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不好意思，產量有點高
「叮——！」
這個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扎破了廣場上凝重的氣氛。
正在準備最後收丹法訣的古河，手勢一僵，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那寶光四溢的丹爐，轉向了角落裡那台平平無奇的「鐵箱子」。
江龍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站起身，伸手拉開了微波爐的門。
沒有霞光萬道，沒有異香撲鼻。
只有一股濃郁帶甜的巧克力香氣飄了出來。
「成了！」
高台上，古河爆喝一聲，雙手猛地向丹爐一拍！
嗡！
丹爐頂蓋沖天而起，三道璀璨的青色霞光從中射出，在空中盤旋飛舞，散發出磅礴的靈力波動。
「出丹了！」
「天啊！是丹暈！上品靈丹的標誌！」
台下修士瞬間沸騰。
古河神色傲然，抬手一招，三道青光便落入他掌心，化為三顆龍眼大小，通體碧綠，丹紋玄奧的丹藥。
他托著三顆聚靈丹，下巴微抬，以勝利者的姿態輕蔑掃向江龍。
「豎子，看到了嗎？這，才是煉丹！」
主座上，陳萬里撫掌大笑，心中的惡氣終於出了幾分。
「古河大師丹術通神，我天南盟之幸！」
角落裡，江龍看了一眼那三顆賣相極佳的丹藥，然後從「鐵箱子」里，端出來一個不鏽鋼臉盆。
嘩啦啦……
他把臉盆一斜，一堆黑乎乎的，指甲蓋大小的圓形小球，就這麼被倒在了摺疊桌上。
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些黑色小球，看上去跟街邊小賣部賣的麥麗素一模一樣，還散發著一股廉價的巧克力味。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桌上那堆起碼有幾百顆的「麥麗素」，又看看古河大師手裡那三顆寶貝似的「聚靈丹」，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這……這是什麼？」
「煉丹……還能按盆算？」
「怎麼聞起來香香甜甜的，不會是糖豆吧？」
古河的笑容僵在臉上。
陳萬里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那堆黑球，厲聲喝問：「江龍！你當眾煉製這等垃圾，是何居心！」
「你這煉的根本不是丹藥，是毒藥吧！」
江龍從那堆「麥麗素」里捏起一顆，丟進嘴裡。
「嘎嘣」一聲，咬碎了。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他咂咂嘴，一臉無辜地看著陳萬里：「誹謗可是要坐牢的。」
「是不是毒藥，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龍說著，目光在場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主座旁，一隻正伸著舌頭，對著火鍋流口水的白色大狗身上。
那是陳萬里的靈獸，一頭二階的「嘯月天狼」，平日裡威風凜凜。
此刻，卻被牛油火鍋的香味勾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江龍隨手抓起一把「麥麗素」，對著那嘯月天狼招了招手。
「來，狗狗，吃糖豆。」
嘯月天狼聞到那股巧克力味，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就跑了過去。
陳萬里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嘯月天狼伸出舌頭，一口就把江龍手裡的十幾顆「麥麗素」全舔進了嘴裡，嚼得嘎嘣作響，一臉享受。
「孽畜！」陳萬里氣得臉色發青。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怒氣，就變成了驚愕。
只見那嘯月天狼吃完「糖豆」，身上的毛髮突然根根倒豎，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以它為中心，猛地炸開！
嗷嗚——！
嘯月天狼仰天發出一聲高亢的狼嚎，聲震四野。
它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了一圈，原本二階初期的氣息，節節攀升，瞬間衝破瓶頸，穩穩地踏入了二階中期！
而且，氣息還在漲！
最後，一直到二階後期才緩緩停下。
那嘯月天狼晃了晃腦袋，眼神變得更加靈動，它親昵地蹭了蹭江龍的褲腿，尾巴搖得像個電風扇。
「……」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隻剛剛當眾晉級的狗，又看看桌上那一大盆「麥麗素」，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這哪裡是糖豆！
這他媽是神藥啊！
「不……不可能！」
古河大師臉色煞白，連連搖頭，他指著那堆黑球，聲音都在發顫：「就算是極品寶丹，也不可能毫無徵兆，瞬間提升修為！這不符合丹道！」
「拿來！給老夫看看！」
天南盟的一位負責鑑定寶物的白鬍子長老，再也坐不住了，一個箭步衝上台，小心翼翼地從桌上拿起一顆「麥麗素」，又從古河大師手裡，討要了一顆「聚靈丹」。
他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測靈玉盤，將兩顆丹藥分別放了上去。
首先是古河的聚靈丹。
玉盤亮起耀眼的青光，一道光柱衝起三尺多高，玉盤上的刻度，穩穩地停在了「九十二」的位置。
「純度九十二！不愧是上品靈丹！」
白鬍子長老讚嘆一聲，眼中滿是敬佩。
然後，他將那顆黑不溜秋的「麥麗素」，放在了玉盤的另一側。
眾人屏息凝神。
一秒，兩秒，三秒……
玉盤，毫無反應。
古河大師長舒一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傲然之色。
「故弄玄虛！華而不實！」
陳萬里也冷笑起來：「小子，你的騙局，到此為止了！」
江龍卻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只是對著阿狸吩咐道：「阿狸，跟他說，讓他把功率開到最大。」
阿狸脆生生地喊道：「老爺爺，這個要用最大功率模式哦，不然檢測不出來！」
白鬍子長老將信將疑，咬了咬牙，將全身靈力注入玉盤。
嗡——！
測靈玉盤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嗡鳴。
下一刻，一道比剛才粗壯十倍不止的，凝如實質的金色光柱，從玉盤上猛地沖天而起！
轟！
光柱直接捅破了天元廣場的禁制穹頂，直上雲霄，將天邊的雲層都染成了一片金色。
玉盤上的刻度，像是瘋了一樣向上狂飆。
一百！
兩百！
五百！
一千！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塊價值不菲的上品測靈玉盤，表面布滿了裂紋，隨後「砰」的一聲，炸成了漫天齏粉。
白鬍子長老被氣浪掀飛出去，摔在地上，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塊玉盤碎片，嘴裡喃喃自語。
「爆……爆表了……」
全場，一片死寂。
如果說剛才嘯月天狼晉級是震驚，那現在，就是恐懼。
一種對未知，對顛覆常理的力量的恐懼。
江龍走到已經嚇傻的白鬍子長老面前，彎腰撿起一塊碎片，吹了吹上面的灰。
「老人家，說了讓你悠著點。我這個，叫『高純度濃縮靈力球』，單顆能量指數太高，你們這設備不行，容易燒主板。」
「至于丹毒……不好意思，我們這是流水線一體化生產，物理提純，百分百無殘留，主打的就是一個純天然，無公害。」
江龍的話，像一記記重錘，砸在古河大師的心口上。
流水線？
物理提純？
他聽不懂這些詞。
他只看到，桌上那堆成小山的「丹藥」。
他又想起自己為了煉製那三顆聚靈丹，耗費的無數珍稀藥材，想起自己幾百年來，日日夜夜守著丹爐，炸爐數百次的艱辛。
想起自己畢生的驕傲與心血。
「噗——」
古河大師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衝擊，他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一口白沫，從他嘴邊溢了出來。
天南丹王，道心破碎，當場氣暈了過去。
江龍從盆里又抓了一把「麥麗素」，像吃零食一樣丟進嘴裡，嘎嘣作響。
他轉過頭，看向臉色比死人還難看的陳萬里，咧嘴一笑。
「好了，丹也斗完了。」
「陳老闆，人我也給你治好了，咱們是不是該來聊聊，剛才碰瓷……啊不，是修車和精神損失費的事了？」
這個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扎破了廣場上凝重的氣氛。
正在準備最後收丹法訣的古河，手勢一僵，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那寶光四溢的丹爐，轉向了角落裡那台平平無奇的「鐵箱子」。
江龍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站起身，伸手拉開了微波爐的門。
沒有霞光萬道，沒有異香撲鼻。
只有一股濃郁帶甜的巧克力香氣飄了出來。
「成了！」
高台上，古河爆喝一聲，雙手猛地向丹爐一拍！
嗡！
丹爐頂蓋沖天而起，三道璀璨的青色霞光從中射出，在空中盤旋飛舞，散發出磅礴的靈力波動。
「出丹了！」
「天啊！是丹暈！上品靈丹的標誌！」
台下修士瞬間沸騰。
古河神色傲然，抬手一招，三道青光便落入他掌心，化為三顆龍眼大小，通體碧綠，丹紋玄奧的丹藥。
他托著三顆聚靈丹，下巴微抬，以勝利者的姿態輕蔑掃向江龍。
「豎子，看到了嗎？這，才是煉丹！」
主座上，陳萬里撫掌大笑，心中的惡氣終於出了幾分。
「古河大師丹術通神，我天南盟之幸！」
角落裡，江龍看了一眼那三顆賣相極佳的丹藥，然後從「鐵箱子」里，端出來一個不鏽鋼臉盆。
嘩啦啦……
他把臉盆一斜，一堆黑乎乎的，指甲蓋大小的圓形小球，就這麼被倒在了摺疊桌上。
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些黑色小球，看上去跟街邊小賣部賣的麥麗素一模一樣，還散發著一股廉價的巧克力味。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桌上那堆起碼有幾百顆的「麥麗素」，又看看古河大師手裡那三顆寶貝似的「聚靈丹」，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這……這是什麼？」
「煉丹……還能按盆算？」
「怎麼聞起來香香甜甜的，不會是糖豆吧？」
古河的笑容僵在臉上。
陳萬里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那堆黑球，厲聲喝問：「江龍！你當眾煉製這等垃圾，是何居心！」
「你這煉的根本不是丹藥，是毒藥吧！」
江龍從那堆「麥麗素」里捏起一顆，丟進嘴裡。
「嘎嘣」一聲，咬碎了。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他咂咂嘴，一臉無辜地看著陳萬里：「誹謗可是要坐牢的。」
「是不是毒藥，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龍說著，目光在場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主座旁，一隻正伸著舌頭，對著火鍋流口水的白色大狗身上。
那是陳萬里的靈獸，一頭二階的「嘯月天狼」，平日裡威風凜凜。
此刻，卻被牛油火鍋的香味勾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江龍隨手抓起一把「麥麗素」，對著那嘯月天狼招了招手。
「來，狗狗，吃糖豆。」
嘯月天狼聞到那股巧克力味，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就跑了過去。
陳萬里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嘯月天狼伸出舌頭，一口就把江龍手裡的十幾顆「麥麗素」全舔進了嘴裡，嚼得嘎嘣作響，一臉享受。
「孽畜！」陳萬里氣得臉色發青。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怒氣，就變成了驚愕。
只見那嘯月天狼吃完「糖豆」，身上的毛髮突然根根倒豎，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以它為中心，猛地炸開！
嗷嗚——！
嘯月天狼仰天發出一聲高亢的狼嚎，聲震四野。
它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了一圈，原本二階初期的氣息，節節攀升，瞬間衝破瓶頸，穩穩地踏入了二階中期！
而且，氣息還在漲！
最後，一直到二階後期才緩緩停下。
那嘯月天狼晃了晃腦袋，眼神變得更加靈動，它親昵地蹭了蹭江龍的褲腿，尾巴搖得像個電風扇。
「……」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隻剛剛當眾晉級的狗，又看看桌上那一大盆「麥麗素」，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這哪裡是糖豆！
這他媽是神藥啊！
「不……不可能！」
古河大師臉色煞白，連連搖頭，他指著那堆黑球，聲音都在發顫：「就算是極品寶丹，也不可能毫無徵兆，瞬間提升修為！這不符合丹道！」
「拿來！給老夫看看！」
天南盟的一位負責鑑定寶物的白鬍子長老，再也坐不住了，一個箭步衝上台，小心翼翼地從桌上拿起一顆「麥麗素」，又從古河大師手裡，討要了一顆「聚靈丹」。
他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測靈玉盤，將兩顆丹藥分別放了上去。
首先是古河的聚靈丹。
玉盤亮起耀眼的青光，一道光柱衝起三尺多高，玉盤上的刻度，穩穩地停在了「九十二」的位置。
「純度九十二！不愧是上品靈丹！」
白鬍子長老讚嘆一聲，眼中滿是敬佩。
然後，他將那顆黑不溜秋的「麥麗素」，放在了玉盤的另一側。
眾人屏息凝神。
一秒，兩秒，三秒……
玉盤，毫無反應。
古河大師長舒一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傲然之色。
「故弄玄虛！華而不實！」
陳萬里也冷笑起來：「小子，你的騙局，到此為止了！」
江龍卻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只是對著阿狸吩咐道：「阿狸，跟他說，讓他把功率開到最大。」
阿狸脆生生地喊道：「老爺爺，這個要用最大功率模式哦，不然檢測不出來！」
白鬍子長老將信將疑，咬了咬牙，將全身靈力注入玉盤。
嗡——！
測靈玉盤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嗡鳴。
下一刻，一道比剛才粗壯十倍不止的，凝如實質的金色光柱，從玉盤上猛地沖天而起！
轟！
光柱直接捅破了天元廣場的禁制穹頂，直上雲霄，將天邊的雲層都染成了一片金色。
玉盤上的刻度，像是瘋了一樣向上狂飆。
一百！
兩百！
五百！
一千！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塊價值不菲的上品測靈玉盤，表面布滿了裂紋，隨後「砰」的一聲，炸成了漫天齏粉。
白鬍子長老被氣浪掀飛出去，摔在地上，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塊玉盤碎片，嘴裡喃喃自語。
「爆……爆表了……」
全場，一片死寂。
如果說剛才嘯月天狼晉級是震驚，那現在，就是恐懼。
一種對未知，對顛覆常理的力量的恐懼。
江龍走到已經嚇傻的白鬍子長老面前，彎腰撿起一塊碎片，吹了吹上面的灰。
「老人家，說了讓你悠著點。我這個，叫『高純度濃縮靈力球』，單顆能量指數太高，你們這設備不行，容易燒主板。」
「至于丹毒……不好意思，我們這是流水線一體化生產，物理提純，百分百無殘留，主打的就是一個純天然，無公害。」
江龍的話，像一記記重錘，砸在古河大師的心口上。
流水線？
物理提純？
他聽不懂這些詞。
他只看到，桌上那堆成小山的「丹藥」。
他又想起自己為了煉製那三顆聚靈丹，耗費的無數珍稀藥材，想起自己幾百年來，日日夜夜守著丹爐，炸爐數百次的艱辛。
想起自己畢生的驕傲與心血。
「噗——」
古河大師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衝擊，他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一口白沫，從他嘴邊溢了出來。
天南丹王，道心破碎，當場氣暈了過去。
江龍從盆里又抓了一把「麥麗素」，像吃零食一樣丟進嘴裡，嘎嘣作響。
他轉過頭，看向臉色比死人還難看的陳萬里，咧嘴一笑。
「好了，丹也斗完了。」
「陳老闆，人我也給你治好了，咱們是不是該來聊聊，剛才碰瓷……啊不，是修車和精神損失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