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沈自山要殺沈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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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氏還未至前廳,就遠遠聽到沈山發怒的聲音。

  「什麼!」

  沈自山虎目怒瞪!

  沈清婉跪在前廳,低著頭渾身發抖不敢言語。

  「什麼叫被齊王的侍衛救了上來?」

  沈自山難以置信地問著沈修文,「什麼又叫太子看見了?」

  他氣得脖子上的青筋攏起。

  指著沈清婉的手都在發抖:

  「那麼多人看著,你還不知廉恥的死死抱著那個侍衛!」

  「平日裡那些教養你是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沈自山破口大罵,沈清婉額頭點地,嚇得直哭。

  「我不慎落水,被侍衛救起,又有什麼錯?」

  「錯的是沈清芷,是她帶著太子過來撞見了!」

  沈自山也是煩得不行。

  皺著眉轉頭看著沈清芷吼著:

  「你沒事慫恿你兄長求他帶著太子去湖心亭作甚!」

  沈清芷咬著唇。

  從她出生起,就沒有被父親這樣罵過。

  陸喬將水攪渾。

  這下,所有人都不敢說今日事是故意所為。

  「父親,女兒只是想與太子殿下多相處一些,真的是偶然撞見。」

  「況且,是清婉不小心......與女兒無關呀......」

  她咬死了自己不是故意的。

  「說到底......若清婉早早鬆手,不抱著那侍衛,說不定太子殿下也看不見......」

  沈清芷話說得也沒有錯漏,終是沈清婉自己死死抱著侍衛不撒手。

  害了自己。

  沈自山胸口連連起伏,拿起桌上的茶壺反手就砸在沈清婉身上。

  自己的女兒鬧了這麼大的醜事。

  他貴為一國丞相。

  大庭廣眾之下,女兒抱著侍衛不撒手。

  今日一過,整個上京都要傳遍了他的笑話了。

  說不定皇上也要訓斥他教女不善。

  沈清婉害怕,卻根本不敢躲,任由茶壺砸在自己的身上。

  柳氏剛踏進前廳,正撞見這一幕。

  「婉兒!這是怎麼了!」

  她急忙跑到沈清婉身邊,緊緊將女兒護著。

  「相爺,清婉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能這樣打她!」

  「女兒?哼!」沈自山咬牙切齒,「我情願沒有這個女兒!」

  見生母來了,沈清婉抱著柳氏大哭起來。

  聽得柳氏心都碎了,卻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她犟著朝沈自山說道:

  「就算婉兒是為了去與齊王偶遇,她也是為了能嫁得好些,讓你這個父親臉上有光。」

  「你也不至於這樣打婉兒啊。」

  沈自山一整個被氣笑了。

  他伸手拍拍自己的臉,「為了讓我臉上有光?」

  「如此說來,我還是要謝謝她了?」

  柳氏有些被嚇到。

  沈自山指著柳氏,怒道:

  「你還不知道呢?」

  「你!你的好女兒!掉到湖中,被齊王的侍衛救起,這便罷了。」

  沈自山氣血上涌,兩隻手對著空氣比劃著名。

  「她倒好!上岸之後渾身濕透了,還緊緊抓著別人侍衛,直往別人懷裡鑽,許久都不撒手!」

  「最後被太子殿下親眼撞見!」

  柳氏兩眼一黑,險些暈倒在地上。

  「還想嫁得好?」他氣笑了,「怕是齊王殿下現在張羅著要為自己的侍衛上門提親了!」

  柳氏徹底慌了。

  她跪走到沈自山腳下。

  「不行!婉兒怎麼能嫁侍衛呢!」

  她抓著沈自山的衣角。


  「相爺,妾身求你,你想想辦法。」

  「婉兒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她是堂堂當朝丞相之女,怎麼能嫁給一個侍衛呢!」

  沈自山一腳將自己曾經的愛妾踹開。

  「哪怕是她為了這樣的醜聞想嫁侍衛,我還嫌替她丟人呢!」

  沈自山越想越生氣。

  大喊一聲。

  「來人!」

  「一條白綾勒死這個逆女,也算是我沈府家教森嚴!」

  一語畢,前廳的下人皆大驚失色。

  沈清婉瞬間慌了。

  她雙眼猩紅,徑直往陸喬身上撲,得虧珠兒機靈,護著陸喬連連後退。

  沈清婉撲了個空,摔倒在地。

  「是你!」

  「你這個賤人,是你推我下水,是你害得我!」

  沈清婉轉頭朝著沈自山雙手顫抖著哭訴。

  「父親,是沈喬害我,是她故意推我下水!」

  可沈自山氣血上頭,現在根本聽不進去沈清婉的辯解。

  「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是她推你下水,難道是她逼著你當眾抱著侍衛嗎!」

  柳氏已經徹底崩潰只能在地上不斷磕著頭。

  最後,沈修文開口道。

  「父親,若今日真讓四妹自縊家中,傳揚出去怕是也不好聽。」

  「不如,把四妹送到城外莊子上,就說得了重病。」

  沈自山思索片刻,他也知道別無他法。

  總不能真的殺了自己的女兒。

  「沈清婉在外不知羞恥,失了閨閣女的清譽,痛打五十大板,連夜送到城外莊子去!」

  他看了看柳氏,此事多半與柳氏逃不了干係。

  「柳氏管教不當,也一併打五十大板,隨沈清婉一併送去莊子上,再也不許回上京!」

  說完便甩手離開。

  沈清婉坐在地上呆愣著。

  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明明早上出門還好好的。

  不過半日,自己已經被逐出上京。

  但還容不得她思索,下人們已經將她拖到院子裡。

  很快,傳來沈清婉慘叫聲。

  沈清芷走到陸喬跟前,冷笑:

  「姐姐今日真是好算計,借我的手除了沈清婉那個蠢貨。」

  陸喬神情淡淡。

  「聽不懂妹妹在說什麼。」她看著沈清芷的眼睛,「我若好算計,除夕夜那天,早就死在城外的荒郊野嶺了。」

  「妹妹你說是嗎?」

  沈清芷眼底閃過狠意,但很快又回到平時溫婉端方的千金小姐模樣。

  「我不知道姐姐在說些什麼,姐姐除夕夜不是去給母親買玉佩了嗎?」

  「今日鬧了一天,我也是乏了,先回房歇息了。」

  說完,沈清芷便轉身離去。

  前廳眾人街皆陸續離去,珠兒對陸喬道:

  「小姐,今日你也累了,我們回房吧。」

  「不急。」陸喬邁步往沈清婉的方向走去。

  沈清婉此時已經無力再喊叫出聲,每一個板子落在身上。

  只傳來她的一聲聲的悶哼。

  直到陸喬走到她的面前,沈清婉猩紅的雙眼,滿是恨意。

  「賤人......」她咬著牙虛弱地說著。

  「從......我娘往你院中......塞......塞人的那一刻......你就已經算計好了......是嗎?」

  陸喬蹲下身來,讓自己的視線平齊她的目光。

  用她們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

  「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你。」

  沈清婉恨恨看著她,恨不得生咬下陸喬身上的一塊肉。

  「那你為何要害我。」

  聞言,陸喬覺得十分可笑。

  害人者,從不覺得自己有錯,直到自己被害的一天,卻想著要理論理論。

  陸喬挑眉,冷笑著看著沈清婉。

  若此時王勇在這裡,一點會嚇得冷汗淋淋。

  此刻的陸喬,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破廟,逼著王勇親手打死蘇婉婉的時候。

  她,根本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惡女。

  「因為,你整天像蒼蠅一樣圍著我轉。」

  陸喬微微皺眉,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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