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分明是你用蛋砸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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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伴隨著黃河水清降生的蕭徹自然也不一般,據《武帝本紀》記載:「帝降生之日,黃河兩岸祥雲縈紆,清流三里不涸;長安穹窿之上,雲凝龍形,龍吟不絕。」】

  【更奇的是,襁褓中的皇子不哭不鬧,一雙眼睛明亮如秋水,直直盯著殿外黃河的方向,乾文帝親自抱他到黃河岸邊,霎時間碧波蕩漾,有神龜馱碑出水,引得兩岸百姓驚呼連連,紛紛跪拜稱:「黃河清,聖人出,履至尊,制六合。」】

  【乾文帝君心大悅,當即為兒子賜名徹,又命陳潢為皇子太傅,待其長成後傳授治河、理政之道。】

  「徹字,光照四海、澤被萬民。」

  乾皇看著天幕中孫子出生的場景,喜不自勝,恨不得自己衝進去抱抱孫子。

  「這是我的孩子?」

  蕭青輕笑。

  能引得祥雲繚繞,龍吟不斷。

  當真是不凡。

  不像他,出生時天空晴朗,連半點雲彩都沒。

  「恭喜陛下!」

  曹參帶著群臣跪在地上,為降生的蕭徹跟乾皇賀喜。

  他們雖無法親眼見證武帝的雄才大略,卻能在天幕外為這位未來的聖君賀喜。

  這是國運,大乾的國運。

  「哈哈哈!」

  乾皇放聲大笑,喜不自勝。

  國有錚臣,不敗其國。

  家有錚子,不敗其家。

  身為皇帝,他不怕皇子們敗家。

  怕就怕皇子昏庸,無能。

  如今親眼看到自己的孫子,大乾的武帝降生,此生無憾了。

  「日。」

  七皇子、八皇子妒火中燒。

  好啊!

  六哥,你當了皇帝就算了。

  連孩子都是武帝。

  我們呢?

  難道只能淪為歷史的過客嗎?

  憑什麼!

  二人看向蕭青的眼神已經有些發狠。

  就在這時,九皇子突然出聲:「七哥,八哥,你們看六哥的眼神好兇啊!」

  「嗯?」

  察覺到異樣的乾皇投來疑惑的目光,見兩位兒子臉色不好看,他當即板著臉質問道:

  「老七,老八,怎麼?看到自己大侄子出生,你們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

  七皇子、八皇子蔫蔫地應了兩聲。

  我高興個蛋!

  二人心裡暗暗想著。

  九皇子再次拆台:「七哥,八哥,你們高興,怎麼不笑啊?」

  「笑,怎麼不笑。」

  七皇子皮笑肉不笑,拿手拍了拍九皇子,示意他少說兩句。

  三歲的九皇子哪裡懂這些,還拿胖嘟嘟得小手撐起嘴巴,有模有樣的教道:「七哥,八哥,你那笑得不對,你看我,這樣笑的才對。」

  「九弟。」

  八皇子沉下臉,問道:「剛才的桂花蜜酪好吃嘛?」

  「好吃。」

  九皇子奶聲奶氣答道。

  八皇子俯下身子,接著問道:「那你想不想再吃了。」

  「想。」

  八皇子牽著九皇子,聲音平靜:「那好,八哥帶你去吃。」

  「好。」

  九皇子屁顛屁顛跟在八皇子後面出去了。

  不一會,九皇子又捂著小臉,邁著小腳,淚眼汪汪地跑了回來。

  「父皇。」

  他趴在乾皇腳邊,小珍珠嘩嘩的掉,委屈巴巴道:「八哥他打我。」

  「啥?」

  乾皇氣的吹鬍子瞪眼。

  可惡的老八,竟然欺負小九。

  「反了,反了,都反了。」

  聽到自己的小外孫被欺負,張祭酒坐不住了,上來就朝著旁邊張鴻臚打出了一記堪稱完美的左勾拳,掄的很圓,勁很大,給他幹的鼻血都冒出來了。


  「臥槽!」

  張鴻臚捂著鼻子,低頭一看,手裡全是血,他大腦一片空白,隨後朝張祭酒怒目而視,喝罵道:「老東西,你瘋了!」

  「我瘋你妹!」

  張祭酒擼起袖子,罵罵咧咧道:「別以為老子是文臣就不敢動手,當年老子跟陛下起事的時候,可是文臣裡面最能打的,武將裡面最有才的。」

  「實話告訴你,老子這條命活不了多久了,誰要是敢欺負我的寶貝外孫,老子就跟他玩命!老東西,八皇子我動不了,老子還動不了你嗎?」

  「你……」

  張鴻臚臉色漲紅,惱怒又委屈。

  不是,我是八皇子外公不錯,但八皇子幹的事跟我有雞毛關係啊!

  「好,打得好!」

  李少府在一旁拱火。

  「打他!」

  群臣亂作一團。

  趙德漢瞥見乾皇陰沉的臉色,識趣的退到蕭青身後。

  曹參上前拉架:「哎呦,別打了。」

  「丞相,我來拉架。」

  李少府推搡著上前,拉住張鴻臚的胳膊的同時,又報復般的暗暗踹了他一腳。

  「嘿!」

  張鴻臚意識到不對,剛想噴李少府,張祭酒沙包大的拳頭又掄了上來。

  「嘶!」

  慘烈的景象把一旁的趙德漢瞧的呲牙咧嘴。

  娘嘞,真狠吶。

  這麼多年了,兄弟們打仗的臭毛病怎麼一點都沒改,就知道往下三路招呼。

  「啊!」

  就在雙方廝打在一起,局勢一片混亂的時候,人群中的李少府突然一聲大叫,捂住了褲襠,臉色鐵青,嘴唇發白,直直倒在地上,哆嗦著說不出話。

  「哎呀,不要再打了,李少府被踢到褲襠了!」

  韓太尉瞥見倒地的李少府,害怕鬧出人命,拼命往前擠著,總算把官員們拉開。

  張鴻臚被揍的鼻青臉腫,連兩隻眼睛都被干成了熊貓眼。

  張祭酒也沒好到哪去,兩隻鼻孔一隻流著血,其它官員臉上也都掛了彩。

  「打完了嗎?」

  乾皇目光掃過官員們,官員們這才意識到失態,紛紛心虛的低下了頭。

  李少府捂著褲襠,顫顫巍巍跪在地上,臉憋的雀紫,嘴裡哀嚎道:「陛下,替我做主啊,我就是想去拉個架,結果張鴻臚他拿腳踹我的襠啊。」

  乾皇緊繃著臉,面無表情。

  兄弟,你知道心裡想笑,但為了維護皇帝的威嚴又不能笑有多難嗎?

  「咳咳。」

  乾皇把一輩子的傷心事想了一遍,又重重咳了兩聲,才算是壓住了繃不住的嘴角,隨後他看向張鴻臚,沉聲道:「老張,老李說你用腳踹他的襠,這是真的嗎?」

  「陛下,冤枉啊!」

  鼻青臉腫的張鴻臚跪在地上,指著臉上的傷,哭訴道:「臣根本就沒有拿腳踹李少府的襠,分明是他拿褲襠砸我的腳。」

  說著,他還脫掉鞋子,「陛下,你看,我腳都被砸腫了。」

  「噗!」

  蕭青一口氣憋在嘴裡,差點沒繃住。

  什麼叫他拿褲襠砸你的腳?

  還把你腳砸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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