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挨了揍卻被人舉報鬥毆
林沐風正式上班，沒有急於出擊。
而是從資料室調出了青石鎮的地質水文資料，進行了細緻的分析。
這一分析，讓林沐風的思路一下子開闊。
原來，青石鎮的青石山，是典型的花崗岩地貌。
出產的白色花崗岩古稱「類白玉」，跟著名的漢白玉有的一比。
若只是出產花崗岩，倒是不奇怪，問題出在純粹花崗岩的山脈地段，伴生純度極高的長石。
長石分鉀長石和鈉長石兩種。
尤其是鉀長石，是製造高端瓷器的主要原料。
近些年來，國家已經明文禁止亂挖亂采，即便是能辦下開採證，必須繳納巨額的保證金，保證開採完之後，要恢復原來的地貌。
這是國家的一項重要國策，是禁止爺吃兒孫飯，保護地下資源的政策。
現在的鉀長石精粉，每噸價格要超過千元。
林沐風粗略計算了一下，即便邢春年每天開採200方，每年的利潤也是一個天價，可從他的納稅記錄上看，沒有任何的納稅記錄。
非但如此，他還享受扶貧貸款和扶貧津貼。
按照邢春年的營業年限，是近八年。
營業收入絕對超過四個億。
問題是，如此賺錢的灰色生意，邢春年每天只會開採200方嗎？
林沐風不敢想下去了，若是沒有巨大的背景做掩護，他不可能一直這麼幹，而不被發現。
於是，林沐風便裝作閒逛，不經意地詢問了一些當地的百姓；跟自己猜想的基本差不多。
不到一周的時間，林沐風掌握了大量的，關於邢春年私挖濫采的證據。
儘管都是口頭上的，但足以證明，這裡面有一條巨大的利益鏈條。
林沐風在暗中考慮，如何拿到邢春年的真正的證據。
不料，自己的麻煩來了。
先是葉書記的新任秘書郭世立，給自己打電話，說市政府成立臨時調查組，要來青石鎮，讓他有思想準備。
接著，市政府調查組隨即進駐青石鎮，直接把林沐風「請到」會議室，進行了審訊式的問詢調查。
調查組長叫王國成，林沐風是認識的，他曾是市政府的辦公室副主任；曾經是周正國的心腹之一。
周正國進去之後，他卻因為揭發周正國有功，現在成了主任。
「林沐風同志，有人舉報你，在上任之初，酗酒鬧事，打架鬥毆，你從實交代，屬不屬實？」
這句審訊式的詢問，讓林沐風頓時懵逼：自己上任第一天，是挨揍！怎麼就成了酗酒鬧事？打架鬥毆？
「王主任，你們這是聽誰說的？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上任第一天，便被一個小混混揍了一頓，這件事由派出所副所長秦天琪佐證，還拘留了打人的邢二狗，怎麼就成了我打架鬥毆？」
王國成聳聳肩，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林沐風，我們不能聽信你一面之詞，你說的，我們會進行核實調查，我們也不是空穴來風，你看看這個！」
王國成說著，便拿出三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林沐風一看傻眼了：照片上是自己，但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卻不是挨揍了，而是自己雙手揮舞，看似在打架的意思。
林沐風清楚地記得，那是自己挨打時，本能地保護自己的身體反應。
看到照片林沐風終於明白了：自己還以為，對方只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或者是試探自己；現在看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不然的話，誰會閒得蛋疼，把自己挨揍的情形拍攝下來？
最操蛋的是，拍攝角度如此刁鑽，顯然是專業人士的拍照。
自己還是小看了潛在的對手。
林沐風很是納悶：誰會對自己這麼恨之入骨？顯然不可能只是邢春年，自己跟他根本不認識啊？
林沐風一想，這件事必須找秦天琪幫忙對正才行，不然，真的說不清了。
在林沐風的堅持之下，王國成只好叫來秦天琪。
還好，派出所的審訊和筆錄都在，王國成這才無法給林沐風定罪。
但讓林沐風無語的是，即便是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的情況之下，王國成還是以林沐風上任之初，便與村民發生糾紛為由，停止了林沐風的工作，並給予了林沐風行政警告的處分。
林沐風是欲哭無淚。
想跟王國成辯解，可王國成扔下一句「此事尚待證實」的話，便離開了青石鎮；這讓林沐風不僅僅是憤怒的事情了。
林沐風頓時想到了自己的前世，隨即有了重重猜測。
加上自己跟隨葉書記，畢竟做了兩個月的秘書，有些明白了：這幕後之人，如此針對自己，怕是另有隱情，難道是跟葉書記有關？
晚上的時候，林沐風估摸著葉書記回家了，便打通了葉書記的電話。
「葉書記，王國成來青石鎮調查的事情，您知道嗎？」
葉正道嘆息一聲：「樹欲靜而風不止，我還是小看了周正國，他雖然進去了，可他的人脈關係還在；這件事我知道，是我安排去青石鎮調查的！」
「啊？」林沐風一聽，如五雷轟頂：葉書記安排人調查自己？
「葉書記……您……」林沐風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葉正道呵呵一笑：「沐風，這點小事就害怕了？」
「不是，葉書記，我是冤枉的啊？」林沐風急了。
「我當然知道你是冤枉的，若你不是冤枉的，我幹嗎安排人去調查你？」
林沐風一時間，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葉書記，我經驗不足，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啊？」
葉正道嘆口氣：「還能怎麼回事？你也該猜得出，別說你這件事是冤枉的，即便是真的，你一個小小的副鎮長，輪到鄭市長親自過問嗎？」
葉正道這麼一說，林沐風一下子明白過來。
「葉書記，您是說，鄭市長如此小題大做，就是針對您？」
葉正道呵呵一笑：「你不是很聰明嗎？現在才想明白？即便你給我做過秘書，你這種級別，怎麼可能影響到一個市長？他又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冤枉的？這叫癩蛤蟆上桌，不咬人膈應人，無非就是敲山震虎，給我看！」
林沐風一聽，瞬間理順了所有的因果關係，一個大膽的計劃從心裡冒出來。
「葉書記，我在青石鎮發現了一條巨大的利益輸送鏈……」
「打住，沐風，你不要向我匯報，我也不會聽你匯報，至於你怎麼想，就去怎麼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葉書記，我全明白了！」
這一次，不等葉書記提示，林沐風徹底明白，自己該如何做了。
而是從資料室調出了青石鎮的地質水文資料，進行了細緻的分析。
這一分析，讓林沐風的思路一下子開闊。
原來，青石鎮的青石山，是典型的花崗岩地貌。
出產的白色花崗岩古稱「類白玉」，跟著名的漢白玉有的一比。
若只是出產花崗岩，倒是不奇怪，問題出在純粹花崗岩的山脈地段，伴生純度極高的長石。
長石分鉀長石和鈉長石兩種。
尤其是鉀長石，是製造高端瓷器的主要原料。
近些年來，國家已經明文禁止亂挖亂采，即便是能辦下開採證，必須繳納巨額的保證金，保證開採完之後，要恢復原來的地貌。
這是國家的一項重要國策，是禁止爺吃兒孫飯，保護地下資源的政策。
現在的鉀長石精粉，每噸價格要超過千元。
林沐風粗略計算了一下，即便邢春年每天開採200方，每年的利潤也是一個天價，可從他的納稅記錄上看，沒有任何的納稅記錄。
非但如此，他還享受扶貧貸款和扶貧津貼。
按照邢春年的營業年限，是近八年。
營業收入絕對超過四個億。
問題是，如此賺錢的灰色生意，邢春年每天只會開採200方嗎？
林沐風不敢想下去了，若是沒有巨大的背景做掩護，他不可能一直這麼幹，而不被發現。
於是，林沐風便裝作閒逛，不經意地詢問了一些當地的百姓；跟自己猜想的基本差不多。
不到一周的時間，林沐風掌握了大量的，關於邢春年私挖濫采的證據。
儘管都是口頭上的，但足以證明，這裡面有一條巨大的利益鏈條。
林沐風在暗中考慮，如何拿到邢春年的真正的證據。
不料，自己的麻煩來了。
先是葉書記的新任秘書郭世立，給自己打電話，說市政府成立臨時調查組，要來青石鎮，讓他有思想準備。
接著，市政府調查組隨即進駐青石鎮，直接把林沐風「請到」會議室，進行了審訊式的問詢調查。
調查組長叫王國成，林沐風是認識的，他曾是市政府的辦公室副主任；曾經是周正國的心腹之一。
周正國進去之後，他卻因為揭發周正國有功，現在成了主任。
「林沐風同志，有人舉報你，在上任之初，酗酒鬧事，打架鬥毆，你從實交代，屬不屬實？」
這句審訊式的詢問，讓林沐風頓時懵逼：自己上任第一天，是挨揍！怎麼就成了酗酒鬧事？打架鬥毆？
「王主任，你們這是聽誰說的？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上任第一天，便被一個小混混揍了一頓，這件事由派出所副所長秦天琪佐證，還拘留了打人的邢二狗，怎麼就成了我打架鬥毆？」
王國成聳聳肩，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林沐風，我們不能聽信你一面之詞，你說的，我們會進行核實調查，我們也不是空穴來風，你看看這個！」
王國成說著，便拿出三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林沐風一看傻眼了：照片上是自己，但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卻不是挨揍了，而是自己雙手揮舞，看似在打架的意思。
林沐風清楚地記得，那是自己挨打時，本能地保護自己的身體反應。
看到照片林沐風終於明白了：自己還以為，對方只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或者是試探自己；現在看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不然的話，誰會閒得蛋疼，把自己挨揍的情形拍攝下來？
最操蛋的是，拍攝角度如此刁鑽，顯然是專業人士的拍照。
自己還是小看了潛在的對手。
林沐風很是納悶：誰會對自己這麼恨之入骨？顯然不可能只是邢春年，自己跟他根本不認識啊？
林沐風一想，這件事必須找秦天琪幫忙對正才行，不然，真的說不清了。
在林沐風的堅持之下，王國成只好叫來秦天琪。
還好，派出所的審訊和筆錄都在，王國成這才無法給林沐風定罪。
但讓林沐風無語的是，即便是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的情況之下，王國成還是以林沐風上任之初，便與村民發生糾紛為由，停止了林沐風的工作，並給予了林沐風行政警告的處分。
林沐風是欲哭無淚。
想跟王國成辯解，可王國成扔下一句「此事尚待證實」的話，便離開了青石鎮；這讓林沐風不僅僅是憤怒的事情了。
林沐風頓時想到了自己的前世，隨即有了重重猜測。
加上自己跟隨葉書記，畢竟做了兩個月的秘書，有些明白了：這幕後之人，如此針對自己，怕是另有隱情，難道是跟葉書記有關？
晚上的時候，林沐風估摸著葉書記回家了，便打通了葉書記的電話。
「葉書記，王國成來青石鎮調查的事情，您知道嗎？」
葉正道嘆息一聲：「樹欲靜而風不止，我還是小看了周正國，他雖然進去了，可他的人脈關係還在；這件事我知道，是我安排去青石鎮調查的！」
「啊？」林沐風一聽，如五雷轟頂：葉書記安排人調查自己？
「葉書記……您……」林沐風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葉正道呵呵一笑：「沐風，這點小事就害怕了？」
「不是，葉書記，我是冤枉的啊？」林沐風急了。
「我當然知道你是冤枉的，若你不是冤枉的，我幹嗎安排人去調查你？」
林沐風一時間，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葉書記，我經驗不足，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啊？」
葉正道嘆口氣：「還能怎麼回事？你也該猜得出，別說你這件事是冤枉的，即便是真的，你一個小小的副鎮長，輪到鄭市長親自過問嗎？」
葉正道這麼一說，林沐風一下子明白過來。
「葉書記，您是說，鄭市長如此小題大做，就是針對您？」
葉正道呵呵一笑：「你不是很聰明嗎？現在才想明白？即便你給我做過秘書，你這種級別，怎麼可能影響到一個市長？他又不傻，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冤枉的？這叫癩蛤蟆上桌，不咬人膈應人，無非就是敲山震虎，給我看！」
林沐風一聽，瞬間理順了所有的因果關係，一個大膽的計劃從心裡冒出來。
「葉書記，我在青石鎮發現了一條巨大的利益輸送鏈……」
「打住，沐風，你不要向我匯報，我也不會聽你匯報，至於你怎麼想，就去怎麼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葉書記，我全明白了！」
這一次，不等葉書記提示，林沐風徹底明白，自己該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