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知道你是AI嗎？
「帥哥，耽誤你一分鐘，可以做個街頭採訪嗎？」
一個長相甜美的網紅博主，將麥克風懟到了王聰的嘴邊。
王聰正趕著去上班，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
「你知道你是AI嗎？」
什麼玩意？
大清早的，頑梗玩到我頭上了！
王聰看神經病一樣看了對方一眼：「我著急上班，採訪別人吧！」
說完，綠燈剛剛亮起。
王聰不再理會那個莫名其妙的主播，抬腳往馬路對面走。
這時，一個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瞬間響起。
一輛黑色的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失控地沖向了斑馬線！
王聰的瞳孔猛地一縮，視野里只剩下那不斷放大的車頭。
「砰！」
劇烈的撞擊感傳來，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意識的最後一秒，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字。
槽！
……
「呼！」
王聰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窗簾，陽光從縫隙里透了進來。
「怎麼回事？做噩夢了？」
那被車撞飛的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他現在還覺得渾身骨頭都在疼。
王聰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
看來真的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噩夢。
王聰看了一眼床頭的手機。
12月3日，早上7點。
八點半就要打卡，到公司還要坐一個小時的地鐵，不能再耽擱了！
王聰趕緊穿衣、洗漱，抓起背包準備出發。
站在門口換鞋的時候，王聰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為什麼……感覺今天早上發生的這一切，好像都經歷過一遍？
王聰晃了晃腦袋，估計是那個噩夢的後遺症，沒多想，鎖上門就沖向了地鐵站。
早高峰的地鐵里，人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王聰好不容易搶到個靠門的位置，照例拿出手機刷新聞。
【哈佛大學天體物理學家阿維·勒布再次發聲，堅稱3I/ATLAS天體可能是外星文明的探測器，預計將於12月5日抵達地球近地軌道。】
咦？
王聰眉頭微蹙，這條新聞……怎麼感覺昨天就看過了？
難道是APP把舊聞又發了一遍？
這推薦機制和算法也太垃圾了！
王聰沒太在意。
八點十分，王聰準時在公司附近的地鐵站下了車。
出站後還有十幾分鐘的路要走，他加快了腳步。
來到那個熟悉的十字路口，紅燈亮著，人行道邊上已經站了不少等候的上班族。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擠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熟悉的麥克風。
王聰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這不是夢中的場景嗎？
那個長相甜美的女主播，精準地找到了人群中的王聰，將麥克風懟了過來。
「帥哥，耽誤你一分鐘……」
王聰的頭皮瞬間炸了！
「你知道你是AI嗎？」
一模一樣！
和夢裡發生的一切，一字不差！
這不是夢！
我……我能預知未來？
王聰的大腦一片轟鳴，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滴滴——」
綠燈亮起，身邊的人群開始涌動，準備過馬路。
王聰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主播。
女主播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擠出笑容：「帥哥，怎麼不說話呀？」
王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沒有過馬路，反而對主播說道：
「我知道我是AI！」
主播隨即笑了起來，這就是她要的節目效果：「那您怎麼證明呢？」
王聰的目光越過她，投向了遠處街道的一個拐角。
「你看，那輛車要撞過來了！」
女主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有。
她剛想說些什麼，音未出嘴——
「吱嘎——！」
一輛黑色的轎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從拐角處失控衝出！
它完全無視了紅燈，直直地撞進了剛剛走上斑馬線的人群！
「啊——！」
尖叫聲、哭喊聲、碰撞聲瞬間交織在一起！
場面一度血腥無比！
女主播猛地回頭，看向王聰。
而王聰，也真正傻眼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聰揉了揉眼睛，多看了一眼，然後趕緊跑了！
來到公司，打完卡，王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久久沒有動彈。
他需要時間，消化剛剛發生的一切。
自己不是在做夢，難道是預知未來？
這太詭異了！
辦公室里，同事們也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公司樓下那起慘烈的車禍。
直到部門經理板著臉走進來，大家才瞬間安靜下來，各就各位。
王聰是個運維工程師，說得好聽是技術員，其實就是個公司里到處跑腿的網管。
一會被行政叫去拉網線，一會被人事喊去修印表機，開個會還要提前去調試投影設備。
動作稍微慢點，就要被主管指著鼻子罵。
「王聰！發什麼呆！三樓會議室的投影儀連不上了，趕緊過去看看！」
主管的咆哮聲打斷了王聰的思緒。
王聰嘆了口氣，心想，如果自己真的有了「金手指」，還上個叼毛的班。
不過現在一切都還不確定，今晚回去得早點睡覺，看看怎麼觸發。
來到三樓會議室，投影儀蓋子沒揭開……
忙碌了一天，眼看就要下班了。
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同事扭著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抱歉的微笑。
「小王，不好意思呀，我下午做的一個報表文件，好像誤刪了，能不能麻煩你加個班，幫我找回來呀？」
王聰的目光落在了女同事胸前的工作牌上。
【財務部：柳心】
再往上掃了一眼。
心裡默默吐槽：「你熊大，你說了算！」
「沒問題，柳姐，包在我身上。」
「哎呀，你真好，我還有事，就先走啦！我幫你點了外賣，謝謝哦！」
柳心拋了個媚眼，踩著高跟鞋，風情萬種地走了，留下王聰一個人對著電腦。
這個柳心是走顏值進來的，聽說傍上了公司主管，王聰最看不起這種人！
王聰點開回收站，準備一分鐘完成工作。
結果回收站空空如也……這下真要加班了！
數據恢復分成很多種，這次算是較難的一種， 需要專業工具恢復。
王聰一邊在心裡罵著柳心太坑，一邊吃著她點的豬腳飯，開始在公司恢復數據。
夜深了。
整棟寫字樓都安安靜靜的。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警笛聲。
「嗯？這麼晚了，難道進小偷了？」
王聰好奇地探頭往窗外看了一眼，只見幾輛警車閃著燈停在了公司樓下。
他沒太在意，繼續埋頭幹活。
可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王聰傻眼了。
幾個身穿警服，表情嚴肅的警察來到了他面前。
王聰心裡咯噔一下：「我就在心裡罵個人，不犯法吧？」
為首的警察亮出了證件。
「王聰，我們是明珠市公安局的，你因涉嫌一起交通肇事案件，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走一趟吧！」
王聰徹底懵了。
……
冰冷的審訊室里，一盞白熾燈照得人睜不開眼。
直到現在，王聰才搞明白自己為什麼被抓。
今天早上那起車禍，警方本來初步斷定為一起意外交通事故。
但問題就出在那個該死的主播身上！
有人把王聰預言車禍的那段直播切片，發到了網上！
視頻里，王聰在那輛車出現任何異動之前，就精準地看向了它，並且說出了那句預言。
視頻瞬間火了！
無數網友在下面評論，說這不是預言，這根本就是兇手在炫耀！
受害者的家屬看到視頻後，情緒激動，立刻向警方報案，認定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案！
而王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姓名。」
「王聰。」
「職業。」
「運維。」
「今天早上，你在星光路口，為什麼會說那句話？」
王聰欲哭無淚，總不能說自己有金手指吧！
「警察叔叔，我……我說我是第六感，你們信嗎？」
一個長相甜美的網紅博主，將麥克風懟到了王聰的嘴邊。
王聰正趕著去上班，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
「你知道你是AI嗎？」
什麼玩意？
大清早的，頑梗玩到我頭上了！
王聰看神經病一樣看了對方一眼：「我著急上班，採訪別人吧！」
說完，綠燈剛剛亮起。
王聰不再理會那個莫名其妙的主播，抬腳往馬路對面走。
這時，一個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瞬間響起。
一輛黑色的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失控地沖向了斑馬線！
王聰的瞳孔猛地一縮，視野里只剩下那不斷放大的車頭。
「砰！」
劇烈的撞擊感傳來，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意識的最後一秒，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字。
槽！
……
「呼！」
王聰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
熟悉的臥室，熟悉的窗簾，陽光從縫隙里透了進來。
「怎麼回事？做噩夢了？」
那被車撞飛的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他現在還覺得渾身骨頭都在疼。
王聰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
看來真的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噩夢。
王聰看了一眼床頭的手機。
12月3日，早上7點。
八點半就要打卡，到公司還要坐一個小時的地鐵，不能再耽擱了！
王聰趕緊穿衣、洗漱，抓起背包準備出發。
站在門口換鞋的時候，王聰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為什麼……感覺今天早上發生的這一切，好像都經歷過一遍？
王聰晃了晃腦袋，估計是那個噩夢的後遺症，沒多想，鎖上門就沖向了地鐵站。
早高峰的地鐵里，人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王聰好不容易搶到個靠門的位置，照例拿出手機刷新聞。
【哈佛大學天體物理學家阿維·勒布再次發聲，堅稱3I/ATLAS天體可能是外星文明的探測器，預計將於12月5日抵達地球近地軌道。】
咦？
王聰眉頭微蹙，這條新聞……怎麼感覺昨天就看過了？
難道是APP把舊聞又發了一遍？
這推薦機制和算法也太垃圾了！
王聰沒太在意。
八點十分，王聰準時在公司附近的地鐵站下了車。
出站後還有十幾分鐘的路要走，他加快了腳步。
來到那個熟悉的十字路口，紅燈亮著，人行道邊上已經站了不少等候的上班族。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擠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熟悉的麥克風。
王聰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這不是夢中的場景嗎？
那個長相甜美的女主播，精準地找到了人群中的王聰，將麥克風懟了過來。
「帥哥，耽誤你一分鐘……」
王聰的頭皮瞬間炸了！
「你知道你是AI嗎？」
一模一樣！
和夢裡發生的一切，一字不差！
這不是夢！
我……我能預知未來？
王聰的大腦一片轟鳴，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滴滴——」
綠燈亮起，身邊的人群開始涌動，準備過馬路。
王聰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主播。
女主播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擠出笑容：「帥哥，怎麼不說話呀？」
王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沒有過馬路，反而對主播說道：
「我知道我是AI！」
主播隨即笑了起來，這就是她要的節目效果：「那您怎麼證明呢？」
王聰的目光越過她，投向了遠處街道的一個拐角。
「你看，那輛車要撞過來了！」
女主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有。
她剛想說些什麼，音未出嘴——
「吱嘎——！」
一輛黑色的轎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從拐角處失控衝出！
它完全無視了紅燈，直直地撞進了剛剛走上斑馬線的人群！
「啊——！」
尖叫聲、哭喊聲、碰撞聲瞬間交織在一起！
場面一度血腥無比！
女主播猛地回頭，看向王聰。
而王聰，也真正傻眼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聰揉了揉眼睛，多看了一眼，然後趕緊跑了！
來到公司，打完卡，王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久久沒有動彈。
他需要時間，消化剛剛發生的一切。
自己不是在做夢，難道是預知未來？
這太詭異了！
辦公室里，同事們也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公司樓下那起慘烈的車禍。
直到部門經理板著臉走進來，大家才瞬間安靜下來，各就各位。
王聰是個運維工程師，說得好聽是技術員，其實就是個公司里到處跑腿的網管。
一會被行政叫去拉網線，一會被人事喊去修印表機，開個會還要提前去調試投影設備。
動作稍微慢點，就要被主管指著鼻子罵。
「王聰！發什麼呆！三樓會議室的投影儀連不上了，趕緊過去看看！」
主管的咆哮聲打斷了王聰的思緒。
王聰嘆了口氣，心想，如果自己真的有了「金手指」，還上個叼毛的班。
不過現在一切都還不確定，今晚回去得早點睡覺，看看怎麼觸發。
來到三樓會議室，投影儀蓋子沒揭開……
忙碌了一天，眼看就要下班了。
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同事扭著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抱歉的微笑。
「小王，不好意思呀，我下午做的一個報表文件，好像誤刪了，能不能麻煩你加個班，幫我找回來呀？」
王聰的目光落在了女同事胸前的工作牌上。
【財務部：柳心】
再往上掃了一眼。
心裡默默吐槽：「你熊大，你說了算！」
「沒問題，柳姐，包在我身上。」
「哎呀，你真好，我還有事，就先走啦！我幫你點了外賣，謝謝哦！」
柳心拋了個媚眼，踩著高跟鞋，風情萬種地走了，留下王聰一個人對著電腦。
這個柳心是走顏值進來的，聽說傍上了公司主管，王聰最看不起這種人！
王聰點開回收站，準備一分鐘完成工作。
結果回收站空空如也……這下真要加班了！
數據恢復分成很多種，這次算是較難的一種， 需要專業工具恢復。
王聰一邊在心裡罵著柳心太坑，一邊吃著她點的豬腳飯，開始在公司恢復數據。
夜深了。
整棟寫字樓都安安靜靜的。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警笛聲。
「嗯？這麼晚了，難道進小偷了？」
王聰好奇地探頭往窗外看了一眼，只見幾輛警車閃著燈停在了公司樓下。
他沒太在意，繼續埋頭幹活。
可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王聰傻眼了。
幾個身穿警服，表情嚴肅的警察來到了他面前。
王聰心裡咯噔一下：「我就在心裡罵個人，不犯法吧？」
為首的警察亮出了證件。
「王聰，我們是明珠市公安局的，你因涉嫌一起交通肇事案件，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走一趟吧！」
王聰徹底懵了。
……
冰冷的審訊室里，一盞白熾燈照得人睜不開眼。
直到現在，王聰才搞明白自己為什麼被抓。
今天早上那起車禍，警方本來初步斷定為一起意外交通事故。
但問題就出在那個該死的主播身上！
有人把王聰預言車禍的那段直播切片，發到了網上！
視頻里，王聰在那輛車出現任何異動之前，就精準地看向了它，並且說出了那句預言。
視頻瞬間火了！
無數網友在下面評論，說這不是預言，這根本就是兇手在炫耀！
受害者的家屬看到視頻後，情緒激動，立刻向警方報案，認定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案！
而王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姓名。」
「王聰。」
「職業。」
「運維。」
「今天早上，你在星光路口，為什麼會說那句話？」
王聰欲哭無淚，總不能說自己有金手指吧！
「警察叔叔，我……我說我是第六感，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