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法——具靈者
隨著姐妹倆細細地品嘗完那一碗熱粥，鼠肉也已經烤得表皮金黃，滋滋冒油，一股焦香味散發開來。
放下碗的林琪琪將目光投在了鼠肉之上，咕噥咕噥直咽口水。
李嬸給韓峰盛的那碗粥不少，但是姐妹二人早就餓了兩三天了，又是分食，自然不可能吃飽。
看著就連林婉兒都朝鼠肉投來瞭望眼欲穿的火熱目光，韓峰嘴角微微翹起，說道：
「還得烤一會兒。」
韓峰頓了頓，接著說道：
「你們對靈法了解多少？」
今天向林婉兒了解信息的時候，中途被肚子餓的林琪琪打斷。
現在食物找到了，趁著這會兒功夫，韓峰想要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的信息。
林婉兒和林琪琪聞言先是愣了愣，而後林婉兒滿目錯愕地盯著韓峰駭然道：
「你知道靈法？！」
顯然，饒是經過這半日的緩衝，她們姐妹二人也仍舊沒有移除韓峰瘋傻的標籤。
畢竟瘋傻之人，也會偶有正常的時候。
只是若韓峰真的瘋傻，是不可能知道靈法才對的啊。
韓峰點了點頭，那還是腦海中憑空多出的記憶中的，也就是前身的記憶。
記憶之中，前身年滿十六的時候，便被測出身具靈法。
不過由於前身瘋傻，所以記憶並不全，以至於韓峰只是知道他身具靈法罷了。
如今韓峰繼承了前身的記憶和軀殼，有沒有繼承靈法便不得而知了。
當然，韓峰更想了解的是靈法，而非自身有沒有繼承靈法。
畢竟現在的條件，他也沒辦法去驗證，於是便點了點頭，說道：
「我只是記得十六歲那年測出了靈法，不過是何種，便不得而知了。」
「我也不知道靈法的使用法門。」
林婉兒和林琪琪直接瞪大了雙眼，滿是驚駭地盯著韓峰，良久之後，林婉兒這才驚呼：
「你......你有靈法？！！」
「怎麼可能！」
林琪琪同樣驚呼：
「若是有靈法，你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旋即姐妹二人對視一眼，眼神從剛才的驚駭詫異變為了暗淡失落，好似從側面印證了什麼事情一般。
十六歲測出靈法，如今還呆在這裡，作為一個瘋傻之人守村數十載，也只能說明韓峰真的是個瘋傻漢了。
否則又怎麼解釋這一切，又怎麼解釋韓峰記憶零星，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雖然失落，不過林婉兒還是解說了起來，畢竟現在的韓峰不像瘋傻的模樣，趁他清醒與他說些信息當做飯食報答也好：
「靈法，是與生俱來的，生來有便有，沒有便是沒有了。」
「不過具備靈法之人，萬中無一，一旦測出擁有靈法，便會獲得新的身份：具靈者。」
「由於具靈者十分稀少，一旦發現便會被當地官府奉為上賓，卓越者更是能步入朝堂，得到朝廷的欽命重用，一步登天。」
「所以具靈者也有強弱之分，最直觀的便是他們所擁有的是何種靈法。」
「靈法分為三種，馭法、馭器和馭靈。」
「其中馭法者，能夠匯聚靈氣，施放法術，傳說頂尖馭法者不僅能隔空取人性命，更能呼風喚雨，彈指滅城！」
「馭器者分為兩種，乃是馭兵和附靈。」
「馭兵者，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武藝高強，非常人能敵，傳說中頂尖者更能崩山裂石，所向披靡！」
「附靈者，引天地靈氣，能灌注兵器之中，鑄造神兵利器。傳說曾有人將之灌注丹藥之內，成就靈丹妙藥！」
「馭靈者，能辨人言真假，強者更能知人心意，讀心攝魄。」
「前二者大多能得到官府重用，至於馭靈者，多是躋身衙門充當小吏，少有能擔大任之人。」
韓峰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這讓韓峰想起今天韓林明明沒有開口，卻能讀懂他心意的事情。
難道說前身的靈法就是這三者之中的馭靈？
不過韓峰也不敢確信，畢竟當時韓林那直勾勾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林婉兒和林琪琪有意思。
具靈者在這個世界擁有這麼高的身份地位，最起碼也是衙門官吏，比起現在他現在的處境不知道要好多少，日後有機會，可得測測有沒有繼承原身的靈法。
看來這個世界十分重視靈法，每個人都有測試是否擁有靈法的機會。
別看只是測一測，在基數如此龐大的情況下，想要在全國針對每一個人完成這一操作，可也需要花費龐大的人力物力啊！
想到這裡，韓峰便看向她們二人，饒有興致地問道：
「那你們呢，你們可具備靈法？」
林婉兒搖了搖頭，眼神更加暗淡：
「抄家之後，我們被貶罪人，這幾年顛沛流離，還沒有測試過。」
「若是具備靈法，我們也不至於淪落於此了。」
韓峰恍然點頭，也是，朝廷如此重視具靈者，又豈會只用他們來進行官配，為國造娃添丁？
看到韓峰的神情，林婉兒又是慘澹一笑：
「你不會以為我們具有靈法，朝廷就會免除罪人的身份吧？」
「當然，他們不會讓我們挨餓，但是處境也不會比現在好。」
「朝廷會把我們聚集起來，或是上陣殺敵，或是冶煉兵器，或是測人心意，最後抵個溫飽，再無其它獎賞。」
韓峰這才明了，原來罪人中的具靈者，簡直是牛馬中的牛馬，比她們現在的處境還要差。
雖說她們現在被官配於一窮二白家徒四壁的自己為妻，但還能有個自由之身。
而那罪人之中的具靈者，則是完全沒有自由，終日都在殺伐勞作之中度過。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壓抑沉寂起來，直到屋內烤肉香味更加濃郁，將幾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
韓峰趕忙取過一根樹枝，扯下其上一塊鼠肉放到嘴裡嘗了嘗，而後咧嘴笑道：
「嘿~熟了！」
接著分別遞給姐妹二人各一隻烤田鼠道：
「快趁熱吃，涼了便不好吃了。」
林琪琪早就饞得直咽口水了，毫不客氣地接過田鼠便啃了起來，雖然燙嘴，但也抵擋不住她大口朵頤。
看到林琪琪吃得滿嘴是油，林婉兒那神色暗淡的臉上才又揚起一絲笑容，在朝韓峰道了一聲「謝謝老爺」之後，這才小口吃了起來。
林琪琪也是此時才想起來，一邊朵頤著鼠肉，一邊含糊不清地道謝。
韓峰笑著點了點頭之後，便隨手取來一隻，同樣大口朵頤起來，一天沒吃飯了，說不餓是假的。
不多時，八隻肥碩的田鼠肉便被三人分食殆盡。
長時間顛沛流離，肚子溫飽之後，姐妹二人便倦意襲來，滿是不好意思地看著韓峰。
雖說她們已經官配於韓峰為妻，但都是妙齡少女處子之身，首次與男人共臥一室。
即便韓峰已經年邁七旬，想來是做不了什麼，可她們還是俏臉微紅，很是不好意思。
最終還是韓峰將草堆一分為二，她們一處自己一處，這才沉沉睡去。
韓峰則是在二人睡著之後，看著四下漏風的牆壁，心裡有了盤算。
接著趁天還早，出門挖了些泥，又做了個簡易掃把掃了些雪放在竹筒里，放在火堆旁烤化，最後用水和泥，開始修補起透風的牆壁。
直到凌晨丑寅交接，這才修補完畢，回到自己的草堆，做好明日早起看看能不能獵到大些動物的打算之後，便也沉沉睡去。
放下碗的林琪琪將目光投在了鼠肉之上，咕噥咕噥直咽口水。
李嬸給韓峰盛的那碗粥不少，但是姐妹二人早就餓了兩三天了，又是分食，自然不可能吃飽。
看著就連林婉兒都朝鼠肉投來瞭望眼欲穿的火熱目光，韓峰嘴角微微翹起，說道：
「還得烤一會兒。」
韓峰頓了頓，接著說道：
「你們對靈法了解多少？」
今天向林婉兒了解信息的時候，中途被肚子餓的林琪琪打斷。
現在食物找到了，趁著這會兒功夫，韓峰想要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的信息。
林婉兒和林琪琪聞言先是愣了愣，而後林婉兒滿目錯愕地盯著韓峰駭然道：
「你知道靈法？！」
顯然，饒是經過這半日的緩衝，她們姐妹二人也仍舊沒有移除韓峰瘋傻的標籤。
畢竟瘋傻之人，也會偶有正常的時候。
只是若韓峰真的瘋傻，是不可能知道靈法才對的啊。
韓峰點了點頭，那還是腦海中憑空多出的記憶中的，也就是前身的記憶。
記憶之中，前身年滿十六的時候，便被測出身具靈法。
不過由於前身瘋傻，所以記憶並不全，以至於韓峰只是知道他身具靈法罷了。
如今韓峰繼承了前身的記憶和軀殼，有沒有繼承靈法便不得而知了。
當然，韓峰更想了解的是靈法，而非自身有沒有繼承靈法。
畢竟現在的條件，他也沒辦法去驗證，於是便點了點頭，說道：
「我只是記得十六歲那年測出了靈法，不過是何種，便不得而知了。」
「我也不知道靈法的使用法門。」
林婉兒和林琪琪直接瞪大了雙眼，滿是驚駭地盯著韓峰，良久之後，林婉兒這才驚呼：
「你......你有靈法？！！」
「怎麼可能！」
林琪琪同樣驚呼：
「若是有靈法，你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旋即姐妹二人對視一眼，眼神從剛才的驚駭詫異變為了暗淡失落，好似從側面印證了什麼事情一般。
十六歲測出靈法，如今還呆在這裡，作為一個瘋傻之人守村數十載，也只能說明韓峰真的是個瘋傻漢了。
否則又怎麼解釋這一切，又怎麼解釋韓峰記憶零星，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雖然失落，不過林婉兒還是解說了起來，畢竟現在的韓峰不像瘋傻的模樣，趁他清醒與他說些信息當做飯食報答也好：
「靈法，是與生俱來的，生來有便有，沒有便是沒有了。」
「不過具備靈法之人，萬中無一，一旦測出擁有靈法，便會獲得新的身份：具靈者。」
「由於具靈者十分稀少，一旦發現便會被當地官府奉為上賓，卓越者更是能步入朝堂，得到朝廷的欽命重用，一步登天。」
「所以具靈者也有強弱之分，最直觀的便是他們所擁有的是何種靈法。」
「靈法分為三種，馭法、馭器和馭靈。」
「其中馭法者，能夠匯聚靈氣，施放法術，傳說頂尖馭法者不僅能隔空取人性命，更能呼風喚雨，彈指滅城！」
「馭器者分為兩種，乃是馭兵和附靈。」
「馭兵者，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武藝高強，非常人能敵，傳說中頂尖者更能崩山裂石，所向披靡！」
「附靈者，引天地靈氣，能灌注兵器之中，鑄造神兵利器。傳說曾有人將之灌注丹藥之內，成就靈丹妙藥！」
「馭靈者，能辨人言真假，強者更能知人心意，讀心攝魄。」
「前二者大多能得到官府重用，至於馭靈者，多是躋身衙門充當小吏，少有能擔大任之人。」
韓峰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這讓韓峰想起今天韓林明明沒有開口，卻能讀懂他心意的事情。
難道說前身的靈法就是這三者之中的馭靈？
不過韓峰也不敢確信，畢竟當時韓林那直勾勾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林婉兒和林琪琪有意思。
具靈者在這個世界擁有這麼高的身份地位，最起碼也是衙門官吏，比起現在他現在的處境不知道要好多少，日後有機會，可得測測有沒有繼承原身的靈法。
看來這個世界十分重視靈法，每個人都有測試是否擁有靈法的機會。
別看只是測一測，在基數如此龐大的情況下，想要在全國針對每一個人完成這一操作，可也需要花費龐大的人力物力啊！
想到這裡，韓峰便看向她們二人，饒有興致地問道：
「那你們呢，你們可具備靈法？」
林婉兒搖了搖頭，眼神更加暗淡：
「抄家之後，我們被貶罪人，這幾年顛沛流離，還沒有測試過。」
「若是具備靈法，我們也不至於淪落於此了。」
韓峰恍然點頭，也是，朝廷如此重視具靈者，又豈會只用他們來進行官配，為國造娃添丁？
看到韓峰的神情，林婉兒又是慘澹一笑：
「你不會以為我們具有靈法，朝廷就會免除罪人的身份吧？」
「當然，他們不會讓我們挨餓，但是處境也不會比現在好。」
「朝廷會把我們聚集起來，或是上陣殺敵，或是冶煉兵器，或是測人心意，最後抵個溫飽，再無其它獎賞。」
韓峰這才明了，原來罪人中的具靈者，簡直是牛馬中的牛馬，比她們現在的處境還要差。
雖說她們現在被官配於一窮二白家徒四壁的自己為妻，但還能有個自由之身。
而那罪人之中的具靈者，則是完全沒有自由，終日都在殺伐勞作之中度過。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壓抑沉寂起來，直到屋內烤肉香味更加濃郁，將幾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
韓峰趕忙取過一根樹枝，扯下其上一塊鼠肉放到嘴裡嘗了嘗，而後咧嘴笑道：
「嘿~熟了！」
接著分別遞給姐妹二人各一隻烤田鼠道：
「快趁熱吃，涼了便不好吃了。」
林琪琪早就饞得直咽口水了，毫不客氣地接過田鼠便啃了起來，雖然燙嘴，但也抵擋不住她大口朵頤。
看到林琪琪吃得滿嘴是油，林婉兒那神色暗淡的臉上才又揚起一絲笑容，在朝韓峰道了一聲「謝謝老爺」之後，這才小口吃了起來。
林琪琪也是此時才想起來，一邊朵頤著鼠肉，一邊含糊不清地道謝。
韓峰笑著點了點頭之後，便隨手取來一隻，同樣大口朵頤起來，一天沒吃飯了，說不餓是假的。
不多時，八隻肥碩的田鼠肉便被三人分食殆盡。
長時間顛沛流離，肚子溫飽之後，姐妹二人便倦意襲來，滿是不好意思地看著韓峰。
雖說她們已經官配於韓峰為妻，但都是妙齡少女處子之身，首次與男人共臥一室。
即便韓峰已經年邁七旬，想來是做不了什麼，可她們還是俏臉微紅，很是不好意思。
最終還是韓峰將草堆一分為二，她們一處自己一處，這才沉沉睡去。
韓峰則是在二人睡著之後，看著四下漏風的牆壁，心裡有了盤算。
接著趁天還早，出門挖了些泥，又做了個簡易掃把掃了些雪放在竹筒里，放在火堆旁烤化，最後用水和泥，開始修補起透風的牆壁。
直到凌晨丑寅交接，這才修補完畢，回到自己的草堆，做好明日早起看看能不能獵到大些動物的打算之後，便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