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反響
京都日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茶樓里，酒肆中，商鋪櫃檯後，到處都在議論。
「你們看今天的京都日報了嗎？」
「看了看了！平安坊那個地方，居然變得那麼好了？簡直不敢相信！」
「可不是嘛！以前那地方，臭氣熏天，幫派橫行，連狗都不願意去，現在呢？街道平整，商鋪林立，百姓安居樂業，十殿下真是神了！」
「還有那個商會聯盟，兩成課稅，沒有盤剝，還能優先參與衙署項目，我都想去平安坊開鋪子了！」
「你去？人家第一批會員早就招滿了，想加入，得等第二批。」
「那就等唄！反正平安坊遲早要火，早加入早賺錢！」
當然，議論最多的，還是「百官緋聞」那一欄。
「你們看到沒有？報紙上說，某晨皇子和某逸皇子，欠工部工錢不還！」
「看到了看到了！雖然沒寫名字，但誰不知道啊？某晨皇子，不就是二殿下嗎？某逸皇子，不就是四殿下嗎？」
「嘖嘖嘖，堂堂皇子，居然欠工錢不還？丟人吶！」
「可不是嘛！工部那些工匠，都是苦哈哈的窮人。他們的工錢都敢欠，還是人嗎？」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怕什麼？報紙上都登了，還怕人說？」
這些議論，如同長了翅膀，飛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自然也飛進了那些官員的府邸，飛進了各大衙署。
戶部衙門裡，幾個官員圍在一起，傳閱著一份報紙。
「這個京都日報，有點意思啊。」
「何止有意思？簡直是石破天驚！以前誰敢把官員的緋聞登出來？」
「那是十殿下辦的，他怕誰？」
「說得也是……」
都察院裡，幾個御史也在看報紙。
「這個『百官緋聞』欄目，倒是可以借鑑一下。」
「借鑑什麼？咱們都察院本來就是風聞奏事，還用得著學這個？」
「話不能這麼說，報紙的傳播速度，可比咱們的奏摺快多了。」
「這倒也是……」
吏部、兵部、刑部、禮部，各大衙署，都在議論同一份報紙有人覺得新鮮，有人覺得荒唐，有人覺得大快人心，有人覺得如坐針氈。
尤其是那些欠工部銀子的官員，生怕下一個被點名的就是自己！
當然，最坐不住的，還是那兩個人。
二皇子府。
蕭晨坐在書房裡，手裡攥著一份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報紙，臉色鐵青，他的手在發抖，那不是害怕，是憤怒，是被人當眾扒光衣服的憤怒。
「某晨皇子」
這四個字，如同四把刀，一刀一刀扎在他心上，雖然報紙上沒有寫他的名字，可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某晨皇子」就是他蕭晨？
他猛地將報紙拍在桌上，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豈有此理！」
門外，侍從聽到動靜，連忙推門進來：「殿下，您……」
「滾出去！」
侍從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退了出去。
蕭晨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他的腦海里，翻湧著無數念頭。
這個蕭寧，居然敢在報紙上寫他？他不要命了嗎？可他轉念一想，蕭寧什麼時候怕過？連父皇都拿他沒辦法，自己又能怎樣？
他停下腳步，拿起桌上那份皺巴巴的報紙，又看了一遍。
那篇報導的措辭，並不激烈。甚至可以說，很克制。
只是陳述事實：某晨皇子、某逸皇子，欠工部工錢若干，至今未還，可正是這種克制，讓蕭晨更加憤怒。
如果蕭寧破口大罵，他可以反擊，可蕭寧只是陳述事實，他能說什麼？說「我沒欠」？可他的確欠了。
說「這不關你的事」？可蕭寧是工部侍郎，工部的事，當然關他的事。
蕭晨把報紙揉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
「蕭寧——！」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
四皇子府。
同樣的場景，也在上演，蕭逸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報紙，臉色鐵青。他沒有像蕭晨那樣暴怒，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那四個字——「某逸皇子」。
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叩擊。
一下，一下，又一下.....那節奏緩慢而穩定，卻讓站在門口的侍從心裡發毛。
殿下越是這樣，說明他越生氣。
良久，蕭逸緩緩開口：「來人。」
侍從連忙進來：「殿下。」
「去查，這個京都日報，是誰在辦？誰在寫？誰在印？」
「是。」
侍從轉身要走，蕭逸又叫住他：「等等。還有——平安坊那邊，給我盯緊了，蕭寧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是！」
侍從快步離去，蕭逸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蕭寧啊蕭寧，你以為辦個報紙，就能把我怎麼樣？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這世上，只有你會寫文章？只有你會用筆殺人？等著瞧吧。
他睜開眼，目光如刀。
........
皇宮，御書房。
蕭中天坐在御案後，手中捧著一份京都日報，已經看了整整半個時辰。
他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嘴角時而勾起，時而抿緊。
那模樣，讓侍立在一旁的馮寶心裡直打鼓。
陛下這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呢？
蕭中天把報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從尾到頭看了一遍，然後，他放下報紙，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
良久，他睜開眼，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意。
「有意思。」他喃喃自語，「真有意思。」
他拿起報紙，又看了一眼那篇「百官緋聞」------「某晨皇子」，「某逸皇子」，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他也知道，他們欠工部的工錢，確實沒還。
蕭中天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無奈，有欣賞，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這兩個兒子，也該敲打敲打了，他放下報紙，對馮寶道：「傳旨。」
馮寶連忙上前：「老奴在。」
「從今天起，京都日報，每日送一份到御書房。」
馮寶一愣：「陛下，這報紙……」
蕭中天擺了擺手：「朕喜歡看，尤其是那個『百官緋聞』欄目，」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很有意思。」
馮寶心裡一凜，連忙躬身：「老奴遵旨。」
他轉身退了出去。
..........
經過探查，老四蕭逸終於知道是筆趣閣在辦理這個京都日報！
下午時分，他便拉著老二，帶著護衛，殺氣騰騰的去往了筆趣閣！
茶樓里，酒肆中，商鋪櫃檯後，到處都在議論。
「你們看今天的京都日報了嗎？」
「看了看了！平安坊那個地方，居然變得那麼好了？簡直不敢相信！」
「可不是嘛！以前那地方，臭氣熏天，幫派橫行，連狗都不願意去，現在呢？街道平整，商鋪林立，百姓安居樂業，十殿下真是神了！」
「還有那個商會聯盟，兩成課稅，沒有盤剝，還能優先參與衙署項目，我都想去平安坊開鋪子了！」
「你去？人家第一批會員早就招滿了，想加入，得等第二批。」
「那就等唄！反正平安坊遲早要火，早加入早賺錢！」
當然，議論最多的，還是「百官緋聞」那一欄。
「你們看到沒有？報紙上說，某晨皇子和某逸皇子，欠工部工錢不還！」
「看到了看到了！雖然沒寫名字，但誰不知道啊？某晨皇子，不就是二殿下嗎？某逸皇子，不就是四殿下嗎？」
「嘖嘖嘖，堂堂皇子，居然欠工錢不還？丟人吶！」
「可不是嘛！工部那些工匠，都是苦哈哈的窮人。他們的工錢都敢欠，還是人嗎？」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怕什麼？報紙上都登了，還怕人說？」
這些議論，如同長了翅膀，飛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自然也飛進了那些官員的府邸，飛進了各大衙署。
戶部衙門裡，幾個官員圍在一起，傳閱著一份報紙。
「這個京都日報，有點意思啊。」
「何止有意思？簡直是石破天驚！以前誰敢把官員的緋聞登出來？」
「那是十殿下辦的，他怕誰？」
「說得也是……」
都察院裡，幾個御史也在看報紙。
「這個『百官緋聞』欄目，倒是可以借鑑一下。」
「借鑑什麼？咱們都察院本來就是風聞奏事，還用得著學這個？」
「話不能這麼說，報紙的傳播速度，可比咱們的奏摺快多了。」
「這倒也是……」
吏部、兵部、刑部、禮部，各大衙署，都在議論同一份報紙有人覺得新鮮，有人覺得荒唐，有人覺得大快人心，有人覺得如坐針氈。
尤其是那些欠工部銀子的官員，生怕下一個被點名的就是自己！
當然，最坐不住的，還是那兩個人。
二皇子府。
蕭晨坐在書房裡，手裡攥著一份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報紙，臉色鐵青，他的手在發抖，那不是害怕，是憤怒，是被人當眾扒光衣服的憤怒。
「某晨皇子」
這四個字，如同四把刀，一刀一刀扎在他心上，雖然報紙上沒有寫他的名字，可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某晨皇子」就是他蕭晨？
他猛地將報紙拍在桌上，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豈有此理！」
門外，侍從聽到動靜，連忙推門進來：「殿下，您……」
「滾出去！」
侍從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退了出去。
蕭晨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他的腦海里，翻湧著無數念頭。
這個蕭寧，居然敢在報紙上寫他？他不要命了嗎？可他轉念一想，蕭寧什麼時候怕過？連父皇都拿他沒辦法，自己又能怎樣？
他停下腳步，拿起桌上那份皺巴巴的報紙，又看了一遍。
那篇報導的措辭，並不激烈。甚至可以說，很克制。
只是陳述事實：某晨皇子、某逸皇子，欠工部工錢若干，至今未還，可正是這種克制，讓蕭晨更加憤怒。
如果蕭寧破口大罵，他可以反擊，可蕭寧只是陳述事實，他能說什麼？說「我沒欠」？可他的確欠了。
說「這不關你的事」？可蕭寧是工部侍郎，工部的事，當然關他的事。
蕭晨把報紙揉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
「蕭寧——！」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
四皇子府。
同樣的場景，也在上演，蕭逸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報紙，臉色鐵青。他沒有像蕭晨那樣暴怒，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那四個字——「某逸皇子」。
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叩擊。
一下，一下，又一下.....那節奏緩慢而穩定，卻讓站在門口的侍從心裡發毛。
殿下越是這樣，說明他越生氣。
良久，蕭逸緩緩開口：「來人。」
侍從連忙進來：「殿下。」
「去查，這個京都日報，是誰在辦？誰在寫？誰在印？」
「是。」
侍從轉身要走，蕭逸又叫住他：「等等。還有——平安坊那邊，給我盯緊了，蕭寧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是！」
侍從快步離去，蕭逸靠在椅背上，閉上眼，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蕭寧啊蕭寧，你以為辦個報紙，就能把我怎麼樣？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這世上，只有你會寫文章？只有你會用筆殺人？等著瞧吧。
他睜開眼，目光如刀。
........
皇宮，御書房。
蕭中天坐在御案後，手中捧著一份京都日報，已經看了整整半個時辰。
他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嘴角時而勾起，時而抿緊。
那模樣，讓侍立在一旁的馮寶心裡直打鼓。
陛下這是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呢？
蕭中天把報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從尾到頭看了一遍，然後，他放下報紙，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
良久，他睜開眼，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意。
「有意思。」他喃喃自語，「真有意思。」
他拿起報紙，又看了一眼那篇「百官緋聞」------「某晨皇子」，「某逸皇子」，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他也知道，他們欠工部的工錢，確實沒還。
蕭中天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無奈，有欣賞，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這兩個兒子，也該敲打敲打了，他放下報紙，對馮寶道：「傳旨。」
馮寶連忙上前：「老奴在。」
「從今天起，京都日報，每日送一份到御書房。」
馮寶一愣：「陛下，這報紙……」
蕭中天擺了擺手：「朕喜歡看，尤其是那個『百官緋聞』欄目，」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很有意思。」
馮寶心裡一凜，連忙躬身：「老奴遵旨。」
他轉身退了出去。
..........
經過探查，老四蕭逸終於知道是筆趣閣在辦理這個京都日報！
下午時分，他便拉著老二，帶著護衛，殺氣騰騰的去往了筆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