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又是與生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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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色道:「現在也不是不能,但我建議,還是再耐心修養一個月,鞏固一下為好,」

  靳行之素了這麼長時間,這忽然沒了後顧之憂,估計沈既安那小身板要遭不住了。

  還是養紮實些才好。

  免得到時候出現個什麼意外,靳行之又火急火燎的找他。

  對於宋承白的這個回答,靳行之除了皺眉也只剩下皺眉了。

  畢竟他總不能不顧他家寶貝兒的身體吧。

  上次因為自己畜牲的行為,已經讓沈既安進了一次醫院了。

  這事兒一直讓他覺得自己特對不起他。

  這可不興再來一次了。

  「行。」

  得了準確的回答,靳行之也懶得賴在這兒。

  「以後估計沒什麼大事需要你了,今天收拾好就下山吧。」

  他起身,語調乾脆利落,「器械由靳川親自押運,連同尾款一併交付。你放心,一分不少,一筆不差。」

  說完,便大步離開。

  結果剛出了小白樓,靳行之便猝然頓住腳步。

  此刻,沈既安正靜立於樓前那棵垂柳之下。

  新綠的柳條如煙似霧,輕輕搖曳在他身側,襯得他清雋的輪廓愈發柔。

  看見靳行之出來,他淡聲問道:「問了些什麼?怎麼耽擱這麼久?」

  靳行之唇角一揚,快步上前將人輕輕攬入懷中,嘆道:「說了些你後續調養的注意事項。」

  沈既安任由他抱著自己,垂下眼眸問,「那宋醫生怎麼說?」

  「他說你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得仔細調養一個月才行。」

  靳行之當然半真半假的答道。

  主要是實話實說,估計又得被臉皮薄的沈既安罵下流了。

  沈既安點頭,隨即推開他,淡聲道:「回去吧。」

  說著他先邁步往別墅走去。

  靳行之兩步追上,自然地攬住他單薄卻挺直的肩,嗓音里裹著笑意與寵溺:「想好要養些什麼寵物了嗎?」

  沈既安腳步微頓,側過臉看他。

  靳行之笑道:「不是早答應你了?等你身體好了,給你建一個動物園,想養什麼養什麼。

  後山的面積還是挺大的,到時候咱們就養在後山。

  我已經讓後山的工作人員開始著手規劃分區域了。

  裡面的那些原住民散養慣了,還是繼續散養著,你喜歡的那些就養在特定的區域。

  到時候我把他們劃分的圖紙拿給你看看,有哪些地方不滿意的,直接叫他們改。」

  沈既安靜靜聽著,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然,唇角卻仍繃著淡然的弧度。

  「你倒真是上心。不過……我還沒想好要養什麼。」

  「不急。」靳行之笑意更深,「你慢慢想,慢慢挑,不管你想養什麼,我都給你弄來。」

  沈既安忽而眸光一閃,問道:「那熊貓呢?」

  靳行之先是一怔,隨即無奈失笑,抬手揉了揉他頭頂柔軟的頭髮。

  「好吧,只要能養的,我都給你弄來。」

  他頓了頓,義正言辭道:「畢竟我現在要養家餬口,得遵紀守法,不能幹的事絕不能幹。」

  沈既安倏地輕笑。

  那一瞬,陽光傾瀉如瀑,映得他眼尾微揚,唇邊生輝。

  笑意清透如琉璃,又灼熱似初陽。

  靳行之只覺心口一撞,理智的堤岸轟然潰決。

  笑起來的沈既安實在是太美了。

  對他笑的沈既安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他捧起那張烙印在他靈魂深處的臉,俯身吻下。

  虔誠而熾烈,仿佛在親吻屬於他的星辰。

  宋承白出來時,就看見靳二爺在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家扣在懷裡,吻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熱情似火。

  他嘖了一聲,迅速舉起手機錄下幾秒,直接上傳到了群里。

  配文:以前誰說咱們靳二爺是性冷淡來著。


  顧成秒回:「有沒有可能……他是在向你示威?」

  季承宇緊隨其後:「我覺得是。畢竟我們宋醫生,可是靳二爺名正言順的情敵啊。」

  宋承白:「......」

  靳行之將宋承白當作假想敵,被迫逃到國外這件事,他們都知道了。

  為這事一個個還特意打跨國電話過來,說什麼關心他,其實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宋承白盯著屏幕,指尖懸在鍵盤上方,沉默三秒。

  默默掐滅手機,轉身疾步走回小白樓收拾自己的東西。

  在沈既安要將他腰間的肉擰下來之前,靳行之終於放開了他。

  他抵著對方光潔的額頭,指腹眷戀地摩挲著那被自己吻得晶瑩微腫,泛著蜜色水光的唇瓣,嗓音低啞而繾綣。

  「寶貝兒,你就該多笑笑……你一笑,我感覺整個人都是暖的。」

  頓了頓,他眸色微深,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又添一句。

  「當然,只許對我笑。」

  他家寶貝兒這一笑,當真足以亂人心魄,蝕骨銷魂。

  若叫旁人也瞧見這般模樣,那還得了?

  沈既安斜睨他一眼,推開他。

  平復呼吸後,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被揉皺的衣服,轉身繼續往別墅走去。

  靳行之含笑跟上,伸手牽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沈既安掙了掙沒掙脫開,也就由他去了。

  只淡聲問道:「銀月……在後山還好嗎?」

  將銀月送回去的時候,也才八個月大,連成年狼犬都還算不上。

  靳行之笑意漸深,目光落在他清瘦的側臉上。

  「放心吧。它體內流著育空狼的血,那是現存最桀驁,最驍勇的狼種之一。

  即使是在幼年期也不是後山的那些狼可以比的。」

  當時那隻育空狼被捕獲回來的時候,本來就受了傷,年齡也大了。

  傷好後,就被放到了後山。

  結果當天就統治了後山的那群狼。

  後來年齡逐漸大了起來,加上又受了重傷,不然這狼王的位置誰敢篡。

  他看著沈既安的側臉,笑道:「估計現在,已經奪回了他老爸的王位也說不定。」

  下面的人既然沒通知他銀月死亡的消息。

  那麼以這種狼的性子,真一統了後山還真說不準。

  沈既安點頭。

  靳行之卻忽而湊近,語帶探究。

  「按理說,這種狼對人類極盡疏離甚至敵意,可它偏偏只聽你的話,你是怎麼馴服它的?」

  即便是從小養在身邊,骨子裡的野性也是改不了的。

  但偏偏沈既安卻能將它馴服的如同家犬。

  沈既安眸光微閃,唇角微揚,只淡淡吐出四字:「與生俱來。」

  說完,趁靳行之不注意,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快步朝別墅走去。

  靳行之佇立原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低低一笑,舌尖輕輕抵了抵仍殘留著甜意與麻感的下唇。

  「行,又是與生俱來。」

  秘密嘛,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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