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太子罪證
大貞皇宮，
大殿內，
五公主押著臨安小侯爺跪在下首。
大貞皇帝神情嚴肅的看著五公主。
「小五，你如此押著小侯爺上殿，成何體統？」
臨安小侯爺連連叩頭：「陛下，求陛下做主啊。五公主沒有緣由就把我扣押起來，置我臨安侯府與何地啊？」
大貞皇帝眉頭輕蹙，看向五公主：
「小五，你尚在禁足期間，如此行事，是不是太不把你這個父皇放在眼裡？」
話音落下，大殿之內瞬間死寂。
一時之間，無人敢出聲。
一側立著的太子垂著眼帘，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得意與冷厲，
只裝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靜靜地等著皇帝治罪五公主。
五公主卻始終脊背挺直，毫無半分懼色。
她緩緩抬眸，迎上皇帝銳利的目光，
聲音清亮，字字鏗鏘，響徹整座金鑾大殿：
「兒臣不敢無視父皇，不敢藐視皇權，兒臣今日冒死闖殿，是為大貞江山，為父皇清奸佞，肅朝綱！」
她猛地抬手，
指向瑟瑟發抖的臨安小侯爺，語氣驟然轉厲：
「此人看似溫良，實則狼子野心！暗中勾結太子，私吞軍餉，私通敵國，樁樁件件，皆是滅族之罪！兒臣扣押他，不是私怨，是為國拿賊！」
一語落下，滿殿譁然。
太子臉色驟變，當即出列厲聲呵斥：
「五妹！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構陷朝臣，污衊太子，你能擔當的起這個罪責嗎？」
臨安小侯爺更是渾身發抖，伏地痛哭：
「陛下！臣冤枉！是五公主栽贓陷害！是她……」
「冤枉？」
五公主冷笑一聲，抬手從懷中取出一疊密函與帳冊，高高舉起：
「這些，便是他與太子往來的密信、私通大乾的信物、貪墨軍餉的帳冊！一筆一畫，一清二楚！父皇若是不信，可當場查驗！還有想派人強搶兒臣的店鋪。」
龍椅上的大貞皇帝神色一震，
目光落在那疊密函之上，臉色瞬間沉得可怕。
太子忽然冷笑一聲：
「五皇妹，不知道你在哪偽造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證據，但是我與臨安小侯爺私通大乾是假，可是你暗中借私兵給大梁那個陳梁可是真的吧？」
五公主臉色一沉，果然，他在調查她。
聞言，大貞皇帝的臉色更是陰沉的能滴出血來。
「小五，太子的話可是真的？」
「兒臣不知太子殿下從哪裡聽來的流言蜚語，陳梁乃是草原的國主，兒臣身在大貞，守著皇家本分，怎麼會與別國的國主有什麼瓜葛？更遑論借兵給他？」
太子聞言立刻上前一步，袍角掃過金磚，發出凌厲的聲響：
「五皇妹倒是會撇清關係！本王手中有人證，除了你自己的私兵之外，你城外私莊藏兵數百，名義上是護衛商鋪，實則暗中輸送人馬助陳梁在草原立足，這件事情你還想狡辯？」
臨安小侯爺見局勢反轉，連忙伏地哭喊：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句句屬實！五公主狼子野心，暗通外敵，臣便是察覺了些許端倪，那商鋪就是大梁的人所經營，臣就是想去那商鋪探查一二的，才被她惡意扣押，求陛下明察！」
大貞皇帝的目光在五公主與太子之間來回迴轉，
氣氛安靜的詭異，所有人心跳聲都尤為明顯。
大貞皇帝指節泛白，死死攥著龍椅扶手，目光如刀，似要將五公主洞穿：
「小五，朕再問你最後一遍，太子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五公主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一臉得意的太子，又落在瑟瑟發抖的臨安小侯爺身上。
忽然揚聲一笑，笑聲清亮，震得殿內落針可聞。
「兒臣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打雷劈！倒是太子皇兄，不去辯解私通大乾、貪墨軍餉之罪，反倒急著給兒臣安插罪名，莫不是想轉移視線，掩蓋自己的謀逆之心？」
她話音一轉，再度舉起手中密函帳冊，字字擲地有聲：
「這些帳冊之上，記著太子三年來私吞西北軍餉三十萬兩，借臨安侯府之手私購軍械，與大乾密使往來書信十七封，落款印鑑皆是太子私章，父皇只需命人當場核驗，便知真偽！」
「至於太子口中的私莊藏兵，」
五公主目光冷冽，直視太子，
「那是兒臣為自保所雇的商鋪護衛，人數不過二十，何來數百之說？太子若有人證，儘管帶上殿來，兒臣敢與他當庭對質！」
太子臉色驟然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作鎮定：
「一派胡言！這些帳冊分明是你偽造！人證本王自會帶來，只是眼下，先論你通敵之罪！」
「夠了！」
大貞皇帝猛地一拍龍椅，怒聲震徹大殿，殿內所有人撲通撲通全部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帝王龍顏大怒，目光掃過下方爭執的二人。
最終落在五公主手中的密函之上，沉聲道：
「傳朕旨意，將密函帳冊呈上來，交由中書省、御史台、大理寺三司當堂核驗！臨安小侯爺暫且押入天牢，嚴加看管！」
內侍官躬身領命，快步走下台階，
從五公主手中接過密函帳冊，恭敬的呈到了龍椅之前。
大貞皇帝指尖拂過泛黃的紙頁，目光逐行掃過，
臉色隨著閱覽愈發陰沉，周身的怒意幾乎要將殿內空氣點燃。
太子站在一旁，額頭漸漸滲出冷汗，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萬萬沒有想到，五公主竟真的將鐵證帶上了金鑾殿，更沒有料到，皇帝會選擇當堂核驗。
三司官員很快被傳喚上殿，
見著殿內詭異的氣氛，也不敢多言，快步上前，接過證物仔細查驗。
片刻之後，為首的大理寺卿面色凝重，跪地回奏：
「啟稟陛下，帳冊字跡與軍需府備案吻合，密信函印確為太子私章，與大乾往來的信物亦非偽造……皆是實證。」
一語落地，太子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面色慘白如紙。
大貞皇帝猛地將帳冊摔在案台下，怒聲咆哮：
「逆子！你竟敢私通敵國，貪墨軍餉，置大貞江山於不顧！你對得起朕，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大殿內，
五公主押著臨安小侯爺跪在下首。
大貞皇帝神情嚴肅的看著五公主。
「小五，你如此押著小侯爺上殿，成何體統？」
臨安小侯爺連連叩頭：「陛下，求陛下做主啊。五公主沒有緣由就把我扣押起來，置我臨安侯府與何地啊？」
大貞皇帝眉頭輕蹙，看向五公主：
「小五，你尚在禁足期間，如此行事，是不是太不把你這個父皇放在眼裡？」
話音落下，大殿之內瞬間死寂。
一時之間，無人敢出聲。
一側立著的太子垂著眼帘，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得意與冷厲，
只裝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靜靜地等著皇帝治罪五公主。
五公主卻始終脊背挺直，毫無半分懼色。
她緩緩抬眸，迎上皇帝銳利的目光，
聲音清亮，字字鏗鏘，響徹整座金鑾大殿：
「兒臣不敢無視父皇，不敢藐視皇權，兒臣今日冒死闖殿，是為大貞江山，為父皇清奸佞，肅朝綱！」
她猛地抬手，
指向瑟瑟發抖的臨安小侯爺，語氣驟然轉厲：
「此人看似溫良，實則狼子野心！暗中勾結太子，私吞軍餉，私通敵國，樁樁件件，皆是滅族之罪！兒臣扣押他，不是私怨，是為國拿賊！」
一語落下，滿殿譁然。
太子臉色驟變，當即出列厲聲呵斥：
「五妹！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構陷朝臣，污衊太子，你能擔當的起這個罪責嗎？」
臨安小侯爺更是渾身發抖，伏地痛哭：
「陛下！臣冤枉！是五公主栽贓陷害！是她……」
「冤枉？」
五公主冷笑一聲，抬手從懷中取出一疊密函與帳冊，高高舉起：
「這些，便是他與太子往來的密信、私通大乾的信物、貪墨軍餉的帳冊！一筆一畫，一清二楚！父皇若是不信，可當場查驗！還有想派人強搶兒臣的店鋪。」
龍椅上的大貞皇帝神色一震，
目光落在那疊密函之上，臉色瞬間沉得可怕。
太子忽然冷笑一聲：
「五皇妹，不知道你在哪偽造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證據，但是我與臨安小侯爺私通大乾是假，可是你暗中借私兵給大梁那個陳梁可是真的吧？」
五公主臉色一沉，果然，他在調查她。
聞言，大貞皇帝的臉色更是陰沉的能滴出血來。
「小五，太子的話可是真的？」
「兒臣不知太子殿下從哪裡聽來的流言蜚語，陳梁乃是草原的國主，兒臣身在大貞，守著皇家本分，怎麼會與別國的國主有什麼瓜葛？更遑論借兵給他？」
太子聞言立刻上前一步，袍角掃過金磚，發出凌厲的聲響：
「五皇妹倒是會撇清關係！本王手中有人證，除了你自己的私兵之外，你城外私莊藏兵數百，名義上是護衛商鋪，實則暗中輸送人馬助陳梁在草原立足，這件事情你還想狡辯？」
臨安小侯爺見局勢反轉，連忙伏地哭喊：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句句屬實！五公主狼子野心，暗通外敵，臣便是察覺了些許端倪，那商鋪就是大梁的人所經營，臣就是想去那商鋪探查一二的，才被她惡意扣押，求陛下明察！」
大貞皇帝的目光在五公主與太子之間來回迴轉，
氣氛安靜的詭異，所有人心跳聲都尤為明顯。
大貞皇帝指節泛白，死死攥著龍椅扶手，目光如刀，似要將五公主洞穿：
「小五，朕再問你最後一遍，太子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五公主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一臉得意的太子，又落在瑟瑟發抖的臨安小侯爺身上。
忽然揚聲一笑，笑聲清亮，震得殿內落針可聞。
「兒臣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打雷劈！倒是太子皇兄，不去辯解私通大乾、貪墨軍餉之罪，反倒急著給兒臣安插罪名，莫不是想轉移視線，掩蓋自己的謀逆之心？」
她話音一轉，再度舉起手中密函帳冊，字字擲地有聲：
「這些帳冊之上，記著太子三年來私吞西北軍餉三十萬兩，借臨安侯府之手私購軍械，與大乾密使往來書信十七封，落款印鑑皆是太子私章，父皇只需命人當場核驗，便知真偽！」
「至於太子口中的私莊藏兵，」
五公主目光冷冽，直視太子，
「那是兒臣為自保所雇的商鋪護衛，人數不過二十，何來數百之說？太子若有人證，儘管帶上殿來，兒臣敢與他當庭對質！」
太子臉色驟然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作鎮定：
「一派胡言！這些帳冊分明是你偽造！人證本王自會帶來，只是眼下，先論你通敵之罪！」
「夠了！」
大貞皇帝猛地一拍龍椅，怒聲震徹大殿，殿內所有人撲通撲通全部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帝王龍顏大怒，目光掃過下方爭執的二人。
最終落在五公主手中的密函之上，沉聲道：
「傳朕旨意，將密函帳冊呈上來，交由中書省、御史台、大理寺三司當堂核驗！臨安小侯爺暫且押入天牢，嚴加看管！」
內侍官躬身領命，快步走下台階，
從五公主手中接過密函帳冊，恭敬的呈到了龍椅之前。
大貞皇帝指尖拂過泛黃的紙頁，目光逐行掃過，
臉色隨著閱覽愈發陰沉，周身的怒意幾乎要將殿內空氣點燃。
太子站在一旁，額頭漸漸滲出冷汗，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萬萬沒有想到，五公主竟真的將鐵證帶上了金鑾殿，更沒有料到，皇帝會選擇當堂核驗。
三司官員很快被傳喚上殿，
見著殿內詭異的氣氛，也不敢多言，快步上前，接過證物仔細查驗。
片刻之後，為首的大理寺卿面色凝重，跪地回奏：
「啟稟陛下，帳冊字跡與軍需府備案吻合，密信函印確為太子私章，與大乾往來的信物亦非偽造……皆是實證。」
一語落地，太子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面色慘白如紙。
大貞皇帝猛地將帳冊摔在案台下，怒聲咆哮：
「逆子！你竟敢私通敵國，貪墨軍餉，置大貞江山於不顧！你對得起朕，對得起列祖列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