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系統:請宿主立刻對汪曼春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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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里的空氣,粘稠得像是一鍋煮開的瀝青。

  窗外雷雨交加,屋內卻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汪曼春坐在床邊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長腿隨意交疊,紅色的高跟鞋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觸碰著蘇澈的小腿。

  她手裡夾著煙,煙霧繚繞間那雙美艷的眸子死死盯著蘇澈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與侵略。

  「蘇處長,不說話?」

  汪曼春吐出一口煙圈身子微微前傾,那股濃烈的香水味瞬間將蘇澈包圍。

  「是不是覺得那個躲在被子裡的小野貓,比我更有趣?」

  蘇澈渾身僵硬後背緊貼著床頭,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有趣?

  有趣個鬼啊!

  他能感覺到,被子底下那個溫熱的軀體正在微微顫抖。

  沈清秋已經被悶在裡面快五分鐘了!

  那可是厚重的鵝絨被啊!

  再這麼下去,不用等汪曼春動手一代影后就要因為缺氧而光榮犧牲在漢奸的床上了!

  「咳…」

  蘇澈乾咳一聲,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汪曼春那張臉。

  「汪科長說笑了,我這不是…累了嗎。」

  「累?」

  汪曼春冷笑一聲指尖輕輕划過蘇澈赤裸的胸膛,像是一條冰冷的蛇信子。

  「在百樂門跳舞的時候不累,抱女人的時候不累見到我就累了?」

  「蘇明哲,你是不是…玩膩了?」

  這句話,帶著三分幽怨七分殺意。

  她那隻拿著煙的手,距離那床隆起的被子只有不到五公分。

  只要菸灰掉下去或者她手一抖,燙到了被子裡的人…

  那就是火星撞地球!

  蘇澈的心臟狂跳,感覺膀胱都要炸了。

  這瘋婆子怎麼這麼難纏?

  這就是傳說中的病嬌嗎?

  求求了,你趕緊走吧!我給你磕頭行不行?

  就在蘇澈即將崩潰的邊緣,腦海中那個熟悉的機械音終於響了。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處境極為尷尬。】

  【高危預警:若不儘快驅離汪曼春,被窩內的女主角將面臨窒息或暴露風險。】

  【生存任務發布:始亂終棄。】

  【任務要求:請宿主立刻用最渣、最無情、最冷漠的態度拒絕汪曼春的示好,並將其趕出房間。】

  【建議台詞風格:拔那啥無情,穿上褲子不認人。】

  【失敗懲罰:汪曼春掀開被子,三人同歸於盡。】

  蘇澈眼睛瞬間亮了。

  渣男?

  這個我熟啊!

  雖然現實里是純情大男孩,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只要能把這尊瘟神送走別說當渣男,當人渣都行!

  「呼…」

  蘇澈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微表情。

  原本那副唯唯諾諾、驚慌失措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慵懶、厭倦以及…深深的不屑。

  他抬起手,毫不客氣地揮開了汪曼春放在他胸口的手。

  動作粗暴,沒有一絲憐惜。

  「啪。」

  汪曼春的手被打開她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蘇明哲,你…」

  「夠了。」

  蘇澈打斷了她的話,甚至懶得正眼看她。

  他從床頭柜上摸過那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偏過頭,借著汪曼春手裡的菸頭點燃。

  火光映照下,他的眼神冷漠得像是一潭死水。

  「汪科長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吧?」

  蘇澈吐出一口煙霧,語氣輕佻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混蛋勁兒:

  「以前跟你玩玩那是看在同僚的面子上,圖個新鮮。」


  「現在?」

  他嗤笑一聲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了汪曼春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滿臉的索然無味。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就像這隔夜的茶沒味道了。」

  汪曼春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那雙原本充滿愛意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憤怒。

  「你說什麼?!」

  她猛地站起身渾身都在發抖,「我是隔夜茶?蘇明哲!你有沒有良心?!」

  「良心?」

  蘇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枚「大東亞共榮勳章」,笑得一臉諷刺:

  「在76號談良心?汪科長,你是不是在特務科待傻了?」

  「我蘇某人這輩子,只愛兩樣東西——錢和新鮮感。」

  說著他伸手拍了拍身邊那床隆起的被子動作輕浮卻暗中控制著力道,生怕拍疼了下面的人。

  「這裡面這個新鮮嫩,聽話。」

  「至於你…」

  蘇澈抬眼,眼神里全是逐客的冷意:

  「太粘人了,我不喜歡。」

  「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死寂。

  房間裡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汪曼春死死盯著蘇澈,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而在直播間裡,數億觀眾看著這一幕心都揪起來了。

  彈幕瘋狂滾動卻不再是謾罵,而是清一色的淚目。

  【太狠了…他這話太狠了!】

  【殺人誅心啊!他知道汪曼春是真心愛他的(雖然有點變態),但他必須親手斬斷這份情!】

  【為了保護被窩裡的沈清秋,他不惜把自己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你們看他的手!他在拍被子的時候,手指是蜷縮的!他在心疼!】

  【他在用最惡毒的語言逼走最危險的敵人,只為了守住懷裡那一點點的溫暖。】

  【蘇澈:對不起,我的深情只能給一個人剩下的只有殘忍。】

  【這哪裡是始亂終棄?這分明是斷臂求生!】

  蘇澈根本不敢看彈幕,也不敢看汪曼春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他現在的內心慌得一批:

  大姐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裝不下去了!

  我這台詞說得自己都想吐啊!

  「好…好一個蘇明哲。」

  汪曼春突然笑了。

  笑得悽厲,笑得瘋狂。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蘇澈的眉心。

  蘇澈的心臟驟停。

  臥槽!

  玩脫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斃了你!」汪曼春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指節發白。

  蘇澈咽了口唾沫,後背的冷汗已經把床單都浸濕了。

  但他不能慫。

  這時候要是慫了,那就前功盡棄了!

  他硬著頭皮依然保持著那個葛優癱的姿勢,甚至還得瑟地抖了抖腿。

  「開槍啊。」

  他直視著槍口,眼神里全是賭徒的瘋狂:

  「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田中大佐現在最器重的是誰,你心裡沒數嗎?」

  「而且…」

  蘇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顆頭,現在值十根大黃魚你捨得?」

  汪曼春的手顫抖著。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讓她愛到骨子裡又恨到骨子裡的男人。

  哪怕被槍指著他依然那麼混蛋,那麼迷人。

  「我不殺你。」

  良久,汪曼春緩緩垂下槍口眼底的愛意徹底轉化為了濃稠的恨意。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那個冷艷女魔頭的姿態。

  「蘇明哲,你會後悔的。」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一個女人的下場。」

  「砰!」

  房門被重重摔上。

  高跟鞋的聲音憤怒地遠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澈的心臟上。

  直到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

  蘇澈才猛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樣癱軟在床上。

  「媽呀…嚇死爹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感覺自己剛才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快!出來透氣!」

  他趕緊掀開那床厚重的鵝絨被。

  被子底下。

  沈清秋蜷縮成一團,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打濕了她的髮絲,幾縷頭髮粘在臉頰上顯得格外狼狽。

  她看著蘇澈,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剛才那番話,她全聽見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汪曼春的心上,也震在她的心上。

  「蘇明哲…」

  沈清秋聲音沙啞,「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蘇澈一愣。

  啥?

  什麼真的假的?

  你是說我喜歡錢和新鮮感?

  「廢話!」蘇澈翻了個白眼,一邊擦汗一邊吐槽「誰不喜歡錢啊?」

  「至於新鮮感…」

  他看了一眼沈清秋那張因為缺氧而紅撲撲的臉,隨口敷衍道:

  「你要是再不出來那就不是新鮮感了,那是新鮮屍體了。」

  沈清秋卻笑了。

  她看著這個滿嘴跑火車、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裝出一副混蛋樣的男人,眼底泛起一層水霧。

  傻瓜。

  我知道你是騙她的。

  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為了我你不惜得罪那個瘋女人,不惜背上負心漢的罵名。

  這份情,我沈清秋記下了。

  「謝了。」

  她輕聲說道,然後伸出手想要去拉蘇澈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

  「謝個屁!」

  蘇澈把手一縮,一臉的嫌棄(其實是怕被發現手抖):

  「趕緊睡覺!明天指不定那瘋婆子要怎麼整我呢!」

  「造孽啊…這桃花債,算是還不清了。」

  他哀嚎一聲,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背對著沈清秋。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明天一定要去廟裡燒柱香!

  把這輩子的桃花運全掐了!

  老子只想單身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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