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沈清秋們坐在一起打麻將
「嘩啦啦——」
骨牌碰撞的脆響，穿透了劣質酒精的刺鼻氣味。
這聲音不大。
卻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瞬間切斷了舞台上所有的喧囂。
一股足以凍結諸天萬界的恐怖殺氣，順著波斯地毯的紋理悄然蔓延。
蘇澈蹲在冒著青煙的燒烤爐旁。
他手裡還舉著一根剛撒了孜然的羊肉串。
感受到這股熟悉的、讓他脊背發涼的低氣壓，蘇澈那雙死魚眼痛苦地閉緊了。
*我真的會謝。*
*男人這邊剛開始拼夕夕版桃園結義，女人那邊就開始建多重宇宙修羅場了？*
*這麻將聲，簡直比催命的閻王帖還要刺耳。*
*老子現在申請回爐重造還來得及嗎？*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
視線越過正在划拳的三個「自己」，落向了舞台大後方的陰影處。
那裡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張漢白玉雕琢的自動麻將桌。
四個女人分坐四方。
同樣的清冷絕艷，同樣的傾國傾城，卻散發著截然不同的致命威壓。
東方，是現代霸總版沈清秋。
一襲修身的暗黑色高定晚禮服，指尖捏著高腳杯，眼神睥睨。
南方，是軍統特工版沈清秋。
穿著墨綠色的絲絨旗袍，紅唇間咬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
西方，是魔法教授版沈清秋。
一身肅殺的純黑巫師袍，魔杖被她隨意地當作簪子挽在發間。
北方，是仙俠聖女版沈清秋。
白衣勝雪，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冰藍色靈氣，不染凡塵。
這四個女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麻將牌上交錯，推拉之間，仿佛在撥動著宇宙的命運之線。
「碰。」
特工版沈清秋吐出一個煙圈，將面前的「二條」推倒。
她狹長的鳳眸微微挑起，視線越過牌桌，似有若無地落在了遠處端著羊肉串的蘇澈身上。
「二條，兩條命。」
她嗓音帶著濃濃的民國風塵與特工的冷酷。
「當年在魔都76號，為了掩護我撤退，他生生挨了兩顆子彈。」
「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西裝，他卻笑著對我說，別回頭。」
「那種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決絕，你們懂嗎？」
台下。
幾個穿著特務風衣的群演瞬間紅了眼眶。
他們死死咬著袖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這就是潛伏者的信仰！蘇先生用血肉之軀，為沈長官鋪平了生路！」
蘇澈蹲在烤爐邊，嘴角瘋狂抽搐。
*我懂個屁！*
*那兩顆子彈是流彈！流彈！*
*我本來想躲在垃圾桶後面苟到天亮的，誰知道那兩個殺手槍法那麼爛，全打偏到我身上了！*
*我笑是因為疼得面部神經痙攣了！*
*你們管那叫決絕？那是我在心裡罵街的扭曲好嗎！*
「兩顆子彈，算得了什麼？」
魔法版沈清秋冷笑一聲，指尖在牌面上輕輕一扣。
「槓。」
她摸起一張牌，眼神深邃得如同霍格沃茨的黑湖。
「在魔法界崩壞的那一天。」
「他沒有魔杖，沒有護甲。就用一根從廚房撿來的、還沾著辣椒麵的燒火棍。」
「他擋在我的身前，直面黑魔王的索命死咒。」
「他眼底的那種厭世，是對所有暴力最深沉的悲憫。他寧願自己背負萬古罵名，也要護我周全。」
台下，幾個戴著巫師帽的觀眾已經泣不成聲。
魔杖在他們手中劇烈顫抖。
「這是何等的慈悲！蘇先生用燒火棍，解構了整個魔法界的虛偽！」
蘇澈的死魚眼翻出了天際。
*我那是腿軟跑不動了！*
*那燒火棍是我原本打算拄著當拐杖的！*
*悲憫？我那是被辣椒麵熏得睜不開眼，生理性流淚啊！*
*老婆們，算我求你們了，能不能別再給我強行加戲了？*
仙俠版沈清秋輕輕嘆了口氣。
周身的冰藍色靈氣化作細小的雪花，在麻將桌上方飄落。
「打。」
她推出一張「白板」。
「大道無情，他卻有情。」
仙俠版沈清秋聲音空靈，卻透著刺骨的哀傷。
「誅仙台上，九道天雷。他替我扛了八道。」
「他脊背挺得筆直，任憑天火焚身，也不肯退半步。」
「他就是我命里躲不過的劫。」
台下的修士們紛紛跪地，雙手合十。
「蘇尊者大義！此等痴情，天地可鑑！」
蘇澈手裡的羊肉串「啪嗒」一聲掉在了灰燼里。
他整個人仿佛失去靈魂的木偶。
*我挺得筆直？*
*那是因為威亞卡住了！卡住了懂嗎！*
*我被吊在半空中下不來，道具組的煙火特效又放早了！*
*我那是被嚇僵了，你們全宇宙的人眼神都不好使嗎！*
麻將桌上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以下。
四個女人雖然在打牌，但實質上是在進行一場看不見硝煙的凡爾賽較量。
她們比拼的不是牌技。
是「蘇澈到底為誰付出的代價更慘痛」。
是「誰才是蘇澈心底那顆最無法割捨的硃砂痣」。
桌面上，真氣、魔力、殺氣相互碰撞。
漢白玉的桌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麻將牌在靈力的激盪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最愛的是我。」特工沈清秋掐滅了菸頭。
「不，他為我連法則都不要了。」魔法沈清秋握緊了魔杖。
「他願為我對抗天道。」仙俠沈清秋眼神漸冷。
遠處的蘇澈，只覺得脖頸處有一道道無形的刀鋒划過。
*救命。*
*我一個都不愛，我只愛下班。*
*如果可以，請立刻把我抹殺，不要讓我面對這種多重宇宙的修羅場。*
*這三個女人要是打起來，這劇院怕是連渣都不剩。*
就在麻將桌即將徹底崩碎，三股能量即將爆發的千鈞一髮之際。
坐在東風位、一直沉默不語的現代霸總版沈清秋，突然動了。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一堆亂流中，穩穩地捏住了一張牌。
「啪。」
清脆的落牌聲，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瞬間碾碎了所有的氣場。
另外三個沈清秋同時一愣，轉頭看向她。
現代版沈清秋沒有看她們。
她端起那杯紅酒，輕抿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唇印。
隨後。
她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絕對傲慢，雙手將面前的麻將牌全部推倒。
清一色。
豪華七對。
「胡了。」
本體沈清秋的嗓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的識海里。
她站起身。
暗黑色的晚禮服裙擺如同暗夜的女王，掃過一地的碎裂漢白玉。
她那雙鳳眸中，透出一種看透了多維宇宙的終極掌控力。
她冷冷地掃過面前三個滿臉錯愕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冷笑。
「你們在爭什麼？」
本體沈清秋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跨時空聯歡晚會。
「比誰經歷的苦難多？比誰的劇情更虐心？」
她走向舞台邊緣。
目光直直地鎖定在那個蹲在燒烤爐旁、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的睡衣男人身上。
「不用比了。」
本體沈清秋一把推倒牌：「胡了。另外，你們的老公，全是我老公的切片。」
骨牌碰撞的脆響，穿透了劣質酒精的刺鼻氣味。
這聲音不大。
卻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瞬間切斷了舞台上所有的喧囂。
一股足以凍結諸天萬界的恐怖殺氣，順著波斯地毯的紋理悄然蔓延。
蘇澈蹲在冒著青煙的燒烤爐旁。
他手裡還舉著一根剛撒了孜然的羊肉串。
感受到這股熟悉的、讓他脊背發涼的低氣壓，蘇澈那雙死魚眼痛苦地閉緊了。
*我真的會謝。*
*男人這邊剛開始拼夕夕版桃園結義，女人那邊就開始建多重宇宙修羅場了？*
*這麻將聲，簡直比催命的閻王帖還要刺耳。*
*老子現在申請回爐重造還來得及嗎？*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
視線越過正在划拳的三個「自己」，落向了舞台大後方的陰影處。
那裡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張漢白玉雕琢的自動麻將桌。
四個女人分坐四方。
同樣的清冷絕艷，同樣的傾國傾城，卻散發著截然不同的致命威壓。
東方，是現代霸總版沈清秋。
一襲修身的暗黑色高定晚禮服，指尖捏著高腳杯，眼神睥睨。
南方，是軍統特工版沈清秋。
穿著墨綠色的絲絨旗袍，紅唇間咬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
西方，是魔法教授版沈清秋。
一身肅殺的純黑巫師袍，魔杖被她隨意地當作簪子挽在發間。
北方，是仙俠聖女版沈清秋。
白衣勝雪，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冰藍色靈氣，不染凡塵。
這四個女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麻將牌上交錯，推拉之間，仿佛在撥動著宇宙的命運之線。
「碰。」
特工版沈清秋吐出一個煙圈，將面前的「二條」推倒。
她狹長的鳳眸微微挑起，視線越過牌桌，似有若無地落在了遠處端著羊肉串的蘇澈身上。
「二條，兩條命。」
她嗓音帶著濃濃的民國風塵與特工的冷酷。
「當年在魔都76號，為了掩護我撤退，他生生挨了兩顆子彈。」
「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西裝，他卻笑著對我說，別回頭。」
「那種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決絕，你們懂嗎？」
台下。
幾個穿著特務風衣的群演瞬間紅了眼眶。
他們死死咬著袖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這就是潛伏者的信仰！蘇先生用血肉之軀，為沈長官鋪平了生路！」
蘇澈蹲在烤爐邊，嘴角瘋狂抽搐。
*我懂個屁！*
*那兩顆子彈是流彈！流彈！*
*我本來想躲在垃圾桶後面苟到天亮的，誰知道那兩個殺手槍法那麼爛，全打偏到我身上了！*
*我笑是因為疼得面部神經痙攣了！*
*你們管那叫決絕？那是我在心裡罵街的扭曲好嗎！*
「兩顆子彈，算得了什麼？」
魔法版沈清秋冷笑一聲，指尖在牌面上輕輕一扣。
「槓。」
她摸起一張牌，眼神深邃得如同霍格沃茨的黑湖。
「在魔法界崩壞的那一天。」
「他沒有魔杖，沒有護甲。就用一根從廚房撿來的、還沾著辣椒麵的燒火棍。」
「他擋在我的身前，直面黑魔王的索命死咒。」
「他眼底的那種厭世，是對所有暴力最深沉的悲憫。他寧願自己背負萬古罵名，也要護我周全。」
台下，幾個戴著巫師帽的觀眾已經泣不成聲。
魔杖在他們手中劇烈顫抖。
「這是何等的慈悲！蘇先生用燒火棍，解構了整個魔法界的虛偽！」
蘇澈的死魚眼翻出了天際。
*我那是腿軟跑不動了！*
*那燒火棍是我原本打算拄著當拐杖的！*
*悲憫？我那是被辣椒麵熏得睜不開眼，生理性流淚啊！*
*老婆們，算我求你們了，能不能別再給我強行加戲了？*
仙俠版沈清秋輕輕嘆了口氣。
周身的冰藍色靈氣化作細小的雪花，在麻將桌上方飄落。
「打。」
她推出一張「白板」。
「大道無情，他卻有情。」
仙俠版沈清秋聲音空靈，卻透著刺骨的哀傷。
「誅仙台上，九道天雷。他替我扛了八道。」
「他脊背挺得筆直，任憑天火焚身，也不肯退半步。」
「他就是我命里躲不過的劫。」
台下的修士們紛紛跪地，雙手合十。
「蘇尊者大義！此等痴情，天地可鑑！」
蘇澈手裡的羊肉串「啪嗒」一聲掉在了灰燼里。
他整個人仿佛失去靈魂的木偶。
*我挺得筆直？*
*那是因為威亞卡住了！卡住了懂嗎！*
*我被吊在半空中下不來，道具組的煙火特效又放早了！*
*我那是被嚇僵了，你們全宇宙的人眼神都不好使嗎！*
麻將桌上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以下。
四個女人雖然在打牌，但實質上是在進行一場看不見硝煙的凡爾賽較量。
她們比拼的不是牌技。
是「蘇澈到底為誰付出的代價更慘痛」。
是「誰才是蘇澈心底那顆最無法割捨的硃砂痣」。
桌面上，真氣、魔力、殺氣相互碰撞。
漢白玉的桌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麻將牌在靈力的激盪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最愛的是我。」特工沈清秋掐滅了菸頭。
「不，他為我連法則都不要了。」魔法沈清秋握緊了魔杖。
「他願為我對抗天道。」仙俠沈清秋眼神漸冷。
遠處的蘇澈，只覺得脖頸處有一道道無形的刀鋒划過。
*救命。*
*我一個都不愛，我只愛下班。*
*如果可以，請立刻把我抹殺，不要讓我面對這種多重宇宙的修羅場。*
*這三個女人要是打起來，這劇院怕是連渣都不剩。*
就在麻將桌即將徹底崩碎，三股能量即將爆發的千鈞一髮之際。
坐在東風位、一直沉默不語的現代霸總版沈清秋，突然動了。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一堆亂流中，穩穩地捏住了一張牌。
「啪。」
清脆的落牌聲，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瞬間碾碎了所有的氣場。
另外三個沈清秋同時一愣，轉頭看向她。
現代版沈清秋沒有看她們。
她端起那杯紅酒，輕抿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唇印。
隨後。
她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絕對傲慢，雙手將面前的麻將牌全部推倒。
清一色。
豪華七對。
「胡了。」
本體沈清秋的嗓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的識海里。
她站起身。
暗黑色的晚禮服裙擺如同暗夜的女王，掃過一地的碎裂漢白玉。
她那雙鳳眸中，透出一種看透了多維宇宙的終極掌控力。
她冷冷地掃過面前三個滿臉錯愕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冷笑。
「你們在爭什麼？」
本體沈清秋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跨時空聯歡晚會。
「比誰經歷的苦難多？比誰的劇情更虐心？」
她走向舞台邊緣。
目光直直地鎖定在那個蹲在燒烤爐旁、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的睡衣男人身上。
「不用比了。」
本體沈清秋一把推倒牌：「胡了。另外，你們的老公，全是我老公的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