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婦女能頂半邊天
古蘭朵騎著小電驢，像帕米爾高原的雪域精靈，穿梭在喀什古城的大街小巷。
四周路況擁擠程度，完全不輸給春運期間的火車站。
她的家鄉喀什，永遠有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
這裡，托全國人民的鼎力支持，全年沒有旅遊淡季。
「新疆你無需宣傳，有錢我自會去！」
曾經，這一句簡單的文案，火遍了全網。
一時間，無數遊客紛紛前往新疆扎堆打卡。
古蘭朵從小到大，見慣了喀什古城擁堵的場景。
是的，她要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無數次的感謝祖國！
感謝全國人民對新疆的幫助！
古蘭朵也曾想，有一天能用她的方式，回饋他們的善舉。
冥冥之中，踢好足球，為國爭光，是她認為最好的回饋。
泰州！
古蘭朵的腦袋裡，突然閃現出了一個地名。
她的大學同學，一個宿舍的室友，來自長三角地區，江蘇，泰州。
一個宿舍，四個女孩，三個竟不知道泰州是何地？
尷尬之餘，泰州室友只好悻悻介紹：「哈哈，我們是揚州隔壁的城市，我們也是梅蘭故里。京劇大師梅蘭芳，你們一定知道吧！」
有時候，她又會打趣，解釋說：「我們不是台州，那是浙江省的。我們不是泰安，那是山東省的。我們是泰州，一座底蘊深厚，嗓門小的地級市。哈哈，說白了，我們泰州就是太低調啦......」
古蘭朵不知怎的，想起了這位泰州籍貫室友。
大概是因為泰州室友那番話，讓她記憶猶新。
「古蘭朵，新疆永遠不缺遊客，你們這裡是社牛e人的旅遊勝地。我們泰州旅遊相比較就很小眾了，社恐i人特別喜歡泰州。哈哈，畢竟遊客少嘛！但是呢，只要來過泰州的遊客，都夸好！我們那兒的早茶特別好吃，歡迎你到我的家鄉『喫』早茶......」
古蘭朵來到烈日灼燒的綠茵球場，看見她的竹馬哥哥巴圖爾在球場上奔跑。
兩支球隊，一共二十二名隊員，雄性的喘息和飛揚的塵土變得滾燙。
巴圖爾看見古蘭朵，前一秒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刻刀，後一秒眼神立馬柔情似水。
他的青梅長大了。
跟一般的新疆漂亮姑娘不一樣，古蘭朵的美麗充滿了一種向上的生命力。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奪目得像木吉火山口的帕米爾之眼。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卻不柔弱，是那種柔中帶剛。
古蘭朵眉眼之間，英氣逼人。巴圖爾無數次陷入她的眼神旋渦之中，並且無法自拔。
「朵朵，過來一起踢球啊！」巴圖爾心跳的很快。
「好嘞，巴圖爾，還是老樣子，我來踢前鋒，你來防守哈！」
古蘭朵像一柄纖細的獵刀，在肌肉賁張的男球員間靈活穿梭。
不一會兒，她身上的紅色球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苗條卻不失力量感的身軀上。
「朵朵，這邊！」
巴圖爾在邊路疾馳，送出一記又高又飄的傳中。
球飛向禁區點球點附近，但落點並不舒服。
「暈！踢高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對方後衛已經卡住身位，準備用頭球將危機解圍。
「糟了！朵朵！別跑了！這球沒了！」巴圖爾沮喪道。
「未必！」
古蘭朵自信的眼神掃過巴圖爾，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自信。
巴圖爾愣神的功夫，古蘭朵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的身體像一枚被點燃的火箭，朝著足球的軌跡全力衝刺。
「我的天！她要做什麼？」巴圖爾驚呼道。
身旁的隊員，同樣投去不可思議的眼神。
「古蘭朵是真猛啊！巴圖爾，你確定你能征服她？」
「一邊去！我倆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她不嫁給我，天理不容。」
「喲！你當自己穿越了？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女人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
「閉嘴！我倆的感情已經刻進對方的血液里。我不需要征服她，她一定是我的妻子！」
「巴圖爾，別太自信！古蘭朵這樣的女人，應該不屬於這裡！」
話音剛落，球隊成員看見古蘭朵在即將與後衛相撞的剎那，猛地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極度舒展，向後彎成一道充滿力量的反弓！
古蘭朵纖細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核心力量，修長的雙腿仿佛掙脫了地心引力。
她的左腿如錨般穩定下壓，右腿則像一柄戰斧，向上凌厲揮出。
「她要做什麼？」球場上觀賽的人在驚呼。
這一刻，古蘭朵的世界裡，只有那顆旋轉的足球。
視線越過她飛揚的發梢，越過蔚藍的天空，牢牢鎖定目標。
她腰腹猛然發力，右腿借著身體的勢頭狠狠抽在足球下部。
「嘭！」
一聲沉悶而清脆的爆響，宣告了這記射門的質量。
足球仿佛被注入了靈魂，改變下墜的軌跡，化作一道白光，以刁鑽無比的角度直掛球門死角。
守門員僵在原地，只來得及做出一個象徵性的抬手動作。
「天啦！古蘭朵這球踢得太漂亮了！」
「巴圖爾，看見沒？古蘭朵進球了！」
「古蘭朵，你簡直就是我的女神！」
世界安靜了一瞬，隨即被巨大的聲浪掀翻。
古蘭朵從空中落下，背部著地，濺起些許草屑。
陽光為她鍍上一層金邊，宛如加冕，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一群男人目光炙熱地看著古蘭朵，眼神裡面滿是欣賞。
「都別看了！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摳掉！」
巴圖爾第一個衝過來，本想和過去一樣，用力拍一下她的肩。
猛然意識到，古蘭朵今年已經23歲，長成了亭亭玉立，美麗的大姑娘。
「怎麼樣？踢得還不賴吧？」
古蘭朵擦拭著臉上的汗珠，動作落落大方得像一個假小子。
巴圖爾的臉上混雜著一種驚嘆的笑：「朵朵！你簡直是女版C羅啊！」
「這算啥？小意思！」
古蘭朵意氣風發，接過礦泉水，仰頭拉長了修長的脖頸。
「朵朵，剛才那一腳倒掛金鉤，我怎麼從來沒見你踢過？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練了？誰教你的？」
古蘭朵抹了把汗，嘴角的笑容更加自信飛揚。
「巴圖爾，這才哪兒到哪兒，我會的高難度動作可多了。別忘了，我是體校畢業的專業選手，肯定是比你們業餘的要專業很多。」
兩人並肩往場下走，巴圖爾又給她擰開一瓶水。
「朵朵，說正經的，體校這就算畢業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是不是真打算貓狗雙全，在家當叔叔阿姨的全職女兒？」
古蘭朵微微一愣，接著，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我也不能總在家啃老，再說了，我阿爸的愛是有條件的，讓我跟著他學木雕手藝。你懂的，我不愛折騰那些木頭。」
巴圖爾猶豫了片刻，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朵朵，你要是不嫌棄，可以當我的全職太太。我養你！」
「你養我？我，食慾兇猛！飯量驚人！」
古蘭朵摸了摸自己的胃，落落大方地笑著。
巴圖爾就喜歡她身上這股子不扭捏、不做作，坦坦蕩蕩、敞敞亮亮的個性。
「我阿爸和他的團隊，通過改良鹽鹼地水質，模擬海水環境養殖水產品。最近海蝦、羅非魚、三文魚、澳洲淡水龍蝦、南美白對蝦、螃蟹，這些海鮮都賣得特別好。你當我的全職太太，海鮮管飽！財富自由，指日可待。」
古蘭朵放下手中的礦泉水瓶，指了指天空。
「今天的天氣不錯，走啊，去我家吃飯。我阿媽做了缸子肉，還有你最愛的烤包子。」
「朵朵，你別轉移話題，我是認真的，你考慮一下再回答我。」
古蘭朵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沒打算隱瞞她的竹馬哥哥。
「巴圖爾，我找到工作了。」
「這麼快？你什麼時候找工作的？」
「隨便在網上找的，江蘇泰州有一家足球俱樂部，我應聘上了助教的職位。」
「江蘇泰州？足球助教？」巴圖爾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古蘭朵撇了撇嘴：「不信啊？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只會吃？」
「那倒不是！只是感覺不太靠譜！朵朵，要不，還是別去了，我賣海鮮養你啊。」
古蘭朵的臉上帶了點小驕傲：「那邊說了，飯管夠，有食堂！」
巴圖爾帶著古蘭朵，來到喀什古城對面的一家烤饢咖啡店。
「朵朵，別去那麼遠的地方！男人賺錢，女人花錢，這不是你們女人的夢想嗎？」
「確實！」古蘭朵脫口而出：「但那不是我的夢想，婦女能頂半邊天。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填飽肚子。當籠子裡的金絲雀，從來都不是我的夢想。」
「朵朵，你走了，我怎麼辦？」
巴圖爾想說，「古蘭朵，我的夢想就是娶你！」
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擔心會嚇到古蘭朵。
「你當然是要好好生活，跟著你阿爸一起養海鮮啊！」
「巴圖爾，答應我，讓全國的人民，有朝一日都能吃上咱們新疆的海鮮。」
巴圖爾看著古蘭朵毫不在意的樣子，萬般無奈化作一聲嘆氣。
「朵朵，女孩子麼，安安穩穩的多好。出去能賺幾個錢？不如早點跟我結婚，我保證，婚後的經濟大權都歸你。」
「你憋了這麼久，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吧！巴圖爾，你就這齣息？」
古蘭朵微微皺眉，不想繼續爭論，拿起烤饢咖啡來到天台上。
對面就是喀什古城，絡繹不絕的遊客穿梭在大街小巷。
這座異域風情的古城，似乎從來就沒有缺少過「流量」。
相反，有了全國人民的支持，破天的流量，朝著新疆洶湧而來。
「這家咖啡真香啊！巴圖爾，我最近必須每天都來喝一杯，等到了泰州就喝不到家鄉的味道了。」
巴圖爾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心裏面有了一個不那麼地道的餿主意。
四周路況擁擠程度，完全不輸給春運期間的火車站。
她的家鄉喀什，永遠有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
這裡，托全國人民的鼎力支持，全年沒有旅遊淡季。
「新疆你無需宣傳，有錢我自會去！」
曾經，這一句簡單的文案，火遍了全網。
一時間，無數遊客紛紛前往新疆扎堆打卡。
古蘭朵從小到大，見慣了喀什古城擁堵的場景。
是的，她要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無數次的感謝祖國！
感謝全國人民對新疆的幫助！
古蘭朵也曾想，有一天能用她的方式，回饋他們的善舉。
冥冥之中，踢好足球，為國爭光，是她認為最好的回饋。
泰州！
古蘭朵的腦袋裡，突然閃現出了一個地名。
她的大學同學，一個宿舍的室友，來自長三角地區，江蘇，泰州。
一個宿舍，四個女孩，三個竟不知道泰州是何地？
尷尬之餘，泰州室友只好悻悻介紹：「哈哈，我們是揚州隔壁的城市，我們也是梅蘭故里。京劇大師梅蘭芳，你們一定知道吧！」
有時候，她又會打趣，解釋說：「我們不是台州，那是浙江省的。我們不是泰安，那是山東省的。我們是泰州，一座底蘊深厚，嗓門小的地級市。哈哈，說白了，我們泰州就是太低調啦......」
古蘭朵不知怎的，想起了這位泰州籍貫室友。
大概是因為泰州室友那番話，讓她記憶猶新。
「古蘭朵，新疆永遠不缺遊客，你們這裡是社牛e人的旅遊勝地。我們泰州旅遊相比較就很小眾了，社恐i人特別喜歡泰州。哈哈，畢竟遊客少嘛！但是呢，只要來過泰州的遊客，都夸好！我們那兒的早茶特別好吃，歡迎你到我的家鄉『喫』早茶......」
古蘭朵來到烈日灼燒的綠茵球場，看見她的竹馬哥哥巴圖爾在球場上奔跑。
兩支球隊，一共二十二名隊員，雄性的喘息和飛揚的塵土變得滾燙。
巴圖爾看見古蘭朵，前一秒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刻刀，後一秒眼神立馬柔情似水。
他的青梅長大了。
跟一般的新疆漂亮姑娘不一樣，古蘭朵的美麗充滿了一種向上的生命力。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奪目得像木吉火山口的帕米爾之眼。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卻不柔弱，是那種柔中帶剛。
古蘭朵眉眼之間，英氣逼人。巴圖爾無數次陷入她的眼神旋渦之中，並且無法自拔。
「朵朵，過來一起踢球啊！」巴圖爾心跳的很快。
「好嘞，巴圖爾，還是老樣子，我來踢前鋒，你來防守哈！」
古蘭朵像一柄纖細的獵刀，在肌肉賁張的男球員間靈活穿梭。
不一會兒，她身上的紅色球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苗條卻不失力量感的身軀上。
「朵朵，這邊！」
巴圖爾在邊路疾馳，送出一記又高又飄的傳中。
球飛向禁區點球點附近，但落點並不舒服。
「暈！踢高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對方後衛已經卡住身位，準備用頭球將危機解圍。
「糟了！朵朵！別跑了！這球沒了！」巴圖爾沮喪道。
「未必！」
古蘭朵自信的眼神掃過巴圖爾，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自信。
巴圖爾愣神的功夫，古蘭朵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的身體像一枚被點燃的火箭，朝著足球的軌跡全力衝刺。
「我的天！她要做什麼？」巴圖爾驚呼道。
身旁的隊員，同樣投去不可思議的眼神。
「古蘭朵是真猛啊！巴圖爾，你確定你能征服她？」
「一邊去！我倆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她不嫁給我，天理不容。」
「喲！你當自己穿越了？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女人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
「閉嘴！我倆的感情已經刻進對方的血液里。我不需要征服她，她一定是我的妻子！」
「巴圖爾，別太自信！古蘭朵這樣的女人，應該不屬於這裡！」
話音剛落，球隊成員看見古蘭朵在即將與後衛相撞的剎那，猛地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極度舒展，向後彎成一道充滿力量的反弓！
古蘭朵纖細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核心力量，修長的雙腿仿佛掙脫了地心引力。
她的左腿如錨般穩定下壓，右腿則像一柄戰斧，向上凌厲揮出。
「她要做什麼？」球場上觀賽的人在驚呼。
這一刻，古蘭朵的世界裡，只有那顆旋轉的足球。
視線越過她飛揚的發梢，越過蔚藍的天空，牢牢鎖定目標。
她腰腹猛然發力，右腿借著身體的勢頭狠狠抽在足球下部。
「嘭！」
一聲沉悶而清脆的爆響，宣告了這記射門的質量。
足球仿佛被注入了靈魂，改變下墜的軌跡，化作一道白光，以刁鑽無比的角度直掛球門死角。
守門員僵在原地，只來得及做出一個象徵性的抬手動作。
「天啦！古蘭朵這球踢得太漂亮了！」
「巴圖爾，看見沒？古蘭朵進球了！」
「古蘭朵，你簡直就是我的女神！」
世界安靜了一瞬，隨即被巨大的聲浪掀翻。
古蘭朵從空中落下，背部著地，濺起些許草屑。
陽光為她鍍上一層金邊，宛如加冕，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一群男人目光炙熱地看著古蘭朵，眼神裡面滿是欣賞。
「都別看了！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摳掉！」
巴圖爾第一個衝過來，本想和過去一樣，用力拍一下她的肩。
猛然意識到，古蘭朵今年已經23歲，長成了亭亭玉立，美麗的大姑娘。
「怎麼樣？踢得還不賴吧？」
古蘭朵擦拭著臉上的汗珠，動作落落大方得像一個假小子。
巴圖爾的臉上混雜著一種驚嘆的笑：「朵朵！你簡直是女版C羅啊！」
「這算啥？小意思！」
古蘭朵意氣風發，接過礦泉水，仰頭拉長了修長的脖頸。
「朵朵，剛才那一腳倒掛金鉤，我怎麼從來沒見你踢過？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練了？誰教你的？」
古蘭朵抹了把汗，嘴角的笑容更加自信飛揚。
「巴圖爾，這才哪兒到哪兒，我會的高難度動作可多了。別忘了，我是體校畢業的專業選手，肯定是比你們業餘的要專業很多。」
兩人並肩往場下走，巴圖爾又給她擰開一瓶水。
「朵朵，說正經的，體校這就算畢業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是不是真打算貓狗雙全，在家當叔叔阿姨的全職女兒？」
古蘭朵微微一愣，接著，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我也不能總在家啃老，再說了，我阿爸的愛是有條件的，讓我跟著他學木雕手藝。你懂的，我不愛折騰那些木頭。」
巴圖爾猶豫了片刻，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朵朵，你要是不嫌棄，可以當我的全職太太。我養你！」
「你養我？我，食慾兇猛！飯量驚人！」
古蘭朵摸了摸自己的胃，落落大方地笑著。
巴圖爾就喜歡她身上這股子不扭捏、不做作，坦坦蕩蕩、敞敞亮亮的個性。
「我阿爸和他的團隊，通過改良鹽鹼地水質，模擬海水環境養殖水產品。最近海蝦、羅非魚、三文魚、澳洲淡水龍蝦、南美白對蝦、螃蟹，這些海鮮都賣得特別好。你當我的全職太太，海鮮管飽！財富自由，指日可待。」
古蘭朵放下手中的礦泉水瓶，指了指天空。
「今天的天氣不錯，走啊，去我家吃飯。我阿媽做了缸子肉，還有你最愛的烤包子。」
「朵朵，你別轉移話題，我是認真的，你考慮一下再回答我。」
古蘭朵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沒打算隱瞞她的竹馬哥哥。
「巴圖爾，我找到工作了。」
「這麼快？你什麼時候找工作的？」
「隨便在網上找的，江蘇泰州有一家足球俱樂部，我應聘上了助教的職位。」
「江蘇泰州？足球助教？」巴圖爾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古蘭朵撇了撇嘴：「不信啊？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只會吃？」
「那倒不是！只是感覺不太靠譜！朵朵，要不，還是別去了，我賣海鮮養你啊。」
古蘭朵的臉上帶了點小驕傲：「那邊說了，飯管夠，有食堂！」
巴圖爾帶著古蘭朵，來到喀什古城對面的一家烤饢咖啡店。
「朵朵，別去那麼遠的地方！男人賺錢，女人花錢，這不是你們女人的夢想嗎？」
「確實！」古蘭朵脫口而出：「但那不是我的夢想，婦女能頂半邊天。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填飽肚子。當籠子裡的金絲雀，從來都不是我的夢想。」
「朵朵，你走了，我怎麼辦？」
巴圖爾想說，「古蘭朵，我的夢想就是娶你！」
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擔心會嚇到古蘭朵。
「你當然是要好好生活，跟著你阿爸一起養海鮮啊！」
「巴圖爾，答應我，讓全國的人民，有朝一日都能吃上咱們新疆的海鮮。」
巴圖爾看著古蘭朵毫不在意的樣子，萬般無奈化作一聲嘆氣。
「朵朵，女孩子麼，安安穩穩的多好。出去能賺幾個錢？不如早點跟我結婚，我保證，婚後的經濟大權都歸你。」
「你憋了這麼久，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吧！巴圖爾，你就這齣息？」
古蘭朵微微皺眉，不想繼續爭論，拿起烤饢咖啡來到天台上。
對面就是喀什古城，絡繹不絕的遊客穿梭在大街小巷。
這座異域風情的古城，似乎從來就沒有缺少過「流量」。
相反，有了全國人民的支持，破天的流量，朝著新疆洶湧而來。
「這家咖啡真香啊！巴圖爾，我最近必須每天都來喝一杯，等到了泰州就喝不到家鄉的味道了。」
巴圖爾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心裏面有了一個不那麼地道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