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衙役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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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燁臉色驟沉,眼底寒光乍現。

  方才還客氣隱忍,此刻被陳大人顛倒黑白找上門來,那點表面功夫也懶得維持。

  他擋在孟斐然和兩名女子身前,冷睨著殺氣騰騰的衙役:

  「李村長的話,大人就信?」

  「我家娘子要補身子,臘肉留著自家吃,難道也礙著官府了?」

  「放肆!」

  陳大人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秦燁厲喝。

  「官府讓你獻山羊是給縣老爺賀壽,那是抬舉你!」

  「你竟敢違抗,莫不是想抗旨不遵?」

  王大人也幫腔道:

  「秦燁,趕緊把山羊交出來,此事既往不咎,否則今日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大剛躲在官兵身後,探頭探腦地煽風點火:

  「秦獵戶,你別硬扛啊!」

  「縣老爺的壽宴何等重要,你這點羊肉算什麼?交出去還能討個好,不然......」

  「不然怎樣?」

  秦燁打斷他的話,語氣冰冷刺骨。

  前世野外生存時,他見過的兇徒猛獸不計其數,這幾個衙役在他眼裡不過是跳樑小丑。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咔咔作響,目光掃過三名手持長刀的衙役:

  「想搶東西,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大人怒喝一聲,沖衙役揮手。

  「給我上!把他拿下,搜出山羊,再帶回去重重責罰!」

  三名衙役早就蠢蠢欲動。

  聞言立刻抽出長刀,刀刃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朝著秦燁猛撲過來。

  他們常年欺壓百姓,下手又狠又毒。

  顯然沒把這個山村獵戶放在眼裡。

  孟斐然嚇得驚呼一聲,想要拉住秦燁。

  卻被他反手按住肩膀護在身後。

  「別怕,有我在。」

  秦燁的聲音沉穩有力,瞬間安撫了她慌亂的心。

  面對迎面砍來的長刀,秦燁非但不懼,反而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開刀鋒。

  他前世身為頂級野外生存專家。

  不僅精通狩獵,更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格鬥技巧。

  對付這幾個只會仗勢欺人的衙役,簡直易如反掌。

  左邊那名衙役一刀劈空,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就被秦燁一腳踹在膝蓋上。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名衙役慘叫著跪倒在地,長刀脫手飛出,疼得渾身抽搐。

  中間的衙役見狀,揮刀直刺秦燁心口。

  秦燁側身避開。

  同時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衙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手腕被擰成了詭異的角度,長刀「哐當」落地。

  秦燁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

  衙役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

  重重摔在院牆上,半天爬不起來。

  最後一名衙役嚇得臉色慘白,握著刀的手不停發抖。

  卻被陳大人在後面推著往前沖。

  「上啊!他就一個人,怕什麼!」

  秦燁眼神一冷,不等他近身,主動上前一步,快如閃電般奪下他手中的長刀,反手用刀背拍在他的肩膀上。

  衙役膝蓋一軟,「噗通」跪倒在地,對著秦燁連連磕頭: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三名不可一世的衙役就全都趴在地上,哀嚎求饒。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大人和王大人驚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獵戶,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手!


  李大剛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之前怎麼沒發現秦燁這小子這麼能打?

  「你、你竟敢毆打官府衙役!」

  陳大人反應過來,色厲內荏地吼道,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顯然是怕了秦燁。

  秦燁撿起地上的長刀,用手指彈了彈刀刃,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目光如刀,掃向陳大人和王大人:

  「是他們先動手要抓我,我不過是自衛。」

  「怎麼,官府的人就能隨便打人搶東西?這大乾朝的王法,難道是給你們這些敗類當擺設的?」

  王大人臉色煞白,強裝鎮定道:

  「你、你別胡說!我們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奉縣老爺的命搶老百姓的東西給你賀壽?」

  秦燁步步緊逼,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這樣的官,怕是也不是什麼好官!」

  陳大人和王大人被他懟得啞口無言,看著秦燁手中的長刀,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衙役,哪裡還敢停留。

  「你、你等著!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陳大人放下一句狠話,拉著王大人轉身就跑。

  地上的三名衙役看罷,爬起跟著跑了。

  李大剛見狀,也屁滾尿流地追在他們後面。

  他跑出院子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狼狽不堪。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秦燁才將長刀扔在一邊,轉身看向屋裡。

  只見那兩名女子蜷縮在牆角,渾身瑟瑟發抖。

  她們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剛才秦燁動手時的狠厲,把她們嚇壞了。

  「夫、夫君,」

  左邊眉如細柳的女子率先反應過來,拉著身邊的女子再次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我們一定乖乖聽話,絕不惹你生氣,求你不要殺我們!」

  「是啊夫君,」

  右邊肌膚勝雪的女子也跟著哭道。

  「我們什麼都願意做,會幹活會識字,還能伺候你和夫人,求你饒了我們吧!」

  秦燁無奈地扶了扶額頭,這誤會可真是越來越深了。

  他上前一步,剛想開口解釋。

  孟斐然已經先一步走過去,輕輕將兩人扶起來:

  「兩位姑娘快起來,我夫君他不是壞人,剛才只是為了保護我們。」

  「真、真的嗎?」

  眉如細柳的女子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秦燁,眼神里滿是不確定。

  秦燁點了點頭,語氣放緩了許多:

  「方才是他們先上門挑釁,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動手。」

  「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聽到這話,兩名女子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只是臉上的驚恐還未完全褪去。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

  孟斐然給她們倒了兩杯熱水:

  「喝點水暖暖身子吧,看你們凍得厲害。」

  「謝謝夫人。」

  兩人接過水杯,輕聲道謝,眼神里多了幾分感激。

  秦燁看著她們,問道:

  「你們方才說,是被官兵擄來的?能和我們說說你們的身世嗎?」

  兩名女子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悲傷和忌憚。

  沉默了片刻,眉如細柳的女子率先開口:

  「回夫君和夫人,罪女蘇雪兒,原是蘇城戶部侍郎蘇炳榮的女兒。」

  「蘇炳榮?」

  秦燁眉頭一挑,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

  聽聞這位戶部侍郎貪婪成性,利用職權大肆斂財,是個臭名昭著的大貪官。

  蘇雪兒眼眶一紅,繼續說道:

  「家父因貪污受賄被揭發,全家被判死罪。」

  「只因民女和顧妹妹長得尚有幾分姿色,官府說殺了可惜,便將我們發放到這偏遠之地,給有能力養活的農戶為妻,為大乾繁衍後代......」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哽咽起來。

  旁邊的顧馨香也紅了眼眶。

  她擦了擦眼淚,接著說道:

  「罪女顧馨香,家父是前將軍顧擎天。只因家父被人誣陷通敵叛國,全家獲罪。我和雪兒姐姐一樣,因容貌尚可,被免於一死,送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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