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阻攔
一開始他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看到黑壓壓的人群擠進衙門，其中不乏穿著官服的官員，還以為是來鬧事呢！
後面一聽才知道，都是來還清欠款的！
聽到還款，秦源還以為是在夢遊，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一個債主來主動還錢的，現在不僅來了，還來了這麼多！
看他們有的扛著大包小包的銀子，應該不會有假，而且還是如此著急，一個個的都在催促，恨不得立馬把銀子甩你臉上！
後來才從他們的口中知道，殿下施展了「神通手段」，讓他們來乖乖還錢，而且還要在三個時辰內還完！
難怪這般罵罵咧咧，急急忙忙的！
「殿下，您真是個神人！」
秦源佩服的五體投地，殿下才來幾天，就解決了工部的兩大問題，這不是神人，是什麼！
「呵呵，辛苦了。」
蕭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走到櫃檯前，目光掃過那些排隊的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轉身，對秦源道：
「秦源，有一件事，要交代你。」
秦源連忙湊過來：
「殿下請吩咐。」
蕭寧的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所有來清帳的，一律按照月息百分之二，收取利息。」
此言一出，滿室譁然！
「什麼？還要利息？」
「月息百分之二？這也太高了吧？」
「我們主動來還錢，怎麼還要收利息？」
排隊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秦源也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
月息百分之二？
民間借貸，月息一般是三分，也就是百分之三，殿下這利息，比民間借貸還低一分，算是給了面子。
可對於那些欠款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筆額外的負擔。
蕭寧看著那些叫苦連天的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本宮聽說，民間借貸，月息都是三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本宮只要二分，已經算是給諸位面子了。」
「若是不願意付利息，也可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人的臉：
「現在就可以走，本宮絕不強留。」
滿室寂靜。
那些叫苦的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人真的離開。
走？
現在走了，萬一十殿下在證據上做手腳怎麼辦？
萬一他把自己的名字寫進去怎麼辦？
比起那個風險，這點利息，算什麼？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最先反應過來，陪著笑臉道：
「殿下說得是，利息是該付的，該付的，我們大人說了，只要能把帳清了，利息不是問題。」
說著，他從懷裡又掏出一疊銀票，數了數，遞了過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對對對，利息是該付的。我們大人也說了，只要能了結此事，多少錢都行。」
「我也付，我也付！」
「就是就是，殿下這麼寬宏大量，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一時間，滿室應和，再無人抱怨。
蕭寧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他轉身，走出籤押房，留下秦源繼續忙碌。
...........
就在工部衙署清帳火爆進行的同時，平安坊衙署門口，卻是另一番景象。
劍拔弩張。
一觸即發。
孫雲帶著一百二十名老兵，守在衙署門前。
老兵們排成三排，手持長槍，腰挎橫刀，面色沉凝，目光如鐵。他們站在那裡，如同一道沉默的城牆，將衙署大門擋得嚴嚴實實。
孫雲站在最前面，手按刀柄，脊背挺得筆直。
他對面，是黑水衛。
百十號黑水衛番子，身著玄色勁裝，腰挎繡春刀，如同沉默的幽靈，將整個衙署廣場圍得水泄不通,他們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出專司偵緝、刑獄的陰冷寒意。
為首一人，正是楊金火。
他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孫雲，白淨無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那雙眼睛，卻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
「孫雲。」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本督奉陛下口諭，前來接收證據。你這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老兵：
「要抗旨？」
孫雲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抱拳道：「楊督公誤會了，末將豈敢抗旨？只是十殿下有令，在他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衙署。」
楊金火眉頭微微一皺：
「任何人？」
「任何人。」
孫雲一字一句，這個任何人自然也包含了他楊金火！
頓時，楊金火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盯著孫雲，看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孫雲，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他的聲音依舊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督執掌黑水衛二十年，奉旨查辦過的官員，比你見過的還多，你這點人手——」
他掃了一眼那些老兵，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
「攔得住本督？」
孫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楊金火說的是實話。
黑水衛，那是令文武百官聞風喪膽的存在，自己這一百二十名老兵，雖然都是戰場上下來的精銳，可對上黑水衛——
他心裡實在沒底。
可他不能退，要為殿下爭取時間！
雖然這是殿下交給他的任務，但未嘗不是殿下對他的考驗。
獨當一面的考驗！
絕對不能讓殿下失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懼，沉聲道：
「楊督公，末將只是奉命行事，若楊督公執意要闖，那就從末將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身後的老兵，齊刷刷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楊金火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光芒。
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膽色。
可惜——
膽色，救不了命。
他緩緩抬起手。
身後的黑水衛，齊刷刷按住了腰間的繡春刀。
空氣，仿佛凝固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楊金火忽然猛地一揮手：
「給本督——」
那個「闖」字還沒出口，幾道身影，忽然從廣場外緩緩走來。
而這時，孫雲也即將拿出蕭寧交給他的信物，來阻攔黑水司，但看到這幾道突然闖來的身影，他又將信物塞回了袖中，然後如楊金火一般，面色上顯露出了一絲驚愕！
楊金火也暫時沒有下令，而是冷眼看向了這幾個突如其來的人！
後面一聽才知道，都是來還清欠款的！
聽到還款，秦源還以為是在夢遊，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一個債主來主動還錢的，現在不僅來了，還來了這麼多！
看他們有的扛著大包小包的銀子，應該不會有假，而且還是如此著急，一個個的都在催促，恨不得立馬把銀子甩你臉上！
後來才從他們的口中知道，殿下施展了「神通手段」，讓他們來乖乖還錢，而且還要在三個時辰內還完！
難怪這般罵罵咧咧，急急忙忙的！
「殿下，您真是個神人！」
秦源佩服的五體投地，殿下才來幾天，就解決了工部的兩大問題，這不是神人，是什麼！
「呵呵，辛苦了。」
蕭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走到櫃檯前，目光掃過那些排隊的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轉身，對秦源道：
「秦源，有一件事，要交代你。」
秦源連忙湊過來：
「殿下請吩咐。」
蕭寧的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所有來清帳的，一律按照月息百分之二，收取利息。」
此言一出，滿室譁然！
「什麼？還要利息？」
「月息百分之二？這也太高了吧？」
「我們主動來還錢，怎麼還要收利息？」
排隊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秦源也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
月息百分之二？
民間借貸，月息一般是三分，也就是百分之三，殿下這利息，比民間借貸還低一分，算是給了面子。
可對於那些欠款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筆額外的負擔。
蕭寧看著那些叫苦連天的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本宮聽說，民間借貸，月息都是三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本宮只要二分，已經算是給諸位面子了。」
「若是不願意付利息，也可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人的臉：
「現在就可以走，本宮絕不強留。」
滿室寂靜。
那些叫苦的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人真的離開。
走？
現在走了，萬一十殿下在證據上做手腳怎麼辦？
萬一他把自己的名字寫進去怎麼辦？
比起那個風險，這點利息，算什麼？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最先反應過來，陪著笑臉道：
「殿下說得是，利息是該付的，該付的，我們大人說了，只要能把帳清了，利息不是問題。」
說著，他從懷裡又掏出一疊銀票，數了數，遞了過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對對對，利息是該付的。我們大人也說了，只要能了結此事，多少錢都行。」
「我也付，我也付！」
「就是就是，殿下這麼寬宏大量，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一時間，滿室應和，再無人抱怨。
蕭寧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他轉身，走出籤押房，留下秦源繼續忙碌。
...........
就在工部衙署清帳火爆進行的同時，平安坊衙署門口，卻是另一番景象。
劍拔弩張。
一觸即發。
孫雲帶著一百二十名老兵，守在衙署門前。
老兵們排成三排，手持長槍，腰挎橫刀，面色沉凝，目光如鐵。他們站在那裡，如同一道沉默的城牆，將衙署大門擋得嚴嚴實實。
孫雲站在最前面，手按刀柄，脊背挺得筆直。
他對面，是黑水衛。
百十號黑水衛番子，身著玄色勁裝，腰挎繡春刀，如同沉默的幽靈，將整個衙署廣場圍得水泄不通,他們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出專司偵緝、刑獄的陰冷寒意。
為首一人，正是楊金火。
他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孫雲，白淨無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那雙眼睛，卻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
「孫雲。」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本督奉陛下口諭，前來接收證據。你這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老兵：
「要抗旨？」
孫雲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抱拳道：「楊督公誤會了，末將豈敢抗旨？只是十殿下有令，在他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衙署。」
楊金火眉頭微微一皺：
「任何人？」
「任何人。」
孫雲一字一句，這個任何人自然也包含了他楊金火！
頓時，楊金火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盯著孫雲，看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孫雲，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他的聲音依舊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督執掌黑水衛二十年，奉旨查辦過的官員，比你見過的還多，你這點人手——」
他掃了一眼那些老兵，嘴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
「攔得住本督？」
孫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楊金火說的是實話。
黑水衛，那是令文武百官聞風喪膽的存在，自己這一百二十名老兵，雖然都是戰場上下來的精銳，可對上黑水衛——
他心裡實在沒底。
可他不能退，要為殿下爭取時間！
雖然這是殿下交給他的任務，但未嘗不是殿下對他的考驗。
獨當一面的考驗！
絕對不能讓殿下失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懼，沉聲道：
「楊督公，末將只是奉命行事，若楊督公執意要闖，那就從末將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身後的老兵，齊刷刷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楊金火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光芒。
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膽色。
可惜——
膽色，救不了命。
他緩緩抬起手。
身後的黑水衛，齊刷刷按住了腰間的繡春刀。
空氣，仿佛凝固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楊金火忽然猛地一揮手：
「給本督——」
那個「闖」字還沒出口，幾道身影，忽然從廣場外緩緩走來。
而這時，孫雲也即將拿出蕭寧交給他的信物，來阻攔黑水司，但看到這幾道突然闖來的身影，他又將信物塞回了袖中，然後如楊金火一般，面色上顯露出了一絲驚愕！
楊金火也暫時沒有下令，而是冷眼看向了這幾個突如其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