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電話那頭的秦梅愣住了。
江龍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帶著一種讓她骨頭髮麻的寒氣。
「江龍？你這個廢物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反應過來後，立刻尖叫起來。
「我給你一小時？我給你一輩子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你等著，等我拿到錢，看我怎麼收拾你和張紫月那個小賤……」
江龍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到副駕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閃電，車頭猛地一甩，直接撞開了廢棄公路旁的鐵絲網，衝進了一片荒草地。
車輪在顛簸的地面上瘋狂轉動，捲起大片的泥土和碎石。
……
西郊廢棄鋼廠。
巨大的廠房裡，只亮著幾盞昏黃的應急燈，到處都是斑駁的鐵鏽和厚厚的灰塵。
張紫月被反綁在一張鐵椅子上，嘴裡塞著一塊髒布。
她看著眼前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笑，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豹哥，這妞兒長得是真不錯，比照片上還帶勁。」
一個黃毛小弟搓著手，眼睛放著光。
「那是，也不看看她那個廢物老公現在多有錢，能把陳家都給弄垮。」
被稱作豹哥的光頭男人，正是王豹，他繞著張紫月走了一圈，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嘖嘖，秦梅那個老娘們是真捨得啊，這麼漂亮的女兒也往火坑裡推。」
張紫月拼命掙扎，喉嚨里發出「唔唔」的嗚咽聲。
王豹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旁邊的小弟揚了揚下巴。
「相機準備好，給老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拍。」
「等視頻發給她那個老公，我看他拿什麼跟我們斗！」
「哈哈哈，豹哥英明！」
一個小弟立刻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鏡頭對準了張紫D月。
張紫月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江龍……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整個廠房似乎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所有人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廠房那扇緊閉的巨大鐵門。
鐵門中間，一個恐怖的凹陷正在擴大。
「什麼聲音？」王豹皺起眉。
話音未落。
「砰！」
兩扇重達幾百斤的鐵門，像是被攻城錘正面擊中，猛地向內炸開！
鐵門帶著尖銳的嘯聲，飛進廠房，狠狠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灰塵。
門口，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緩緩走了進來。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出場方式震懾住了。
江龍的目光掃過廠房裡橫七豎八的鋼筋水泥，最後落在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張紫月身上。
當他看到她臉上的淚痕和嘴裡的破布時，他身上的氣息瞬間變了。
「你他媽誰啊？」
一個離門口最近的混混最先反應過來，抄起一根鋼管就沖了上去。
江龍看都沒看他。
在那根鋼管即將落到他頭上的瞬間，他動了。
身影一閃。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個混混的慘叫還沒來得及出口，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堆廢舊零件上，沒了動靜。
「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王豹臉色大變，發出聲嘶力竭的吼叫。
剩下的十幾個混混反應過來，嘶吼著從四面八方朝江龍圍了過去。
有的拿著鋼管，有的拿著砍刀。
江龍的身體動了。
他像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一個混混舉刀劈來，江龍不閃不避，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噹啷！」
砍刀斷成兩截。
那個混混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
另一個混混從背後偷襲，江龍頭也不回，一記後踹。
那人胸口塌陷下去，噴出一口血霧，飛出七八米遠。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原本喧囂的廠房，此刻死一般寂靜。
地上躺滿了人，一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在地上翻滾哀嚎，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江龍從始至終，連衣服都沒有亂一下。
他一步一步，踩過滿地的狼藉，走向呆立在原地的王豹。
王豹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大……大哥，饒命！饒命啊！」
他涕淚橫流，瘋狂地磕頭。
「不關我的事，都是秦梅！是那個老妖婆讓我乾的！」
江龍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
他抬起腳，踩在了王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咔嚓！」
「啊——！」
王豹的慘叫聲撕心裂肺。
「我問，你答。」江龍的聲音很平靜，聽在王豹耳朵里卻比魔鬼的低語還可怕。
「是是是！您問！您問！」王豹疼得渾身抽搐。
「她給了你多少錢？」
「五……五百萬！她說事成之後給五百萬！」
「計劃是什麼？」
「拍……拍視頻，然後用視頻威脅您，讓您把……把搞垮陳家的錢都吐出來……」
江龍腳下再次用力。
「咔嚓！」另一邊肩膀也碎了。
「啊啊啊！」
「我讓你說了嗎？」
江龍的腳從他肩膀上移開，踩在了他的頭頂，把他整個臉都按在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豹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你沒有再犯的機會了。」
江龍的腳猛地向下一跺。
「砰！」
王豹的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瞬間沒了聲音，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江龍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張紫月。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劃開了綁著張紫月的繩子，然後伸手，輕輕拿掉了她嘴裡的布。
張紫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又看了看周圍地獄般的景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江龍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沒事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來了。」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味。
張紫月再也忍不住，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無盡的委屈。
江龍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襯衫。
過了許久，張紫月的哭聲漸漸小了。
江龍拿出手機，找到了秦梅的號碼，撥了過去，並且按下了免提。
電話幾乎是秒接。
「餵？是王豹嗎？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個小賤人哭了沒有？你讓她老公聽電話！」
秦梅尖厲又興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江龍沒有說話。
他只是舉著手機，讓它對著廠房。
那些被廢掉四肢的混混們發出的痛苦呻吟，還有王豹無意識的嗬嗬聲，通過手機清晰地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秦梅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這是什麼聲音？王豹？你怎麼不說話？」
死一般的寂靜後，秦梅的聲音帶上了驚恐。
「你……你是誰？江龍？是你嗎？」
江龍終於開口，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聽到了嗎？」
「這是我幫你選的。」
「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緊接著是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
江龍掛斷電話，隨手將手機揣回兜里。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還在輕微顫抖的妻子。
這個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女人，剛才差一點就……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
他眼中的殺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足以焚燒一切的決心。
這個世界，總有人想覬覦他的珍寶。
那麼，他便毀掉這個世界。
江龍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帶著一種讓她骨頭髮麻的寒氣。
「江龍？你這個廢物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反應過來後，立刻尖叫起來。
「我給你一小時？我給你一輩子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你等著，等我拿到錢，看我怎麼收拾你和張紫月那個小賤……」
江龍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到副駕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閃電，車頭猛地一甩，直接撞開了廢棄公路旁的鐵絲網，衝進了一片荒草地。
車輪在顛簸的地面上瘋狂轉動，捲起大片的泥土和碎石。
……
西郊廢棄鋼廠。
巨大的廠房裡，只亮著幾盞昏黃的應急燈，到處都是斑駁的鐵鏽和厚厚的灰塵。
張紫月被反綁在一張鐵椅子上，嘴裡塞著一塊髒布。
她看著眼前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笑，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豹哥，這妞兒長得是真不錯，比照片上還帶勁。」
一個黃毛小弟搓著手，眼睛放著光。
「那是，也不看看她那個廢物老公現在多有錢，能把陳家都給弄垮。」
被稱作豹哥的光頭男人，正是王豹，他繞著張紫月走了一圈，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嘖嘖，秦梅那個老娘們是真捨得啊，這麼漂亮的女兒也往火坑裡推。」
張紫月拼命掙扎，喉嚨里發出「唔唔」的嗚咽聲。
王豹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旁邊的小弟揚了揚下巴。
「相機準備好，給老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拍。」
「等視頻發給她那個老公，我看他拿什麼跟我們斗！」
「哈哈哈，豹哥英明！」
一個小弟立刻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鏡頭對準了張紫D月。
張紫月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江龍……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整個廠房似乎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所有人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廠房那扇緊閉的巨大鐵門。
鐵門中間，一個恐怖的凹陷正在擴大。
「什麼聲音？」王豹皺起眉。
話音未落。
「砰！」
兩扇重達幾百斤的鐵門，像是被攻城錘正面擊中，猛地向內炸開！
鐵門帶著尖銳的嘯聲，飛進廠房，狠狠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灰塵。
門口，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緩緩走了進來。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出場方式震懾住了。
江龍的目光掃過廠房裡橫七豎八的鋼筋水泥，最後落在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張紫月身上。
當他看到她臉上的淚痕和嘴裡的破布時，他身上的氣息瞬間變了。
「你他媽誰啊？」
一個離門口最近的混混最先反應過來，抄起一根鋼管就沖了上去。
江龍看都沒看他。
在那根鋼管即將落到他頭上的瞬間，他動了。
身影一閃。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個混混的慘叫還沒來得及出口，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堆廢舊零件上，沒了動靜。
「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王豹臉色大變，發出聲嘶力竭的吼叫。
剩下的十幾個混混反應過來，嘶吼著從四面八方朝江龍圍了過去。
有的拿著鋼管，有的拿著砍刀。
江龍的身體動了。
他像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一個混混舉刀劈來，江龍不閃不避，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噹啷！」
砍刀斷成兩截。
那個混混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
另一個混混從背後偷襲，江龍頭也不回，一記後踹。
那人胸口塌陷下去，噴出一口血霧，飛出七八米遠。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原本喧囂的廠房，此刻死一般寂靜。
地上躺滿了人，一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在地上翻滾哀嚎，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江龍從始至終，連衣服都沒有亂一下。
他一步一步，踩過滿地的狼藉，走向呆立在原地的王豹。
王豹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大……大哥，饒命！饒命啊！」
他涕淚橫流，瘋狂地磕頭。
「不關我的事，都是秦梅！是那個老妖婆讓我乾的！」
江龍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
他抬起腳，踩在了王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咔嚓！」
「啊——！」
王豹的慘叫聲撕心裂肺。
「我問，你答。」江龍的聲音很平靜，聽在王豹耳朵里卻比魔鬼的低語還可怕。
「是是是！您問！您問！」王豹疼得渾身抽搐。
「她給了你多少錢？」
「五……五百萬！她說事成之後給五百萬！」
「計劃是什麼？」
「拍……拍視頻，然後用視頻威脅您，讓您把……把搞垮陳家的錢都吐出來……」
江龍腳下再次用力。
「咔嚓！」另一邊肩膀也碎了。
「啊啊啊！」
「我讓你說了嗎？」
江龍的腳從他肩膀上移開，踩在了他的頭頂，把他整個臉都按在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豹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你沒有再犯的機會了。」
江龍的腳猛地向下一跺。
「砰！」
王豹的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瞬間沒了聲音，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江龍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張紫月。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劃開了綁著張紫月的繩子，然後伸手，輕輕拿掉了她嘴裡的布。
張紫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又看了看周圍地獄般的景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江龍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沒事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來了。」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味。
張紫月再也忍不住，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無盡的委屈。
江龍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襯衫。
過了許久，張紫月的哭聲漸漸小了。
江龍拿出手機，找到了秦梅的號碼，撥了過去，並且按下了免提。
電話幾乎是秒接。
「餵？是王豹嗎？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個小賤人哭了沒有？你讓她老公聽電話！」
秦梅尖厲又興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江龍沒有說話。
他只是舉著手機，讓它對著廠房。
那些被廢掉四肢的混混們發出的痛苦呻吟，還有王豹無意識的嗬嗬聲，通過手機清晰地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秦梅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這是什麼聲音？王豹？你怎麼不說話？」
死一般的寂靜後，秦梅的聲音帶上了驚恐。
「你……你是誰？江龍？是你嗎？」
江龍終於開口，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聽到了嗎？」
「這是我幫你選的。」
「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緊接著是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
江龍掛斷電話，隨手將手機揣回兜里。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還在輕微顫抖的妻子。
這個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女人，剛才差一點就……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
他眼中的殺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足以焚燒一切的決心。
這個世界，總有人想覬覦他的珍寶。
那麼，他便毀掉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