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不放+搖人
兩人畢竟那麼長時間沒見了，王勝利對於程大牛的工作也沒有問太細。
就怕人家誤以為有什麼別的心思。
後面相處著，也忘了問對方具體在哪裡工作。
他只是個小市民，也沒想過會攤上事啊。
現在想找他，只能去他家找了。
王勝利到了警局，對方說案件還在調查，不能見客，至於其他的，無可奉告。
穩了幾個人都這樣說，王勝利便不準備再問了，他準備去程大牛家等他下班。
「王大哥？」一個聲音喊住了他。
王勝利回頭一看，是程大牛帶去幫忙的其中一個小伙子，他記得，對方叫鐵柱。
因為去的那三人，只有他的名字最接地氣。
「鐵柱，你在這上班嗎？那老程是不是也在這？」看到鐵柱，王勝利眼前一亮，這下能找到程大牛了。
「我不是在這上班，我是過來交接一些事情的，王大哥你怎麼在這？」鐵柱說道。
「是這樣的，你嫂子的店不知道被誰舉報了，說她是黑心資本家。
然後你嫂子兩人就被人帶過來了。
我剛剛問他們，什麼都不說，就說案件在調查，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這是什麼個事啊？
我們就那麼個小店，弄堂里比我們家店大一抓一大把，你嫂子什麼時候能跟資本家扯上關係了。
說黑心，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們也就是賺點手工費。
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怎麼就抓人了呢。」王勝利把事情跟鐵柱說了。
「王大哥你先別急，我去問問。」鐵柱讓王勝利先坐下，他去找個人問問情況。
「小張，你們局抓了倆什麼資本家嗎？怎麼回事啊？」鐵柱找到了自己剛剛交接的小張問道。
小張四處張望了一下，小聲回答：「董胖子找人抓的。」
「現在人呢？有證據嗎？是合法抓人的嗎？」鐵柱問。
「人抓回來後一直關在審訊室呢，董胖子說等他回來再說。」小張說道。
「那是程局罩著的人，你現在去審訊室把人給我放了，董胖子要是問起，你讓他找程局去。」鐵柱說道。
小張有點為難，縣官不如現管啊，程局雖說官大，但董胖子是他的上司，兩邊都不能得罪。
「你還不趕緊去，難道要程局親自來要人嗎？」鐵柱看小張沒動，喝道。
「我現在去。」小張只好往審訊室走去，唉，怎麼就是他呢。
打開審訊室的門，發現董胖子正在審那母女倆，頓時鬆了口氣。
人在就好，這樣他就不會兩邊得罪了。
「隊長，鐵柱說這是程局罩著的人，讓咱要是沒證據就把人放了。」小張靠近董胖子，小聲說道。
「程狗來了？」董胖子問。
「沒有，鐵柱過來辦事，正好碰上這兩人的家屬在外面。」小張說道。
「他說是就是，不放，你讓他給老子滾蛋，有種讓程狗親自來找我。」董胖子踢了一下桌子，說道。
鐵柱那老滑頭，最會扯虎皮，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好。」小張得到命令，便要往外走。
「等會，我出去看看去。」小張走到門口，又被董胖子叫住了。
他不放心，還是準備親自去看看，萬一真是程狗的人，那確實有點麻煩。
鐵柱得到滿意的答覆，便出來找王勝利了。
「王哥，沒事了，誤會一場，人抓回來後只是在房間關著，還沒有走審訊流程呢。
我已經讓人把嫂子送出來了。」鐵柱走出來，笑著跟王勝利說道。
「好好好，太感謝你了，是誤會就好，是誤會就好，有時間上家裡去，我讓你嫂子給你做好吃的。」王勝利聽到這話，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就怕他媳婦閨女在裡面受委屈了。
誰知道，這口氣剛松到一半，就聽見有人說：「誤會什麼誤會，她們店不大，事倒是不小。
偷工減料，胡亂抬高價格，這不是妥妥的奸商行為嗎？資本家都沒他們這麼黑。
誰說放人，你說放人就放人啊，這局裡是你家嗎？」
只見，一個穿著公安制服的胖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王勝利第一次發現，竟然有人能把衣服穿得這麼醜陋。
「董隊，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可是我們程局的舊事識，你確定要把事情鬧大嗎？」鐵柱看到董胖子出來，臉色也不是那麼好看。
「你認識程局啊？」董胖子問王勝利。
「程局？」王勝利微微有些錯愕，沒想到程大牛竟然是個局長，接著趕緊點頭：「認識認識，程大牛嘛，我跟你很多年的交情了。」
可在董胖子看來，王勝利的停頓，就是心虛，他壓根就不認識程狗。
名字嘛，也有可能是鐵柱跟他說的啊。
畢竟，人的下意識反應不會騙人。
要是這人真的是程狗的舊識，一來就該報名字了，哪裡還會在這干著急啊。
所以，他壓根就不信他們倆的話。
「呵，還認識很多年呢。
我告訴你，你們程局來了也沒用，這案子已經很明確了。
她們小店惡意抬高價格，貨品缺斤少兩，我現在就要把她們當典型給抓起來。
鐵棍子，我勸你少管閒事，你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地盤。」董胖子頭一抬，下巴一揚，顯得人更胖了。
「好好好，你行，你厲害。
小張，把資料交給我，我該回去了。」鐵柱不等小張答應，拎著他就走。
路過王勝利的時候小聲說：「儘量拖住他。」
鐵柱把小張拖到一旁，問：「通訊室在哪呢？」
這畢竟不是他的地盤，行動上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你放過我吧，要是董胖子知道，不會放過我的。」小張一聽這話，連忙求饒。
「我罩著你，怕什麼。你這次要是幫了我，我讓程局努努力，讓你可以不用在董胖子手底下幹活，如何。
鐵柱為小張畫著大餅。
「真的？程局真能把董胖子弄走？」小張激動地問。
「到時候，聽從安排就行了。」鐵柱沒有打包票。
「走，我帶你去通訊室。」一聽有這好事，小張立馬跑前面帶路去了。
董胖子見鐵柱走了，頓時得意起來。
在他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也不看看誰才是老大。
「你怎麼還不走啊，沒看到人都走了嗎。」看到王勝利還傻愣在原地，董胖子開始趕人。
「我不走，我要跟我媳婦閨女出來一起走。」王勝利搖頭。
「你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了，證據確鑿，趕緊回去。
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在街上碰見幾次。」董胖子趕人道。
「什麼證據，我們小老闆姓踏踏實實做衣服，跟黑心資本家一點關係沒有。
要是你說有證據，那我要看證據，不然，我不信，你們不能亂抓人。」王勝利擋在董胖子前面說道。
「你是誰啊，就給你看證據，要是被你銷毀了怎麼辦。
我告訴你，人證物證齊全，你媳婦這案子是翻不了了，我勸你趁早回去重新娶一個吧。」董胖子嘲諷道。
「那我閨女呢？這不關我閨女的事，幹嘛要把我閨女一起抓了。」王勝利問。
「嗨，說到你閨女，那也是個傻的。
你閨女我們科沒抓，是她自己要跟上來的。
緊扒著你媳婦不放，扯都扯不開，這不，只好一起抓回來了。」董胖子樂呵呵地說道。
還第一次見搶著被抓的。
「我不信，我要見我閨女，我閨女只是一個學生，又沒有犯法，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見她。」王勝利在一旁說道。
他也不敢太激動，生怕刺激到對方，母女倆在一起起碼有個伴。
萬一人家強行把閨女丟出來，到時候她媳婦一個人多害怕啊，一群大老爺們下手沒輕重，也怕閨女會受傷。
「行，你給我等著，我讓人把你閨女弄出來。」董胖子說道。
「不行，為什麼要讓人過去？為什麼我不能親自過去接人？
證據不給看，人也不給看，你們這是為人民服務的態度嗎？」王勝利攔在董胖子身前，質問道。
「就是就是，領導都說了，我們在崗位上堅守，是為了更好地服務人民。
你看看你在幹什麼，奴役人民，我看你才是那黑心的資本家。」鐵柱也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打完電話了，程局說馬上就到，讓他逮住董胖子別讓人走了。
「鐵棍子，你要是事情辦完就趕緊滾蛋，我這裡不歡迎你。」董胖子立馬開口趕人。
只要鐵柱一走，他隨便找個名頭就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你讓我走，那我偏偏不走，我就這兒看著你怎麼斷案。
其實我也挺好奇那證據的，要不然，董隊你就把那證據拿出來看看唄，也讓我開開眼。」
鐵柱在一旁賤兮兮地說道。
「小張，小張。」董胖子喊小張。
「董隊，我在這兒。」小張趕緊跑過來。
「鐵柱的工作完成了，現在只是在咱們這兒看熱鬧。」小張小聲說道。
董胖子：好氣啊，程狗手底下的人，肯定都是學他的，可是他又不是自己手底下的兵，拿他沒辦法。
「你們程局知道你這麼討人厭嗎？祝你早日被他趕出家門。」董胖子惡狠狠地說道。
「誰那麼討人厭啊，我怎麼不知道呢。董胖子，你是在念叨我嗎？」
只見程大牛一身公安服，威風凜凜地走了進來。
「老程，你怎麼來了。」王勝利看到程大牛進來，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董胖子一聽這稱呼，心裡咯噔一聲：糟糕，真是認識的。
「報告程局，董隊立大功了，他抓到了一個黑心資本家，能去立典型那種。
咱們局不是正好缺個典型嘛，正好你過來了，跟方局長商量一下把這案子交給我們唄。」鐵柱趕緊站出來打報告。
「沒有沒有，都是誤會。」董胖子趕緊接話，我剛剛在跟這個大哥聊天，商量什麼時候去把嫂子跟侄女給接出來呢。
「沒有啊，你記錯了，你是說人證物證齊全，要把她們抓去做典型呢。」王勝利在一旁說道。
「果然是大案子啊，這種人肯定有後援，老董，這你可不能把人看丟了，我去找老方商量一下這個大案件。
鐵柱，你負責協助老董，去把人給我看緊了，不能讓嫌疑人離開你的視線。
當然了，畢竟只是嫌疑人，有什麼要求該滿足的還是能滿足的。
一切，能就誒過出來再說。
王大哥，嫂子犯的事有點大了，你暫時回家等消息吧。
你放心，咱們好歹相識這麼多年，我一定不會讓嫂子受到半分委屈的。」程大牛對著王勝利說道。
「那行吧，有什麼消息，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啊。」藏王勝利一聽程大牛的語氣，就知道媳婦閨女今天是出不來了。
無奈，他只好先回家去。
而董胖子，程大牛根本就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便離開了。
董胖子嘴巴張了又張，就是沒有開口的機會。
至於程大牛，他早就想弄董胖子了。
只不過人家隱藏的就好，沒有合適的機會。
現在好了，除非他肯找他背後的人幫忙，要不然，這次肯定給他擼下來。
要說這董胖子，也是個人才。
他也算是歷史遺留問題。
以前不知道靠什麼關係進去的，做的壞事不少，但都是以前做的，所以一直沒找到機會弄他，現在好了，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把柄。
正好趁此機會把局裡的人大清洗一遍。
他現在，就是要去找老方要獎勵的，幫了這麼大一個忙不能白幫忙不是。
至於王甜甜這邊，自從看到鐵柱後，兩人就放了一點點的心。
剛剛董胖子來的時候，真的是把她們倆都嚇壞了，那人一看就是想嚴刑逼供的感覺。
還好有人及時出現。
她緊跟著她娘，最大的底氣就是遇到危險能把自家娘親送空間進去。
弊端就是有可能會暴露空間，但在生命面前這又算得了什麼。
沒有她的觸碰，她爹娘連空間都進不去。
還好，最糟糕的情況沒有出現，有人來救她們了。
她們倆本來就是被人冤枉的，本來還以為有人來救她們，那她們很快就能出去。
誰知道，鐵柱隱晦的告訴她，可能還要留下來住個幾天才能走。
就怕人家誤以為有什麼別的心思。
後面相處著，也忘了問對方具體在哪裡工作。
他只是個小市民，也沒想過會攤上事啊。
現在想找他，只能去他家找了。
王勝利到了警局，對方說案件還在調查，不能見客，至於其他的，無可奉告。
穩了幾個人都這樣說，王勝利便不準備再問了，他準備去程大牛家等他下班。
「王大哥？」一個聲音喊住了他。
王勝利回頭一看，是程大牛帶去幫忙的其中一個小伙子，他記得，對方叫鐵柱。
因為去的那三人，只有他的名字最接地氣。
「鐵柱，你在這上班嗎？那老程是不是也在這？」看到鐵柱，王勝利眼前一亮，這下能找到程大牛了。
「我不是在這上班，我是過來交接一些事情的，王大哥你怎麼在這？」鐵柱說道。
「是這樣的，你嫂子的店不知道被誰舉報了，說她是黑心資本家。
然後你嫂子兩人就被人帶過來了。
我剛剛問他們，什麼都不說，就說案件在調查，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這是什麼個事啊？
我們就那麼個小店，弄堂里比我們家店大一抓一大把，你嫂子什麼時候能跟資本家扯上關係了。
說黑心，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們也就是賺點手工費。
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怎麼就抓人了呢。」王勝利把事情跟鐵柱說了。
「王大哥你先別急，我去問問。」鐵柱讓王勝利先坐下，他去找個人問問情況。
「小張，你們局抓了倆什麼資本家嗎？怎麼回事啊？」鐵柱找到了自己剛剛交接的小張問道。
小張四處張望了一下，小聲回答：「董胖子找人抓的。」
「現在人呢？有證據嗎？是合法抓人的嗎？」鐵柱問。
「人抓回來後一直關在審訊室呢，董胖子說等他回來再說。」小張說道。
「那是程局罩著的人，你現在去審訊室把人給我放了，董胖子要是問起，你讓他找程局去。」鐵柱說道。
小張有點為難，縣官不如現管啊，程局雖說官大，但董胖子是他的上司，兩邊都不能得罪。
「你還不趕緊去，難道要程局親自來要人嗎？」鐵柱看小張沒動，喝道。
「我現在去。」小張只好往審訊室走去，唉，怎麼就是他呢。
打開審訊室的門，發現董胖子正在審那母女倆，頓時鬆了口氣。
人在就好，這樣他就不會兩邊得罪了。
「隊長，鐵柱說這是程局罩著的人，讓咱要是沒證據就把人放了。」小張靠近董胖子，小聲說道。
「程狗來了？」董胖子問。
「沒有，鐵柱過來辦事，正好碰上這兩人的家屬在外面。」小張說道。
「他說是就是，不放，你讓他給老子滾蛋，有種讓程狗親自來找我。」董胖子踢了一下桌子，說道。
鐵柱那老滑頭，最會扯虎皮，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好。」小張得到命令，便要往外走。
「等會，我出去看看去。」小張走到門口，又被董胖子叫住了。
他不放心，還是準備親自去看看，萬一真是程狗的人，那確實有點麻煩。
鐵柱得到滿意的答覆，便出來找王勝利了。
「王哥，沒事了，誤會一場，人抓回來後只是在房間關著，還沒有走審訊流程呢。
我已經讓人把嫂子送出來了。」鐵柱走出來，笑著跟王勝利說道。
「好好好，太感謝你了，是誤會就好，是誤會就好，有時間上家裡去，我讓你嫂子給你做好吃的。」王勝利聽到這話，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就怕他媳婦閨女在裡面受委屈了。
誰知道，這口氣剛松到一半，就聽見有人說：「誤會什麼誤會，她們店不大，事倒是不小。
偷工減料，胡亂抬高價格，這不是妥妥的奸商行為嗎？資本家都沒他們這麼黑。
誰說放人，你說放人就放人啊，這局裡是你家嗎？」
只見，一個穿著公安制服的胖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王勝利第一次發現，竟然有人能把衣服穿得這麼醜陋。
「董隊，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可是我們程局的舊事識，你確定要把事情鬧大嗎？」鐵柱看到董胖子出來，臉色也不是那麼好看。
「你認識程局啊？」董胖子問王勝利。
「程局？」王勝利微微有些錯愕，沒想到程大牛竟然是個局長，接著趕緊點頭：「認識認識，程大牛嘛，我跟你很多年的交情了。」
可在董胖子看來，王勝利的停頓，就是心虛，他壓根就不認識程狗。
名字嘛，也有可能是鐵柱跟他說的啊。
畢竟，人的下意識反應不會騙人。
要是這人真的是程狗的舊識，一來就該報名字了，哪裡還會在這干著急啊。
所以，他壓根就不信他們倆的話。
「呵，還認識很多年呢。
我告訴你，你們程局來了也沒用，這案子已經很明確了。
她們小店惡意抬高價格，貨品缺斤少兩，我現在就要把她們當典型給抓起來。
鐵棍子，我勸你少管閒事，你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地盤。」董胖子頭一抬，下巴一揚，顯得人更胖了。
「好好好，你行，你厲害。
小張，把資料交給我，我該回去了。」鐵柱不等小張答應，拎著他就走。
路過王勝利的時候小聲說：「儘量拖住他。」
鐵柱把小張拖到一旁，問：「通訊室在哪呢？」
這畢竟不是他的地盤，行動上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你放過我吧，要是董胖子知道，不會放過我的。」小張一聽這話，連忙求饒。
「我罩著你，怕什麼。你這次要是幫了我，我讓程局努努力，讓你可以不用在董胖子手底下幹活，如何。
鐵柱為小張畫著大餅。
「真的？程局真能把董胖子弄走？」小張激動地問。
「到時候，聽從安排就行了。」鐵柱沒有打包票。
「走，我帶你去通訊室。」一聽有這好事，小張立馬跑前面帶路去了。
董胖子見鐵柱走了，頓時得意起來。
在他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也不看看誰才是老大。
「你怎麼還不走啊，沒看到人都走了嗎。」看到王勝利還傻愣在原地，董胖子開始趕人。
「我不走，我要跟我媳婦閨女出來一起走。」王勝利搖頭。
「你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了，證據確鑿，趕緊回去。
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在街上碰見幾次。」董胖子趕人道。
「什麼證據，我們小老闆姓踏踏實實做衣服，跟黑心資本家一點關係沒有。
要是你說有證據，那我要看證據，不然，我不信，你們不能亂抓人。」王勝利擋在董胖子前面說道。
「你是誰啊，就給你看證據，要是被你銷毀了怎麼辦。
我告訴你，人證物證齊全，你媳婦這案子是翻不了了，我勸你趁早回去重新娶一個吧。」董胖子嘲諷道。
「那我閨女呢？這不關我閨女的事，幹嘛要把我閨女一起抓了。」王勝利問。
「嗨，說到你閨女，那也是個傻的。
你閨女我們科沒抓，是她自己要跟上來的。
緊扒著你媳婦不放，扯都扯不開，這不，只好一起抓回來了。」董胖子樂呵呵地說道。
還第一次見搶著被抓的。
「我不信，我要見我閨女，我閨女只是一個學生，又沒有犯法，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見她。」王勝利在一旁說道。
他也不敢太激動，生怕刺激到對方，母女倆在一起起碼有個伴。
萬一人家強行把閨女丟出來，到時候她媳婦一個人多害怕啊，一群大老爺們下手沒輕重，也怕閨女會受傷。
「行，你給我等著，我讓人把你閨女弄出來。」董胖子說道。
「不行，為什麼要讓人過去？為什麼我不能親自過去接人？
證據不給看，人也不給看，你們這是為人民服務的態度嗎？」王勝利攔在董胖子身前，質問道。
「就是就是，領導都說了，我們在崗位上堅守，是為了更好地服務人民。
你看看你在幹什麼，奴役人民，我看你才是那黑心的資本家。」鐵柱也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打完電話了，程局說馬上就到，讓他逮住董胖子別讓人走了。
「鐵棍子，你要是事情辦完就趕緊滾蛋，我這裡不歡迎你。」董胖子立馬開口趕人。
只要鐵柱一走，他隨便找個名頭就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你讓我走，那我偏偏不走，我就這兒看著你怎麼斷案。
其實我也挺好奇那證據的，要不然，董隊你就把那證據拿出來看看唄，也讓我開開眼。」
鐵柱在一旁賤兮兮地說道。
「小張，小張。」董胖子喊小張。
「董隊，我在這兒。」小張趕緊跑過來。
「鐵柱的工作完成了，現在只是在咱們這兒看熱鬧。」小張小聲說道。
董胖子：好氣啊，程狗手底下的人，肯定都是學他的，可是他又不是自己手底下的兵，拿他沒辦法。
「你們程局知道你這麼討人厭嗎？祝你早日被他趕出家門。」董胖子惡狠狠地說道。
「誰那麼討人厭啊，我怎麼不知道呢。董胖子，你是在念叨我嗎？」
只見程大牛一身公安服，威風凜凜地走了進來。
「老程，你怎麼來了。」王勝利看到程大牛進來，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董胖子一聽這稱呼，心裡咯噔一聲：糟糕，真是認識的。
「報告程局，董隊立大功了，他抓到了一個黑心資本家，能去立典型那種。
咱們局不是正好缺個典型嘛，正好你過來了，跟方局長商量一下把這案子交給我們唄。」鐵柱趕緊站出來打報告。
「沒有沒有，都是誤會。」董胖子趕緊接話，我剛剛在跟這個大哥聊天，商量什麼時候去把嫂子跟侄女給接出來呢。
「沒有啊，你記錯了，你是說人證物證齊全，要把她們抓去做典型呢。」王勝利在一旁說道。
「果然是大案子啊，這種人肯定有後援，老董，這你可不能把人看丟了，我去找老方商量一下這個大案件。
鐵柱，你負責協助老董，去把人給我看緊了，不能讓嫌疑人離開你的視線。
當然了，畢竟只是嫌疑人，有什麼要求該滿足的還是能滿足的。
一切，能就誒過出來再說。
王大哥，嫂子犯的事有點大了，你暫時回家等消息吧。
你放心，咱們好歹相識這麼多年，我一定不會讓嫂子受到半分委屈的。」程大牛對著王勝利說道。
「那行吧，有什麼消息，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啊。」藏王勝利一聽程大牛的語氣，就知道媳婦閨女今天是出不來了。
無奈，他只好先回家去。
而董胖子，程大牛根本就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便離開了。
董胖子嘴巴張了又張，就是沒有開口的機會。
至於程大牛，他早就想弄董胖子了。
只不過人家隱藏的就好，沒有合適的機會。
現在好了，除非他肯找他背後的人幫忙，要不然，這次肯定給他擼下來。
要說這董胖子，也是個人才。
他也算是歷史遺留問題。
以前不知道靠什麼關係進去的，做的壞事不少，但都是以前做的，所以一直沒找到機會弄他，現在好了，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把柄。
正好趁此機會把局裡的人大清洗一遍。
他現在，就是要去找老方要獎勵的，幫了這麼大一個忙不能白幫忙不是。
至於王甜甜這邊，自從看到鐵柱後，兩人就放了一點點的心。
剛剛董胖子來的時候，真的是把她們倆都嚇壞了，那人一看就是想嚴刑逼供的感覺。
還好有人及時出現。
她緊跟著她娘，最大的底氣就是遇到危險能把自家娘親送空間進去。
弊端就是有可能會暴露空間，但在生命面前這又算得了什麼。
沒有她的觸碰，她爹娘連空間都進不去。
還好，最糟糕的情況沒有出現，有人來救她們了。
她們倆本來就是被人冤枉的，本來還以為有人來救她們，那她們很快就能出去。
誰知道，鐵柱隱晦的告訴她，可能還要留下來住個幾天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