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報酬呢?」
「每個月十萬底薪,另外每鑑定一件古玩,給你一萬的鑑定費。」他說。
這個價格確實很誘人。
但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讓我考慮考慮。」我說。
「好。」他給我又倒了杯酒,「不過我希望你能儘快給我答覆,這件事很急。」
我們邊吃邊聊,聊了很多關於古玩的事。
王建國這個人很健談,而且對古玩的了解很深。
但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好像在試探我什麼。
吃完飯,他讓司機送我回去。
「莊先生,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他說。
「好。」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腦子裡一直在想著王建國說的話。
市面上出現了很多高仿品。
這些仿品用的都是老材料。
這讓我想起了那個假青銅鼎。
那個鼎雖然是假的,但上面的紅色霧氣卻是真的。
難道那些高仿品,也是用同樣的手法做的?
手機響了,是林小雨。
「莊先生,你在哪?」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我在家,怎麼了?」
「出事了。」她說,「有人在我的直播間裡說,我們上次賣的那批貨,有一半是假的。」
我的心一緊:「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現在直播間裡全是罵我的,說我是騙子。」
「你先別急。」我說,「我馬上過去。」
我打車到了林小雨的工作室。
工作室里一片混亂,林小雨坐在電腦前,眼睛紅紅的。
「莊先生。」她看到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別哭。」我說,「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她打開電腦,給我看直播間的回放。
視頻里,一個網名叫「古玩專家」的人,正在逐一分析我們上次賣的那批貨。
「這個瓷碗是假的,釉面太新了。」
「這幅字畫也是假的,紙張是現代的。」
「這塊玉佩更假,明顯是機器雕刻的。」
他說得頭頭是道,而且每一件都有詳細的分析。
直播間裡的觀眾開始動搖。
「原來真的是假貨?」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這麼便宜。」
「主播就是個騙子!」
林小雨看著那些彈幕,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莊先生,我們真的賣了假貨嗎?」她問。
我仔細看了看那個「古玩專家」的分析。
他說的那些東西,確實是我們賣的。
但我很確定,那些東西都是真貨。
「他在撒謊。」我說。
「可是他說得很有道理啊。」林小雨擦了擦眼淚。
「道理是對的,但結論是錯的。」我說,「他故意混淆概念,誤導觀眾。」
「那我們怎麼辦?」
「很簡單。」我說,「我們也開直播,當面揭穿他。」
林小雨愣了愣:「當面揭穿?」
「對。」我點頭,「讓他拿出證據來,證明那些東西是假的。」
她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開播。」
她打開直播,對著鏡頭說:「寶寶們,剛才有人說我們賣假貨,現在我請莊先生來解釋一下。」
直播間裡很快就湧進來幾萬人。
「主播終於出來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解釋。」
「那個古玩專家說得很有道理啊。」
我接過手機,對著鏡頭說:「大家好,我是莊文。剛才我看了那個古玩專家的分析,發現他說的都是錯的。」
直播間裡瞬間炸了。
「什麼?錯的?」
「你有什麼證據?」
「別狡辯了,趕緊退錢!」
我沒理會那些彈幕,繼續說:「他說那個瓷碗的釉面太新,所以是假的。但他忽略了一點,那個碗是清代晚期的,當時的工藝已經很先進了,釉面確實會比早期的更光滑。」
「至於那幅字畫,他說紙張是現代的,這更是胡說八道。那幅字畫用的是明代的紙,只是保存得比較好,所以看起來比較新。」
「還有那塊玉佩,他說是機器雕刻的,這完全是外行的說法。那塊玉佩上的紋飾,明顯是手工雕刻的,只是工藝比較精細而已。」
我一口氣說完,直播間裡安靜了幾秒。
「好像有道理。」
「那個古玩專家會不會是在亂說?」
「我還是信莊先生。」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刷了出來。
「既然你說那些是真貨,那敢不敢讓專家鑑定?」
我看著那條彈幕,笑了:「當然敢。不僅敢,我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鑑定。」
「好,那我們就約個時間,找幾個專家來鑑定。」那條彈幕又刷了出來。
我看了看那個帳號,正是那個「古玩專家」。
「可以。」我說,「你定時間地點。」
「明天下午三點,在古玩協會。」他說。
古玩協會?
我皺起眉頭。
這個「古玩專家」,難道跟王建國有關係?
「好,明天見。」我說。
直播結束後,林小雨看著我:「莊先生,你有把握嗎?」
「有。」我點頭,「那些東西都是真貨,我很確定。」
「可是對方約在古玩協會,會不會有什麼陷阱?」她擔心地說。
「不管有沒有陷阱,我們都要去。」我說,「不然我們的信譽就完了。」
她點了點頭:「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好。」
第二天下午,我和林小雨打車到了古玩協會。
協會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里,裝修得很豪華。
我們走進去,看到大廳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有記者,有古玩愛好者,還有一些網紅。
林小雨拿出手機,打開直播。
「寶寶們,我們到古玩協會了。」她對著鏡頭說。
直播間裡很快就湧進來十幾萬人。
「終於開始了!」
「我倒要看看誰說的是真的。」
「支持莊先生!」
我們走到大廳中央,看到一張長桌上擺著幾件古玩。
正是我們上次賣的那批貨。
桌子旁邊坐著幾個老者,都是古玩協會的鑑定師。
王建國也在,他坐在主位上,看到我們進來,站起來迎接。
「莊先生,林小姐,你們來了。」他笑著說。
「王會長。」我點頭。
「那個古玩專家呢?」林小雨問。
「他已經到了。」王建國指了指旁邊。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站在那裡。
年輕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很好。
「你就是莊文?」他看著我。
「每個月十萬底薪,另外每鑑定一件古玩,給你一萬的鑑定費。」他說。
這個價格確實很誘人。
但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讓我考慮考慮。」我說。
「好。」他給我又倒了杯酒,「不過我希望你能儘快給我答覆,這件事很急。」
我們邊吃邊聊,聊了很多關於古玩的事。
王建國這個人很健談,而且對古玩的了解很深。
但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好像在試探我什麼。
吃完飯,他讓司機送我回去。
「莊先生,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他說。
「好。」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腦子裡一直在想著王建國說的話。
市面上出現了很多高仿品。
這些仿品用的都是老材料。
這讓我想起了那個假青銅鼎。
那個鼎雖然是假的,但上面的紅色霧氣卻是真的。
難道那些高仿品,也是用同樣的手法做的?
手機響了,是林小雨。
「莊先生,你在哪?」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我在家,怎麼了?」
「出事了。」她說,「有人在我的直播間裡說,我們上次賣的那批貨,有一半是假的。」
我的心一緊:「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現在直播間裡全是罵我的,說我是騙子。」
「你先別急。」我說,「我馬上過去。」
我打車到了林小雨的工作室。
工作室里一片混亂,林小雨坐在電腦前,眼睛紅紅的。
「莊先生。」她看到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別哭。」我說,「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她打開電腦,給我看直播間的回放。
視頻里,一個網名叫「古玩專家」的人,正在逐一分析我們上次賣的那批貨。
「這個瓷碗是假的,釉面太新了。」
「這幅字畫也是假的,紙張是現代的。」
「這塊玉佩更假,明顯是機器雕刻的。」
他說得頭頭是道,而且每一件都有詳細的分析。
直播間裡的觀眾開始動搖。
「原來真的是假貨?」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這麼便宜。」
「主播就是個騙子!」
林小雨看著那些彈幕,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莊先生,我們真的賣了假貨嗎?」她問。
我仔細看了看那個「古玩專家」的分析。
他說的那些東西,確實是我們賣的。
但我很確定,那些東西都是真貨。
「他在撒謊。」我說。
「可是他說得很有道理啊。」林小雨擦了擦眼淚。
「道理是對的,但結論是錯的。」我說,「他故意混淆概念,誤導觀眾。」
「那我們怎麼辦?」
「很簡單。」我說,「我們也開直播,當面揭穿他。」
林小雨愣了愣:「當面揭穿?」
「對。」我點頭,「讓他拿出證據來,證明那些東西是假的。」
她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開播。」
她打開直播,對著鏡頭說:「寶寶們,剛才有人說我們賣假貨,現在我請莊先生來解釋一下。」
直播間裡很快就湧進來幾萬人。
「主播終於出來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解釋。」
「那個古玩專家說得很有道理啊。」
我接過手機,對著鏡頭說:「大家好,我是莊文。剛才我看了那個古玩專家的分析,發現他說的都是錯的。」
直播間裡瞬間炸了。
「什麼?錯的?」
「你有什麼證據?」
「別狡辯了,趕緊退錢!」
我沒理會那些彈幕,繼續說:「他說那個瓷碗的釉面太新,所以是假的。但他忽略了一點,那個碗是清代晚期的,當時的工藝已經很先進了,釉面確實會比早期的更光滑。」
「至於那幅字畫,他說紙張是現代的,這更是胡說八道。那幅字畫用的是明代的紙,只是保存得比較好,所以看起來比較新。」
「還有那塊玉佩,他說是機器雕刻的,這完全是外行的說法。那塊玉佩上的紋飾,明顯是手工雕刻的,只是工藝比較精細而已。」
我一口氣說完,直播間裡安靜了幾秒。
「好像有道理。」
「那個古玩專家會不會是在亂說?」
「我還是信莊先生。」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刷了出來。
「既然你說那些是真貨,那敢不敢讓專家鑑定?」
我看著那條彈幕,笑了:「當然敢。不僅敢,我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鑑定。」
「好,那我們就約個時間,找幾個專家來鑑定。」那條彈幕又刷了出來。
我看了看那個帳號,正是那個「古玩專家」。
「可以。」我說,「你定時間地點。」
「明天下午三點,在古玩協會。」他說。
古玩協會?
我皺起眉頭。
這個「古玩專家」,難道跟王建國有關係?
「好,明天見。」我說。
直播結束後,林小雨看著我:「莊先生,你有把握嗎?」
「有。」我點頭,「那些東西都是真貨,我很確定。」
「可是對方約在古玩協會,會不會有什麼陷阱?」她擔心地說。
「不管有沒有陷阱,我們都要去。」我說,「不然我們的信譽就完了。」
她點了點頭:「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好。」
第二天下午,我和林小雨打車到了古玩協會。
協會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里,裝修得很豪華。
我們走進去,看到大廳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有記者,有古玩愛好者,還有一些網紅。
林小雨拿出手機,打開直播。
「寶寶們,我們到古玩協會了。」她對著鏡頭說。
直播間裡很快就湧進來十幾萬人。
「終於開始了!」
「我倒要看看誰說的是真的。」
「支持莊先生!」
我們走到大廳中央,看到一張長桌上擺著幾件古玩。
正是我們上次賣的那批貨。
桌子旁邊坐著幾個老者,都是古玩協會的鑑定師。
王建國也在,他坐在主位上,看到我們進來,站起來迎接。
「莊先生,林小姐,你們來了。」他笑著說。
「王會長。」我點頭。
「那個古玩專家呢?」林小雨問。
「他已經到了。」王建國指了指旁邊。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站在那裡。
年輕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很好。
「你就是莊文?」他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