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不行，他是一個傳統的人。
「那等它幹了，玉壺閣下一定記得叫我來給它上釉哦。」
「當然！哦吼吼吼吼！」
和玉壺告別以後，御靈估摸著哥哥應該跑了一半了，便再次更改了路線，去了京都。
京都遠郊深山，四周密林環伺，蟲鳴低低起伏。
御靈抱著一個做工精緻的瓷壺，走進了那座占地極廣的和式住宅當中。
嘿嘿，哥哥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響凱和小累家裡，從他們口中知道了自己去了玉壺閣下的家裡了。
現在怕不是正嘿咻嘿咻的往玉壺閣下家裡跑呢。
哼哼，但其實自己已經到了師父家了！
銀白圓月高懸，鋪滿整個練習場。
月色之下，黑死牟將外袍整整齊齊的疊放在長廊之上，赤著上身，雙手緊握著手裡的的虛哭神去，反覆演練著最樸素的直劈。
抬刀時，小臂青筋微微鼓起，肩胛骨緩緩舒展，手腕穩得看不出一絲晃動。
抬手，落刃，收勢。
刀刃划過空氣，劃出低沉而均勻的嗡鳴，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的角度和身位都絲毫不差，動作嚴苛到不像是在揮刀，而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儀式。
咦？
原來師父在練刀啊，那自己可不能幹看著。
於是御靈默默的將手裡的瓷壺放在了長廊之上，抽出了自己的刀，循著黑死牟的節奏，緩緩抬起了手臂。
不再有多餘言語，偌大寂靜的和式庭院裡，兩道身影並肩而立，遵循同一種步調，一遍又一遍同步揮砍，風聲裹著兩道刀刃共振的低鳴。
每次來師父家裡的時候，師父不是在練刀，就是在研究新的劍技。
而自己呢，不是在和哥哥玩鬧，就在朋友家裡閒逛，難怪自己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次贏不了師父。
說起來……
御靈偏過頭，眼睛直直的盯著黑死牟胳膊上那虬結的肌肉。
師父看起來好有力量的樣子啊，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特別厚重紮實，個子也超級高，一看就給人一種特別不好惹的感覺。
而自己就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手臂好細，腿的力氣也很小，個子還特別矮。
唉，好羨慕師父啊。
好想擁有他這樣強壯的身體，實在不行，變成哥哥那個樣子也好啊，至少不會被人小瞧。
似乎是察覺到了御靈的視線，黑死牟罕見的停下了做到了一半的訓練。
他默默的走向長廊，拿起了疊的整齊的蛇紋羽織，規規矩矩的又套回了身上，這才重新回到了院子中央。
「……繼續吧。」
「哦哦，好的師父。」
本以為穿好了衣服，御靈就不會再盯著自己瞧了，可揮著揮著，黑死牟卻感覺身旁的視線更灼熱了。
嗯？
小徒弟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瞧？
他停下了動作，低頭看著身邊的御靈。
「……怎麼了？」
「沒什麼。」
御靈搖了搖頭，趕緊收回了視線。
訓練又繼續了。
但剛繼續沒多一會兒，灼灼的視線又投在了自己身上。
黑死牟蹙了蹙眉。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羽織，不由自主的開始反思。
自己果然不該圖方便脫掉上衣訓練的，是被小徒弟看到了，讓她感覺到了不舒服嗎？
儘管她是自己的徒弟，但這樣終究是有些失禮吧。
而就在他思考這是不是自己剛才的行為影響到了御靈的時候，御靈卻突然開口，問出了一個讓他大腦宕機的問題。
「師父，我也想練出你那樣的肌肉，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嗯？？
想學什麼？練肌肉？
黑死牟構想了一下御靈一身健碩肌肉，天天圍著自己喊師父的畫面，眉頭瞬間皺的能夾死蒼蠅。
不行！
他是一個傳統的人。
「……你現在這樣……就很好……不必苛求……男子一般的……肌肉。」
「可是肌肉越大，不就越強壯嗎？」
「……劍術的根基……從來不在蠻力……刀刃快慢……斬擊軌跡……臨場反應……才是劍術的真正內核。」
「這樣啊，難怪好多強壯的男劍士都打不過我……」
御靈感覺師父說的很對，但也有例外。
就比如那個兩米多高，拿著大鐵錘的傢伙。
如果師父遇到了他，一定也會驚訝於他的身體強度的吧。
這次的練習也就到此結束了。
黑死牟沒休息，就那樣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拿起了一張信紙，一筆一筆的記錄起了什麼。
御靈不想看書，奈何黑死牟給她手裡塞了一本，她便只能耐著性子坐到了他身邊，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但不喜歡看書就是不喜歡看書，不到五分鐘，原本坐的規規矩矩的御靈便原形畢露了。
她一點點挪到了黑死牟身邊，悄悄伸過去了半個腦袋，盯著黑死牟手裡的信紙瞧了瞧。
「當然！哦吼吼吼吼！」
和玉壺告別以後，御靈估摸著哥哥應該跑了一半了，便再次更改了路線，去了京都。
京都遠郊深山，四周密林環伺，蟲鳴低低起伏。
御靈抱著一個做工精緻的瓷壺，走進了那座占地極廣的和式住宅當中。
嘿嘿，哥哥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響凱和小累家裡，從他們口中知道了自己去了玉壺閣下的家裡了。
現在怕不是正嘿咻嘿咻的往玉壺閣下家裡跑呢。
哼哼，但其實自己已經到了師父家了！
銀白圓月高懸，鋪滿整個練習場。
月色之下，黑死牟將外袍整整齊齊的疊放在長廊之上，赤著上身，雙手緊握著手裡的的虛哭神去，反覆演練著最樸素的直劈。
抬刀時，小臂青筋微微鼓起，肩胛骨緩緩舒展，手腕穩得看不出一絲晃動。
抬手，落刃，收勢。
刀刃划過空氣，劃出低沉而均勻的嗡鳴，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的角度和身位都絲毫不差，動作嚴苛到不像是在揮刀，而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儀式。
咦？
原來師父在練刀啊，那自己可不能幹看著。
於是御靈默默的將手裡的瓷壺放在了長廊之上，抽出了自己的刀，循著黑死牟的節奏，緩緩抬起了手臂。
不再有多餘言語，偌大寂靜的和式庭院裡，兩道身影並肩而立，遵循同一種步調，一遍又一遍同步揮砍，風聲裹著兩道刀刃共振的低鳴。
每次來師父家裡的時候，師父不是在練刀，就是在研究新的劍技。
而自己呢，不是在和哥哥玩鬧，就在朋友家裡閒逛，難怪自己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次贏不了師父。
說起來……
御靈偏過頭，眼睛直直的盯著黑死牟胳膊上那虬結的肌肉。
師父看起來好有力量的樣子啊，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特別厚重紮實，個子也超級高，一看就給人一種特別不好惹的感覺。
而自己就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手臂好細，腿的力氣也很小，個子還特別矮。
唉，好羨慕師父啊。
好想擁有他這樣強壯的身體，實在不行，變成哥哥那個樣子也好啊，至少不會被人小瞧。
似乎是察覺到了御靈的視線，黑死牟罕見的停下了做到了一半的訓練。
他默默的走向長廊，拿起了疊的整齊的蛇紋羽織，規規矩矩的又套回了身上，這才重新回到了院子中央。
「……繼續吧。」
「哦哦，好的師父。」
本以為穿好了衣服，御靈就不會再盯著自己瞧了，可揮著揮著，黑死牟卻感覺身旁的視線更灼熱了。
嗯？
小徒弟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瞧？
他停下了動作，低頭看著身邊的御靈。
「……怎麼了？」
「沒什麼。」
御靈搖了搖頭，趕緊收回了視線。
訓練又繼續了。
但剛繼續沒多一會兒，灼灼的視線又投在了自己身上。
黑死牟蹙了蹙眉。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羽織，不由自主的開始反思。
自己果然不該圖方便脫掉上衣訓練的，是被小徒弟看到了，讓她感覺到了不舒服嗎？
儘管她是自己的徒弟，但這樣終究是有些失禮吧。
而就在他思考這是不是自己剛才的行為影響到了御靈的時候，御靈卻突然開口，問出了一個讓他大腦宕機的問題。
「師父，我也想練出你那樣的肌肉，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嗯？？
想學什麼？練肌肉？
黑死牟構想了一下御靈一身健碩肌肉，天天圍著自己喊師父的畫面，眉頭瞬間皺的能夾死蒼蠅。
不行！
他是一個傳統的人。
「……你現在這樣……就很好……不必苛求……男子一般的……肌肉。」
「可是肌肉越大，不就越強壯嗎？」
「……劍術的根基……從來不在蠻力……刀刃快慢……斬擊軌跡……臨場反應……才是劍術的真正內核。」
「這樣啊，難怪好多強壯的男劍士都打不過我……」
御靈感覺師父說的很對，但也有例外。
就比如那個兩米多高，拿著大鐵錘的傢伙。
如果師父遇到了他，一定也會驚訝於他的身體強度的吧。
這次的練習也就到此結束了。
黑死牟沒休息，就那樣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拿起了一張信紙，一筆一筆的記錄起了什麼。
御靈不想看書，奈何黑死牟給她手裡塞了一本，她便只能耐著性子坐到了他身邊，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但不喜歡看書就是不喜歡看書，不到五分鐘，原本坐的規規矩矩的御靈便原形畢露了。
她一點點挪到了黑死牟身邊，悄悄伸過去了半個腦袋，盯著黑死牟手裡的信紙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