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頂層對決：鬼手的真面目
玻璃穹頂之下，氣氛壓抑得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那兩尊金剛屍，就像是兩座沉默的鐵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它們身上那種暗金色的皮膚，在穹頂透下的幽藍水光中，反射著冰冷而又詭異的光澤。
雷霆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能感覺到，這兩具「屍體」體內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對抗的怪物。
「呵呵，喜歡我的『守護神』嗎？」
鬼手似乎很享受雷霆臉上那凝重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了過來。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柔軟的草坪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但他每走一步，雷霆都感覺像是有一座大山，向自己壓了過來。
「雷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鬼手走到三人面前，停下腳步。
他抬起那隻乾枯得像是雞爪一樣的手，緩緩地摘下了臉上那張遮住半邊臉的白色面具。
面具摘下的那一刻。
饒是雷霆這種見慣了屍山血海的硬漢，也不禁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張什麼樣的臉啊！
左半邊，是年輕人的臉。
皮膚光滑細膩，甚至還帶著一絲紅潤。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如果只看這半邊，絕對是個能讓萬千少女尖叫的超級帥哥。
但是。
右半邊臉，卻是地獄。
那裡的皮膚，像是被剝了皮的枯樹幹。
布滿了深深的溝壑和老年斑。
眼窩深陷，眼球渾濁，像一顆蒙了塵的玻璃珠子。
嘴唇乾裂，萎縮，露出了裡面發黃的牙根。
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一張臉上，同時呈現出了生與死的兩個極端。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比任何血腥的場面都更讓人感到恐懼和噁心。
「很驚訝嗎？」
鬼手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
他用那隻年輕的手，撫摸著自己那半邊蒼老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炫耀。
「這就是『永生』的代價。」
「也是它的魅力所在。」
「新陳代謝，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法則。」
「而我，正在打破它。」
「每隔十年，我就會為自己更換一批新的『零件』。」
「皮膚，器官，甚至骨骼……」
「只要有足夠多的材料，我就可以像組裝一台機器一樣，永遠地活下去。」
他那隻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瘋狂而又熾熱的光芒。
阿狼在一旁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更換零件？
他想起了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孩子，想起了那個被縫上貓皮的女孩。
原來，在鬼手眼裡，那些鮮活的生命，都只是他用來替換的「零件」！
「你這個……魔鬼！」阿狼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魔鬼？不，不，不。」
鬼手搖了搖手指，臉上露出一種悲天憫人的神情。
「我是在引領人類走向新的紀元。」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是無法理解我這種高度的。」
他不再理會雷霆和阿狼，那雙陰陽眼，死死地盯住了朵朵。
那眼神，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充滿了貪婪和狂喜。
「小姑娘，你終於來了。」
「我等了你……五年了。」
「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你。」
鬼手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蠱惑。
「你的母親，沈蘭，是個難得一見的『蠱皿』。」
「可惜啊，她的意志力太強，身體又太弱，承受不住我的『神血』改造。」
「是個失敗品。」
「但是你不一樣。」
「你完美地繼承了她的血脈，又在苗疆那種原始的環境裡，覺醒了最純粹的『蠱靈』。」
「你，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最完美的容器！」
鬼手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未來的神明。
「來吧，孩子。」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把那隻不成器的金蠶蠱也交給我。」
「我將賜予你永恆的生命，讓你成為新世界的第一位女神！」
「我呸！」
回應他的，是朵朵一聲清脆的唾罵。
小姑娘雖然害怕，但一聽到這個老怪物侮辱自己的媽媽，還想搶她的小金。
那股子來自苗疆小毒仙的潑辣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個醜八怪！老妖怪！」
「長得跟個陰陽臉葫蘆娃似的，還想當神仙？」
「你連給我家大黑提鞋都不配！」
朵朵雙手叉腰，小嘴像連珠炮一樣。
「還想要我的小金？你做夢！」
「小金是我的寶貝！你再看它一眼，我就讓它咬掉你的眼珠子！」
說完，朵朵還衝著鬼手，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醜八怪，誰要變得像你一樣。」
鬼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那半邊年輕的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整個玻璃穹頂下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敬酒不吃……吃罰酒。」
鬼手的聲音變得嘶啞而又難聽，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既然你不肯主動奉獻。」
「那我就只好……親自動手了。」
他衝著那兩尊金剛屍，輕輕地揮了揮手。
「殺了那兩個礙事的男人。」
「那個小姑娘，要活的。」
命令下達。
那兩尊一直像雕塑一樣站著的金剛屍，動了。
它們那光滑的臉上，突然裂開了一道縫。
露出了裡面血紅色的、像是肌肉組織一樣的東西。
「吼——！」
兩聲不似人類的咆哮，從那裂縫裡發出。
緊接著。
右邊那尊金剛屍，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朝著雷霆沖了過來。
它的速度，和它那龐大的體型完全不成正比！
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小心！」
雷霆瞳孔猛縮，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配槍。
「砰！砰！砰！」
三顆子彈，精準地打在了金剛屍的胸口。
然而。
「叮叮噹噹！」
子彈打在它那暗金色的皮膚上，就像是打在了坦克裝甲上一樣。
只濺起幾朵微不足道的火花。
甚至連一個白點都沒留下！
金剛屍的速度沒有絲毫減慢。
它那砂鍋一樣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地砸向雷霆的腦袋。
雷霆就地一個翻滾，狼狽地躲開了這一擊。
「轟隆！」
拳頭砸在了他剛才站立的草坪上。
地面劇烈震動。
草皮和泥土被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雷霆看著那個坑，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他的腦袋就得像個爛西瓜一樣爆開！
另一邊。
阿狼也對上了另一尊金剛屍。
他沒有硬拼。
他像一隻靈巧的、在刀尖上跳舞的蝴蝶。
利用自己遠超常人的速度和靈活性，在金剛屍（屍）的周圍快速遊走。
手中的軍刺，不斷地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刺向金剛屍的關節。
膝蓋、手肘、脖子。
「鏘！鏘！鏘！」
每一次攻擊，都像是砍在了鋼鐵上。
火星四濺。
阿狼的虎口被震得發麻。
這怪物的身體，根本沒有弱點！
「沒用的。」
鬼手站在遠處，抱著雙臂，像是在欣賞一場鬥獸表演。
「我的金剛屍，是用玄鐵和百戰精兵的屍骨煉成的。」
「別說是手槍，就算是反器材狙擊槍，也打不穿它們的皮膚。」
「放棄吧。」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們的掙扎，毫無意義。」
雷霆大口喘著氣，胸口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知道，鬼手說的是實話。
這麼打下去，他們遲早會被活活耗死。
必須想辦法！
必須找到弱點！
就在他分神的這一瞬間。
那尊金剛屍，再次發動了攻擊。
這一次，它的目標不是雷霆。
而是雷霆身後的朵朵！
它那蒲扇一樣的大手，張開五指，朝著朵朵抓了過去。
「朵朵！」
雷霆目眥欲裂。
他想也不想，直接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女兒面前。
「砰！」
一聲悶響。
金剛屍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雷霆的後背上。
雷霆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撞中了。
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一口鮮血，呈扇形噴了出來。
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十幾米遠。
「爸爸！」
朵朵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阿狼也回頭看了一眼，眼神瞬間變得血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鬼手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支通體漆黑的、像是用某種獸骨製成的短哨。
他把短哨放在嘴邊。
用力一吹。
「啾——！！！」
一聲極其尖銳、卻又沒有任何聲音的「聲音」，在整個空間裡擴散開來。
那是一種超聲波。
普通人根本聽不見。
但是……
「啊——！」
朵朵突然慘叫一聲，雙手抱住了腦袋，痛苦地跪倒在地。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被插進了一根燒紅的鋼針，在瘋狂地攪動。
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痛楚，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更可怕的是。
她肩膀上的小金，也出事了。
原本正在積蓄力量，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小金，突然在半空中僵住了。
它身上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信號不好的燈泡。
它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一陣陣哀鳴。
然後。
在朵朵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小金竟然調轉方向，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朝著鬼手的方向飛了過去！
它……要叛變了？
那兩尊金剛屍，就像是兩座沉默的鐵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它們身上那種暗金色的皮膚，在穹頂透下的幽藍水光中，反射著冰冷而又詭異的光澤。
雷霆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能感覺到，這兩具「屍體」體內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對抗的怪物。
「呵呵，喜歡我的『守護神』嗎？」
鬼手似乎很享受雷霆臉上那凝重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了過來。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柔軟的草坪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但他每走一步，雷霆都感覺像是有一座大山，向自己壓了過來。
「雷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鬼手走到三人面前，停下腳步。
他抬起那隻乾枯得像是雞爪一樣的手，緩緩地摘下了臉上那張遮住半邊臉的白色面具。
面具摘下的那一刻。
饒是雷霆這種見慣了屍山血海的硬漢，也不禁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張什麼樣的臉啊！
左半邊，是年輕人的臉。
皮膚光滑細膩，甚至還帶著一絲紅潤。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如果只看這半邊，絕對是個能讓萬千少女尖叫的超級帥哥。
但是。
右半邊臉，卻是地獄。
那裡的皮膚，像是被剝了皮的枯樹幹。
布滿了深深的溝壑和老年斑。
眼窩深陷，眼球渾濁，像一顆蒙了塵的玻璃珠子。
嘴唇乾裂，萎縮，露出了裡面發黃的牙根。
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一張臉上，同時呈現出了生與死的兩個極端。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比任何血腥的場面都更讓人感到恐懼和噁心。
「很驚訝嗎？」
鬼手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
他用那隻年輕的手，撫摸著自己那半邊蒼老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炫耀。
「這就是『永生』的代價。」
「也是它的魅力所在。」
「新陳代謝，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法則。」
「而我，正在打破它。」
「每隔十年，我就會為自己更換一批新的『零件』。」
「皮膚，器官，甚至骨骼……」
「只要有足夠多的材料，我就可以像組裝一台機器一樣，永遠地活下去。」
他那隻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瘋狂而又熾熱的光芒。
阿狼在一旁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更換零件？
他想起了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孩子，想起了那個被縫上貓皮的女孩。
原來，在鬼手眼裡，那些鮮活的生命，都只是他用來替換的「零件」！
「你這個……魔鬼！」阿狼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魔鬼？不，不，不。」
鬼手搖了搖手指，臉上露出一種悲天憫人的神情。
「我是在引領人類走向新的紀元。」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是無法理解我這種高度的。」
他不再理會雷霆和阿狼，那雙陰陽眼，死死地盯住了朵朵。
那眼神，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充滿了貪婪和狂喜。
「小姑娘，你終於來了。」
「我等了你……五年了。」
「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你。」
鬼手的聲音變得異常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蠱惑。
「你的母親，沈蘭，是個難得一見的『蠱皿』。」
「可惜啊，她的意志力太強，身體又太弱，承受不住我的『神血』改造。」
「是個失敗品。」
「但是你不一樣。」
「你完美地繼承了她的血脈，又在苗疆那種原始的環境裡，覺醒了最純粹的『蠱靈』。」
「你，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最完美的容器！」
鬼手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未來的神明。
「來吧，孩子。」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把那隻不成器的金蠶蠱也交給我。」
「我將賜予你永恆的生命，讓你成為新世界的第一位女神！」
「我呸！」
回應他的，是朵朵一聲清脆的唾罵。
小姑娘雖然害怕，但一聽到這個老怪物侮辱自己的媽媽，還想搶她的小金。
那股子來自苗疆小毒仙的潑辣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個醜八怪！老妖怪！」
「長得跟個陰陽臉葫蘆娃似的，還想當神仙？」
「你連給我家大黑提鞋都不配！」
朵朵雙手叉腰，小嘴像連珠炮一樣。
「還想要我的小金？你做夢！」
「小金是我的寶貝！你再看它一眼，我就讓它咬掉你的眼珠子！」
說完，朵朵還衝著鬼手，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醜八怪，誰要變得像你一樣。」
鬼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那半邊年輕的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整個玻璃穹頂下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敬酒不吃……吃罰酒。」
鬼手的聲音變得嘶啞而又難聽，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既然你不肯主動奉獻。」
「那我就只好……親自動手了。」
他衝著那兩尊金剛屍，輕輕地揮了揮手。
「殺了那兩個礙事的男人。」
「那個小姑娘，要活的。」
命令下達。
那兩尊一直像雕塑一樣站著的金剛屍，動了。
它們那光滑的臉上，突然裂開了一道縫。
露出了裡面血紅色的、像是肌肉組織一樣的東西。
「吼——！」
兩聲不似人類的咆哮，從那裂縫裡發出。
緊接著。
右邊那尊金剛屍，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朝著雷霆沖了過來。
它的速度，和它那龐大的體型完全不成正比！
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小心！」
雷霆瞳孔猛縮，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配槍。
「砰！砰！砰！」
三顆子彈，精準地打在了金剛屍的胸口。
然而。
「叮叮噹噹！」
子彈打在它那暗金色的皮膚上，就像是打在了坦克裝甲上一樣。
只濺起幾朵微不足道的火花。
甚至連一個白點都沒留下！
金剛屍的速度沒有絲毫減慢。
它那砂鍋一樣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地砸向雷霆的腦袋。
雷霆就地一個翻滾，狼狽地躲開了這一擊。
「轟隆！」
拳頭砸在了他剛才站立的草坪上。
地面劇烈震動。
草皮和泥土被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雷霆看著那個坑，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他的腦袋就得像個爛西瓜一樣爆開！
另一邊。
阿狼也對上了另一尊金剛屍。
他沒有硬拼。
他像一隻靈巧的、在刀尖上跳舞的蝴蝶。
利用自己遠超常人的速度和靈活性，在金剛屍（屍）的周圍快速遊走。
手中的軍刺，不斷地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刺向金剛屍的關節。
膝蓋、手肘、脖子。
「鏘！鏘！鏘！」
每一次攻擊，都像是砍在了鋼鐵上。
火星四濺。
阿狼的虎口被震得發麻。
這怪物的身體，根本沒有弱點！
「沒用的。」
鬼手站在遠處，抱著雙臂，像是在欣賞一場鬥獸表演。
「我的金剛屍，是用玄鐵和百戰精兵的屍骨煉成的。」
「別說是手槍，就算是反器材狙擊槍，也打不穿它們的皮膚。」
「放棄吧。」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們的掙扎，毫無意義。」
雷霆大口喘著氣，胸口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知道，鬼手說的是實話。
這麼打下去，他們遲早會被活活耗死。
必須想辦法！
必須找到弱點！
就在他分神的這一瞬間。
那尊金剛屍，再次發動了攻擊。
這一次，它的目標不是雷霆。
而是雷霆身後的朵朵！
它那蒲扇一樣的大手，張開五指，朝著朵朵抓了過去。
「朵朵！」
雷霆目眥欲裂。
他想也不想，直接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女兒面前。
「砰！」
一聲悶響。
金剛屍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雷霆的後背上。
雷霆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撞中了。
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一口鮮血，呈扇形噴了出來。
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十幾米遠。
「爸爸！」
朵朵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阿狼也回頭看了一眼，眼神瞬間變得血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鬼手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支通體漆黑的、像是用某種獸骨製成的短哨。
他把短哨放在嘴邊。
用力一吹。
「啾——！！！」
一聲極其尖銳、卻又沒有任何聲音的「聲音」，在整個空間裡擴散開來。
那是一種超聲波。
普通人根本聽不見。
但是……
「啊——！」
朵朵突然慘叫一聲，雙手抱住了腦袋，痛苦地跪倒在地。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被插進了一根燒紅的鋼針，在瘋狂地攪動。
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痛楚，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更可怕的是。
她肩膀上的小金，也出事了。
原本正在積蓄力量，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小金，突然在半空中僵住了。
它身上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信號不好的燈泡。
它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一陣陣哀鳴。
然後。
在朵朵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小金竟然調轉方向，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朝著鬼手的方向飛了過去！
它……要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