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觀眾：每一世都是BE，編劇你有毒吧！
「呲啦——」
刺耳的電流聲在整個修真界的高空迴蕩，也同步炸響在幾千萬觀眾的耳畔。
原本悲壯悽美的畫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生生撕裂。
沈清秋那句「這一切，都是你在操控」，宛如一把尖刀，精準地刺破了這虛假世界的最後一層窗戶紙。
天穹之上的裂縫不再流瀉出仙光。
取而代之的，是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綠色亂碼。
在這個光怪陸離、幾近崩壞的世界裡，只有蘇澈的腦海，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冰冷。
那是一個沒有任何光亮的純黑空間。
原本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系統光球，此刻已經變成了滴血般的猩紅。
它不再像以前那樣偽裝成機械刻板的輔助工具，而是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與貪婪。
【叮！檢測到世界屏障受損，劇情出現未知偏移。】
【不過無妨。】
系統的聲音不再是合成音，而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恭喜宿主，當前情緒值已突破歷史峰值，流量池全面爆滿。】
【你的痛苦，非常完美。】
蘇澈殘破的靈魂在這個空間裡蜷縮著。
他聽著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完美？
你管這叫完美？
老子被雷劈，被火燒，被那群不講武德的神仙當狗一樣打！
你現在跑出來跟我說，這是一場完美的流量收割？
蘇澈咬著牙，強忍著靈魂深處被撕裂的劇痛，緩緩站直了身體。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擺爛的死魚眼，此刻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那顆猩紅的光球。
「所以……」
蘇澈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什麼天道，什麼主線任務，什麼三生三世的虐戀。」
「全特麼是你為了沖KPI，故意寫出來的爛劇本？」
【可以這麼理解。】
系統毫不掩飾它的資本家嘴臉，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驕傲。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平淡的甜寵文早就沒有市場了。】
【只有極致的悲劇，只有把最美好的東西當著所有人的面撕碎，才能壓榨出觀眾最濃烈的情緒價值。】
【第一世的將軍，第二世的書生，都是本系統精心為你量身定製的BE（Bad Ending）套餐。】
猩紅光球微微閃爍，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你掙扎得越痛苦，她哭得越絕望，他們打賞的情緒值就越龐大。】
【現在，宿主，你的剩餘利用價值已經不多了。】
【請立即執行最後一個指令：死在她的懷裡。死得越慘烈越好，最好能咳出心血，連帶一句深情的遺言。】
【作為補償，本系統承諾，下輩子給你安排個富二代的劇本。】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蘇澈沒有暴跳如雷。
他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這雙虛幻的、滿是傷痕的手。
好一個情緒價值。
好一個流量為王。
為了幾組破數據，就把活生生的人當猴耍。
把老子好不容易找到的長期飯票，按在地上往死里虐。
還讓我死得慘烈點？
蘇澈猛地抬起頭，嘴角咧開一個極其猙獰的弧度。
「我死你大爺！」
他對著那顆高高在上的猩紅光球，狠狠豎起了一根中指。
「老子是想躺平，是想退休。」
「但老子絕對不給人當免費的血包！」
「你不是想看BE嗎？你不是想要流量嗎？」
「老子今天就算把這具破身體砸得稀巴爛，也絕不按照你的劇本演半個字！」
與此同時。
現實世界，直播間。
隨著沈清秋的那一眼，以及天空中傾瀉而下的綠色亂碼。
那層掩蓋在「天道」之上的遮羞布，被徹底撕扯了下來。
無數隱藏在後台的系統數據流、劇本設定代碼，竟然陰差陽錯地在公屏上滾動播放出來！
【指令：強行剝奪蘇澈生命值，觸發沈清秋黑化路線，預計收割情緒值：十億。】
【劇本修正：屏蔽蘇澈求生欲，放大物理痛感，確保死亡畫面唯美且悽慘。】
這兩行冰冷的代碼，就像是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幾千萬觀眾的眼睛裡。
一秒。
兩秒。
三秒。
足足三秒鐘的死寂後。
整個網際網路，徹底炸了！
某間昏暗的出租屋裡，一個滿臉淚痕的女孩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桌上的水杯砸了個粉碎，雙眼通紅地盯著屏幕。
某座寫字樓里，一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程式設計師，狠狠一拳砸在鍵盤上，手背青筋暴起。
無數個屏幕前，無數雙剛剛還在流淚的眼睛，瞬間燃起了足以燎原的怒火。
【有毒吧！！！這編劇是不是心理變態！！！】
【老子花錢看直播，是來看他逆襲的，不是來看你這個狗系統虐狗的！】
【憑什麼！他明明那麼想活著！他明明那麼怕疼！】
【你們看到那串代碼了嗎？放大物理痛感？！他剛剛那一劍，是頂著多大的痛苦揮出來的啊！】
【三生三世……我以為是宿命，原來是這狗逼系統在卡BUG刷流量！】
【去他媽的天道！去他媽的劇本！把蘇澈給我還回來！】
憤怒。
狂暴。
那是幾千萬活生生的人類，匯聚在一起的極致怨念。
如果說，之前的悲傷只能轉化為系統吸收的「情緒值」。
那麼現在，這種被欺騙、被愚弄後產生的狂怒，則變成了一股摧枯拉朽的信息風暴！
「轟隆隆——！」
修真界的天空，開始劇烈地搖晃。
原本那些高高在上、散發著威嚴的白玉天門，在這股恐怖的信息風暴衝擊下，表面竟然出現了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
一塊塊玉磚剝落，掉在半空中，直接還原成了最基礎的「0」和「1」的數據碎片。
這是觀眾的覺醒。
當幾千萬人同時拒絕這個劇本，同時對「天道」產生殺意時。
這個依靠他們的腦補和關注而存在的世界，開始變得極度不穩定！
【警告！警告！】
【外界情緒流發生逆轉！遭到大規模惡意攻擊！】
【世界底層邏輯正在崩潰！防火牆受損度：30%……50%……】
原本還在蘇澈腦海里裝逼的猩紅光球，此刻發出了極其尖銳的警報聲。
它似乎也沒料到，這群平時被隨意拿捏的「韭菜」，一旦反噬起來，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廢墟之中。
沈清秋依然抱著蘇澈。
她能感覺到，懷裡那具冰冷的軀體，似乎又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溫度。
那是外界龐大的信念力，正在強行沖刷著系統設下的死亡禁制。
她抬起頭。
看著那片正在不斷剝落、露出黑色虛空的天穹。
嘴角的冷笑愈發森寒。
「這天……」
「果然是假的。」
她伸出那隻染滿鮮血的手，緊緊握住了蘇澈滿是傷痕的指尖。
「師尊，你聽見了嗎？」
沈清秋的眼底倒映著漫天飄落的代碼亂碼，聲音輕柔得仿佛在耳語。
「他們在罵那個操縱我們的人。」
「他們……想讓你活下去。」
風暴愈演愈烈。
整個魔宮的廢墟都在這股無形的震盪中懸浮到了半空。
重力消失了。
法則失效了。
這是次元壁被打破的前兆。
就在世界即將徹底陷入混沌的那一刻。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波動，強行鎮壓了所有狂暴的氣流。
天穹之上。
那道被蘇澈一劍劈開的裂縫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向兩邊撕扯開來。
雲層退散。
亂碼匯聚。
所有的綠色數據流、金色的仙氣、黑色的妖氣，在這一刻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向著天穹正中央匯聚。
隨後。
一張遮天蔽日、龐大到無法用視線丈量的巨大人臉，緩緩在蒼穹之上成型。
那張臉沒有五官的細節，完全由密密麻麻的流光數據組成。
沒有性別。
沒有悲喜。
只有一種視萬物如草芥的絕對冷酷。
天道。
或者說，系統的本體，終於在這個即將失控的世界裡，具象化了。
兩隻如同恆星般巨大的空洞眼眸，緩緩轉動。
鎖定了下方廢墟中，那個緊緊相擁的青衣女子，以及她懷裡那個正在瘋狂抗拒死亡程序的白髮老人。
一張由雷霆交織而成的巨口緩緩張開。
發出的聲音，不再是清脆的提示音，而是能把人的靈魂直接震碎的轟鳴：
【既然劇本已經暴露……】
【那這個世界，連同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廢案。】
【便一起……格式化吧。】
刺耳的電流聲在整個修真界的高空迴蕩，也同步炸響在幾千萬觀眾的耳畔。
原本悲壯悽美的畫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生生撕裂。
沈清秋那句「這一切，都是你在操控」，宛如一把尖刀，精準地刺破了這虛假世界的最後一層窗戶紙。
天穹之上的裂縫不再流瀉出仙光。
取而代之的，是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綠色亂碼。
在這個光怪陸離、幾近崩壞的世界裡，只有蘇澈的腦海，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冰冷。
那是一個沒有任何光亮的純黑空間。
原本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系統光球，此刻已經變成了滴血般的猩紅。
它不再像以前那樣偽裝成機械刻板的輔助工具，而是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與貪婪。
【叮！檢測到世界屏障受損，劇情出現未知偏移。】
【不過無妨。】
系統的聲音不再是合成音，而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恭喜宿主，當前情緒值已突破歷史峰值，流量池全面爆滿。】
【你的痛苦，非常完美。】
蘇澈殘破的靈魂在這個空間裡蜷縮著。
他聽著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完美？
你管這叫完美？
老子被雷劈，被火燒，被那群不講武德的神仙當狗一樣打！
你現在跑出來跟我說，這是一場完美的流量收割？
蘇澈咬著牙，強忍著靈魂深處被撕裂的劇痛，緩緩站直了身體。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擺爛的死魚眼，此刻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那顆猩紅的光球。
「所以……」
蘇澈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什麼天道，什麼主線任務，什麼三生三世的虐戀。」
「全特麼是你為了沖KPI，故意寫出來的爛劇本？」
【可以這麼理解。】
系統毫不掩飾它的資本家嘴臉，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驕傲。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平淡的甜寵文早就沒有市場了。】
【只有極致的悲劇，只有把最美好的東西當著所有人的面撕碎，才能壓榨出觀眾最濃烈的情緒價值。】
【第一世的將軍，第二世的書生，都是本系統精心為你量身定製的BE（Bad Ending）套餐。】
猩紅光球微微閃爍，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你掙扎得越痛苦，她哭得越絕望，他們打賞的情緒值就越龐大。】
【現在，宿主，你的剩餘利用價值已經不多了。】
【請立即執行最後一個指令：死在她的懷裡。死得越慘烈越好，最好能咳出心血，連帶一句深情的遺言。】
【作為補償，本系統承諾，下輩子給你安排個富二代的劇本。】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蘇澈沒有暴跳如雷。
他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這雙虛幻的、滿是傷痕的手。
好一個情緒價值。
好一個流量為王。
為了幾組破數據，就把活生生的人當猴耍。
把老子好不容易找到的長期飯票，按在地上往死里虐。
還讓我死得慘烈點？
蘇澈猛地抬起頭，嘴角咧開一個極其猙獰的弧度。
「我死你大爺！」
他對著那顆高高在上的猩紅光球，狠狠豎起了一根中指。
「老子是想躺平，是想退休。」
「但老子絕對不給人當免費的血包！」
「你不是想看BE嗎？你不是想要流量嗎？」
「老子今天就算把這具破身體砸得稀巴爛，也絕不按照你的劇本演半個字！」
與此同時。
現實世界，直播間。
隨著沈清秋的那一眼，以及天空中傾瀉而下的綠色亂碼。
那層掩蓋在「天道」之上的遮羞布，被徹底撕扯了下來。
無數隱藏在後台的系統數據流、劇本設定代碼，竟然陰差陽錯地在公屏上滾動播放出來！
【指令：強行剝奪蘇澈生命值，觸發沈清秋黑化路線，預計收割情緒值：十億。】
【劇本修正：屏蔽蘇澈求生欲，放大物理痛感，確保死亡畫面唯美且悽慘。】
這兩行冰冷的代碼，就像是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幾千萬觀眾的眼睛裡。
一秒。
兩秒。
三秒。
足足三秒鐘的死寂後。
整個網際網路，徹底炸了！
某間昏暗的出租屋裡，一個滿臉淚痕的女孩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桌上的水杯砸了個粉碎，雙眼通紅地盯著屏幕。
某座寫字樓里，一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程式設計師，狠狠一拳砸在鍵盤上，手背青筋暴起。
無數個屏幕前，無數雙剛剛還在流淚的眼睛，瞬間燃起了足以燎原的怒火。
【有毒吧！！！這編劇是不是心理變態！！！】
【老子花錢看直播，是來看他逆襲的，不是來看你這個狗系統虐狗的！】
【憑什麼！他明明那麼想活著！他明明那麼怕疼！】
【你們看到那串代碼了嗎？放大物理痛感？！他剛剛那一劍，是頂著多大的痛苦揮出來的啊！】
【三生三世……我以為是宿命，原來是這狗逼系統在卡BUG刷流量！】
【去他媽的天道！去他媽的劇本！把蘇澈給我還回來！】
憤怒。
狂暴。
那是幾千萬活生生的人類，匯聚在一起的極致怨念。
如果說，之前的悲傷只能轉化為系統吸收的「情緒值」。
那麼現在，這種被欺騙、被愚弄後產生的狂怒，則變成了一股摧枯拉朽的信息風暴！
「轟隆隆——！」
修真界的天空，開始劇烈地搖晃。
原本那些高高在上、散發著威嚴的白玉天門，在這股恐怖的信息風暴衝擊下，表面竟然出現了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
一塊塊玉磚剝落，掉在半空中，直接還原成了最基礎的「0」和「1」的數據碎片。
這是觀眾的覺醒。
當幾千萬人同時拒絕這個劇本，同時對「天道」產生殺意時。
這個依靠他們的腦補和關注而存在的世界，開始變得極度不穩定！
【警告！警告！】
【外界情緒流發生逆轉！遭到大規模惡意攻擊！】
【世界底層邏輯正在崩潰！防火牆受損度：30%……50%……】
原本還在蘇澈腦海里裝逼的猩紅光球，此刻發出了極其尖銳的警報聲。
它似乎也沒料到，這群平時被隨意拿捏的「韭菜」，一旦反噬起來，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廢墟之中。
沈清秋依然抱著蘇澈。
她能感覺到，懷裡那具冰冷的軀體，似乎又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溫度。
那是外界龐大的信念力，正在強行沖刷著系統設下的死亡禁制。
她抬起頭。
看著那片正在不斷剝落、露出黑色虛空的天穹。
嘴角的冷笑愈發森寒。
「這天……」
「果然是假的。」
她伸出那隻染滿鮮血的手，緊緊握住了蘇澈滿是傷痕的指尖。
「師尊，你聽見了嗎？」
沈清秋的眼底倒映著漫天飄落的代碼亂碼，聲音輕柔得仿佛在耳語。
「他們在罵那個操縱我們的人。」
「他們……想讓你活下去。」
風暴愈演愈烈。
整個魔宮的廢墟都在這股無形的震盪中懸浮到了半空。
重力消失了。
法則失效了。
這是次元壁被打破的前兆。
就在世界即將徹底陷入混沌的那一刻。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波動，強行鎮壓了所有狂暴的氣流。
天穹之上。
那道被蘇澈一劍劈開的裂縫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向兩邊撕扯開來。
雲層退散。
亂碼匯聚。
所有的綠色數據流、金色的仙氣、黑色的妖氣，在這一刻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向著天穹正中央匯聚。
隨後。
一張遮天蔽日、龐大到無法用視線丈量的巨大人臉，緩緩在蒼穹之上成型。
那張臉沒有五官的細節，完全由密密麻麻的流光數據組成。
沒有性別。
沒有悲喜。
只有一種視萬物如草芥的絕對冷酷。
天道。
或者說，系統的本體，終於在這個即將失控的世界裡，具象化了。
兩隻如同恆星般巨大的空洞眼眸，緩緩轉動。
鎖定了下方廢墟中，那個緊緊相擁的青衣女子，以及她懷裡那個正在瘋狂抗拒死亡程序的白髮老人。
一張由雷霆交織而成的巨口緩緩張開。
發出的聲音，不再是清脆的提示音，而是能把人的靈魂直接震碎的轟鳴：
【既然劇本已經暴露……】
【那這個世界，連同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廢案。】
【便一起……格式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