹，她們算是通過考驗了吧。」楊玉成期待地看向楊成功。
「算吧算吧，你不是說人家是獨生女嗎？聽說對方還要考大學呢，願意現在就嫁人？」楊成功問。
「不願意。」楊玉成耷拉著腦袋，回答道。
「我向你證明，不是我要娶人家。
我就說想告訴你，我的眼光可能沒有你的那麼毒辣，但我的眼光，我的直覺還是可以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下去吧，你自己看著辦吧。」楊成功揮揮手，讓楊玉成離開。
「那我選好地址再來找你。」楊玉成高高興興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拿走了桌上的信封。
「這麼點錢你也看不上，我就一起帶走啦。」楊玉成說完就走了。
楊成功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果然是年紀大了，精力不夠啊。
楊玉成是他的老來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就算從小就放在大夫人身邊教養，沒想到還是養出這麼單純的性子。
真是隨了他娘。
要是他年輕個二十歲，那他這性子是一點都不用擔心，可是現在，就怕自己沒法等到他成長起來啊。
自己跟大夫人都老了，這麼大個家業，還真是放心不下呢。
楊成功揉了揉眉頭，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
第二天，楊玉成就給廖紅麗補上一張欠條，把廖紅麗鬧了個大紅臉。
她什麼時候這么正式地借過錢啊，還怪不習慣的。
半個月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楊玉成就跟忘了這回事一樣，絲毫沒有提要還錢的事情。
一個半月後，楊玉成請假了。
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甜甜，你說，楊玉成家裡該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廖紅麗趴在桌上，跟王甜甜聊天。
「應該不會吧，他不是跟他爹出差去了嗎？」王甜甜回答。
「可是下個月都要畢業考試了，要是他沒有趕上的話，那他的畢業證怎麼辦啊？」廖紅麗說。
「對了，你準備考中專還是高中啊？」王甜甜看向廖紅麗，問道。
廖紅麗的成績還不錯，但是王甜甜也不知道現在的大學是怎麼考的，只知道現在的中專生比高中生吃香。
但她是要讀書的，那麼早出社會幹嘛，出來也是當牛馬的命。
「我也不知道啊，我媽她們是讓我讀中專的，說女孩子讀太多書也沒有用。」廖紅麗說起自己的事，又是長嘆一口氣。
主要是，她嫂子對於家裡供她上學有點小意見了。
爸媽也覺得有個中專學歷，能分配個工作也夠了。
「那你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唄。
我也是不知道出來後要幹嘛，加上我爸媽是希望我能考大學的，所以我會繼續讀下去。
除非是成績不理想。」因為周圍人叫自家父母都是爸媽，所以劉美麗也要求王甜甜改口，就怕她遭人笑話。
「唉，愁人。」廖紅麗想到自家的煩心事，早就忘了剛剛討論楊玉成的事情了。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大家開始參加中考了，楊玉成還是沒有回來。
而王勝利，嘴角都要開始冒泡了。
只因他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就連租房，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爹，別急，你們單位不是要開始分房了嗎，你怎麼也能分個兩房吧，沒有院子就沒有院子。
咱們先住進去，以後再慢慢找房子就行了。」王甜甜安慰道。
「閨女，你的想法很好，可是你不知道，有房子的員工是不參與分房的。」王勝利說道。
「不然，咱們跟別人換房住也行啊，換個小一點的，等找到合適的，再買。」王甜甜繼續說道。
反正他們一家子的目的就是住在一起，小一點就小一點吧。
「還有啊，程叔叔不是說那房子已經登報了嗎？
等那個等待時間一過，咱們立即就租下。
或者，到時候提前租下，提前給租金，要是房主回來得話咱們讓出來就行了。
別人是怕住進去了不肯搬出來，咱們住進去了，隨時能物歸原主，所以指定能通融一下的。」
王勝利點頭：「閨女說的有道理，你已經考完試了，接下來要幹嘛，有沒有準備要去哪裡玩？
你娘在家待了大半年肯定也膩歪了，咱們一家子出去散散心啊。
就說，咱們要回老家一趟，如何？」
王勝利開始轉移話題，問王甜甜兩人。
「我都行，不過得過兩天，這兩天我跟麗麗約好了出去吃飯跟看電影。」王甜甜說道。
「沒事，不急，我還沒去請假呢，跟麗麗她們多約著去玩。
錢要是不夠的話，自己拿著花。」王勝利笑著說道。
本來想說錢不夠找他要的，轉念一想，那錢都藏在王甜甜的空間裡，她自己去拿就行了，反正都知道位置的。
「好，那我出門去啦。」王甜甜背上自己的挎包便出門去了。
「你啊，但凡把要求放低一點，也不至於找不到房子啊。」劉美麗白了王勝利一眼。
她最清楚了，畢竟王勝利在她耳旁念叨過想找什麼樣的房子。
「咱閨女大了，你看，現在都會找人出去玩了。
等上了高中，萬一她有玩得好的小同學想帶回家深夜談心呢？
還要讓閨女跟她同學擠在老舊的木板床上嗎？
那多不舒服啊。
我要求也不高，有間像樣的房間，有個像樣的客廳就行了。
咱們房間小不怕，以後還能在房子附近找個單間。
唉，就是這麼點要求都找不著，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