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都是有哥哥疼愛的幸福小孩
御靈還在努力，可越努力胸口的那股灼燒感就越強，嘴角也一直不受控制的在緩緩滲出血絲。
她不甘的放下刀，想用袖口去擦，眼角餘光卻掃到了一股沉靜又壓迫的目光。
黑死牟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了。
他看著御靈，聲音裡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御靈……你在幹什麼？」
御靈的身子猛地一顫，慌忙轉過身，眼神慌亂地飄向一旁，不敢直視師父的眼睛。
若是一般的呼吸法還好，師父肯定不會說什麼的。
可這次的呼吸法是她偷偷從緣一哥哥那裡學來的，沒有跟師父和緣一哥哥打過招呼。
師父會不會怪自己偷師啊……
「我在練、練習月之呼吸啊……」
說這話的時候，她刻意挺直了脊背，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可唇邊那抹未緩緩滲出的血漬，卻早已將她的狼狽金盡數暴露。
黑死牟的目光微微一沉，視線落在她的那泛紅刀刃上。
「……月之呼吸？……我從未教過你……紅色的月呼吧。」
糟了！
師父剛才肯定是看見了！
御靈心頭一緊，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我只是，只是……」
見狀，黑死牟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這徒弟，撒謊的技術實在太差勁了。
「……你練的……是日之呼吸。」
黑死牟一字一頓，
「……你是從何處習得的……這種呼吸法？」
日之呼吸的傳承者，早已盡數滅絕，這是他親眼確認過的事實。
自己這小徒弟又是從哪裡學到的。
御靈微微一怔，茫然地抬起頭。
「咦？原來這個呼吸法叫做日之呼吸嗎？難怪打完一套之後，感覺胸口像是有一個太陽在灼燒自己一樣。
那個，師父，我就是有點好奇，所以稍微練習了一下，您放心，以後我肯定還是以我們的月之呼吸為主的。」
黑死牟透過通透世界，檢查了一番御靈肺部的受傷情況，沉默片刻後，他薄唇輕啟，只吐出兩個字
「……不行。」
「嗯？」
御靈沒想到師父會拒絕的這麼幹脆。
但她是一個很聽話的人，師父不讓練她就不會練的。
於是她把刀收回劍鞘，向黑死牟鞠躬表示。
「好，我以後不會再練了。」
黑死牟看了看御靈嘴角滲出的血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所有呼吸法之中……只有這個……你絕對不能練習。」
御靈微微歪了歪頭，仰起頭看他，眼底儘是困惑。
「為什麼啊？難不成是因為……這是緣一哥哥獨創的嗎？」
黑死牟沉默了。
果然是緣一教的……
在夢裡騷擾自己就算了，怎麼還去找自己的小徒弟了？
真是個沒有邊界感的弟弟……
希望他趕緊去投胎，不要再賴在自己身邊了。
「……並非如此……我之所以不讓你使用日之呼吸……是因為它蘊藏著最純粹的太陽之力。
而你皆為鬼之軀……本就受太陽克制……若強行催動日之呼吸……便會如同你剛才那樣……被體內翻湧的太陽之力一點點灼燒。」
御靈恍然大悟，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所以我剛才那麼疼，是因為我的身體正被太陽炙烤啊！」
她一邊說，一邊還下意識摸了摸發疼的胸口。
那後知後覺的傻氣模樣，讓黑死牟緊繃的眉眼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從現在起……直到你體內的灼燒恢復……都不許再使用呼吸法了。」
御靈瞬間瞪大了眼。
連呼吸法都不能用了？！
身體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
早知道就不偷學這個了……
她稍稍有點沮喪，不過這種心情也只持續了一秒。
隨後她抬起眼，神秘兮兮的看向黑死牟，笑的燦爛。
「師父，我之所以能學會日之呼吸，是因為那天緣一哥哥來找我了，你想知道他為什麼來找我嗎？」
「……不想。」
黑死牟轉身就想走，可御靈卻把他的胳膊拽的死死的，就是不肯放手。
「你不想我也要說！嘿嘿，他來找我是想問，到底怎麼樣才能讓兄長大人聽到他的心裡話，怎麼樣才能求得兄長大人的原諒。
我正想給他支招呢，結果被大人打斷了。雖然沒出成主意，但後來您和緣一哥哥應該已經說開了吧？」
聞言，黑死牟停在了原地。
原來……
緣一那種死皮賴臉的功夫，是從御靈這裡學會的？
原來緣一還找過御靈，希望得到原諒……
唉，罷了……
他的手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那個荷包，從裡邊取出了一根笛子，用手輕輕摩挲著。
自從知道了緣一的靈魂寄居在這裡以後，他就把笛子給修好了。
這樣也不算苛待了緣一。
隨後他沉默著將笛子舉起，湊到唇邊，輕輕一吹。
笛音乾澀、走調，甚至有些刺耳。
御靈雙眼亮晶晶地湊了過去，指著黑死牟手裡那個雕刻粗糙，卻被修復得一絲不苟的木笛，好奇的詢問道。
「師父，這是你自己雕的笛子嗎？」
黑死牟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小的幾乎聽不清。
「……嗯，是我小時候……送給緣一的。」
「哇！那緣一哥哥很幸福了！」
御靈抬手，緩緩從自己發間取下一支精緻的冰簪，捧在手心，喜滋滋的遞到黑死牟的跟前。
「不過我也有呢，喏，師父你看，這是我哥哥給我的簪子，也是他自己做的呢。」
她輕輕將自己的簪子，與黑死牟手中的笛子靠在一起，像是要把兩份來自兄長的心意合併在一起。
「這個笛子，還有這個簪子，都是哥哥親手做的。我和緣一哥哥都是有哥哥照顧的幸福小孩！」
黑死牟望著這兩個小小的物件，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在心底無聲地問道。
緣一，我當年送你這支笛子的時候，你真的有覺得幸福嗎？
下一刻，一道溫和、乾淨的聲音，輕輕在師徒二人身後響起。
像是在回應御靈，又像是在解答黑死牟的心裡話。
「是啊，兄長大人，小時候有您的照顧，緣一真的很幸福……」
她不甘的放下刀，想用袖口去擦，眼角餘光卻掃到了一股沉靜又壓迫的目光。
黑死牟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了。
他看著御靈，聲音裡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御靈……你在幹什麼？」
御靈的身子猛地一顫，慌忙轉過身，眼神慌亂地飄向一旁，不敢直視師父的眼睛。
若是一般的呼吸法還好，師父肯定不會說什麼的。
可這次的呼吸法是她偷偷從緣一哥哥那裡學來的，沒有跟師父和緣一哥哥打過招呼。
師父會不會怪自己偷師啊……
「我在練、練習月之呼吸啊……」
說這話的時候，她刻意挺直了脊背，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可唇邊那抹未緩緩滲出的血漬，卻早已將她的狼狽金盡數暴露。
黑死牟的目光微微一沉，視線落在她的那泛紅刀刃上。
「……月之呼吸？……我從未教過你……紅色的月呼吧。」
糟了！
師父剛才肯定是看見了！
御靈心頭一緊，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我只是，只是……」
見狀，黑死牟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這徒弟，撒謊的技術實在太差勁了。
「……你練的……是日之呼吸。」
黑死牟一字一頓，
「……你是從何處習得的……這種呼吸法？」
日之呼吸的傳承者，早已盡數滅絕，這是他親眼確認過的事實。
自己這小徒弟又是從哪裡學到的。
御靈微微一怔，茫然地抬起頭。
「咦？原來這個呼吸法叫做日之呼吸嗎？難怪打完一套之後，感覺胸口像是有一個太陽在灼燒自己一樣。
那個，師父，我就是有點好奇，所以稍微練習了一下，您放心，以後我肯定還是以我們的月之呼吸為主的。」
黑死牟透過通透世界，檢查了一番御靈肺部的受傷情況，沉默片刻後，他薄唇輕啟，只吐出兩個字
「……不行。」
「嗯？」
御靈沒想到師父會拒絕的這麼幹脆。
但她是一個很聽話的人，師父不讓練她就不會練的。
於是她把刀收回劍鞘，向黑死牟鞠躬表示。
「好，我以後不會再練了。」
黑死牟看了看御靈嘴角滲出的血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所有呼吸法之中……只有這個……你絕對不能練習。」
御靈微微歪了歪頭，仰起頭看他，眼底儘是困惑。
「為什麼啊？難不成是因為……這是緣一哥哥獨創的嗎？」
黑死牟沉默了。
果然是緣一教的……
在夢裡騷擾自己就算了，怎麼還去找自己的小徒弟了？
真是個沒有邊界感的弟弟……
希望他趕緊去投胎，不要再賴在自己身邊了。
「……並非如此……我之所以不讓你使用日之呼吸……是因為它蘊藏著最純粹的太陽之力。
而你皆為鬼之軀……本就受太陽克制……若強行催動日之呼吸……便會如同你剛才那樣……被體內翻湧的太陽之力一點點灼燒。」
御靈恍然大悟，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所以我剛才那麼疼，是因為我的身體正被太陽炙烤啊！」
她一邊說，一邊還下意識摸了摸發疼的胸口。
那後知後覺的傻氣模樣，讓黑死牟緊繃的眉眼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從現在起……直到你體內的灼燒恢復……都不許再使用呼吸法了。」
御靈瞬間瞪大了眼。
連呼吸法都不能用了？！
身體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
早知道就不偷學這個了……
她稍稍有點沮喪，不過這種心情也只持續了一秒。
隨後她抬起眼，神秘兮兮的看向黑死牟，笑的燦爛。
「師父，我之所以能學會日之呼吸，是因為那天緣一哥哥來找我了，你想知道他為什麼來找我嗎？」
「……不想。」
黑死牟轉身就想走，可御靈卻把他的胳膊拽的死死的，就是不肯放手。
「你不想我也要說！嘿嘿，他來找我是想問，到底怎麼樣才能讓兄長大人聽到他的心裡話，怎麼樣才能求得兄長大人的原諒。
我正想給他支招呢，結果被大人打斷了。雖然沒出成主意，但後來您和緣一哥哥應該已經說開了吧？」
聞言，黑死牟停在了原地。
原來……
緣一那種死皮賴臉的功夫，是從御靈這裡學會的？
原來緣一還找過御靈，希望得到原諒……
唉，罷了……
他的手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那個荷包，從裡邊取出了一根笛子，用手輕輕摩挲著。
自從知道了緣一的靈魂寄居在這裡以後，他就把笛子給修好了。
這樣也不算苛待了緣一。
隨後他沉默著將笛子舉起，湊到唇邊，輕輕一吹。
笛音乾澀、走調，甚至有些刺耳。
御靈雙眼亮晶晶地湊了過去，指著黑死牟手裡那個雕刻粗糙，卻被修復得一絲不苟的木笛，好奇的詢問道。
「師父，這是你自己雕的笛子嗎？」
黑死牟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小的幾乎聽不清。
「……嗯，是我小時候……送給緣一的。」
「哇！那緣一哥哥很幸福了！」
御靈抬手，緩緩從自己發間取下一支精緻的冰簪，捧在手心，喜滋滋的遞到黑死牟的跟前。
「不過我也有呢，喏，師父你看，這是我哥哥給我的簪子，也是他自己做的呢。」
她輕輕將自己的簪子，與黑死牟手中的笛子靠在一起，像是要把兩份來自兄長的心意合併在一起。
「這個笛子，還有這個簪子，都是哥哥親手做的。我和緣一哥哥都是有哥哥照顧的幸福小孩！」
黑死牟望著這兩個小小的物件，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在心底無聲地問道。
緣一，我當年送你這支笛子的時候，你真的有覺得幸福嗎？
下一刻，一道溫和、乾淨的聲音，輕輕在師徒二人身後響起。
像是在回應御靈，又像是在解答黑死牟的心裡話。
「是啊，兄長大人，小時候有您的照顧，緣一真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