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爺不可以！
韓林自然不明白其中操作，便直接追了上去，滿臉疑惑問道：
「爹，前面的人口稅，我們不是都幫他交了嗎？」
若是流民，官府想要收人口稅是十分困難的，而且都成為流民了，吃飯都成問題，誰還交得起人口稅？
只不過韓峰前身雖然瘋傻，卻還不算流民，畢竟房子再破，也還有地方住。村民再窮，也還有一口飯給韓峰吃。
最重要的是，韓峰名下還有田地山林，更算不上流民了。
而這幾十年來，為了謀劃韓峰的田地山林，韓雲煞費苦心，每年的人口稅都幫韓峰交齊了。
這也是為什麼韓林會疑惑不解的原因，既然交齊了，那便沒有稅賦問題，也就沒有理由抓韓峰了。
韓雲走在前面，連頭都懶得回，他直接冷聲道：
「我何時幫他交了？」
「那些是給衙役的辛苦費，韓峰這幾十年來，何曾交過一分稅錢？」
韓林擰著眉頭，他們就是為了謀韓峰田產才幫他交稅的啊，怎麼現在又不是幫他交的了？
眼看韓雲在前方悶不做聲，韓林也不敢繼續追問。
直至回到家門前，韓林這才想通了，拍著腦門道：
「原來是這樣啊！」
「爹，高，實在是高！」
剛跨進院子的韓雲頓了頓，有些詫異地扭頭瞥了他一眼，嘴角這才扯起一絲欣慰的笑容：
「還行，也不全都是裝的屎。」
而後便再也不理會韓林。
韓林表情凝固，愣在院門前，這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卻說韓峰迴到屋子之後倒頭便睡，直到一個時辰之後方才醒來。
倒不是韓峰睡夠了，而是黑熊肉還在林子裡掛著呢，他不敢睡太久。
「老爺，你醒啦？」
剛睜眼，便看到一雙大大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看，不是林琪琪那妮子還能是誰？
「琪琪，還不快給老爺倒水。」
林婉兒放下手中活計，一邊說著一邊將角落裡九個竹筒陸續搬到韓峰面前。
「哎，好~」
林琪琪趕忙去給韓峰倒水。
等韓峰揉著腦袋坐起身的時候，林婉兒已經將所有竹筒都搬了過來。
「老爺，這些是今日租地的地租，那八個竹筒每個一百文，這個竹筒里是四十文，一共八百四十文，都在這裡了。」
「老爺喝水~」
韓峰一邊從林琪琪手中將盛水的竹筒接過，一邊沖林婉兒點了點頭，道：
「且先收好，明日取六百文交稅用，剩下兩百四十文等去鎮上趕集，再給家裡置辦些物件。」
而後才將竹筒中的水一飲而盡，沖林琪琪咧嘴笑道：
「唔~琪琪給老爺倒的水真甜。」
「啊？真的嗎？我也要嘗嘗！」
林琪琪還以為真的是水甜，趕緊要去喝水。
「咕~」
只不過還沒等她倒水喝呢，肚子便先叫了起來。
韓峰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在看到林琪琪那勒得緊緊的腰帶之後，笑容便凝固了下來。
而後轉頭向林婉兒問道：
「你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吧？」
林琪琪倒水的手頓在半空，林婉兒則是微微低下頭，小聲道：
「老爺，我們吃過了。」
其實如同韓峰預料的那樣，她們確實沒有吃東西。
饒是昨天中午韓峰已經叮囑過她們不用等自己，可是姐妹倆還是想等韓峰迴來再一起吃，可是韓峰一夜未歸，姐妹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今天早上，韓峰仍舊沒有回來，她們姐妹也想到今日要交稅，便想著這肉留著換錢，能多換一文便多換一文，是以捨不得吃。
而韓峰也看出來林婉兒在說謊，於是便嘆了口氣，道：
「你們啊~」
想說她們不聽話，卻又有些不忍，於是便改口道：
「現在人口稅是湊齊了，以後會好起來的，老爺我不會再讓你們餓肚子。」
「今天中午，繼續吃狍子肉！」
林琪琪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
「好耶~吃肉吃肉！好耶好耶！」
竹筒里的水都撒了一地。
林婉兒先是寵溺地看著林琪琪搖了搖頭，而後才看向韓峰，略顯憂愁道：
「老爺，這狍子肉不應多留些來賣錢嗎？」
韓峰咧嘴一笑：
「賣錢也是換米糧吃，直接吃也是吃。」
「況且現在家中無糧，只能吃它了。」
林婉兒皺眉道：
「老爺，我可以吃田鼠肉的。」
此時林琪琪也已經將裝水的竹筒放好，一臉認真道：
「老爺老爺，我也可以吃田鼠肉。」
韓峰扭頭看向牆壁上剩下的十四隻大小不一的田鼠肉，雖然已經放了將近三天，不過田鼠肉也只是稍稍有些風乾，並沒有腐敗霉變。
現在天氣寒冷，肉類沒有那麼快腐爛。
而後咧嘴笑道：
「老爺我愛吃田鼠肉，你們可不能跟我搶，你們吃狍子肉。」
說罷不等姐妹二人反應過來，便已經抄刀割下了一大塊。
「老爺，太大了！」
「啊，不行不行，老爺不可以，那麼多會吃不完的！」
姐妹二人反應過來紛紛驚呼。
韓峰只是咧嘴笑笑，而後飛快將肉串好，架在火堆旁烤了起來。
接著又拿了幾隻田鼠，架在火堆旁一併烤了。
趁著烤肉的功夫，韓峰找了些木頭和剩下已經有些干黃的竹子，用榫卯結構法做了四個足夠放下熊掌的箱子。
接著便讓林琪琪一起幫忙掃雪裝在裡面。
先放一層絨草，而後放一層雪，再將熊掌放入，而後再蓋滿雪，一個簡易冰箱就這麼做好了。
而後又在屋後挖了個大坑，將保存著熊掌的箱子麥好，這才返回屋子分食那已經滿屋飄香的烤肉。
雖說韓峰是想自己吃田鼠肉的，免得浪費了。
但姐妹二人還是一人搶走了一個，最後又從她們分到的狍子肉各自撕了一大塊給韓峰才算作罷。
韓峰對此哭笑不得，只是姐妹二人堅持如此，韓峰都拗不過，最後只能由著她們了。
林琪琪一口狍子肉一口老鼠肉，吃得可香。
一邊吃一邊嘟囔著問道：
「老爺，那些熊掌你是怎麼得來的啊？還有那張熊皮，又是從哪兒弄來的。」
林婉兒也同樣投來疑惑的目光，她們是不敢想韓峰真的獵殺了一頭黑熊的。
「那自然是打的，快些吃，吃完好幫老爺去搬肉。」
韓峰兩三口就炫完了一隻鼠肉，而後又抓起另一隻，邊吃邊道。
「啊？！」
姐妹二人紛紛驚呼，滿臉不可置信，甚至都驚得忘了吃肉：
「老......老爺，你真的打了頭熊啊？！！」
韓峰瞥了她們一眼，輕描淡寫道：
「不就一頭熊嗎，打了就打了，難不成官府還能抓我蹲大獄不成？」
姐妹二人直接瞪大了美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滿是驚駭之色！
她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爺居然真的打到了一頭黑熊！
而且好像還很輕鬆的樣子！
這......這這這......
天吶，這還是韓家村人人口中的那個瘋子嗎？！！
這哪裡是瘋子，哪裡是傻子啊！
那可是黑熊，就算是經驗老道的獵戶，都不敢輕易招惹啊！！！
姐妹二人就這麼驚愣原地，最後還是韓峰提醒她們，這才又吃了起來。
不過兩人仍舊滿臉驚駭之色。
肉足飯飽之後，韓峰便帶上傢伙事兒，帶著姐妹二人出發。
沒辦法，黑熊肉實在是太多了，就算去了內臟和毛皮，那骨肉也還有一百多斤，韓峰自己可搬不回來。
除了肉重之外，路途還有些遠，若是韓峰自己一點點慢慢搬回來，到時候就半風乾不新鮮了，這樣的黑熊肉可不好賣。
一路兜兜轉轉，韓峰終於重新來到殺死黑熊肉的地方，此時狼群已經散去。
饒是樹上有肉，可它們夠不著，乾等半天之後沒法子，便離開了。
接著韓峰便上樹將肉慢慢滑下，林婉兒則是去砍些松樹梢墊在下面，免得弄髒了。
而林琪琪則是好奇地探索著周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只要韓峰在旁邊，她膽子就大。
「啊！！」
不過膽大歸膽大，韓峰剛把黑熊肉放下來，正要分割呢，不遠處的小山坡後便傳來了林琪琪的尖叫聲。
韓峰和林婉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起身朝那個方向衝去。
來到小土坡後，剛好撞見從土坡後一個洞穴里尖叫著慌張跑出來的林琪琪。
「骨頭，骨頭！」
「老爺，裡面有人的骨頭！！」
看到韓峰之後，林琪琪就好似抓住了主心骨，趕忙躲到韓峰身後，指著洞穴聲音顫抖道。
見林琪琪沒事，韓峰和林婉兒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馬上又納悶起來，這怎麼還有個洞穴，而且看樣子還是有野獸住的。
「琪琪，你怎麼到處亂跑，什麼洞都敢鑽。」
林婉兒責備道，語氣中帶著絲絲擔憂。
林琪琪則是滿臉委屈，嘟著嘴道：
「人家......人家只是好奇嘛......」
韓峰則是拍了拍她的腦袋道：
「好了不怕，以後可不能這麼魯莽了，出門在外，要萬事小心。」
看到後者淚眼汪汪，便又安慰了一番，待後者情緒穩定下來才問道：
「裡面只是有人骨，沒有野獸？」
「爹，前面的人口稅，我們不是都幫他交了嗎？」
若是流民，官府想要收人口稅是十分困難的，而且都成為流民了，吃飯都成問題，誰還交得起人口稅？
只不過韓峰前身雖然瘋傻，卻還不算流民，畢竟房子再破，也還有地方住。村民再窮，也還有一口飯給韓峰吃。
最重要的是，韓峰名下還有田地山林，更算不上流民了。
而這幾十年來，為了謀劃韓峰的田地山林，韓雲煞費苦心，每年的人口稅都幫韓峰交齊了。
這也是為什麼韓林會疑惑不解的原因，既然交齊了，那便沒有稅賦問題，也就沒有理由抓韓峰了。
韓雲走在前面，連頭都懶得回，他直接冷聲道：
「我何時幫他交了？」
「那些是給衙役的辛苦費，韓峰這幾十年來，何曾交過一分稅錢？」
韓林擰著眉頭，他們就是為了謀韓峰田產才幫他交稅的啊，怎麼現在又不是幫他交的了？
眼看韓雲在前方悶不做聲，韓林也不敢繼續追問。
直至回到家門前，韓林這才想通了，拍著腦門道：
「原來是這樣啊！」
「爹，高，實在是高！」
剛跨進院子的韓雲頓了頓，有些詫異地扭頭瞥了他一眼，嘴角這才扯起一絲欣慰的笑容：
「還行，也不全都是裝的屎。」
而後便再也不理會韓林。
韓林表情凝固，愣在院門前，這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卻說韓峰迴到屋子之後倒頭便睡，直到一個時辰之後方才醒來。
倒不是韓峰睡夠了，而是黑熊肉還在林子裡掛著呢，他不敢睡太久。
「老爺，你醒啦？」
剛睜眼，便看到一雙大大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看，不是林琪琪那妮子還能是誰？
「琪琪，還不快給老爺倒水。」
林婉兒放下手中活計，一邊說著一邊將角落裡九個竹筒陸續搬到韓峰面前。
「哎，好~」
林琪琪趕忙去給韓峰倒水。
等韓峰揉著腦袋坐起身的時候，林婉兒已經將所有竹筒都搬了過來。
「老爺，這些是今日租地的地租，那八個竹筒每個一百文，這個竹筒里是四十文，一共八百四十文，都在這裡了。」
「老爺喝水~」
韓峰一邊從林琪琪手中將盛水的竹筒接過，一邊沖林婉兒點了點頭，道：
「且先收好，明日取六百文交稅用，剩下兩百四十文等去鎮上趕集，再給家裡置辦些物件。」
而後才將竹筒中的水一飲而盡，沖林琪琪咧嘴笑道：
「唔~琪琪給老爺倒的水真甜。」
「啊？真的嗎？我也要嘗嘗！」
林琪琪還以為真的是水甜，趕緊要去喝水。
「咕~」
只不過還沒等她倒水喝呢，肚子便先叫了起來。
韓峰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在看到林琪琪那勒得緊緊的腰帶之後，笑容便凝固了下來。
而後轉頭向林婉兒問道：
「你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吧？」
林琪琪倒水的手頓在半空，林婉兒則是微微低下頭，小聲道：
「老爺，我們吃過了。」
其實如同韓峰預料的那樣，她們確實沒有吃東西。
饒是昨天中午韓峰已經叮囑過她們不用等自己，可是姐妹倆還是想等韓峰迴來再一起吃，可是韓峰一夜未歸，姐妹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今天早上，韓峰仍舊沒有回來，她們姐妹也想到今日要交稅，便想著這肉留著換錢，能多換一文便多換一文，是以捨不得吃。
而韓峰也看出來林婉兒在說謊，於是便嘆了口氣，道：
「你們啊~」
想說她們不聽話，卻又有些不忍，於是便改口道：
「現在人口稅是湊齊了，以後會好起來的，老爺我不會再讓你們餓肚子。」
「今天中午，繼續吃狍子肉！」
林琪琪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
「好耶~吃肉吃肉！好耶好耶！」
竹筒里的水都撒了一地。
林婉兒先是寵溺地看著林琪琪搖了搖頭，而後才看向韓峰，略顯憂愁道：
「老爺，這狍子肉不應多留些來賣錢嗎？」
韓峰咧嘴一笑：
「賣錢也是換米糧吃，直接吃也是吃。」
「況且現在家中無糧，只能吃它了。」
林婉兒皺眉道：
「老爺，我可以吃田鼠肉的。」
此時林琪琪也已經將裝水的竹筒放好，一臉認真道：
「老爺老爺，我也可以吃田鼠肉。」
韓峰扭頭看向牆壁上剩下的十四隻大小不一的田鼠肉，雖然已經放了將近三天，不過田鼠肉也只是稍稍有些風乾，並沒有腐敗霉變。
現在天氣寒冷，肉類沒有那麼快腐爛。
而後咧嘴笑道：
「老爺我愛吃田鼠肉，你們可不能跟我搶，你們吃狍子肉。」
說罷不等姐妹二人反應過來，便已經抄刀割下了一大塊。
「老爺，太大了！」
「啊，不行不行，老爺不可以，那麼多會吃不完的！」
姐妹二人反應過來紛紛驚呼。
韓峰只是咧嘴笑笑，而後飛快將肉串好，架在火堆旁烤了起來。
接著又拿了幾隻田鼠，架在火堆旁一併烤了。
趁著烤肉的功夫，韓峰找了些木頭和剩下已經有些干黃的竹子，用榫卯結構法做了四個足夠放下熊掌的箱子。
接著便讓林琪琪一起幫忙掃雪裝在裡面。
先放一層絨草，而後放一層雪，再將熊掌放入，而後再蓋滿雪，一個簡易冰箱就這麼做好了。
而後又在屋後挖了個大坑，將保存著熊掌的箱子麥好，這才返回屋子分食那已經滿屋飄香的烤肉。
雖說韓峰是想自己吃田鼠肉的，免得浪費了。
但姐妹二人還是一人搶走了一個，最後又從她們分到的狍子肉各自撕了一大塊給韓峰才算作罷。
韓峰對此哭笑不得，只是姐妹二人堅持如此，韓峰都拗不過，最後只能由著她們了。
林琪琪一口狍子肉一口老鼠肉，吃得可香。
一邊吃一邊嘟囔著問道：
「老爺，那些熊掌你是怎麼得來的啊？還有那張熊皮，又是從哪兒弄來的。」
林婉兒也同樣投來疑惑的目光，她們是不敢想韓峰真的獵殺了一頭黑熊的。
「那自然是打的，快些吃，吃完好幫老爺去搬肉。」
韓峰兩三口就炫完了一隻鼠肉，而後又抓起另一隻，邊吃邊道。
「啊？！」
姐妹二人紛紛驚呼，滿臉不可置信，甚至都驚得忘了吃肉：
「老......老爺，你真的打了頭熊啊？！！」
韓峰瞥了她們一眼，輕描淡寫道：
「不就一頭熊嗎，打了就打了，難不成官府還能抓我蹲大獄不成？」
姐妹二人直接瞪大了美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滿是驚駭之色！
她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爺居然真的打到了一頭黑熊！
而且好像還很輕鬆的樣子！
這......這這這......
天吶，這還是韓家村人人口中的那個瘋子嗎？！！
這哪裡是瘋子，哪裡是傻子啊！
那可是黑熊，就算是經驗老道的獵戶，都不敢輕易招惹啊！！！
姐妹二人就這麼驚愣原地，最後還是韓峰提醒她們，這才又吃了起來。
不過兩人仍舊滿臉驚駭之色。
肉足飯飽之後，韓峰便帶上傢伙事兒，帶著姐妹二人出發。
沒辦法，黑熊肉實在是太多了，就算去了內臟和毛皮，那骨肉也還有一百多斤，韓峰自己可搬不回來。
除了肉重之外，路途還有些遠，若是韓峰自己一點點慢慢搬回來，到時候就半風乾不新鮮了，這樣的黑熊肉可不好賣。
一路兜兜轉轉，韓峰終於重新來到殺死黑熊肉的地方，此時狼群已經散去。
饒是樹上有肉，可它們夠不著，乾等半天之後沒法子，便離開了。
接著韓峰便上樹將肉慢慢滑下，林婉兒則是去砍些松樹梢墊在下面，免得弄髒了。
而林琪琪則是好奇地探索著周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只要韓峰在旁邊，她膽子就大。
「啊！！」
不過膽大歸膽大，韓峰剛把黑熊肉放下來，正要分割呢，不遠處的小山坡後便傳來了林琪琪的尖叫聲。
韓峰和林婉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起身朝那個方向衝去。
來到小土坡後，剛好撞見從土坡後一個洞穴里尖叫著慌張跑出來的林琪琪。
「骨頭，骨頭！」
「老爺，裡面有人的骨頭！！」
看到韓峰之後，林琪琪就好似抓住了主心骨，趕忙躲到韓峰身後，指著洞穴聲音顫抖道。
見林琪琪沒事，韓峰和林婉兒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馬上又納悶起來，這怎麼還有個洞穴，而且看樣子還是有野獸住的。
「琪琪，你怎麼到處亂跑，什麼洞都敢鑽。」
林婉兒責備道，語氣中帶著絲絲擔憂。
林琪琪則是滿臉委屈，嘟著嘴道：
「人家......人家只是好奇嘛......」
韓峰則是拍了拍她的腦袋道：
「好了不怕，以後可不能這麼魯莽了，出門在外，要萬事小心。」
看到後者淚眼汪汪，便又安慰了一番，待後者情緒穩定下來才問道：
「裡面只是有人骨，沒有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