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聽話的就從地球上消失
一夜之間，京城的天，又變了。
但這一次，不是血肉穹頂的降臨，而是秩序的重建。
玄庭指揮部里，王莉莉伸了個懶腰，看著「天河」光腦屏幕上，那一整片被染成綠色的全球金融市場圖，打了個哈欠。
「姐夫，趙瑞那條線上的所有黑市據點，已經被侯坤哥帶人端了。」
「關聯的海外帳戶，家族資產，全部清零。」
「一共三十七個家族，上百家公司，在三分鐘內，從地球上消失了。」
王莉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皮的快意。
江龍站在窗邊看著遠處。
廢墟中央廣場上人頭攢動。
玄衛們正在搭建一個巨大的高台。
「告訴侯坤，把所有抓到的人，和繳獲的物資，都帶到廣場去。」
王莉莉愣了一下。
「現在？」
江龍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現在。」
「我要讓所有還心存幻想的人，親眼看一看，什麼是玄庭的規矩。」
……
京城廢墟中心廣場。
寒風呼嘯。
數萬名倖存者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
高台上，跪著數百名神情惶恐的男女。
他們就是昨夜，從京城各個陰暗角落裡，被揪出來的黑市成員和幕後家族的骨幹。
而在高台的另一側，堆積如山的物資，刺痛了每一個倖存者的眼睛。
成箱的肉罐頭，成袋的大米，還有無數倖存者夢寐以求的藥品和乾淨水源。
這些東西，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安穩地度過這個冬天。
可它們，卻被囤積在陰暗的地下室里，成了某些人斂財和享樂的工具。
「那是李家的『速效救心丸』！我爸就是因為找不到藥才……」
「王八蛋！他們開一瓶紅酒，我女兒就能多活三天！」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人群的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侯坤站在高台邊緣，他身後的玄衛們，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阻擋著隨時可能失控的人潮。
高台的正中央，只放著一把椅子。
江龍，就坐在那裡。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台下。
可他的目光，卻讓整個廣場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肅靜。」
江龍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沸騰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台前，拿起一份名單。
「趙瑞，原趙氏集團旁支，組織黑市，倒賣物資，壟斷藥品，致使超過三百名傷員，因無藥可醫而死。」
他看向台下，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按玄庭新規，當如何處置？」
人群中，一個斷了手臂的男人，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殺——！」
「殺！殺！殺！」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震動了整個廢墟。
「好。」
江龍放下名單。
「如你們所願。」
他對著侯坤，輕輕一擺手。
侯坤拔出腰間的配槍，走到已經嚇得癱軟如泥的趙瑞面前。
「砰！」
槍聲，清脆，利落。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一切，都結束了。
江龍再次拿起名單。
「孫家三子，孫鵬，強征勞役，剋扣食物，草菅人命……」
「砰！」
「原軍需處科長，劉建軍，監守自盜，倒賣軍用物資……」
「砰！」
每一聲槍響，都像一記重錘，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也敲在廣場邊緣，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裡，陳振國和龍牙的心上。
龍牙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這是在立威。」
「不。」
陳振國看著高台上那個平靜的身影，緩緩搖頭。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不甘，只剩下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他不是在立威。」
「他是在，建立秩序。」
「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這個新的時代，該遵守什麼樣的規矩。」
陳振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們之前，都看錯他了。」
「我們想的是，如何守住舊的城牆。而他想的，是如何在廢墟之上，建起一座新的城市。」
龍牙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被江龍一指彈飛的場景。
那時的他，只感到了屈辱和不甘。
現在他才明白。
那不是羞辱。
那是兩個不同層次的生命，在認知上的巨大鴻溝。
對方，根本沒把他當成對手。
公審，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主犯，全部就地正法。
從犯，則被押解下去，等待他們的，將是至少十年的勞動改造。
當最後一個罪犯被帶離高台，壓抑在倖存者心中的怒火，終於得到了宣洩。
他們歡呼，他們哭泣。
然後，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高台上的江龍。
那目光里，有敬畏，有感激，更有……希望。
……
夜。
玄庭臨時指揮部。
陳振國和龍牙，站在江龍面前。
這一次，他們的站姿，不再是軍人的筆挺，而是帶著一種，下屬面對上級的恭敬。
「江先生。」
陳振國率先開口，他拿出一份蓋有最高級別印章的文件。
「我代表軍方最高統帥部，正式向玄庭，移交龍驤軍的全部指揮權。」
「從今天起，華夏所有尚存的武裝力量，將全部聽從玄庭的調遣。」
他對著江龍，深深地鞠了一躬。
「只求，為人類，保留最後一絲火種。」
江龍接過文件，看都沒看，就扔在了桌上。
「可以。」
他看著陳振國。
「但我要的，不是一支只會服從命令的舊軍隊。」
「我要的，是一支能適應新時代的利劍。」
陳振國的身體，猛地一震。
「請江先生示下！」
「思想，裝備，戰術，全部推倒重來。」
江龍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把你們最精銳的部隊，交給侯坤。」
「我會讓他教你們，在新時代，該如何戰鬥。」
他又看向龍牙。
「你，跟我來。」
說罷，他轉身，走向指揮部的另一側。
那裡，是一片開闊的室內訓練場。
龍牙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訓練場中央。
江龍和龍牙，相對而立。
「出手。」江龍言簡意賅。
龍牙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是江龍在給他機會。
一個，真正看清差距的機會。
「得罪了！」
龍牙一聲低喝，他體內覺醒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
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衝到江龍面前。
一拳轟出，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
這一拳，足以打穿十厘米厚的鋼板。
然而，江龍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
輕輕一夾。
龍牙那狂暴的拳頭，就被穩穩地夾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所有的力量，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牙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從江龍的指尖傳來。
龍牙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這一次，他沒有吐血，也沒有受傷。
他只是感覺，自己體內那股覺醒的力量，像是被一股更精純，更磅礴的能量，梳理了一遍。
原本駁雜狂暴的能量，變得溫順而凝練。
他能感覺到，自己，變強了。
比剛才，至少強了三成。
「這……」
龍牙震驚地看著江龍。
「戰鬥，不是只靠蠻力。」
江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學會控制你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控制。」
「從明天起，你和你的『龍魂』，跟著玄衛一起訓練。」
龍牙從地上一躍而起，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
「是！教官！」
就在這時。
王莉莉略帶焦急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在整個指揮部響起。
「姐夫！」
「太陽系邊緣的那份『請柬』……」
「有回信了。」
但這一次，不是血肉穹頂的降臨，而是秩序的重建。
玄庭指揮部里，王莉莉伸了個懶腰，看著「天河」光腦屏幕上，那一整片被染成綠色的全球金融市場圖，打了個哈欠。
「姐夫，趙瑞那條線上的所有黑市據點，已經被侯坤哥帶人端了。」
「關聯的海外帳戶，家族資產，全部清零。」
「一共三十七個家族，上百家公司，在三分鐘內，從地球上消失了。」
王莉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皮的快意。
江龍站在窗邊看著遠處。
廢墟中央廣場上人頭攢動。
玄衛們正在搭建一個巨大的高台。
「告訴侯坤，把所有抓到的人，和繳獲的物資，都帶到廣場去。」
王莉莉愣了一下。
「現在？」
江龍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現在。」
「我要讓所有還心存幻想的人，親眼看一看，什麼是玄庭的規矩。」
……
京城廢墟中心廣場。
寒風呼嘯。
數萬名倖存者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
高台上，跪著數百名神情惶恐的男女。
他們就是昨夜，從京城各個陰暗角落裡，被揪出來的黑市成員和幕後家族的骨幹。
而在高台的另一側，堆積如山的物資，刺痛了每一個倖存者的眼睛。
成箱的肉罐頭，成袋的大米，還有無數倖存者夢寐以求的藥品和乾淨水源。
這些東西，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安穩地度過這個冬天。
可它們，卻被囤積在陰暗的地下室里，成了某些人斂財和享樂的工具。
「那是李家的『速效救心丸』！我爸就是因為找不到藥才……」
「王八蛋！他們開一瓶紅酒，我女兒就能多活三天！」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人群的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侯坤站在高台邊緣，他身後的玄衛們，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阻擋著隨時可能失控的人潮。
高台的正中央，只放著一把椅子。
江龍，就坐在那裡。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台下。
可他的目光，卻讓整個廣場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肅靜。」
江龍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沸騰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台前，拿起一份名單。
「趙瑞，原趙氏集團旁支，組織黑市，倒賣物資，壟斷藥品，致使超過三百名傷員，因無藥可醫而死。」
他看向台下，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按玄庭新規，當如何處置？」
人群中，一個斷了手臂的男人，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殺——！」
「殺！殺！殺！」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震動了整個廢墟。
「好。」
江龍放下名單。
「如你們所願。」
他對著侯坤，輕輕一擺手。
侯坤拔出腰間的配槍，走到已經嚇得癱軟如泥的趙瑞面前。
「砰！」
槍聲，清脆，利落。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一切，都結束了。
江龍再次拿起名單。
「孫家三子，孫鵬，強征勞役，剋扣食物，草菅人命……」
「砰！」
「原軍需處科長，劉建軍，監守自盜，倒賣軍用物資……」
「砰！」
每一聲槍響，都像一記重錘，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也敲在廣場邊緣，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裡，陳振國和龍牙的心上。
龍牙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這是在立威。」
「不。」
陳振國看著高台上那個平靜的身影，緩緩搖頭。
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不甘，只剩下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他不是在立威。」
「他是在，建立秩序。」
「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這個新的時代，該遵守什麼樣的規矩。」
陳振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們之前，都看錯他了。」
「我們想的是，如何守住舊的城牆。而他想的，是如何在廢墟之上，建起一座新的城市。」
龍牙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被江龍一指彈飛的場景。
那時的他，只感到了屈辱和不甘。
現在他才明白。
那不是羞辱。
那是兩個不同層次的生命，在認知上的巨大鴻溝。
對方，根本沒把他當成對手。
公審，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主犯，全部就地正法。
從犯，則被押解下去，等待他們的，將是至少十年的勞動改造。
當最後一個罪犯被帶離高台，壓抑在倖存者心中的怒火，終於得到了宣洩。
他們歡呼，他們哭泣。
然後，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高台上的江龍。
那目光里，有敬畏，有感激，更有……希望。
……
夜。
玄庭臨時指揮部。
陳振國和龍牙，站在江龍面前。
這一次，他們的站姿，不再是軍人的筆挺，而是帶著一種，下屬面對上級的恭敬。
「江先生。」
陳振國率先開口，他拿出一份蓋有最高級別印章的文件。
「我代表軍方最高統帥部，正式向玄庭，移交龍驤軍的全部指揮權。」
「從今天起，華夏所有尚存的武裝力量，將全部聽從玄庭的調遣。」
他對著江龍，深深地鞠了一躬。
「只求，為人類，保留最後一絲火種。」
江龍接過文件，看都沒看，就扔在了桌上。
「可以。」
他看著陳振國。
「但我要的，不是一支只會服從命令的舊軍隊。」
「我要的，是一支能適應新時代的利劍。」
陳振國的身體，猛地一震。
「請江先生示下！」
「思想，裝備，戰術，全部推倒重來。」
江龍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把你們最精銳的部隊，交給侯坤。」
「我會讓他教你們，在新時代，該如何戰鬥。」
他又看向龍牙。
「你，跟我來。」
說罷，他轉身，走向指揮部的另一側。
那裡，是一片開闊的室內訓練場。
龍牙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訓練場中央。
江龍和龍牙，相對而立。
「出手。」江龍言簡意賅。
龍牙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是江龍在給他機會。
一個，真正看清差距的機會。
「得罪了！」
龍牙一聲低喝，他體內覺醒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
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衝到江龍面前。
一拳轟出，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
這一拳，足以打穿十厘米厚的鋼板。
然而，江龍只是，伸出了兩根手指。
輕輕一夾。
龍牙那狂暴的拳頭，就被穩穩地夾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所有的力量，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牙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從江龍的指尖傳來。
龍牙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這一次，他沒有吐血，也沒有受傷。
他只是感覺，自己體內那股覺醒的力量，像是被一股更精純，更磅礴的能量，梳理了一遍。
原本駁雜狂暴的能量，變得溫順而凝練。
他能感覺到，自己，變強了。
比剛才，至少強了三成。
「這……」
龍牙震驚地看著江龍。
「戰鬥，不是只靠蠻力。」
江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學會控制你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控制。」
「從明天起，你和你的『龍魂』，跟著玄衛一起訓練。」
龍牙從地上一躍而起，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
「是！教官！」
就在這時。
王莉莉略帶焦急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在整個指揮部響起。
「姐夫！」
「太陽系邊緣的那份『請柬』……」
「有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