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天悅會所頂層。
上官凌霄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面前的純金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著西郊三號倉庫的監控錄像，畫面定格在江龍單手扼住疤臉劉喉嚨的那一幕。
「廢物。」上官凌霄關掉視頻，吐出兩個字。
他罵的不是江龍，而是虎爺那群人。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
「少爺，虎爺和黑蛇已經徹底倒向了江龍，江州地下世界，昨晚基本完成了整合。」
「意料之中。」上官凌霄並不意外，「一群只會用拳頭的莽夫，能有什麼用。」
他拿起另一份報告。
「藥王谷的『龍血草』，在一個小時內被緊急調動，送到了江州。」金絲眼鏡男補充道。
上官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江州第一人民醫院的王奇，動用了所有關係，想查一個叫江龍的人。」
「江龍…龍血草…王奇…」上官凌霄把這幾個詞連在一起，眼睛亮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個在張家忍氣吞聲三年的廢物，不光是『龍王』，還是傳說中的『邪醫』。」
金絲眼鏡男的身體抖了一下。
邪醫這兩個字，在上官家這種層面，代表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上官凌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一個醫生，總會有弱點。」他看著腳下的城市夜景，「傳我的話，通過所有黑市渠道，散布消息。」
「就說，傳說中能重塑經脈的『七曜花』，在西郊廢棄植物園被發現了。」
金絲眼鏡男馬上明白了。
「少爺英明！邪醫一生痴迷奇花異草，他一定會去！」
「我要活的。」上官凌霄轉過身，眼神冰冷，「把『天罡』小隊調過來，用A級捕獲網，我要知道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是！」
……
第二天，陽光正好。
張紫月覺得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這麼輕盈過。
她甚至能在客廳里小跑幾步，胸口那塊壓了十幾年的大石頭，徹底消失了。
江龍正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她。
張紫月跑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江龍，謝謝你。」
「傻瓜。」江龍拍了拍她的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侯坤發來的加密信息。
「龍王，黑市傳聞，『七曜花』現身西郊廢棄植物園。」
江龍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七曜花，邪醫傳承中記載的至寶，是煉製「逆命丹」的主藥。
這種東西，怎麼會這麼巧地出現在江州？
「怎麼了？」張紫月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
「沒事，公司有點事。」江龍站起身，走到陽台，撥通了侯坤的電話。
「龍王。」
「是陷阱。」江龍直接說道。
電話那頭的侯坤沉默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這是上官凌霄布的局？」
「除了他，沒人有這個手筆。」江龍看著遠方，「時機太巧，地點太刻意。」
「那我們……要不要通知兄弟們，直接去端了那個植物園？」侯坤的聲音裡帶著殺氣。
「不用。」江龍笑了一下，「一個好的獵場，不應該被浪費。」
「他想釣魚，我就陪他玩玩。」
「通知『影衛』，封鎖植物園外圍五公里，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我要看看，上官家到底準備了什麼樣的大餐。」
「是！」
……
西郊，廢棄植物園。
這裡早已荒廢多年，藤蔓爬滿了鏽跡斑斑的鐵門，像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獸。
一輛普通的黑色大眾停在門口。
江龍下了車，一個人走了進去。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他的眼睛沒有四處亂看，但周圍的一切，風吹過破敗樹葉的沙沙聲，藏在暗處的呼吸聲，金屬摩擦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腦海。
八個，十六個，三十二個。
分布在四個方位，形成了一個絕殺的包圍圈。
他走進最中央的玻璃溫室。
溫室的中間，一個玻璃罩里，擺放著一株七色小花，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做得還挺像。
江龍心裡評價道。
就在他走近玻璃罩的瞬間。
「啪！」
整個溫室的燈光全部亮起，刺眼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
三十二個穿著特製作戰服，手持奇怪網槍的男人，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將江龍團團圍住。
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眼神冷酷，和虎爺手下那種混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啪、啪、啪。」
上官凌霄從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面走了出來，一邊鼓掌，一邊走向江龍。
「江先生，歡迎光臨。」他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為了請你過來，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這株『七曜花』，還合你的胃口嗎？」
江龍看著他，面無表情。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邪醫』喜歡這個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上官凌霄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你治好張紫月用的『九宮還陽針』，還有那株『龍血草』，這些東西，可瞞不住有心人。」
「你很聰明。」江龍點了點頭，像是在誇獎一個晚輩。
「多謝誇獎。」上官凌霄笑容更盛，「我的人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這些『縛龍網』是用天外隕鐵混合金剛絲打造，專門克制武道高手。還有特製的神經麻醉彈。」
他攤開手。
「我說了，我要活的。所以，江先生，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想讓我的人幫你？」
江龍聽著他的話，忽然笑了。
「你的計劃不錯。」他說道，「從誘餌，到埋伏，再到這些裝備，都很好。」
「唯一的缺點是……」
江龍頓了一下。
「你搞錯了一件事。」
上官凌霄眉頭一皺：「什麼事？」
「你搞錯了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江龍說完，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聲音不大，在空曠的溫室里，卻格外清晰。
上官凌霄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
溫室外面，傳來一陣短促而密集的悶響，像是西瓜被砸碎的聲音。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上官凌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溫室的玻璃門和窗戶，在同一時間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
數十個身穿黑色作戰服，臉上戴著惡鬼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涌了進來，手中的武器，精準地對準了上官凌霄的三十二個手下。
為首的一人，摘下面具，露出了侯坤的臉。
他快步走到江龍面前，單膝跪地。
「龍王！外圍清掃完畢！影衛聽候指令！」
上官凌霄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他看著那些鬼魅般的影衛，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江龍。
一股寒氣，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引以為傲的完美陷阱，從一開始，就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上官凌霄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面前的純金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著西郊三號倉庫的監控錄像，畫面定格在江龍單手扼住疤臉劉喉嚨的那一幕。
「廢物。」上官凌霄關掉視頻，吐出兩個字。
他罵的不是江龍，而是虎爺那群人。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
「少爺，虎爺和黑蛇已經徹底倒向了江龍，江州地下世界，昨晚基本完成了整合。」
「意料之中。」上官凌霄並不意外，「一群只會用拳頭的莽夫，能有什麼用。」
他拿起另一份報告。
「藥王谷的『龍血草』，在一個小時內被緊急調動，送到了江州。」金絲眼鏡男補充道。
上官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江州第一人民醫院的王奇，動用了所有關係，想查一個叫江龍的人。」
「江龍…龍血草…王奇…」上官凌霄把這幾個詞連在一起，眼睛亮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個在張家忍氣吞聲三年的廢物，不光是『龍王』，還是傳說中的『邪醫』。」
金絲眼鏡男的身體抖了一下。
邪醫這兩個字，在上官家這種層面，代表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上官凌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一個醫生，總會有弱點。」他看著腳下的城市夜景，「傳我的話，通過所有黑市渠道，散布消息。」
「就說，傳說中能重塑經脈的『七曜花』，在西郊廢棄植物園被發現了。」
金絲眼鏡男馬上明白了。
「少爺英明！邪醫一生痴迷奇花異草，他一定會去！」
「我要活的。」上官凌霄轉過身，眼神冰冷，「把『天罡』小隊調過來，用A級捕獲網，我要知道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是！」
……
第二天，陽光正好。
張紫月覺得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這麼輕盈過。
她甚至能在客廳里小跑幾步，胸口那塊壓了十幾年的大石頭，徹底消失了。
江龍正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她。
張紫月跑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江龍，謝謝你。」
「傻瓜。」江龍拍了拍她的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侯坤發來的加密信息。
「龍王，黑市傳聞，『七曜花』現身西郊廢棄植物園。」
江龍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七曜花，邪醫傳承中記載的至寶，是煉製「逆命丹」的主藥。
這種東西，怎麼會這麼巧地出現在江州？
「怎麼了？」張紫月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
「沒事，公司有點事。」江龍站起身，走到陽台，撥通了侯坤的電話。
「龍王。」
「是陷阱。」江龍直接說道。
電話那頭的侯坤沉默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這是上官凌霄布的局？」
「除了他，沒人有這個手筆。」江龍看著遠方，「時機太巧，地點太刻意。」
「那我們……要不要通知兄弟們，直接去端了那個植物園？」侯坤的聲音裡帶著殺氣。
「不用。」江龍笑了一下，「一個好的獵場，不應該被浪費。」
「他想釣魚，我就陪他玩玩。」
「通知『影衛』，封鎖植物園外圍五公里，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我要看看，上官家到底準備了什麼樣的大餐。」
「是！」
……
西郊，廢棄植物園。
這裡早已荒廢多年，藤蔓爬滿了鏽跡斑斑的鐵門，像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獸。
一輛普通的黑色大眾停在門口。
江龍下了車，一個人走了進去。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他的眼睛沒有四處亂看，但周圍的一切，風吹過破敗樹葉的沙沙聲，藏在暗處的呼吸聲，金屬摩擦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腦海。
八個，十六個，三十二個。
分布在四個方位，形成了一個絕殺的包圍圈。
他走進最中央的玻璃溫室。
溫室的中間，一個玻璃罩里，擺放著一株七色小花，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做得還挺像。
江龍心裡評價道。
就在他走近玻璃罩的瞬間。
「啪！」
整個溫室的燈光全部亮起，刺眼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
三十二個穿著特製作戰服，手持奇怪網槍的男人，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將江龍團團圍住。
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眼神冷酷，和虎爺手下那種混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啪、啪、啪。」
上官凌霄從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面走了出來，一邊鼓掌，一邊走向江龍。
「江先生，歡迎光臨。」他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為了請你過來，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這株『七曜花』，還合你的胃口嗎？」
江龍看著他，面無表情。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邪醫』喜歡這個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上官凌霄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你治好張紫月用的『九宮還陽針』，還有那株『龍血草』，這些東西，可瞞不住有心人。」
「你很聰明。」江龍點了點頭，像是在誇獎一個晚輩。
「多謝誇獎。」上官凌霄笑容更盛，「我的人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這些『縛龍網』是用天外隕鐵混合金剛絲打造，專門克制武道高手。還有特製的神經麻醉彈。」
他攤開手。
「我說了，我要活的。所以，江先生，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想讓我的人幫你？」
江龍聽著他的話，忽然笑了。
「你的計劃不錯。」他說道，「從誘餌，到埋伏，再到這些裝備，都很好。」
「唯一的缺點是……」
江龍頓了一下。
「你搞錯了一件事。」
上官凌霄眉頭一皺：「什麼事？」
「你搞錯了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江龍說完，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聲音不大，在空曠的溫室里，卻格外清晰。
上官凌霄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
溫室外面，傳來一陣短促而密集的悶響，像是西瓜被砸碎的聲音。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上官凌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溫室的玻璃門和窗戶，在同一時間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
數十個身穿黑色作戰服，臉上戴著惡鬼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涌了進來，手中的武器，精準地對準了上官凌霄的三十二個手下。
為首的一人，摘下面具，露出了侯坤的臉。
他快步走到江龍面前，單膝跪地。
「龍王！外圍清掃完畢！影衛聽候指令！」
上官凌霄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他看著那些鬼魅般的影衛，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江龍。
一股寒氣，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引以為傲的完美陷阱，從一開始，就在別人的算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