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難以選擇那就不選擇
秦天承走後，亓市長單獨召見了林沐風。
「沐風，我準備成立盤活三山資產領導小組，由你來擔任組長，不設副組長，組員是市政府各個行局的一把手，你看上誰誰就得加入，如何？」
亓市長的話，讓林沐風大吃一驚。
一般說來，不管市委還是市政府，成立領導小組，都是市委書記，或者市長擔任組長，真正幹活的都是副組長。
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出了成績肯定是領導的；一旦出現問題，便是幹活的副組長背鍋。
這個領導小組，卻讓自己大權獨攬，值得深思。
稍加思索，林沐風便想明白了兩個問題。
一是亓市長，可能看到自己跟秦天承的關係，想利用自己。
二是這裡面，肯定有亓市長不願意說，但必須有自己承擔的責任。
林沐風引起了極大的警覺：這個領導小組，肯定不簡單，但自己必須先答應下來才是，不然，自己沒得玩了。
「亓市長，我一定不負您期望，一定做好這件事！」
亓正德一聽，臉上露出了笑容：看來，林沐風很聰明，大概領會了我的意思，只要他完成得好，倒是可以加加擔子。
「好，具體的事情，你跟我的秘書商量！」
亓市長隨即把秘書葛效利叫進來，做了安排。
葛效利聽完，隨後對林沐風說道：「林鎮長，跟我來！」
林沐風跟著葛效利，來到了同層的一間沒有掛任何標誌的辦公室。
進去一看，辦公設備齊全，一張大的辦公桌，還有兩張小一號的辦公桌；林沐風有些明白了：這個辦公室，看來不只是自己一個人。
「林組長！」葛效利隨即換了稱呼。
「這是你的臨時辦公室，一會兒我讓人掛上牌子，缺什麼跟我說即可！」
林沐風便試探地詢問：「葛秘書，亓市長讓我擔任這個組長，您也知道，我只是個正科級，可組員全是行局的一把手，都是正縣級，是不是有點……」
下面的話，林沐風沒說，葛效利卻明白得很。
「林組長，這個你不用擔心，相信那些局長們，不會不聽使喚，這畢竟是亓市長安排的；你若是需要什麼人協助，我去給你協調！」
林沐風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啊，那請葛秘書給我物色兩個人，最好是正科以下，好管理，一男一女吧，其他的您看著辦！」
林沐風沒有猜錯，葛秘書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那我就替你代勞了，下午就給你安排好！」
下午的時候，葛秘書帶著一男一女進來了。
「林組長，這位是葛效青，從機關事務管理局借調的，這位是李建成，從綜合一科借調的，你先用著，若是覺得不合適，我再給您調換！」
林沐風一聽女孩的名字叫葛效青，哪裡還不明白？
鐵定的是葛秘書的妹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親妹妹。
這樣的關係，怎麼敢說不合適？
「葛秘書，謝了啊！沒有什麼不合適，這個小組也不長久，把三山集團的資產盤活了就解散，就這樣了！」
林沐風趕緊表態，是讓葛效利放心，他推薦的人，自己都喜歡。
果然，葛秘書臉上是笑逐顏開。
「林組長，亓市長說了，你在這邊沒地方住，就先住市政府賓館，小青，一會兒帶著林組長去賓館，給林組長收拾一下，需要什麼直接採購即可！」
林沐風剛要說不需要，葛效利繼續說道。
「林組長，這次盤活三山集團的資產，是替市里解決大難題，我按照亓市長的要求，單獨給你申請了一筆經費，由葛效青負責管理帳戶，不多，三百萬！」
林沐風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亓市長這是下血本啊，自己若是不能圓滿完成，都沒法交代了。
林沐風也看出了葛秘書的用意，都讓自己的妹妹兼管銀行帳戶了，這是要自己提攜他妹妹。
林沐風通過這件事，頓時感到了自己的重任。
這個領導小組，怕是會引起一些波瀾。
林沐風三人來到市政府賓館，安排的房間在頂層，卻是三個房間。
葛效青解釋：「林組長，我們兩個，作為您的助手，怕不方便，跟您一塊住，有什麼吩咐，直接喊我們即可！」
林沐風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卻是套間。
平時，這樣的套間，只能是市委市政府的領導，才有資格居住；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小小的科級幹部，倒是住上了。
葛效青很是細心：「林組長，我列了購買清單，您看可以嗎？」
林沐風接過來一看，是筆記本電腦之類的辦公用品。
「可以，你看著安排吧，所以的配置不要太高，以免被人說閒話！」
「嗯，我知道了！李哥，我們去採購吧？」
兩個人出去，不一會兒進來一個人，林沐風有些眼生。
「您找誰？」
來人笑笑：「林鎮長，我是市委胡書記的秘書肖亞光啊！」
林沐風一聽，趕緊握手：「肖大秘，您請坐，有什麼指示嗎？」
肖亞光呵呵一笑：「林鎮長，客氣了，胡書記聽說，市政府成立了盤活三山資產領導小組，讓我過來看看！」
林沐風一聽，頓時緊張起來：看來，胡書記對亓市長這個做法，有意見啊？亓市長成立這個領導小組，肯定沒有和胡書記通氣。
林沐風頓時明白了一個現實：亓市長跟胡書記不對付。
「肖秘書，我也是今天才接到任命，肖秘書有什麼指示的話，我一定洗耳恭聽。」
林沐風沒有說，一定照辦，而是洗耳恭聽。
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又給自己留有餘地：這個領導小組是市政府成立的，未必要聽市委的；不然，亓市長非開了自己不可。
肖亞光是市委大秘，自然是人精，當然聽出了林沐風的畫外音。
「林鎮長，我哪敢有什麼指示，是這樣：胡書記對盤活三山集團的資產，十分關心，希望你今後，及時向胡書記匯報，這個不難吧？」
林沐風一聽明白了：胡書記這是想插手盤活三山資產的事情，卻不想跟亓市長正面交鋒，而是想通過自己，來制衡亓市長。
這是典型的讓自己站隊與他，或者說，讓自己背叛亓市長。
林沐風內心腹誹不已：你們也太小看我了，我有這麼傻嗎？且不說自己不是這種人，即便是，那也是找死。
不過，不能背叛亓市長，胡書記也不能得罪。
林沐風心中頓時有主意：你們神仙打架，幹嘛讓我這個小小的科級幹部做炮灰？既然你們想斗，斗就是了，我不做棋子，來個觀棋不語。
「肖秘書，這個不難，但我有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肖亞光一愣。
林沐風笑道：「我是市政府組建的小組組長，第一時間向亓市長匯報，這是肯定的，您不會見怪吧？倒不如您再安排一個副組長進來，專職向胡書記匯報，不就兩全其美了？」
「沐風，我準備成立盤活三山資產領導小組，由你來擔任組長，不設副組長，組員是市政府各個行局的一把手，你看上誰誰就得加入，如何？」
亓市長的話，讓林沐風大吃一驚。
一般說來，不管市委還是市政府，成立領導小組，都是市委書記，或者市長擔任組長，真正幹活的都是副組長。
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出了成績肯定是領導的；一旦出現問題，便是幹活的副組長背鍋。
這個領導小組，卻讓自己大權獨攬，值得深思。
稍加思索，林沐風便想明白了兩個問題。
一是亓市長，可能看到自己跟秦天承的關係，想利用自己。
二是這裡面，肯定有亓市長不願意說，但必須有自己承擔的責任。
林沐風引起了極大的警覺：這個領導小組，肯定不簡單，但自己必須先答應下來才是，不然，自己沒得玩了。
「亓市長，我一定不負您期望，一定做好這件事！」
亓正德一聽，臉上露出了笑容：看來，林沐風很聰明，大概領會了我的意思，只要他完成得好，倒是可以加加擔子。
「好，具體的事情，你跟我的秘書商量！」
亓市長隨即把秘書葛效利叫進來，做了安排。
葛效利聽完，隨後對林沐風說道：「林鎮長，跟我來！」
林沐風跟著葛效利，來到了同層的一間沒有掛任何標誌的辦公室。
進去一看，辦公設備齊全，一張大的辦公桌，還有兩張小一號的辦公桌；林沐風有些明白了：這個辦公室，看來不只是自己一個人。
「林組長！」葛效利隨即換了稱呼。
「這是你的臨時辦公室，一會兒我讓人掛上牌子，缺什麼跟我說即可！」
林沐風便試探地詢問：「葛秘書，亓市長讓我擔任這個組長，您也知道，我只是個正科級，可組員全是行局的一把手，都是正縣級，是不是有點……」
下面的話，林沐風沒說，葛效利卻明白得很。
「林組長，這個你不用擔心，相信那些局長們，不會不聽使喚，這畢竟是亓市長安排的；你若是需要什麼人協助，我去給你協調！」
林沐風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啊，那請葛秘書給我物色兩個人，最好是正科以下，好管理，一男一女吧，其他的您看著辦！」
林沐風沒有猜錯，葛秘書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那我就替你代勞了，下午就給你安排好！」
下午的時候，葛秘書帶著一男一女進來了。
「林組長，這位是葛效青，從機關事務管理局借調的，這位是李建成，從綜合一科借調的，你先用著，若是覺得不合適，我再給您調換！」
林沐風一聽女孩的名字叫葛效青，哪裡還不明白？
鐵定的是葛秘書的妹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親妹妹。
這樣的關係，怎麼敢說不合適？
「葛秘書，謝了啊！沒有什麼不合適，這個小組也不長久，把三山集團的資產盤活了就解散，就這樣了！」
林沐風趕緊表態，是讓葛效利放心，他推薦的人，自己都喜歡。
果然，葛秘書臉上是笑逐顏開。
「林組長，亓市長說了，你在這邊沒地方住，就先住市政府賓館，小青，一會兒帶著林組長去賓館，給林組長收拾一下，需要什麼直接採購即可！」
林沐風剛要說不需要，葛效利繼續說道。
「林組長，這次盤活三山集團的資產，是替市里解決大難題，我按照亓市長的要求，單獨給你申請了一筆經費，由葛效青負責管理帳戶，不多，三百萬！」
林沐風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亓市長這是下血本啊，自己若是不能圓滿完成，都沒法交代了。
林沐風也看出了葛秘書的用意，都讓自己的妹妹兼管銀行帳戶了，這是要自己提攜他妹妹。
林沐風通過這件事，頓時感到了自己的重任。
這個領導小組，怕是會引起一些波瀾。
林沐風三人來到市政府賓館，安排的房間在頂層，卻是三個房間。
葛效青解釋：「林組長，我們兩個，作為您的助手，怕不方便，跟您一塊住，有什麼吩咐，直接喊我們即可！」
林沐風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卻是套間。
平時，這樣的套間，只能是市委市政府的領導，才有資格居住；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小小的科級幹部，倒是住上了。
葛效青很是細心：「林組長，我列了購買清單，您看可以嗎？」
林沐風接過來一看，是筆記本電腦之類的辦公用品。
「可以，你看著安排吧，所以的配置不要太高，以免被人說閒話！」
「嗯，我知道了！李哥，我們去採購吧？」
兩個人出去，不一會兒進來一個人，林沐風有些眼生。
「您找誰？」
來人笑笑：「林鎮長，我是市委胡書記的秘書肖亞光啊！」
林沐風一聽，趕緊握手：「肖大秘，您請坐，有什麼指示嗎？」
肖亞光呵呵一笑：「林鎮長，客氣了，胡書記聽說，市政府成立了盤活三山資產領導小組，讓我過來看看！」
林沐風一聽，頓時緊張起來：看來，胡書記對亓市長這個做法，有意見啊？亓市長成立這個領導小組，肯定沒有和胡書記通氣。
林沐風頓時明白了一個現實：亓市長跟胡書記不對付。
「肖秘書，我也是今天才接到任命，肖秘書有什麼指示的話，我一定洗耳恭聽。」
林沐風沒有說，一定照辦，而是洗耳恭聽。
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又給自己留有餘地：這個領導小組是市政府成立的，未必要聽市委的；不然，亓市長非開了自己不可。
肖亞光是市委大秘，自然是人精，當然聽出了林沐風的畫外音。
「林鎮長，我哪敢有什麼指示，是這樣：胡書記對盤活三山集團的資產，十分關心，希望你今後，及時向胡書記匯報，這個不難吧？」
林沐風一聽明白了：胡書記這是想插手盤活三山資產的事情，卻不想跟亓市長正面交鋒，而是想通過自己，來制衡亓市長。
這是典型的讓自己站隊與他，或者說，讓自己背叛亓市長。
林沐風內心腹誹不已：你們也太小看我了，我有這麼傻嗎？且不說自己不是這種人，即便是，那也是找死。
不過，不能背叛亓市長，胡書記也不能得罪。
林沐風心中頓時有主意：你們神仙打架，幹嘛讓我這個小小的科級幹部做炮灰？既然你們想斗，斗就是了，我不做棋子，來個觀棋不語。
「肖秘書，這個不難，但我有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肖亞光一愣。
林沐風笑道：「我是市政府組建的小組組長，第一時間向亓市長匯報，這是肯定的，您不會見怪吧？倒不如您再安排一個副組長進來，專職向胡書記匯報，不就兩全其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