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合作，只是為了更好的算計
電話那頭，侯坤的聲音依舊沉穩，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凝重。
「龍王，關於下一枚判官令，我們截獲到了一份加密情報。」
江龍握著手機，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張紫月的後背，示意她安心。
「說。」
「情報顯示，京城趙家，似乎也掌握了另一枚判官令的線索。而且他們的目標，直指三天後在南洋公海舉行的一場地下拍賣會。」侯坤的聲音頓了頓，「據說，那場拍賣會的壓軸物品，就是一枚判官令。」
江龍的眼睛眯了起來。
趙雲飛。
那隻想在京城渾水裡摸魚的老狐狸。
他竟然也盯上了判官令。
「有意思。」江龍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公海，趙家，這盤棋，越來越熱鬧了。」
「龍王，您的意思是？」
「把趙雲飛的私人號碼發給我。」江龍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低頭看著懷裡滿是擔憂的張紫月，捏了捏她的臉頰。
「我打個電話。」
「嗯。」張紫月點了點頭，沒多問，只是安靜地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
江龍走到陽台，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了起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哪位？」
是那個管家李叔。
「我江龍。」江龍開門見山，「讓趙雲飛聽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趙雲飛帶著笑意的聲音。
「江先生，真是稀客。怎麼，京城那邊的煙火，看得還過癮嗎？」
「趙家主，明人不說暗話。」江龍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我對你們趙家的家事沒興趣，我對玄天宗的遺蹟有興趣。」
趙雲飛的笑聲停了。
「江先生的消息，果然靈通。」
「我手上，有打開遺蹟大門的線索。」江龍直接拋出了籌碼，但他隱瞞了玉佩吞噬令牌的事，「不過，光有線索還不夠。我需要人手，也需要一個熟悉京城那潭水的嚮導。」
「所以，你想跟趙家合作？」趙雲飛立刻明白了江龍的意圖。
「合作？」江龍輕笑一聲，「趙家主，你也可以理解為，我給你們趙家一個進入遺蹟分一杯羹的機會。」
「江先生好大的口氣。」趙雲飛的聲音沉了下來。
「三天後，南洋公海的拍賣會。」江龍不理會他的態度，繼續說道，「我要那枚判官令，也要一個進入遺蹟的名額。趙家幫我辦到，遺蹟里的東西，我們五五分。辦不到，我就找別人。」
電話那頭，趙雲飛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江龍也不催，只是靜靜地聽著電話里的呼吸聲。
他知道，趙雲飛這條老狐狸，一定會咬鉤。
果然，半分鐘後，趙雲飛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算計的味道。
「好！江先生果然是爽快人！我答應你！明天，我在江州雲頂公館，親自設宴，我們詳談。」
「不必了。」江龍直接拒絕，「我不喜歡吃飯，我喜歡看結果。三天後，公海上見。」
說完，江龍不給趙雲飛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轉身回到客廳，張紫月正端著一杯溫水等著他。
「要去很危險的地方嗎？」她問。
「嗯，一個古老的遺蹟。」江龍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不過你放心，我會平安回來。」
他看著妻子擔憂的眼神，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
「等我回來，我們就離開這裡，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我也要去！」
王莉莉穿著一身運動服，手裡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姐夫，算我一個！」
「胡鬧！」江龍眉頭一皺，「那不是旅遊，會死人的。」
「我不是去玩的！」王莉莉幾步沖了下來，舉起手裡的平板，「我能查到那片海域的所有氣象數據，能黑進拍賣會的安保系統，還能幫你做電子偵察！我不是累贅！」
她看著江龍，眼神里滿是倔強。
「你教我的那些格鬥術，我也沒落下！至少，我能保護好自己！」
江龍看著她，沉默不語。
王莉莉的黑客技術，確實是頂尖的。在那種複雜的環境下，她的能力，比一隊影衛還要有用。
「姐……」王莉莉看江龍不說話，轉向張紫月求助。
張紫月嘆了口氣，看著江龍：「讓她去吧，有你在，她不會有事的。讓她待在家裡，她更不安心。」
江龍最終點了點頭。
「好，你可以去。」他看著王莉莉，語氣變得嚴肅，「但你必須記住，從上船的那一刻起，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說東，你不能往西。一個字，一個動作，都必須聽我的。做得到嗎？」
「做得到！」王莉莉立刻立正站好，興奮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江龍沒再理她，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侯坤的號碼。
「龍王。」
「調集十名最好的影衛，帶上全套裝備，明天在江州港待命。」
「是！」
「另外，」江龍的聲音冷了下來，「給我盯死趙家的所有人，特別是趙雲飛。我要知道，他去見誰，跟誰打電話，甚至今天晚上吃了什麼。他那邊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明白。」
江龍掛斷電話，看著窗外。
合作？
只不過是兩條餓狼，為了同一塊肉，暫時走在了一起罷了。
誰的牙齒更鋒利，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
第二天，傍晚。
江州港。
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豪華遊輪，靜靜地停靠在私人碼頭。
江龍穿著一身休閒裝，身後跟著同樣換了便裝的王莉莉，以及十名氣息內斂，卻如同出鞘利劍的影衛。
趙雲飛的管家李叔，正恭敬地等在舷梯下。
「江先生，我們家主已經在頂層套房等您了。」李叔的姿態放得很低。
江龍點了點頭，邁步走上舷梯。
王莉莉興奮地跟在後面，好奇地打量著這艘巨大的遊輪。
進入遊輪內部，奢華的裝飾讓王莉莉忍不住咂舌。
可江龍的目光，卻隨意地掃過那些彬彬有禮的服務生。
他的精神力散開，清晰地捕捉到，至少有三個人，身上帶著和趙家護衛相似的氣息。
還有兩個，走路的姿勢，帶著影門格鬥術的影子。
看來，這艘船上，不只有趙家的人。
電梯直達頂層。
推開套房大門的瞬間，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
「江先生，你可算來了！」
趙雲飛穿著一身唐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笑容滿面地看著他。
「趙家主真是好興致。」江龍走了進去，目光掃過整個套房。
「來，江先生，嘗嘗這瓶82年的拉菲，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趙雲飛熱情地招呼。
江龍沒有動。
「我來不是喝酒的。」他直接坐到沙發上，「說說你的計劃。」
趙雲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自然。
他放下酒杯，坐到江龍對面。
「很簡單。拍賣會在明天晚上八點開始。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那枚判官令，我們志在必得。」
「然後呢？」江龍問。
「拿到令牌後，我們立刻離開，前往遺蹟所在地。」趙雲飛從茶几下，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羊皮捲地圖，「這是我趙家花費巨大代價，才搞到手的古地圖，上面標註了玄天宗遺蹟的大概位置。」
王莉莉湊過頭，好奇地看著那張地圖。
地圖上畫著一片被雲霧籠罩的山脈，正中央用硃砂標記了一個紅點，旁邊寫著幾個模糊不清的古字。
「絕龍谷？」王莉莉辨認了半天，念了出來。
就在她念出這三個字的瞬間，江龍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是侯坤發來的一條加密信息。
信息只有一句話。
「龍王，最新情報，影門『判官』級高手，已於一小時前，率隊登上同一艘遊輪。目標，疑似也是絕龍谷。」
「龍王，關於下一枚判官令，我們截獲到了一份加密情報。」
江龍握著手機，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張紫月的後背，示意她安心。
「說。」
「情報顯示，京城趙家，似乎也掌握了另一枚判官令的線索。而且他們的目標，直指三天後在南洋公海舉行的一場地下拍賣會。」侯坤的聲音頓了頓，「據說，那場拍賣會的壓軸物品，就是一枚判官令。」
江龍的眼睛眯了起來。
趙雲飛。
那隻想在京城渾水裡摸魚的老狐狸。
他竟然也盯上了判官令。
「有意思。」江龍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公海，趙家，這盤棋，越來越熱鬧了。」
「龍王，您的意思是？」
「把趙雲飛的私人號碼發給我。」江龍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低頭看著懷裡滿是擔憂的張紫月，捏了捏她的臉頰。
「我打個電話。」
「嗯。」張紫月點了點頭，沒多問，只是安靜地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
江龍走到陽台，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了起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哪位？」
是那個管家李叔。
「我江龍。」江龍開門見山，「讓趙雲飛聽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趙雲飛帶著笑意的聲音。
「江先生，真是稀客。怎麼，京城那邊的煙火，看得還過癮嗎？」
「趙家主，明人不說暗話。」江龍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我對你們趙家的家事沒興趣，我對玄天宗的遺蹟有興趣。」
趙雲飛的笑聲停了。
「江先生的消息，果然靈通。」
「我手上，有打開遺蹟大門的線索。」江龍直接拋出了籌碼，但他隱瞞了玉佩吞噬令牌的事，「不過，光有線索還不夠。我需要人手，也需要一個熟悉京城那潭水的嚮導。」
「所以，你想跟趙家合作？」趙雲飛立刻明白了江龍的意圖。
「合作？」江龍輕笑一聲，「趙家主，你也可以理解為，我給你們趙家一個進入遺蹟分一杯羹的機會。」
「江先生好大的口氣。」趙雲飛的聲音沉了下來。
「三天後，南洋公海的拍賣會。」江龍不理會他的態度，繼續說道，「我要那枚判官令，也要一個進入遺蹟的名額。趙家幫我辦到，遺蹟里的東西，我們五五分。辦不到，我就找別人。」
電話那頭，趙雲飛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江龍也不催，只是靜靜地聽著電話里的呼吸聲。
他知道，趙雲飛這條老狐狸，一定會咬鉤。
果然，半分鐘後，趙雲飛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算計的味道。
「好！江先生果然是爽快人！我答應你！明天，我在江州雲頂公館，親自設宴，我們詳談。」
「不必了。」江龍直接拒絕，「我不喜歡吃飯，我喜歡看結果。三天後，公海上見。」
說完，江龍不給趙雲飛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轉身回到客廳，張紫月正端著一杯溫水等著他。
「要去很危險的地方嗎？」她問。
「嗯，一個古老的遺蹟。」江龍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不過你放心，我會平安回來。」
他看著妻子擔憂的眼神，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
「等我回來，我們就離開這裡，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我也要去！」
王莉莉穿著一身運動服，手裡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姐夫，算我一個！」
「胡鬧！」江龍眉頭一皺，「那不是旅遊，會死人的。」
「我不是去玩的！」王莉莉幾步沖了下來，舉起手裡的平板，「我能查到那片海域的所有氣象數據，能黑進拍賣會的安保系統，還能幫你做電子偵察！我不是累贅！」
她看著江龍，眼神里滿是倔強。
「你教我的那些格鬥術，我也沒落下！至少，我能保護好自己！」
江龍看著她，沉默不語。
王莉莉的黑客技術，確實是頂尖的。在那種複雜的環境下，她的能力，比一隊影衛還要有用。
「姐……」王莉莉看江龍不說話，轉向張紫月求助。
張紫月嘆了口氣，看著江龍：「讓她去吧，有你在，她不會有事的。讓她待在家裡，她更不安心。」
江龍最終點了點頭。
「好，你可以去。」他看著王莉莉，語氣變得嚴肅，「但你必須記住，從上船的那一刻起，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說東，你不能往西。一個字，一個動作，都必須聽我的。做得到嗎？」
「做得到！」王莉莉立刻立正站好，興奮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江龍沒再理她，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侯坤的號碼。
「龍王。」
「調集十名最好的影衛，帶上全套裝備，明天在江州港待命。」
「是！」
「另外，」江龍的聲音冷了下來，「給我盯死趙家的所有人，特別是趙雲飛。我要知道，他去見誰，跟誰打電話，甚至今天晚上吃了什麼。他那邊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明白。」
江龍掛斷電話，看著窗外。
合作？
只不過是兩條餓狼，為了同一塊肉，暫時走在了一起罷了。
誰的牙齒更鋒利，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
第二天，傍晚。
江州港。
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豪華遊輪，靜靜地停靠在私人碼頭。
江龍穿著一身休閒裝，身後跟著同樣換了便裝的王莉莉，以及十名氣息內斂，卻如同出鞘利劍的影衛。
趙雲飛的管家李叔，正恭敬地等在舷梯下。
「江先生，我們家主已經在頂層套房等您了。」李叔的姿態放得很低。
江龍點了點頭，邁步走上舷梯。
王莉莉興奮地跟在後面，好奇地打量著這艘巨大的遊輪。
進入遊輪內部，奢華的裝飾讓王莉莉忍不住咂舌。
可江龍的目光，卻隨意地掃過那些彬彬有禮的服務生。
他的精神力散開，清晰地捕捉到，至少有三個人，身上帶著和趙家護衛相似的氣息。
還有兩個，走路的姿勢，帶著影門格鬥術的影子。
看來，這艘船上，不只有趙家的人。
電梯直達頂層。
推開套房大門的瞬間，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
「江先生，你可算來了！」
趙雲飛穿著一身唐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笑容滿面地看著他。
「趙家主真是好興致。」江龍走了進去，目光掃過整個套房。
「來，江先生，嘗嘗這瓶82年的拉菲，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趙雲飛熱情地招呼。
江龍沒有動。
「我來不是喝酒的。」他直接坐到沙發上，「說說你的計劃。」
趙雲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自然。
他放下酒杯，坐到江龍對面。
「很簡單。拍賣會在明天晚上八點開始。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那枚判官令，我們志在必得。」
「然後呢？」江龍問。
「拿到令牌後，我們立刻離開，前往遺蹟所在地。」趙雲飛從茶几下，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羊皮捲地圖，「這是我趙家花費巨大代價，才搞到手的古地圖，上面標註了玄天宗遺蹟的大概位置。」
王莉莉湊過頭，好奇地看著那張地圖。
地圖上畫著一片被雲霧籠罩的山脈，正中央用硃砂標記了一個紅點，旁邊寫著幾個模糊不清的古字。
「絕龍谷？」王莉莉辨認了半天，念了出來。
就在她念出這三個字的瞬間，江龍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是侯坤發來的一條加密信息。
信息只有一句話。
「龍王，最新情報，影門『判官』級高手，已於一小時前，率隊登上同一艘遊輪。目標，疑似也是絕龍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