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通透世界
櫻井留香以自身為中心，揮出極高速度的斬擊，這些刀刃的軌跡宛如散落的櫻花在空氣中舞動，迅速逼近御靈。
她記得，剛才自己揮出的那一道斬擊是被一個冰人給擋住了，所以那就是這個鬼的血鬼術嗎？
冰？
有點麻煩啊，自己的腕力在所有柱當中是最弱的一個，如果這個鬼一直拿冰來阻擋的話，時間長了肯定吃不消的。
得想個辦法……
紛紛揚揚的斬擊朝著自己襲來，御靈身體重心往下壓，把手放在了刀柄之上，拔刀！
「風之呼吸·貳之型·爪爪·科戶風！」
四道爪型風刃就這樣直衝沖向著櫻井留香襲去，她瞳孔霎時間縮成針尖大小。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扭轉刀身，堪堪擋住了這一擊。
「呼吸法！」
「她剛才用的是呼吸法吧！」
「對面是上弦，讓櫻柱前輩一人應對太吃力了。」
「快傳信！呼叫最近的柱級劍士支援！」
隱隊員當中雖然大部分都沒有戰鬥能力，但作為後勤的他們，反應還是非常快的，在確認完戰鬥情況以後，立馬就要向外傳信。
「……恐怕不行。」
一道低沉的男音迴蕩在空曠的街道之內。
眾人心中一緊，不由得警惕的看向御靈身後的男子。
只見此時他已不再是普通人的模樣，鮮紅的六隻眼睛，正睥睨著看向他們。
而那眼瞳中，赫然刻著——上弦壹，三個大字！
「上弦之……壹……」
「糟糕了！是兩個上弦！」
「快傳信，快……」
原本正在尖叫的眾人，下一瞬，突然感覺脖子一涼，身體便斷成了兩截。
「怎麼會……什麼……時候……」
是那個男鬼乾的嗎……
好快……
在徹底死亡之前，這些人仍在思考著一件事……
剛才他們分明沒看見那個鬼劍士拔刀……
但是為何……
為何所有人在這一瞬間，全都……
櫻井留香看著身後在同一時間全部失去生命的隊員，雙手開始劇烈的顫抖。
沒看見！
剛才那個男人拔刀的動作她壓根沒看見！
上弦之壹……
十二鬼月中最強的存在……
居然是，一個劍士嗎？
幾百年前，鬼殺隊從來沒有過有關上弦之壹的任何記錄，也就是說，所有和他遭遇過的隊員，甚至連傳信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他斬殺了！
他只是站在那裡，都已經壓的她快喘不過來氣了。
難道自己今天也要死在這兒了嗎……
好不甘心啊……
「前輩……那隻鬼有六隻眼睛……他是上弦之壹……我們打不過的吧……其他人都死了……一瞬間都死了……」
櫻井留香詫異的回頭，驚訝的發現他們三人中最弱的森田居然還活著！
還有……千葉也還活著！
他們是躲開了他的攻擊嗎？
不對！
連自己剛才都沒反應過來那隻鬼的拔刀，森田不可能躲開的，除非是那個鬼特意沒有殺他，故意把他留著。
為什麼？
「閣下，他們三個……」
御靈看著僅剩的三個鬼殺隊隊員，有些不確定的看向黑死牟。
其實剛才黑死牟閣下的攻擊完全可以把他們一擊秒殺的吧，但為什麼刻意避開了？是想放過他們嗎？
不過很快御靈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只見黑死牟一抬腳，跳到了周邊街道的房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薄唇輕啟。
「練習。」
御靈漂亮的七彩眼瞳變成了豆豆眼，指了指身前三個警惕的鬼殺隊劍士，又指了指自己。
「一打三？我嗎？」
黑死牟沒有回應，算是默認。
兩人的對話全都落入了櫻井留香幾人耳中。
森田咽了口口水，顫抖著出聲。
「那個鬼是什麼意思？」
櫻井留香沉重的看向身邊的兩個劍士，用決絕的聲音開口道。
「森田、千葉，恐怕我們已經沒機會向外界求援了，今天晚上就是我們的死亡之期。但在沒有倒下之前，我們必須戰鬥到最後一刻。
既然他讓我們給這個女鬼做陪練，那我們就趁著這個機會，努力斬殺掉這隻上弦之陸！哪怕只殺掉一個，我們的犧牲也是有意義的！明白了嗎！」
另外二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握緊自己手裡的日輪刀。
「明白！」
「明白！」
在這一刻，他們忘記了恐懼，眼裡只有戰鬥到最後一刻的決絕。
御靈也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
此刻的她也握緊了刀。
哥哥在很遠的地方，黑死牟閣下也並沒有說會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
她的身邊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人，也就是說，自己也有可能會在這次戰鬥中失去生命。
這是一場雙方都賭上性命的決戰。
看來得認真起來了！
振袖和服的衣袖太長了，非常影響劍術的發揮。
於是御靈提起刀，直接將兩邊袖子割掉，嚴肅而又認真的，看向面前三人。
「我叫御靈，接下來，我會殺死你們！」
三人大概也沒見過會自報家門的鬼，不過時間由不得他們互相介紹了，他們迅速擺好陣型，齊齊沖向面前的鬼。
「櫻之呼吸·肆之型·雪突飄櫻吹！」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風之呼吸·陸之型·黑風煙嵐！」
三人以包圍之勢，用自身最快的速度，斬向御靈的脖子！
御靈閉上眼，下一刻隨著眼睛的睜開，三人身體下的肌肉牽拉、血液走向、以及呼吸的動作，盡數呈現在御靈眼前。
每個人要劈砍過來的方向，以及下一步刀刃的走向，全都像慢動作一樣，清晰的被御靈捕捉。
果然這種能力和人打起來才更占優勢啊。
畢竟人類的身體構造太簡單了，太好預判了。
御靈先是身體往後仰，躲開了最先襲來的粉色刀刃，然後立刻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水之呼吸的一擊，最後身體微微一側，連帶著風之呼吸的攻擊也躲開了。
「怎麼會這樣！」
「我刀刃還沒轉的時候，她就已經有意識的側身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小心！她似乎可以預判我們的動作！」
御靈微微一笑，模仿著剛才風呼劍士的動作，回應了自己的一擊。
「風之呼吸·陸之型·黑風煙嵐！」
自下而上的攻擊突然襲來，三人迅速往後後撤，但站在最前面的千葉因為距離太近，馬上就要被砍到脖子了。
櫻井留香立刻拽了她一把，兩人身體由於慣性向後一仰，御靈的刀刃堪堪擦過千葉的頭髮，沒有造成致命傷。
「好險！」
御靈收回邁出去的那一步，看了眼自己的刀。刀刃比較寬大，雖然剛才那一擊和那個小姑娘的動作絲毫不差，但寬大的刀刃讓空氣阻力多了一些，就沒有發揮出最完美的效果。
雖然沒有傷到那三個劍士，可御靈依舊非常開心，因為風之呼吸的劍招她又掌握了一個！
如這一個招式配合自己的血鬼術，自上而下的揮砍，一定會讓獵鬼人出其不意的就吸入冰霧的吧？
一會兒要不要試一下？
不過冰霧對人身體的傷害還是太高了，只要吸入，最多半個小時就會肺泡破裂而死。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風之呼吸的劍士，不從她身上學習幾招新的招式有點虧啊。
御靈的這個沉思被幾人捕捉到了。
「她在發呆！好機會！」
「風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風斬！」
「櫻之呼吸·叄之型·祭櫻葬！」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這三人中間最難纏的就是櫻井留香了，她的櫻之呼吸柔美中帶著堅決，擊打的時候飄忽不定，每一次的斬擊都會從出其不意的方向斬過來，如果不是御靈能夠透過皮膚預判她的攻擊落點，恐怕早就已經死在刀下了。
但御靈對她的櫻之呼吸沒有興趣，雖然打鬥的時候很柔美，但缺少了力量感。
這應該是這個劍士根據自己腕力不足的情況，為自己獨創的一種呼吸法。
但御靈身為鬼，就算力量不是鬼中間拔尖的，卻也比人類要強上太多了。
壓根不需要使用這種犧牲力量側重技巧的呼吸法。
御靈這次並沒有回擊，只注重於閃避，她想再練習一下自己的速度，還有自己對這種特殊能力的掌握。
「櫻之呼吸·貳之型·緋櫻舞！」
這次櫻井留香比上次速度更快，哪怕御靈使用特殊能力預判到了她每一次斬擊的位置，可他們三人不斷配合之下，御靈仍由一條手臂被砍斷了。
黑死牟站在房頂之上，一眨不眨的看著下面的打鬥，呼吸都紊亂了一瞬。
他沒有看錯，御靈的每次躲避都不是在攻擊落下的時候才觸發的，反而是預判了他們三人下一步的動向，提前一步做的反應。
想要做到這種反應，連現在的猗窩座都不行。
他的羅針雖然也能很快反應攻擊，但總是在攻擊發出的那一刻才能感受到的。
而想做到這種預判，只有領悟到了那個世界才可以做到。
御靈她……已經掌握了通透世界。
得需要多麼大的天賦，才能自己領悟通透世界啊。
天賦，又是天賦……
上天眷顧的天賦……
令人作嘔的天賦！
簡直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天賦！
黑死牟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為什麼，明明你都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明明我已經離開了有你的世界……
這世界上卻還是有你的影子！
她記得，剛才自己揮出的那一道斬擊是被一個冰人給擋住了，所以那就是這個鬼的血鬼術嗎？
冰？
有點麻煩啊，自己的腕力在所有柱當中是最弱的一個，如果這個鬼一直拿冰來阻擋的話，時間長了肯定吃不消的。
得想個辦法……
紛紛揚揚的斬擊朝著自己襲來，御靈身體重心往下壓，把手放在了刀柄之上，拔刀！
「風之呼吸·貳之型·爪爪·科戶風！」
四道爪型風刃就這樣直衝沖向著櫻井留香襲去，她瞳孔霎時間縮成針尖大小。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扭轉刀身，堪堪擋住了這一擊。
「呼吸法！」
「她剛才用的是呼吸法吧！」
「對面是上弦，讓櫻柱前輩一人應對太吃力了。」
「快傳信！呼叫最近的柱級劍士支援！」
隱隊員當中雖然大部分都沒有戰鬥能力，但作為後勤的他們，反應還是非常快的，在確認完戰鬥情況以後，立馬就要向外傳信。
「……恐怕不行。」
一道低沉的男音迴蕩在空曠的街道之內。
眾人心中一緊，不由得警惕的看向御靈身後的男子。
只見此時他已不再是普通人的模樣，鮮紅的六隻眼睛，正睥睨著看向他們。
而那眼瞳中，赫然刻著——上弦壹，三個大字！
「上弦之……壹……」
「糟糕了！是兩個上弦！」
「快傳信，快……」
原本正在尖叫的眾人，下一瞬，突然感覺脖子一涼，身體便斷成了兩截。
「怎麼會……什麼……時候……」
是那個男鬼乾的嗎……
好快……
在徹底死亡之前，這些人仍在思考著一件事……
剛才他們分明沒看見那個鬼劍士拔刀……
但是為何……
為何所有人在這一瞬間，全都……
櫻井留香看著身後在同一時間全部失去生命的隊員，雙手開始劇烈的顫抖。
沒看見！
剛才那個男人拔刀的動作她壓根沒看見！
上弦之壹……
十二鬼月中最強的存在……
居然是，一個劍士嗎？
幾百年前，鬼殺隊從來沒有過有關上弦之壹的任何記錄，也就是說，所有和他遭遇過的隊員，甚至連傳信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他斬殺了！
他只是站在那裡，都已經壓的她快喘不過來氣了。
難道自己今天也要死在這兒了嗎……
好不甘心啊……
「前輩……那隻鬼有六隻眼睛……他是上弦之壹……我們打不過的吧……其他人都死了……一瞬間都死了……」
櫻井留香詫異的回頭，驚訝的發現他們三人中最弱的森田居然還活著！
還有……千葉也還活著！
他們是躲開了他的攻擊嗎？
不對！
連自己剛才都沒反應過來那隻鬼的拔刀，森田不可能躲開的，除非是那個鬼特意沒有殺他，故意把他留著。
為什麼？
「閣下，他們三個……」
御靈看著僅剩的三個鬼殺隊隊員，有些不確定的看向黑死牟。
其實剛才黑死牟閣下的攻擊完全可以把他們一擊秒殺的吧，但為什麼刻意避開了？是想放過他們嗎？
不過很快御靈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只見黑死牟一抬腳，跳到了周邊街道的房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薄唇輕啟。
「練習。」
御靈漂亮的七彩眼瞳變成了豆豆眼，指了指身前三個警惕的鬼殺隊劍士，又指了指自己。
「一打三？我嗎？」
黑死牟沒有回應，算是默認。
兩人的對話全都落入了櫻井留香幾人耳中。
森田咽了口口水，顫抖著出聲。
「那個鬼是什麼意思？」
櫻井留香沉重的看向身邊的兩個劍士，用決絕的聲音開口道。
「森田、千葉，恐怕我們已經沒機會向外界求援了，今天晚上就是我們的死亡之期。但在沒有倒下之前，我們必須戰鬥到最後一刻。
既然他讓我們給這個女鬼做陪練，那我們就趁著這個機會，努力斬殺掉這隻上弦之陸！哪怕只殺掉一個，我們的犧牲也是有意義的！明白了嗎！」
另外二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握緊自己手裡的日輪刀。
「明白！」
「明白！」
在這一刻，他們忘記了恐懼，眼裡只有戰鬥到最後一刻的決絕。
御靈也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
此刻的她也握緊了刀。
哥哥在很遠的地方，黑死牟閣下也並沒有說會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
她的身邊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人，也就是說，自己也有可能會在這次戰鬥中失去生命。
這是一場雙方都賭上性命的決戰。
看來得認真起來了！
振袖和服的衣袖太長了，非常影響劍術的發揮。
於是御靈提起刀，直接將兩邊袖子割掉，嚴肅而又認真的，看向面前三人。
「我叫御靈，接下來，我會殺死你們！」
三人大概也沒見過會自報家門的鬼，不過時間由不得他們互相介紹了，他們迅速擺好陣型，齊齊沖向面前的鬼。
「櫻之呼吸·肆之型·雪突飄櫻吹！」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風之呼吸·陸之型·黑風煙嵐！」
三人以包圍之勢，用自身最快的速度，斬向御靈的脖子！
御靈閉上眼，下一刻隨著眼睛的睜開，三人身體下的肌肉牽拉、血液走向、以及呼吸的動作，盡數呈現在御靈眼前。
每個人要劈砍過來的方向，以及下一步刀刃的走向，全都像慢動作一樣，清晰的被御靈捕捉。
果然這種能力和人打起來才更占優勢啊。
畢竟人類的身體構造太簡單了，太好預判了。
御靈先是身體往後仰，躲開了最先襲來的粉色刀刃，然後立刻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水之呼吸的一擊，最後身體微微一側，連帶著風之呼吸的攻擊也躲開了。
「怎麼會這樣！」
「我刀刃還沒轉的時候，她就已經有意識的側身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小心！她似乎可以預判我們的動作！」
御靈微微一笑，模仿著剛才風呼劍士的動作，回應了自己的一擊。
「風之呼吸·陸之型·黑風煙嵐！」
自下而上的攻擊突然襲來，三人迅速往後後撤，但站在最前面的千葉因為距離太近，馬上就要被砍到脖子了。
櫻井留香立刻拽了她一把，兩人身體由於慣性向後一仰，御靈的刀刃堪堪擦過千葉的頭髮，沒有造成致命傷。
「好險！」
御靈收回邁出去的那一步，看了眼自己的刀。刀刃比較寬大，雖然剛才那一擊和那個小姑娘的動作絲毫不差，但寬大的刀刃讓空氣阻力多了一些，就沒有發揮出最完美的效果。
雖然沒有傷到那三個劍士，可御靈依舊非常開心，因為風之呼吸的劍招她又掌握了一個！
如這一個招式配合自己的血鬼術，自上而下的揮砍，一定會讓獵鬼人出其不意的就吸入冰霧的吧？
一會兒要不要試一下？
不過冰霧對人身體的傷害還是太高了，只要吸入，最多半個小時就會肺泡破裂而死。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風之呼吸的劍士，不從她身上學習幾招新的招式有點虧啊。
御靈的這個沉思被幾人捕捉到了。
「她在發呆！好機會！」
「風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風斬！」
「櫻之呼吸·叄之型·祭櫻葬！」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這三人中間最難纏的就是櫻井留香了，她的櫻之呼吸柔美中帶著堅決，擊打的時候飄忽不定，每一次的斬擊都會從出其不意的方向斬過來，如果不是御靈能夠透過皮膚預判她的攻擊落點，恐怕早就已經死在刀下了。
但御靈對她的櫻之呼吸沒有興趣，雖然打鬥的時候很柔美，但缺少了力量感。
這應該是這個劍士根據自己腕力不足的情況，為自己獨創的一種呼吸法。
但御靈身為鬼，就算力量不是鬼中間拔尖的，卻也比人類要強上太多了。
壓根不需要使用這種犧牲力量側重技巧的呼吸法。
御靈這次並沒有回擊，只注重於閃避，她想再練習一下自己的速度，還有自己對這種特殊能力的掌握。
「櫻之呼吸·貳之型·緋櫻舞！」
這次櫻井留香比上次速度更快，哪怕御靈使用特殊能力預判到了她每一次斬擊的位置，可他們三人不斷配合之下，御靈仍由一條手臂被砍斷了。
黑死牟站在房頂之上，一眨不眨的看著下面的打鬥，呼吸都紊亂了一瞬。
他沒有看錯，御靈的每次躲避都不是在攻擊落下的時候才觸發的，反而是預判了他們三人下一步的動向，提前一步做的反應。
想要做到這種反應，連現在的猗窩座都不行。
他的羅針雖然也能很快反應攻擊，但總是在攻擊發出的那一刻才能感受到的。
而想做到這種預判，只有領悟到了那個世界才可以做到。
御靈她……已經掌握了通透世界。
得需要多麼大的天賦，才能自己領悟通透世界啊。
天賦，又是天賦……
上天眷顧的天賦……
令人作嘔的天賦！
簡直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天賦！
黑死牟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為什麼，明明你都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明明我已經離開了有你的世界……
這世界上卻還是有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