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等你把產屋敷耀哉的血給我,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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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兩人做飯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配合著做好了晚飯。

  吃飽後,天已經黑了,有一郎早早催促無一郎睡下了,而他自己,則在確認無一郎徹底睡著後,揣著一個小盒子,一個人悄悄出了門。

  春夜,到處充滿了生機。

  有一郎急匆匆的走在遠郊的小道上,四下里不斷的在尋找著什麼。

  忽而一陣風吹過,他感覺背後一涼,猛地轉過了身,果然看到了身後那個他尋找已久的身影——下弦之壹。

  「喂,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過來了!」

  說著,他便把盒子遞了過去。

  錆兔掃了一眼時透有一郎,輕輕接過了那個盒子,打開一看,就見裡邊靜靜的躺著七根裝滿血液的透明試管。

  「綠色塞子的五根,是我殺的那幾隻鬼的,紅色塞子的兩根,是那幾個體質特殊的隊員的。」

  鬼的血還好說,殺掉了及時採集就是了,那幾個隊員的血可是他費了好大一番工夫的。

  錆兔拿起了一根紅色的試管,輕晃了幾下,對著月光看了許久,最終輕點了下頭。

  「嗯,什麼時候能把產屋敷一家的血拿給我?」

  時透有一郎聽後直接炸毛。

  什麼?!

  他沒聽錯吧,這傢伙還要產屋敷主公的血!

  他當自己是什麼百寶箱不成,想要什麼就能給他拿出?

  「我說,你別得寸進尺啊!你以為主公一家是什麼很容易接觸的存在嗎?」

  「拿不到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錆兔失落的嘆了口氣,扭頭便打算離開。

  有一郎見了,忙上前扯住了他的羽織下擺。

  「等等!你上次不是說,有關於我父母的消息嗎?我要他們的消息!」

  因為年紀小個子矮的緣故,他和錆兔說話只能費力的仰著頭。

  錆兔見狀,頓了一下,隨即緩緩的低下了頭,看著面前這張和時透莊吉有著七分相似的臉,惡劣的勾唇一笑。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等你給我拿到了產屋敷耀哉的血,我才能告訴你。」

  時透有一郎一愣,一把抽出了自己的刀,猛地砍向錆兔的脖子。

  「你這傢伙就是在耍我吧!」

  錆兔向後一仰,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他的攻擊,但即使這樣,他的髮絲依舊被斬斷了一截,落在了地上。

  看著那些迅速消散成灰燼的髮絲,錆兔的笑容愈發加深。

  「可以的,有一郎,你果然更適合學習月之呼吸。」

  比你的父親有天賦多了。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有一郎握著刀,朝著錆兔狠狠的砍了數十次,結果一次也沒砍中,氣的他捶胸頓足的。

  「你給我等著,下次我就把鬼殺隊的所有柱都叫來,一定把你的脖子給砍了!」

  「好啊,有一郎,最好把無一郎也叫來,你們兄弟倆一起來砍我。」

  「你!」

  有一郎卡殼了一瞬。

  他剛才說的人中,可不包括無一郎的。

  柱是柱,無一郎是無一郎。

  這傢伙的實力,怕是連水柱富岡義勇都不一定能打過的存在,他怎麼可能把無一郎叫過來送死呢。

  「再見,有一郎,我走了,下次記得幫我拿到產屋敷耀哉的血。」

  錆兔說完,幾乎是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有一郎的面前。

  有一郎想追,卻完全追不上。

  無奈他只能跺著腳,氣呼呼的回了家。

  今晚出來這一趟,不僅什麼消息都沒從對方嘴裡套出來,還白白被人嘲諷了一頓。

  真是可惡!

  不過他不明白,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好像就一直在不斷收集鬼的血液,和一些特殊人類的血液。

  感覺像是在研究什麼東西一樣。

  也不知道自己給他的這些血液,會不會對他有用。


  有一郎心裡掙扎了一下,但很快,他又立刻說服了自己。

  無所謂的,哪怕那傢伙是在研究怎麼當鬼王都和他沒關係。

  沒人知道自己幫過他,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樣,他只是想要爸爸媽媽的消息,僅此而已。

  到家時候,正值深夜,無一郎東搖西歪的坐在大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

  看到有一郎回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迎了上去。

  「唔,哥哥,你回來了。」

  有一郎皺了皺眉,握住了無一郎的手,緩緩把人往家裡帶,聲音里難得帶了幾分柔和。

  「不是讓你去睡了嗎?」

  無一郎微微靠著有一郎的肩膀,任由他拉著自己往房間裡走。

  「半夜起來發現哥哥不在房間裡,擔心哥哥是去出任務了,就想在門口等你回家。」

  「下次你直接睡覺就行了,不用等我。」

  「嗯嗯。」

  「行了,快回去睡吧。」

  …………

  拿到血液樣本後,錆兔很快回到了自己位於淺草遠郊里的那座小木屋裡。

  空蕩蕩的小屋裡,唯有一個刀架突兀的擺在房間中央。

  他熟練的將刀架抬了起來,摳起了下面的那塊地板,緊接著,一個巴掌大的鐵質把手便顯露而出。

  輕輕一拉,一陣微小的抖動後,牆角一處地板便掀了起來,他順勢走了下去,進入了小木屋的地下室。

  如果說小木屋一樓的是極致的簡陋的話,那這地下室便是極致的繁雜。

  從入口進去,便能看到各種密密麻麻的精密儀器,高低錯落的玻璃器皿層層堆疊,叫人眼花繚亂。

  他將那幾管血液放到了試管架上,隨機抽了兩管綠色的,開始進行離心處理。

  教主大人說的沒錯,自己果然就是天生做叛徒料。

  打從一開始,他的記憶就沒有消失過,而是被他刻意用血鬼術抹去了。

  因為他的記憶中,有絕對不能讓大人知道的東西。

  變成鬼的那一刻起,他便有了這種特別的能力——能夠改變除了無慘大人以外,所有人和鬼的認知和記憶。

  一開始,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覺醒這種奇怪的血鬼術。

  直到他去追殺被隱隊員送走的不死川實彌和蝴蝶香奈惠,親眼看到自己粘在羽織上的血,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點點消失的那一刻。

  他明白了。

  原來,鬼的血真的和教主大人說的一樣,遇到陽光就會消失的。

  沾了血的衣服,也只需要曬一曬就能復原。

  但師父的卻不會……

  ……

  師父到底是什麼時候克服陽光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種能力一旦被無慘大人知曉,她一定會被大人吞掉的!

  他不想師父死掉!

  所以他這兩年一直都在做一件事——尋找讓師父脫離無慘大人控制辦法。

  ……不,只是脫離還不夠。

  他需要的,是一種能夠讓師父徹底壓制無慘大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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