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時代變了，大人
「頂住！給老子頂住！」
林滄海雙目赤紅，手中的螺紋鋼舞得密不透風，將一把襲來的飛劍砸得嗡嗡作響，偏離了方向。
可更多的劍光，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身後的林家弟子已經倒下了一片，雖然沒死，但個個鼻青臉腫，失去了戰鬥力。
「張工！塔吊！保護七號塔吊！」
林滄海嘶吼著，眼睜睜看著一道劍氣斬斷了遠處一台高聳塔吊的纜繩，那巨大的吊臂開始緩緩傾斜。
他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他親自調試了好幾天的寶貝疙瘩！
另一邊，蘇清歌也陷入了苦戰。
她雙刀翻飛，身法靈動，可對方畢竟是四大宗門的精銳，人數是她的幾十倍。
一把閃爍著寒光的法尺突破了她的刀網，重重地砸在她的肩上。
蘇清歌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嘴角滲出一抹血跡。
她靠在食堂的外牆上，看著那群殺氣騰騰的修士，又看了看自己身後剛擦得鋥亮的不鏽鋼大門，眼中燃起一團火焰。
「想進食堂？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雲端之上，太虛宗主看著下方負隅頑抗的眾人，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意。
「一群被妖法蒙蔽的叛徒，死到臨頭，還在守護這些污穢的凡物。」
他高舉雙手，聲音如同寒冰。
「眾弟子退後！本座要親自淨化這片罪惡之地！」
他身後的數千修士聞言，迅速後撤，臉上露出敬畏與狂熱。
只見太虛宗主周身靈力暴漲，天空中的數千把飛劍仿佛受到了召喚，嗡嗡作響，劍尖齊齊指向下方。
一把長達千米的恐怖巨劍虛影，在雲層中緩緩凝聚，散發著足以撕裂空間的可怕氣息。
「萬劍歸一，誅邪！」
直播間裡，所有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完了完了，這老頭開大了！】
【主播快跑啊！這特效比好萊塢大片還猛！】
【林工頭！蘇女神！快躲開！】
工地上，林滄海看著天空那把足以將半個京城都夷為平地的巨劍，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絕望。
他可以死。
但他剛砌好的牆，不能塌！
就在巨劍即將斬落的瞬間。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鬧夠了嗎？」
聲音響起的剎那，時間驟然停住了。
那把威勢滔天的靈力巨劍，就那麼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玄庭臨時指揮部的樓頂，江龍正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仿佛剛剛睡醒。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太虛宗主面前，與他相隔百米，凌空而立。
太虛宗主瞳孔驟縮，心臟狂跳。
瞬移？
不，這比瞬移更快，他根本沒有捕捉到任何空間波動！
「你就是江龍？！」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厲聲喝道。
江龍沒有理他。
他身後，京城的上空，一片巨大的全息投影憑空展開。
那是如同星河般璀璨的複雜數據流，正是「天河」系統的核心演算界面。
緊接著，在投影兩側，一個個黑洞洞的猙獰炮口，撕開空間，悄無聲息地從虛空中探出。
那些炮口造型奇特，充滿了非人類的生物科技感，正是阿狸帶來的那些「拾荒者」戰艦。
每一根炮管的末端，都亮起了令人心悸的能量光芒。
直播間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我靠！我靠！我靠！這是什麼？星球大戰嗎？！】
【我收回剛才的話，老頭的特效跟這個比，就是弟弟！】
【主上威武！這才是我們玄庭的排面！】
天上的數千修士，看著那些對準自己的炮口，本能地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不是靈力，不是法術，而是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純粹的，代表著毀滅的能量。
江龍終於將目光投向了太虛宗主，他語氣平淡。
「你們修仙，求的是長生，脫離凡俗。」
「我們建設，為的是生存，紮根於人。」
他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現在看來，高下立判。」
說完，他抬起手，隨意地向下一揮。
「咻咻咻——」
數百道比閃電更快的能量光束，從那些猙獰的炮口中激射而出。
這些光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它們精準，高效，仿佛外科手術刀。
太虛宗主凝聚的那把千米巨劍，在光束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分崩離析，化作漫天光點。
緊接著，光束穿過潰散的劍陣，射向那數千名目瞪口呆的修士。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詭異的是，沒有人受傷，沒有人流血。
只是……
「我的法袍！我的千年冰蠶絲法袍！」
「我的衣服怎麼沒了？！」
「師兄！你……你別對著我！」
只見天空中，四大宗門的數千名精銳修士，身上的法袍、道衣，連同裡面的內襯，都在瞬間被精準地汽化。
現在，他們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或者說，款式各異的褲衩。
有的甚至是花花綠綠的大褲衩。
數千名平日裡仙風道骨，高高在上的修士，此刻就這麼光著膀子，露著排骨胸和啤酒肚，在京城上空，在全球數百萬人的直播鏡頭前，隨風凌亂。
這一刻，物理傷害為零，但侮辱性直接拉滿。
「社會性死亡」的終極打擊，降臨了。
直播間彈幕停滯了零點一秒，然後以井噴的方式徹底爆發。
【噗——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前方高能！大型裸體藝術展！非戰鬥人員請捂眼！】
【這福利……也太辣眼睛了吧！我的24K鈦合金狗眼啊！】
【有一說一，這些仙風道骨的老頭子，身材還沒我們林工頭好！看看人家林工頭，雖然年紀大了，但那都是肌肉！】
【樓上的，你不對勁！】
工地上，林滄海等人也看傻了。
他愣愣地看著天上那群白花花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螺紋鋼，突然覺得，這玩意兒的殺傷力，好像有點不夠看。
太虛宗主身體僵在半空，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如同尖針一般，扎在他的身上。
他修行五百年，從未像今天這般恥辱。
他想死。
江龍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尷尬的死寂。
「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死。」
「二，下來……搬磚。」
現場一片寂靜。
數千名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一絲絲的動搖。
死，還是去搬磚？
這還用選嗎？
太虛宗主緩緩低下頭，他看著下方。
雖然城市殘破，但工地上卻是一片熱火朝天。
那些凡人，那些被他視為螻蟻的存在，正和「墮落」的修士一起，用雙手重建家園。
他們的臉上雖然有灰塵，但眼睛裡，卻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種光芒，叫做希望。
他又抬頭看了看自己這邊。
一群光著膀子的老頭和中年人，被嚇得瑟瑟發抖，像一群待宰的雞。
他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追求了一輩子的長生大道，到頭來，竟然不如人家一塊磚頭來得實在。
一聲長長的嘆息，從他口中發出。
「時代……變了。」
他收起了飛劍，朝著下方，緩緩地，深深地，彎下了腰。
「我……我等，願降。」
有了他帶頭，其餘的宗門之主和長老們，也紛紛放下了武器。
面子，哪有命重要？
再說，面子剛才已經被扒光了。
江龍滿意地點了點頭。
「莉莉，通知下去，成立『玄庭第二特別建設大隊』，接收一下新員工。」
「是！姐夫！」
戰後。
因在保衛家園的戰鬥中，身先士卒，英勇無畏，林滄海被正式解除「罪犯」身份，並被玄庭董事會一致通過，聘請為新成立的「玄庭修真工程部」第一任部長，享受專家級津貼。
蘇清歌則因為在戰鬥中表現出的卓越組織能力和後勤保障意識，被任命為「玄庭後勤保障部」副主管，主抓萬人大食堂的伙食標準和餐具清潔工作。
夕陽下。
修復一新的京城南城牆上，江龍憑欄而立。
他看著下方，凡人與修士通力合作，一棟棟建築拔地而起，整個城市充滿了勃勃生機。
張紫月安靜地依偎在他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姐夫，真好。」
「是啊。」
就在這時，王莉莉的身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姐夫，不好了！」
江龍眉頭一挑。
「怎麼？」
王莉莉遞上一個平板，上面顯示著一條劇烈波動的能量曲線。
「剛才『天河』監測到，我們腳下，地心深處的那個『大傢伙』，好像……翻了個身。」
她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全球的靈氣模型被瞬間改寫，能量濃度，在剛才那一瞬間，至少暴漲了十倍！」
「真正的『大爭之世』，可能……要來了。」
江龍看著遠方的夕陽，目光深邃。
「來就來吧。」
他平靜地說道。
「不管是誰，來了玄庭的地盤，都得先學會……排隊掃碼。」
林滄海雙目赤紅，手中的螺紋鋼舞得密不透風，將一把襲來的飛劍砸得嗡嗡作響，偏離了方向。
可更多的劍光，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身後的林家弟子已經倒下了一片，雖然沒死，但個個鼻青臉腫，失去了戰鬥力。
「張工！塔吊！保護七號塔吊！」
林滄海嘶吼著，眼睜睜看著一道劍氣斬斷了遠處一台高聳塔吊的纜繩，那巨大的吊臂開始緩緩傾斜。
他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他親自調試了好幾天的寶貝疙瘩！
另一邊，蘇清歌也陷入了苦戰。
她雙刀翻飛，身法靈動，可對方畢竟是四大宗門的精銳，人數是她的幾十倍。
一把閃爍著寒光的法尺突破了她的刀網，重重地砸在她的肩上。
蘇清歌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嘴角滲出一抹血跡。
她靠在食堂的外牆上，看著那群殺氣騰騰的修士，又看了看自己身後剛擦得鋥亮的不鏽鋼大門，眼中燃起一團火焰。
「想進食堂？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雲端之上，太虛宗主看著下方負隅頑抗的眾人，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意。
「一群被妖法蒙蔽的叛徒，死到臨頭，還在守護這些污穢的凡物。」
他高舉雙手，聲音如同寒冰。
「眾弟子退後！本座要親自淨化這片罪惡之地！」
他身後的數千修士聞言，迅速後撤，臉上露出敬畏與狂熱。
只見太虛宗主周身靈力暴漲，天空中的數千把飛劍仿佛受到了召喚，嗡嗡作響，劍尖齊齊指向下方。
一把長達千米的恐怖巨劍虛影，在雲層中緩緩凝聚，散發著足以撕裂空間的可怕氣息。
「萬劍歸一，誅邪！」
直播間裡，所有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完了完了，這老頭開大了！】
【主播快跑啊！這特效比好萊塢大片還猛！】
【林工頭！蘇女神！快躲開！】
工地上，林滄海看著天空那把足以將半個京城都夷為平地的巨劍，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絕望。
他可以死。
但他剛砌好的牆，不能塌！
就在巨劍即將斬落的瞬間。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鬧夠了嗎？」
聲音響起的剎那，時間驟然停住了。
那把威勢滔天的靈力巨劍，就那麼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玄庭臨時指揮部的樓頂，江龍正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仿佛剛剛睡醒。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太虛宗主面前，與他相隔百米，凌空而立。
太虛宗主瞳孔驟縮，心臟狂跳。
瞬移？
不，這比瞬移更快，他根本沒有捕捉到任何空間波動！
「你就是江龍？！」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厲聲喝道。
江龍沒有理他。
他身後，京城的上空，一片巨大的全息投影憑空展開。
那是如同星河般璀璨的複雜數據流，正是「天河」系統的核心演算界面。
緊接著，在投影兩側，一個個黑洞洞的猙獰炮口，撕開空間，悄無聲息地從虛空中探出。
那些炮口造型奇特，充滿了非人類的生物科技感，正是阿狸帶來的那些「拾荒者」戰艦。
每一根炮管的末端，都亮起了令人心悸的能量光芒。
直播間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我靠！我靠！我靠！這是什麼？星球大戰嗎？！】
【我收回剛才的話，老頭的特效跟這個比，就是弟弟！】
【主上威武！這才是我們玄庭的排面！】
天上的數千修士，看著那些對準自己的炮口，本能地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不是靈力，不是法術，而是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純粹的，代表著毀滅的能量。
江龍終於將目光投向了太虛宗主，他語氣平淡。
「你們修仙，求的是長生，脫離凡俗。」
「我們建設，為的是生存，紮根於人。」
他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現在看來，高下立判。」
說完，他抬起手，隨意地向下一揮。
「咻咻咻——」
數百道比閃電更快的能量光束，從那些猙獰的炮口中激射而出。
這些光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它們精準，高效，仿佛外科手術刀。
太虛宗主凝聚的那把千米巨劍，在光束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分崩離析，化作漫天光點。
緊接著，光束穿過潰散的劍陣，射向那數千名目瞪口呆的修士。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詭異的是，沒有人受傷，沒有人流血。
只是……
「我的法袍！我的千年冰蠶絲法袍！」
「我的衣服怎麼沒了？！」
「師兄！你……你別對著我！」
只見天空中，四大宗門的數千名精銳修士，身上的法袍、道衣，連同裡面的內襯，都在瞬間被精準地汽化。
現在，他們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或者說，款式各異的褲衩。
有的甚至是花花綠綠的大褲衩。
數千名平日裡仙風道骨，高高在上的修士，此刻就這麼光著膀子，露著排骨胸和啤酒肚，在京城上空，在全球數百萬人的直播鏡頭前，隨風凌亂。
這一刻，物理傷害為零，但侮辱性直接拉滿。
「社會性死亡」的終極打擊，降臨了。
直播間彈幕停滯了零點一秒，然後以井噴的方式徹底爆發。
【噗——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前方高能！大型裸體藝術展！非戰鬥人員請捂眼！】
【這福利……也太辣眼睛了吧！我的24K鈦合金狗眼啊！】
【有一說一，這些仙風道骨的老頭子，身材還沒我們林工頭好！看看人家林工頭，雖然年紀大了，但那都是肌肉！】
【樓上的，你不對勁！】
工地上，林滄海等人也看傻了。
他愣愣地看著天上那群白花花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螺紋鋼，突然覺得，這玩意兒的殺傷力，好像有點不夠看。
太虛宗主身體僵在半空，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如同尖針一般，扎在他的身上。
他修行五百年，從未像今天這般恥辱。
他想死。
江龍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尷尬的死寂。
「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死。」
「二，下來……搬磚。」
現場一片寂靜。
數千名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一絲絲的動搖。
死，還是去搬磚？
這還用選嗎？
太虛宗主緩緩低下頭，他看著下方。
雖然城市殘破，但工地上卻是一片熱火朝天。
那些凡人，那些被他視為螻蟻的存在，正和「墮落」的修士一起，用雙手重建家園。
他們的臉上雖然有灰塵，但眼睛裡，卻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種光芒，叫做希望。
他又抬頭看了看自己這邊。
一群光著膀子的老頭和中年人，被嚇得瑟瑟發抖，像一群待宰的雞。
他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追求了一輩子的長生大道，到頭來，竟然不如人家一塊磚頭來得實在。
一聲長長的嘆息，從他口中發出。
「時代……變了。」
他收起了飛劍，朝著下方，緩緩地，深深地，彎下了腰。
「我……我等，願降。」
有了他帶頭，其餘的宗門之主和長老們，也紛紛放下了武器。
面子，哪有命重要？
再說，面子剛才已經被扒光了。
江龍滿意地點了點頭。
「莉莉，通知下去，成立『玄庭第二特別建設大隊』，接收一下新員工。」
「是！姐夫！」
戰後。
因在保衛家園的戰鬥中，身先士卒，英勇無畏，林滄海被正式解除「罪犯」身份，並被玄庭董事會一致通過，聘請為新成立的「玄庭修真工程部」第一任部長，享受專家級津貼。
蘇清歌則因為在戰鬥中表現出的卓越組織能力和後勤保障意識，被任命為「玄庭後勤保障部」副主管，主抓萬人大食堂的伙食標準和餐具清潔工作。
夕陽下。
修復一新的京城南城牆上，江龍憑欄而立。
他看著下方，凡人與修士通力合作，一棟棟建築拔地而起，整個城市充滿了勃勃生機。
張紫月安靜地依偎在他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姐夫，真好。」
「是啊。」
就在這時，王莉莉的身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姐夫，不好了！」
江龍眉頭一挑。
「怎麼？」
王莉莉遞上一個平板，上面顯示著一條劇烈波動的能量曲線。
「剛才『天河』監測到，我們腳下，地心深處的那個『大傢伙』，好像……翻了個身。」
她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全球的靈氣模型被瞬間改寫，能量濃度，在剛才那一瞬間，至少暴漲了十倍！」
「真正的『大爭之世』，可能……要來了。」
江龍看著遠方的夕陽，目光深邃。
「來就來吧。」
他平靜地說道。
「不管是誰，來了玄庭的地盤，都得先學會……排隊掃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