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總不能把富岡的那件偷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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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處刀傷很深,是不死川自己割出來的,在自己非常用力的碰觸過後,那傷口也僅在稍稍流血過後,立馬又止住了血。

  非常不對勁,血液凝固速度太快了,一定是中毒了!

  「你這傷口好的速度太快了,非常不正常。」

  「沒有吧,我是稀血,身體的恢復速度本來就要比普通人類強很多。」

  「那也不對!」

  蝴蝶忍的表情非常認真,完全不像是在嬉鬧的樣子。

  實彌心裡一緊,忙調整了呼吸,儘量試著用呼吸法延緩毒的發作。

  「忍,我該不會真的像那傢伙說的那樣,要死到臨頭了吧?」

  「難說。」

  錆兔見狀,心裡微微嘆息了一聲。

  這個傻子終於發現自己中毒了啊,但可惜有點太晚了。

  中毒太深,完全頂不到第二天日出。

  就在錆兔即將為不死川實彌的死表示惋惜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蝴蝶忍自信的聲音。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種毒的作用是讓血液的凝固速度加快,正好我前段時間對血凝有過一些研究,身上帶了一些可能有用的試劑,我這就去調配。」

  錆兔一愣,呆呆的看著蝴蝶忍。

  啊?

  真的嗎?

  她一個劍士,居然還會研究化學這麼前沿的科學?

  而且剛好這次出任務,她身上就帶了這種匹配的試劑。

  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蝴蝶忍仿佛看到了錆兔的視線,還以為他也中了毒,於是便轉過頭,沖錆兔保證道。

  「不用擔心,試劑會有你一份的。」

  呃……

  其實自己不是這意思的,被誤解了。

  錆兔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沒中毒。」

  什麼?!沒中毒?

  實彌當場就炸了。

  啥意思???

  難道那毒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嗎?

  「憑什麼你這傢伙沒中毒啊?」

  錆兔聳了聳肩,仿佛看白痴一般,白了實彌一眼。

  「我又沒想著要殺她,她為什麼要毒我。」

  「你!」

  好像還真有些道理。

  實彌仰頭長嘆!

  這傢伙簡直是要氣死自己的吧!

  果然這種穿著三色龜甲紋羽織的傢伙最討厭了!

  蝴蝶忍動作很麻利,現場配出了延緩血液凝固的藥劑,注射過後,只要配合上呼吸法,完全可以支撐到他們等到日出。

  所以實彌大概率是死不了。

  錆兔略微有些失望,但同時又有些驚奇。

  原來鬼殺隊裡還有這種特殊人才啊……

  這邊戰鬥一結束,隱隊員接二連三的就冒了出來,接手了善後的工作。

  這一次的襲擊,一共造成沐川家十幾名奴僕的死亡,還有沐川老爺的慘死。

  小少爺沐川雄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腦袋磕破了,又受了驚嚇,一時竟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像是精神上出了問題。

  這樣的結果讓香奈惠難以接受。

  「明明我們給了他們那麼多薰香,只要好好點著就不會出問題的,可為什麼……唉,我們今晚不該出去巡邏的。」

  蝴蝶忍義憤填膺的道。

  「姐姐,你不用自責!我剛才去看過了,他們其中有一個側門就是沒有點香的,據說是那個點香的侍女經常被家裡老爺虐待,這次為了報復才故意不點的,所以這是他家自己的問題!」

  「但還是很可惜……」

  隨著過來的隱隊員越來越多,錆兔這個非鬼殺隊隊員的存在,立馬就被發現了。

  他本來還想偷聽一下不死川幾人的對話的,這下一被發現,就只能走了。

  不過他正好要去電報站等電報的,所以也沒關係。


  注意到錆兔離開,實彌趕緊追了過去。

  雖然剛才他和這傢伙鬧得非常不愉快,但那個錢袋的事情,他還是很在意。

  所以他向其他人交代了一聲後,忙追了上去。

  「喂,錆兔,你去哪?」

  「嗯?」

  錆兔轉過頭。

  「我去哪關你什麼事?難不成你還捨不得我?」

  不是?

  這個傢伙說話怎麼老這樣啊!

  實彌惱羞成怒。

  「誰捨不得你了!」

  「哦。」

  錆兔轉了回去,繼續往前走。

  眼看錆兔越走越遠,實彌知道,萬一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就真的沒可能知道那個錢袋的事情了。

  所以他一咬牙,竟又追了上去。

  「哎,錆兔,別走那麼急啊,那個,那個……你家是幹什麼的?」

  錆兔依舊徑直往前走,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實彌。

  「與你無關。」

  實彌真是要被他氣炸了。

  但想了想,他還是硬把火氣壓了下去,快步上前,按在了錆兔的肩膀上,迫使他放慢腳步。

  「錆兔,我們就聊一下啊,反正都打了一架了,剛才那些事就當過去了吧。」

  聞言,錆兔站在原地,指著羽織上被撕裂的一塊,挑眉看著實彌。

  「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來?我的羽織都被你拽破了,你知不知道它對我多重要。」

  「那我再陪你一件唄。」

  「呵呵。」

  這可是師爺他老人家送自己的羽織,原本的那件被自己弄丟了以後,師爺又特意找工匠給自己織了一件。

  自己平時穿的時候都很珍惜的,甚至連弄髒都很少,這次直接被不死川搞破了,真的好討厭。

  錆兔這反應,讓實彌很是不解,他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問道。

  「怎麼了?難道這羽織很難買到嗎?」

  他記得富岡那傢伙也有一件一樣的,所以這應該不是什麼孤品吧。

  「嗯,買不到。」

  啊,還真買不來啊?

  實彌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總不能把富岡那件偷過來送給他吧,但這樣好像會被富岡追殺的。

  「那……那我明天找人給你修復一下?」

  錆兔果斷拒絕。

  他不想和這個討厭的傢伙再有交集了。

  「不用了,我師父會幫我補的。」

  「什麼?你這麼大了還要師父給你補衣服?」

  錆兔:……

  煩死了,真想拿根針把他嘴巴縫上。

  錆兔收回視線,不再和實彌繼續交流,繼續往前走著。

  實彌還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就繼續追著。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余兩人噠噠噠的腳步聲。

  只是走著走著,兩個人的腳步聲,不知何時突然變成三個,而且那多出腳步聲還在逐漸接近。

  錆兔二人也沒管,繼續走著。

  直到即將走到電報站的時候,那個追在他們身後的人終於忍不住了,叫住了前面的人。

  「錆兔少爺,是您嗎?」

  錆兔頓住,略帶疑惑的轉過頭。

  只有教會的信徒才會這樣叫自己,但他實在記不清這人是誰了。

  不死川實彌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只見他們二人身後站著的,是一個渾身酒氣,邋裡邋遢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錆兔那一臉的傷,先是一愣。

  隨後盯著他的頭髮和衣服看了許久後,直到看清楚他臉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這才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

  「錆兔少爺,真是您啊!我是池田川啊。」

  錆兔不記得這個人了,他感覺這信徒他大概是沒接見過的。

  但他也並沒有感覺奇怪,因為是師父徒弟的緣故,所以很多他沒接見過的信徒,也都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邊雨大,有什麼事跟我去電報站的屋檐下說吧。」

  「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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