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要是師父是我的爸爸就好了
此刻，御靈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棋盤面前，盯著桌面上那隻被吃掉的王，眼睛發直。
T﹏T
又輸了……
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就輸了七把，平均一把還不到五分鐘。
以前她和師父玩的時候，都沒輸的這麼慘過。
她默默的把桌面上的棋子重新收回盒子裡，嘆著氣離開了這所藏書樓。
難道自己能輕鬆贏過的人，就只有伊之助了嗎？
「……御靈。」
黑死牟找到御靈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坐在懸空的平台邊，盯著下方一望無際的無限城發呆。
聽到聲音，御靈緩緩轉頭看向身後，歪頭看著他。
「師父，你怎麼來了呀？」
居然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大哭不止。
這讓黑死牟稍稍有些意外。
「……莊吉說……你不想下棋了……我就過來……看看。」
「啊，原來是這件事呀。」
御靈把頭轉了回去，雙手撐著平台邊緣，隨意的甩了甩懸空的小腿。
「因為連輸了好多把，太難受了，就不想下了呀。莊吉不愧是師父的後代啊，非常有下棋的天賦呢。」
黑死牟慢慢踱了過去，靜靜的站在了御靈左後方，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眼角。
「……其實你……也很有天賦。」
誰知聽了這話，原本臉上還帶著些淡淡愁苦的御靈，一個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彎了腰。
「師父什麼時候這麼會誇人了？我自己的下棋水平自己還是知道的。
其實師父每次都會偷偷讓我的對吧？畢竟怎麼會那麼巧呢，每次輸上五六把以後，就能特別輕鬆的贏一次，想想就知道師父在讓我。」
嚯。
竟然被看出來了。
果然自己的破綻還是賣的太明顯了嗎？
看著低頭沉思的黑死牟，御靈抬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
「師父，你長得太高了，我這樣仰頭看你好累呀。要不你也和我一樣坐在這兒盪會兒腿放鬆放鬆吧，我們師徒兩個一起聊聊天怎麼樣？」
聊天自然可以。
但和御靈一樣，坐在懸空的平台邊緣甩腿的話……
不行，這太失禮了。
或許是猜中了黑死牟的心思，御靈不由分說的站起身，走到黑死牟身後，手掌抵在黑死牟寬大的背後，卯足了勁使勁往前推。
「師父，來嘛，這裡又沒有外人，我倆坐在這兒沒人能看到的。」
嘿咻——！
今天她一定要讓師父拋開那些禮儀的枷鎖，好好放鬆放鬆。
御靈憋紅了臉，使盡了渾身解數。
正著推，倒著推，用手推，拿腦袋抵著推……
但無論她怎麼努力，黑死牟似乎是鐵了心了要遵守他的禮儀，腳步連一絲一毫都沒挪動。
數分鐘後，御靈累倒在了地上。
唔，不行了，不行了。
師父不愧是上弦之壹，居然這麼有力氣！
她放棄了！
在地上喘了幾口氣以後，御靈重新回到了平台邊緣甩了甩腿，隨後高高的仰起頭，看向黑死牟。
「師父，那你還要和我聊天嗎？」
「……嗯。」
黑死牟輕輕點了下頭，放下刀，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御靈身邊。
「……正好可以……和我講講……你最近的……劍術心得。」
啊？
要聊什麼劍術心得？
自己說的聊天，是聊聊生活里有趣的事，不是聊這個的呀。
難道在師父眼裡，正常家人之間的聊天，就是聊劍術這些嗎？
那也太枯燥無味了吧。
御靈微微駝著背，將手肘支在膝蓋上，手掌輕輕托著下巴，呆呆的看著面前不斷變換的無限城。
「我們聊點別的嘛。師父，你應該比鳴女前輩更早變成鬼吧，那在鳴女前輩的無限城出現之前，師父和大人都是怎麼生活的，你們是生活在一起的嗎？」
以前的時間嗎……
之前的幾百年已經過去太久了，他都快記不清了。
左不過是不斷磨鍊劍術罷了，或許偶爾會被大人找去議事，不過大多數時間都是和現在一樣，沒有太大變化。
「……隱居深山……偶爾會找……強大的劍士切磋……大人他……有自己的去處……我們並不會長期一起居住。」
除了那段時間。
大人被緣一重創，珠世趁機逃離，為了幫助大人恢復，他和大人相伴了一段時間。
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原來如此啊，看來師父和大人都特別喜歡獨處呢……」
但自己就不一樣了，如果身邊沒有哥哥沒有師父沒有朋友的話，會好孤單的。
「嗯……我的確……喜靜……」
御靈故作吃驚的捂住了嘴。
「誒？那我平時那麼吵，沒讓師父感到麻煩吧？」
「……沒有。」
嘿嘿！
御靈向黑死牟身邊挪了挪，將腦袋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算師父嫌我麻煩，我也會繼續打擾師父的，誰讓您是我的師父呢。」
不，他從來沒有嫌過她麻煩。
御靈斜斜的靠在黑死牟的肩頭，目光放空，怔怔的望著不斷變幻的無限城，罕見的沉默了。
每次和師父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很心安。
是那種不同於哥哥的，像長輩一樣的安心。
唉，如果小時候師父能在身邊該多好。
好幾分鐘過去，就在黑死牟都要以為御靈靠著自己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側的人低低的嘟囔了一句。
「要是師父是我的爸爸就好了……」
嗯？
爸爸？
怎麼突然這麼說。
黑死牟不禁想起了魘夢造的夢裡，那個把童磨高高的甩到天上，又一個手滑不小心摔到地上的男人。
那個人應該就是童磨和御靈的親生父親了。
御靈不喜歡那個男人嗎？
他張了張口，試探著問道。
「……你父親……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嗎？」
御靈一個彈射起身，慌亂的後退了兩步，死死的捂緊了嘴巴。
糟了！
剛才好像無意識間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還被師父聽到了。
師父不會覺得自己很奇怪吧。
T﹏T
又輸了……
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就輸了七把，平均一把還不到五分鐘。
以前她和師父玩的時候，都沒輸的這麼慘過。
她默默的把桌面上的棋子重新收回盒子裡，嘆著氣離開了這所藏書樓。
難道自己能輕鬆贏過的人，就只有伊之助了嗎？
「……御靈。」
黑死牟找到御靈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坐在懸空的平台邊，盯著下方一望無際的無限城發呆。
聽到聲音，御靈緩緩轉頭看向身後，歪頭看著他。
「師父，你怎麼來了呀？」
居然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大哭不止。
這讓黑死牟稍稍有些意外。
「……莊吉說……你不想下棋了……我就過來……看看。」
「啊，原來是這件事呀。」
御靈把頭轉了回去，雙手撐著平台邊緣，隨意的甩了甩懸空的小腿。
「因為連輸了好多把，太難受了，就不想下了呀。莊吉不愧是師父的後代啊，非常有下棋的天賦呢。」
黑死牟慢慢踱了過去，靜靜的站在了御靈左後方，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眼角。
「……其實你……也很有天賦。」
誰知聽了這話，原本臉上還帶著些淡淡愁苦的御靈，一個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彎了腰。
「師父什麼時候這麼會誇人了？我自己的下棋水平自己還是知道的。
其實師父每次都會偷偷讓我的對吧？畢竟怎麼會那麼巧呢，每次輸上五六把以後，就能特別輕鬆的贏一次，想想就知道師父在讓我。」
嚯。
竟然被看出來了。
果然自己的破綻還是賣的太明顯了嗎？
看著低頭沉思的黑死牟，御靈抬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
「師父，你長得太高了，我這樣仰頭看你好累呀。要不你也和我一樣坐在這兒盪會兒腿放鬆放鬆吧，我們師徒兩個一起聊聊天怎麼樣？」
聊天自然可以。
但和御靈一樣，坐在懸空的平台邊緣甩腿的話……
不行，這太失禮了。
或許是猜中了黑死牟的心思，御靈不由分說的站起身，走到黑死牟身後，手掌抵在黑死牟寬大的背後，卯足了勁使勁往前推。
「師父，來嘛，這裡又沒有外人，我倆坐在這兒沒人能看到的。」
嘿咻——！
今天她一定要讓師父拋開那些禮儀的枷鎖，好好放鬆放鬆。
御靈憋紅了臉，使盡了渾身解數。
正著推，倒著推，用手推，拿腦袋抵著推……
但無論她怎麼努力，黑死牟似乎是鐵了心了要遵守他的禮儀，腳步連一絲一毫都沒挪動。
數分鐘後，御靈累倒在了地上。
唔，不行了，不行了。
師父不愧是上弦之壹，居然這麼有力氣！
她放棄了！
在地上喘了幾口氣以後，御靈重新回到了平台邊緣甩了甩腿，隨後高高的仰起頭，看向黑死牟。
「師父，那你還要和我聊天嗎？」
「……嗯。」
黑死牟輕輕點了下頭，放下刀，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御靈身邊。
「……正好可以……和我講講……你最近的……劍術心得。」
啊？
要聊什麼劍術心得？
自己說的聊天，是聊聊生活里有趣的事，不是聊這個的呀。
難道在師父眼裡，正常家人之間的聊天，就是聊劍術這些嗎？
那也太枯燥無味了吧。
御靈微微駝著背，將手肘支在膝蓋上，手掌輕輕托著下巴，呆呆的看著面前不斷變換的無限城。
「我們聊點別的嘛。師父，你應該比鳴女前輩更早變成鬼吧，那在鳴女前輩的無限城出現之前，師父和大人都是怎麼生活的，你們是生活在一起的嗎？」
以前的時間嗎……
之前的幾百年已經過去太久了，他都快記不清了。
左不過是不斷磨鍊劍術罷了，或許偶爾會被大人找去議事，不過大多數時間都是和現在一樣，沒有太大變化。
「……隱居深山……偶爾會找……強大的劍士切磋……大人他……有自己的去處……我們並不會長期一起居住。」
除了那段時間。
大人被緣一重創，珠世趁機逃離，為了幫助大人恢復，他和大人相伴了一段時間。
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原來如此啊，看來師父和大人都特別喜歡獨處呢……」
但自己就不一樣了，如果身邊沒有哥哥沒有師父沒有朋友的話，會好孤單的。
「嗯……我的確……喜靜……」
御靈故作吃驚的捂住了嘴。
「誒？那我平時那麼吵，沒讓師父感到麻煩吧？」
「……沒有。」
嘿嘿！
御靈向黑死牟身邊挪了挪，將腦袋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算師父嫌我麻煩，我也會繼續打擾師父的，誰讓您是我的師父呢。」
不，他從來沒有嫌過她麻煩。
御靈斜斜的靠在黑死牟的肩頭，目光放空，怔怔的望著不斷變幻的無限城，罕見的沉默了。
每次和師父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很心安。
是那種不同於哥哥的，像長輩一樣的安心。
唉，如果小時候師父能在身邊該多好。
好幾分鐘過去，就在黑死牟都要以為御靈靠著自己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側的人低低的嘟囔了一句。
「要是師父是我的爸爸就好了……」
嗯？
爸爸？
怎麼突然這麼說。
黑死牟不禁想起了魘夢造的夢裡，那個把童磨高高的甩到天上，又一個手滑不小心摔到地上的男人。
那個人應該就是童磨和御靈的親生父親了。
御靈不喜歡那個男人嗎？
他張了張口，試探著問道。
「……你父親……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嗎？」
御靈一個彈射起身，慌亂的後退了兩步，死死的捂緊了嘴巴。
糟了！
剛才好像無意識間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還被師父聽到了。
師父不會覺得自己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