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站著說話
會議廳內，落針可聞。
所有特使的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他們看著跪在地上，鎧甲寸寸龜裂，七竅滲血的奧古斯都，像是在看自己的未來。
江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每一聲，都像是重錘砸在眾人的心臟上。
「沒人有意見了？」
他再次開口，目光掃過全場。
這次，所有人都把頭埋得更低了。
「很好。」
江龍打了個響指。
他身後的空氣中，一面巨大的全息屏幕憑空出現，畫面清晰得像是就在眼前。
王莉莉的聲音，通過一個微型通訊器，直接在江龍的耳蝸里響起。
「姐夫，『聖殿騎士團』過去半年，在歐洲十三個人口販賣黑市的資金流水，以及他們高層與幾個地下邪教組織的加密通訊記錄，我都調出來了。」
「做得好。」江龍在心中回應。
他對王莉莉的能力，從不懷疑。
「你剛才說，你們信奉的是『聖光』？」江龍看著還在地上掙扎，試圖維持最後尊嚴的奧古斯都。
奧古斯都眼中充滿血絲，死死盯著江龍，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讓大家，都看看你們的『聖光』，到底是什麼顏色。」
江龍話音剛落，全息屏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
那是一間昏暗的地下石室，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中央的祭壇上，躺著一個被捆綁的孩童，眼神里滿是恐懼。
幾名身穿白色長袍，胸口同樣繡著紅色十字的神職人員，正圍著祭壇，念誦著晦澀的咒文。
畫面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正是聖殿騎士團的團長，那個被信徒們稱為「最接近神的人」的男人。
他舉起一把黃金匕首，臉上帶著狂熱的笑容，刺向了孩童的心臟。
鮮血噴涌而出，卻並未灑落，而是在空中匯聚成一團血霧，被祭壇上方一個扭曲的，由光影構成的漩渦，盡數吸收。
會議廳里，響起了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和乾嘔。
畫面再次切換。
屏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銀行轉帳記錄，每一筆，都指向全球各地的人口黑市。
交易的「貨物」，無一例外，全是十歲以下的兒童。
「這就是你們的『聖光』？」江龍的聲音冰冷刺骨。
「用孩童純潔的靈魂，獻祭給你口中的『上主』，換取所謂的力量。」
「真是，聖潔得很啊。」
跪在地上的奧古斯都，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鐵證，臉上的恐懼被一種信仰崩塌的死灰般絕望所取代。
「不……不可能……這都是偽造的……是魔鬼的低語……」
江龍沒再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屏幕上，世界地圖浮現。
「奧古斯都，以及所有聖殿騎士團核心成員，將接受玄庭的公開審判。」
「聖殿騎士團所控制的所有區域，即刻起由玄庭接管。」
他伸出手指，在歐洲版圖上輕輕一划。
那片區域，瞬間，被染上了代表玄庭的銀白色。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幾個閃爍著紅色警示光芒的區域。
「莉莉。」
「在，姐夫。」
「這幾個叫得最凶的，讓他們感受一下，什麼叫破產。」
「三分鐘，夠嗎？」王莉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興奮。
「一分鐘。」江龍淡淡地說。
「好嘞！」
幾乎在王莉莉回應的同時，會議廳的全息屏幕一分為二。
左邊依舊是世界地圖，右邊，則出現了幾個全球頂級金融市場的實時K線圖。
紐約、倫敦、東京……
屏幕上，代表著十幾個跨國財團、商業巨頭的股票，毫無徵兆地，開始垂直下墜。
綠色的瀑布，觸目驚心。
「該死的！我的『環球能源』！怎麼回事！」一名來自北美的特使，失聲驚叫，他家族百分之八十的資產，都在這家公司里。
「上帝啊！『北極星礦業』被強制清算了！這不可能！」
「這是黑客攻擊！是金融戰爭！」
會議廳里，亂成一鍋粥。
那些之前還心懷鬼胎，想看聖殿騎士團笑話的特使們，此刻，終於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恐懼。
這種無聲無息卻能在萬里之外瞬間摧毀龐大財團的手段，比奧古斯都被一句話壓跪在地更令人膽寒。
僅僅五十八秒。
屏幕上，那十幾支股票，全部歸零。
市值蒸發，公司破產。
王莉莉的聲音再次響起。
「姐夫，搞定。順便，把他們公司的核心資料庫，也打包帶回來了。」
江龍滿意地點點頭。
他揮了揮手，全息屏幕上的金融圖表消失，只剩下那張世界地圖。
「京城重建，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這段時間，對玄庭伸出過援手的國家和勢力，你們的付出，玄庭記在心裡。」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幾個亮著溫和綠色的區域點了點。
「重建之後，玄庭將開放部分外星科技，優先與你們共享。包括能源技術、材料科學、生物工程。」
「至於那些……」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冰冷。
「坐山觀虎鬥，甚至落井下石的。」
「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從今天起，全球資源，由玄庭，重新劃分。」
他環視著那些面如死灰的特使，一字一句地說。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三天後，玄庭將進行一場全球直播，展示一些，新的東西。」
「我希望到時候，你們都能想清楚，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些人。
他牽起張紫月的手，轉身，向會議廳外走去。
留下的，是一屋子的死寂，和那些，被徹底顛覆了世界觀的，所謂「精英」。
三天後。
一場史無前例的全球直播，開始了。
信號，通過王莉莉控制的「天河」系統，強制接入了全球所有還能運作的屏幕。
無論是在地下堡壘里苟延殘喘的政客，還是在廢墟上掙扎求生的平民，都看到了同一個畫面。
畫面中，陳振國一身嶄新的將服，站在京城廢墟的一片空地上。
他身後，是一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龍驤特戰團。
他們身上的裝備，卻和三天前，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通體呈暗銀色，線條流暢，充滿了科幻美感的單兵外骨骼機甲。
機甲的關節處，閃爍著幽藍色的能量光暈。
「各位，我是華夏龍驤軍，陳振國。」
陳振國對著鏡頭，聲音沉穩。
「今天，我將向各位展示，由玄庭主導研發的，第一代『鎮岳』型單兵作戰機甲。」
他話音剛落，一百名戰士同時啟動機甲。
「嗡——」
低沉的能量嗡鳴聲中，他們的身形，被一層淡藍色的能量護盾包裹。
「火力測試！」
陳振國一聲令下。
戰士們抬起右臂，機甲手臂瞬間變形，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下一秒。
一百道粗壯的能量光束，呼嘯而出，精準地命中遠處一座早已被廢棄的，高達百米的建築。
沒有劇烈的爆炸。
那棟建築，在被光束命中的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從內到外，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粉塵。
全球，無數屏幕前，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機甲的速度、防禦、近戰能力，一一展示。
每一項，都遠遠超出了地球現有科技的想像。
「這……這是我們人類的科技？」
北美，地下五十一區，那位金髮總統，看著屏幕，喃喃自語。
直播畫面一轉。
江龍的身影，出現在鏡頭前。
他站在另一片廢墟之上，遠處，是一棟因為地基受損，已經傾斜了三十度，隨時可能倒塌的摩天大樓。
「科技，是工具。」
「而真正的力量，源於自身。」
江龍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他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抬起眼，看向了那棟摩天大樓。
然後，全球觀眾，看到了他們此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那棟，由數萬噸鋼筋混凝土構成的龐然大物，開始，無聲地，解體。
不是倒塌，不是爆炸。
是解體。
一塊塊牆體，一根根鋼筋，一片片玻璃……
所有的建築材料，仿佛被一雙雙無形的大手，輕柔地，精準地，從建築上拆解下來。
然後，分類，懸浮在空中。
鋼筋歸鋼筋，水泥歸水泥，玻璃歸玻璃……
整個過程，安靜，優雅，卻又帶著一種，神明般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
不到一分鐘。
一棟摩天大樓，變成了一堆堆，碼放整齊的，建築原材料。
江龍收回目光。
張紫月走到他身邊，他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鏡頭，給兩人一個特寫。
江龍看著鏡頭，也看著鏡頭前，那數十億，劫後餘生的地球人類。
「這是一個新的時代。」
「舊的秩序，已經崩塌。」
「我們將重建一切。」
「玄庭，將守護人類文明。」
直播信號，到此結束。
全球，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江家老宅，王莉莉看著屏幕上，那飛速上漲的，代表著全球倖存者對玄庭「敬畏值」的數據，露出了笑容。
「姐夫這一手，比炸一百顆核彈還管用。」
她正準備關閉系統，伸個懶腰。
突然，個人光腦的主屏幕上，彈出了一個，鮮紅色的，最高優先級的警報。
「滴——滴——滴——」
王莉莉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回事？」
她飛速調出警報來源。
「『天河』捕捉到一段，無法解析的，超高維信號……」
「信號源……來自太陽系外。」
王莉莉看著屏幕上，那段如同亂碼般，卻又蘊含著某種規律的信號，眉頭緊鎖。
「它不是求救，也不是警告……」
「莉莉，它像什麼？」
江龍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王莉莉深吸一口氣，吐出三個字。
「像一份……請柬。」
所有特使的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他們看著跪在地上，鎧甲寸寸龜裂，七竅滲血的奧古斯都，像是在看自己的未來。
江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每一聲，都像是重錘砸在眾人的心臟上。
「沒人有意見了？」
他再次開口，目光掃過全場。
這次，所有人都把頭埋得更低了。
「很好。」
江龍打了個響指。
他身後的空氣中，一面巨大的全息屏幕憑空出現，畫面清晰得像是就在眼前。
王莉莉的聲音，通過一個微型通訊器，直接在江龍的耳蝸里響起。
「姐夫，『聖殿騎士團』過去半年，在歐洲十三個人口販賣黑市的資金流水，以及他們高層與幾個地下邪教組織的加密通訊記錄，我都調出來了。」
「做得好。」江龍在心中回應。
他對王莉莉的能力，從不懷疑。
「你剛才說，你們信奉的是『聖光』？」江龍看著還在地上掙扎，試圖維持最後尊嚴的奧古斯都。
奧古斯都眼中充滿血絲，死死盯著江龍，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讓大家，都看看你們的『聖光』，到底是什麼顏色。」
江龍話音剛落，全息屏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
那是一間昏暗的地下石室，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中央的祭壇上，躺著一個被捆綁的孩童，眼神里滿是恐懼。
幾名身穿白色長袍，胸口同樣繡著紅色十字的神職人員，正圍著祭壇，念誦著晦澀的咒文。
畫面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正是聖殿騎士團的團長，那個被信徒們稱為「最接近神的人」的男人。
他舉起一把黃金匕首，臉上帶著狂熱的笑容，刺向了孩童的心臟。
鮮血噴涌而出，卻並未灑落，而是在空中匯聚成一團血霧，被祭壇上方一個扭曲的，由光影構成的漩渦，盡數吸收。
會議廳里，響起了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和乾嘔。
畫面再次切換。
屏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銀行轉帳記錄，每一筆，都指向全球各地的人口黑市。
交易的「貨物」，無一例外，全是十歲以下的兒童。
「這就是你們的『聖光』？」江龍的聲音冰冷刺骨。
「用孩童純潔的靈魂，獻祭給你口中的『上主』，換取所謂的力量。」
「真是，聖潔得很啊。」
跪在地上的奧古斯都，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鐵證，臉上的恐懼被一種信仰崩塌的死灰般絕望所取代。
「不……不可能……這都是偽造的……是魔鬼的低語……」
江龍沒再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屏幕上，世界地圖浮現。
「奧古斯都，以及所有聖殿騎士團核心成員，將接受玄庭的公開審判。」
「聖殿騎士團所控制的所有區域，即刻起由玄庭接管。」
他伸出手指，在歐洲版圖上輕輕一划。
那片區域，瞬間，被染上了代表玄庭的銀白色。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幾個閃爍著紅色警示光芒的區域。
「莉莉。」
「在，姐夫。」
「這幾個叫得最凶的，讓他們感受一下，什麼叫破產。」
「三分鐘，夠嗎？」王莉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興奮。
「一分鐘。」江龍淡淡地說。
「好嘞！」
幾乎在王莉莉回應的同時，會議廳的全息屏幕一分為二。
左邊依舊是世界地圖，右邊，則出現了幾個全球頂級金融市場的實時K線圖。
紐約、倫敦、東京……
屏幕上，代表著十幾個跨國財團、商業巨頭的股票，毫無徵兆地，開始垂直下墜。
綠色的瀑布，觸目驚心。
「該死的！我的『環球能源』！怎麼回事！」一名來自北美的特使，失聲驚叫，他家族百分之八十的資產，都在這家公司里。
「上帝啊！『北極星礦業』被強制清算了！這不可能！」
「這是黑客攻擊！是金融戰爭！」
會議廳里，亂成一鍋粥。
那些之前還心懷鬼胎，想看聖殿騎士團笑話的特使們，此刻，終於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恐懼。
這種無聲無息卻能在萬里之外瞬間摧毀龐大財團的手段，比奧古斯都被一句話壓跪在地更令人膽寒。
僅僅五十八秒。
屏幕上，那十幾支股票，全部歸零。
市值蒸發，公司破產。
王莉莉的聲音再次響起。
「姐夫，搞定。順便，把他們公司的核心資料庫，也打包帶回來了。」
江龍滿意地點點頭。
他揮了揮手，全息屏幕上的金融圖表消失，只剩下那張世界地圖。
「京城重建，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這段時間，對玄庭伸出過援手的國家和勢力，你們的付出，玄庭記在心裡。」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幾個亮著溫和綠色的區域點了點。
「重建之後，玄庭將開放部分外星科技，優先與你們共享。包括能源技術、材料科學、生物工程。」
「至於那些……」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冰冷。
「坐山觀虎鬥，甚至落井下石的。」
「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從今天起，全球資源，由玄庭，重新劃分。」
他環視著那些面如死灰的特使，一字一句地說。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三天後，玄庭將進行一場全球直播，展示一些，新的東西。」
「我希望到時候，你們都能想清楚，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些人。
他牽起張紫月的手，轉身，向會議廳外走去。
留下的，是一屋子的死寂，和那些，被徹底顛覆了世界觀的，所謂「精英」。
三天後。
一場史無前例的全球直播，開始了。
信號，通過王莉莉控制的「天河」系統，強制接入了全球所有還能運作的屏幕。
無論是在地下堡壘里苟延殘喘的政客，還是在廢墟上掙扎求生的平民，都看到了同一個畫面。
畫面中，陳振國一身嶄新的將服，站在京城廢墟的一片空地上。
他身後，是一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龍驤特戰團。
他們身上的裝備，卻和三天前，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通體呈暗銀色，線條流暢，充滿了科幻美感的單兵外骨骼機甲。
機甲的關節處，閃爍著幽藍色的能量光暈。
「各位，我是華夏龍驤軍，陳振國。」
陳振國對著鏡頭，聲音沉穩。
「今天，我將向各位展示，由玄庭主導研發的，第一代『鎮岳』型單兵作戰機甲。」
他話音剛落，一百名戰士同時啟動機甲。
「嗡——」
低沉的能量嗡鳴聲中，他們的身形，被一層淡藍色的能量護盾包裹。
「火力測試！」
陳振國一聲令下。
戰士們抬起右臂，機甲手臂瞬間變形，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下一秒。
一百道粗壯的能量光束，呼嘯而出，精準地命中遠處一座早已被廢棄的，高達百米的建築。
沒有劇烈的爆炸。
那棟建築，在被光束命中的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從內到外，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粉塵。
全球，無數屏幕前，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機甲的速度、防禦、近戰能力，一一展示。
每一項，都遠遠超出了地球現有科技的想像。
「這……這是我們人類的科技？」
北美，地下五十一區，那位金髮總統，看著屏幕，喃喃自語。
直播畫面一轉。
江龍的身影，出現在鏡頭前。
他站在另一片廢墟之上，遠處，是一棟因為地基受損，已經傾斜了三十度，隨時可能倒塌的摩天大樓。
「科技，是工具。」
「而真正的力量，源於自身。」
江龍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他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抬起眼，看向了那棟摩天大樓。
然後，全球觀眾，看到了他們此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那棟，由數萬噸鋼筋混凝土構成的龐然大物，開始，無聲地，解體。
不是倒塌，不是爆炸。
是解體。
一塊塊牆體，一根根鋼筋，一片片玻璃……
所有的建築材料，仿佛被一雙雙無形的大手，輕柔地，精準地，從建築上拆解下來。
然後，分類，懸浮在空中。
鋼筋歸鋼筋，水泥歸水泥，玻璃歸玻璃……
整個過程，安靜，優雅，卻又帶著一種，神明般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
不到一分鐘。
一棟摩天大樓，變成了一堆堆，碼放整齊的，建築原材料。
江龍收回目光。
張紫月走到他身邊，他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鏡頭，給兩人一個特寫。
江龍看著鏡頭，也看著鏡頭前，那數十億，劫後餘生的地球人類。
「這是一個新的時代。」
「舊的秩序，已經崩塌。」
「我們將重建一切。」
「玄庭，將守護人類文明。」
直播信號，到此結束。
全球，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江家老宅，王莉莉看著屏幕上，那飛速上漲的，代表著全球倖存者對玄庭「敬畏值」的數據，露出了笑容。
「姐夫這一手，比炸一百顆核彈還管用。」
她正準備關閉系統，伸個懶腰。
突然，個人光腦的主屏幕上，彈出了一個，鮮紅色的，最高優先級的警報。
「滴——滴——滴——」
王莉莉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回事？」
她飛速調出警報來源。
「『天河』捕捉到一段，無法解析的，超高維信號……」
「信號源……來自太陽系外。」
王莉莉看著屏幕上，那段如同亂碼般，卻又蘊含著某種規律的信號，眉頭緊鎖。
「它不是求救，也不是警告……」
「莉莉，它像什麼？」
江龍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王莉莉深吸一口氣，吐出三個字。
「像一份……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