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姦夫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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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攬月送了大夫出門,轉身就聽到顧老夫人嚎啕的哭聲。

  顯然是才剛緩過來。

  顧老夫人死死拽著站在她身旁的顧青雲,哭得不能自已。

  顧青雲看向顧攬月,臉色有些尷尬,也很是複雜。

  顧攬月略微辨別了一下,大約是一種混合了狂喜忍耐和擔憂的心情。

  「那個賤人在哪裡?!將她給了我打死!」顧老夫人厲聲道。

  鄒惠容神色淺淡,遲疑了一下才道:「被老爺讓人打了一頓,還關在柴房裡呢。說不定回頭老爺還有話要問,母親……」

  顧老夫人一哽,抬頭看向跟前的鄒惠容,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殷切地看向鄒惠容的腹部。

  鄒惠容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微微垂眸低聲道:「母親,我和老爺還沒……」

  話沒說完,在場的人卻都明白她的意思了。

  眾人有些驚詫地看向鄒惠容,無法相信兩個已經成婚這麼多日子的人竟然還沒圓房。

  但轉念一想又變成了理解,這些日子發生了多少烏七八糟的事?

  顧文華和鄒惠容有心情圓房才怪了。

  顧老夫人失望至極,不由再次老淚縱橫。

  但她也知道,是顧家對不住鄒惠容,再怎麼樣也不能怪到鄒惠容身上。

  除了自己哭,還能如何?

  裡間小廝出來稟告,說老爺醒了。

  顧文華傷得地方太寸,簡直痛不欲生,大夫只能給他用了麻藥和安眠的藥。但顯然效果不是很好,這才沒一會兒功夫,竟然又醒了。

  顧老夫人掙扎著要起身,卻聽小廝道:「老爺說請夫人和大小姐進去。」

  外間小廳里安靜了片刻,顧老夫人才嘆了口氣道:「罷了,你們去吧。」

  鄒惠容和顧攬月對視了一眼,兩人一起轉身進了內室。

  顧文華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自然看不到他的傷勢。但顧攬月只看他青白的臉色和抓著被子顫抖到痙攣的手,就知道他此時正在極力忍耐著痛楚。

  「父親。」顧攬月站在床邊,平靜地道。

  顧文華放開了被子,一把抓住顧攬月的手腕。

  顧攬月蹙眉,用力想要掙脫,顧文華的手卻抓得更緊了。

  「攬、攬月!」顧文華有些艱難地道。

  「父親要說什麼?」

  顧文華道:「紀氏…紀氏肚子裡的孩子……」顧文華顯然也知道自己的傷勢,第一句話,就是關心紀氏肚子裡的孩子。

  畢竟除了顧攬月,顧文華現在只有顧青雲這個庶子。

  紀氏肚子裡,可能是顧文華這一生最後一個孩子了。

  顧文華此時心中大約有些後悔,這些年怎麼不多生幾個孩子?

  「不要、讓你祖母傷害她。」顧文華道:「等、等孩子生下來,就抱給夫人養。」

  這話是對鄒惠容說的,鄒惠容註定膝下無子,在顧文華看來這個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顧攬月道:「父親安心養病便是。」

  顧文華盯著她道:「你答應我。」

  顧攬月挑眉,道:「好,我答應你。」

  顧文華這才鬆了口氣,緩緩放開了手。

  「夫人……」

  鄒惠容垂眸,輕聲道:「老爺儘管放心,老爺的孩子自然就是顧家的孩子。」

  這兩人太好說話,顧文華反倒一時不知道還要說什麼了。

  不過身上的痛楚也讓他沒有心思多想,只是看了鄒惠容一眼,喃喃道:「是我對不住夫人……」

  「老爺言重了。」鄒惠容平靜地道,「老爺好好養傷吧,有什麼等傷好了再說。對了,那丫頭要如何處置?方才母親說…要將那丫頭打死。」

  提起那罪魁禍首,顧文華眼神瞬間狠厲起來,往日儒雅的面容瞬間扭曲起來。

  「先問清楚,到底是意外還是……」顧文華厲聲道:「若真是意外,就按母親說的辦吧!」

  「是,老爺。」

  兩人從內室出來,其他人都坐在外間沒有說話。


  內外只有一牆之隔,裡面說的話外面自然也能聽清楚。

  鄒惠容走到顧老夫人跟前,輕聲問道:「母親可要進去看看老爺?」

  顧老夫人無力地擺擺手道:「算了,我累了,青雲…扶我回去休息吧。」

  顧青雲應了一聲,恭敬地扶著顧老夫人起身出門去了。

  出了主院,鄒惠容輕聲問道:「那個丫頭,大小姐打算怎麼處置?」

  顧攬月微笑道:「自然是按照父親的意思處理,不過……」

  顧攬月上前一步,在鄒惠容耳邊低語了兩句。

  鄒惠容輕輕點了下頭,「好。」

  「看到他那樣,大小姐當真一點兒也不心軟麼?」

  鄒家是嚴父慈母,父親雖然嚴厲但這些年鄒惠容的所作所為,鄒大人也都是暗中護著的。

  因此鄒惠容對自己的父親十分愛戴敬重,難免覺得顧攬月會不會心軟後悔。

  顧攬月輕笑了一聲,道:「我可什麼都沒做,他落到如今的地步,也不是我害的呀。」

  看著她淺笑倩兮的模樣,鄒惠容也不由輕笑了一聲,「大小姐說的是。」

  顧文華受傷的事對外自然瞞得死死的,至於會不會有人從什麼渠道知道內幕,就不得而知了。

  顧家因為顧文華的事氣氛凝重的時候,顧憐星和蕭紹經常相聚的小院裡,卻是春意正濃。

  雲收雨散之後,顧憐星喘息著依靠在蕭紹懷中,嬌聲道:「紹郎,你最近……」

  蕭紹握著她的手,問道:「最近怎麼?」

  顧憐星道:「你最近…好像很有空閒?」

  趙璋回京還沒幾天,這已經是蕭紹第三次約她見面了。

  這幾日敬安侯府的氣氛不好,趙璋的心情也不好,顧憐星每次出門都有些提心弔膽。

  蕭紹一臉饜足,把玩著她的手,「怎麼?星兒不樂意?」

  顧憐星嬌羞地打了他一下,低聲道:「璋哥哥還在床上躺著呢,我總是出門…總是不好。」

  蕭紹輕哼一聲,「有什麼不好?他已經是個廢人了,怎麼配擁有星兒?你放心,本王會想辦法,早日接你進府。」

  顧憐星臉上紅潮未散,垂眸道:「好,我等著紹郎。」

  兩人正濃情蜜意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來,拉起被子遮住了身體。

  「誰?!」蕭紹厲聲道。

  外面傳來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火燒眉毛了還有空與有夫之婦偷歡,好一對姦夫淫婦。」

  蕭紹翻身下床,抓起旁邊的衣服披上,「何方宵小,敢在這裡放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門口站在一個身形高挑卻消瘦的人。

  男人極其消瘦,一身長袍仿佛是搭在骨頭架子上一般。

  臉上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面具上裂開的大紅嘴唇,笑得詭異而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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