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解救修士,封鎖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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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機縛靈絲,以孟川如今的修為催動此寶,莫說一個元嬰初期,便是元嬰中期修士被纏上了也要吃個大虧。

  那元嬰修士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身子已被絲線捆得結結實實,如同粽子般栽倒在地。

  他拼命催動體內靈力想要掙脫,卻發現那些晶絲上傳來的侵蝕之力如同附骨之疽般滲入經脈,將他的靈力鎖得死死的,連一絲都調動不起來。

  孟川收回手指,轉身朝洞窟更深處走去。

  通道中那些聞訊趕來的守衛們揮舞著法器衝殺而來,他連看都沒多看,春霖劍自行飛出,灰芒在空中劃出數道流暢的弧線。

  每一道弧線落下便是一聲慘叫,慘叫未歇,劍光已轉向下一個目標。

  他腳步不停,從前到後不過數十息,洞窟中所有殘存的守衛便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連躲在角落試圖以傳訊符報信的也被神識提前鎖定,一劍貫穿。

  他推開沿途每一扇鐵柵欄,劍光斬斷禁制鎖鏈,將那些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的修士們逐一放出。

  韓松拖著那元嬰修士的後頸,像拖一條死狗般沿著通道走到洞窟外。

  陽光刺得那修士眯起了眼,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口中發出含混的嗚嗚聲,他的後頸被韓松的五指緊緊扣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更遑論開口說話。

  韓松將他往地上一摜,那張枯瘦的面孔砸在礁石上,鼻樑骨應聲而斷。

  韓松鬆開手,冷冷開口。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幕後之人。」

  那元嬰修士渾身哆嗦,鼻血糊了半張臉,再不敢有半分僥倖。

  他斷斷續續地吐出雲母樓幾個字。

  韓松又問了幾句,雲母樓與聖教可有勾連,那所謂上使究竟是何人。

  那元嬰修士茫然地搖頭,眼中滿是惶恐,不似作偽。

  他只是此地據點的一名長老,聖教之事他根本接觸不到,雲母樓背後的真正主人是誰,他也從不知曉。

  韓松沒有再問。

  他重新扣住那人的後頸,拖著他與孟川在洞窟外匯合。

  那些被解救的修士們互相攙扶著站在洞窟外的礁石上,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只是呆呆地望著遠處那片無垠的海,仿佛在做一場太長太長的噩夢。

  他們中許多人被關押了數月乃至十數年,身上的鐐銬雖已卸下,腳踝上那些被禁制勒出的疤痕卻深入骨髓。

  「韓兄,可問清楚了?」

  孟川將春霖劍收入鞘中,目光從那些獲救修士身上移開,落在韓松臉上。

  韓松微微點頭。

  「有關聖教之事,此人一概不知。但光是此地之事,已足夠老夫去碧波城問個明白了。」

  他這話說得很沉,像是在給孟川交底,又像是在給自己立誓。

  兩人不再停留。

  孟川召出碧空梭,朝著碧波城的方向破空而去。

  韓松坐在艙門口,一言不發,那張幹練的面孔上沉得像一片暴風雨前的海。

  他身旁那個癱軟的元嬰修士蜷縮在角落,褲腿已被某種不可言說的液體浸濕了一片。

  碧空梭在碧波城上空緩緩停定。

  這座繁華的城池此刻正沐浴在午後的日光中,港口中船隻林立,街市間人流如織。

  城中修士尚不知曉荒島上的慘劇,更不知曉一場風暴正從他們頭頂壓下。

  艙門開啟,孟川與韓松一前一後踏出飛梭。

  孟川抬手將碧空梭收入儲物戒,韓松則單手拎著那名元嬰初期修士的後頸,五指如鐵鉗般扣得死緊。

  那修士的腳尖堪堪懸在虛空中,喉間發出含混的嗚咽,卻連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韓松望著下方那座被護島大陣籠罩的海城,深吸一口氣。

  他將胸膛中積壓了整整一路的怒火壓了又壓,然後開口。

  聲音在靈力的裹挾下如同一道悶雷,穿透護島大陣的光幕,傳遍了整座碧波城的大街小巷。

  「司徒宏,出來見老夫!」

  聲音未落,一道遁光已從城中某處沖天而起。

  遁光在距兩人數十丈處停下,露出一個身穿怒濤殿執事服的中年修士,結丹中期修為,面上帶著幾分被人擾了清淨的不悅。


  他遠遠便開口喝道。

  「何人在碧波城喧譁!」

  話剛說完,他便看清了韓松的面孔,整個人渾身一激靈,臉上的不悅瞬間化為恭敬,遁光又往前湊了數丈,躬身行禮,聲音都比方才低了三分。

  「碧波城怒濤殿執事王安,見過韓長老!」

  韓松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中的冷意讓王安後脊梁骨一陣發涼。

  「安排殿內人手,即刻封鎖碧波城,城中修士一律不得外出。若有違令者,即刻緝拿。」

  「是!」

  王安不敢多問半個字,轉身便朝下方飛去,幾道傳訊靈光從他袖中飛出,分赴城中各處怒濤殿據點。

  不多時,碧波城四座城門同時落下了厚重的禁制閘門,港口中的靈船被勒令停泊,整座城池在短短片刻間便被封鎖得如同鐵桶一般。

  幾乎在封鎖令下達的同時,又一道遁光從城中雲母樓的方向激射而至。

  遁光落在韓松與孟川面前,光芒收斂,露出一個身形修長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著暗金錦袍,面容削瘦,顴骨微高,一雙細長的眼睛中精光內斂,正是雲母樓樓主司徒宏。

  他的目光極快地掃過被韓松拎在手中的那名元嬰初期修士,瞳孔極細微地縮了一縮,但轉瞬便恢復如常。

  他朝韓松略一拱手,面上掛著標誌性笑容。

  「韓長老,許久未見,風采依舊。今日忽然大駕光臨,還封鎖了碧波城,不知所為何事?」

  韓松將手中那人往上提了半尺,讓他的臉正對著司徒宏,冷冷道。

  「莫非司徒樓主不認得此人?」

  司徒宏裝模作樣地踏前兩步,歪著頭將那鼻青臉腫的元嬰修士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眉頭微皺,一手托著下巴,那神情活脫脫像是在端詳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

  「這位是?」

  他搖著頭,語氣中滿是困惑。

  「恕本座眼拙,確實不曾見過此人。韓長老,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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