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全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城門外,

  陳梁接應胡車兒時,胡車兒已帶著大軍趕到。

  見到了大開的城門,

  這是陳梁意料之外的。

  陳梁自知,自己事先布防好的,火藥。

  外加三眼率領的神機營。

  定能堅持到他們趕回來。

  定是城中出了問題。

  陳梁來不及細想。

  帶兵直衝城內。

  此時韃子王進城。

  殺得正痛快。

  手起刀落,鐵山城士兵鮮血噴灑,

  倒在了韃子王身旁。

  「大王,不好了大王,陳梁帶人回來了。」

  韃子王不禁哈哈大笑:

  「現在就是回來十個陳梁,也阻擋不了老子滅了他鐵山城。」

  韃子兵急急解釋:

  「不.....不是大王,陳梁帶著大貞的兵,從城外殺回來了。」

  韃子王大驚:

  「你說什麼?」

  此時陳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殺進了重圍。

  來到了韃子王身旁,

  陳梁哈哈大笑:

  「他說,我帶了三萬大貞士兵,殺回來了。」

  不等韃子王反應,

  陳梁左手抬起,手持複合弓。

  「嗖。」

  韃子王捂著胸口應聲倒地。

  韃子王看向陳梁:

  「這,怎麼可能,大貞士兵八日之前就已經回去了。」

  陳梁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韃子王。

  韃子王憤恨不已:

  「陳梁,你們中原人太過陰險狡詐,小人行徑。」

  陳梁不屑:

  「兵不厭詐懂嗎?你他娘的當老子在跟你玩過家家嗎?」

  韃子王見大勢已去,撐起身,揮手砍斷了胸前的箭矢。

  舉起彎刀朝著陳梁砍去。

  「老子和你拼了。」

  陳梁飛身下馬,

  側身,躲過了韃子王直劈過來的彎刀。

  陳梁轉身彎腰,

  順手撿起了腳邊掉落在地上的陌刀。

  提起長刀,一時間,韃子王根本進不了陳梁的身。

  韃子王肉眼可見的越發急躁。

  陳梁不斷挑釁激怒,韃子王終於氣血上涌。

  加之本身就受傷,腳步虛浮。

  出刀紊亂。

  「噗」

  陳梁長刀直插進韃子王的腹部。

  韃子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他,敗了。

  敗給了眼前這個比自己瘦弱許多的男人。

  他不甘心,他可是草原最勇猛的勇士。

  竟然敗給了這隻中原的兩腳羊。

  韃子王帶著不甘閉上了雙眼。

  陳梁利落的砍下了韃子王的人頭。

  士兵見狀。

  一時間軍心大振。

  外加上三萬大貞士兵的支援。

  敵軍很快就被清繳殆盡。

  「相公。」

  侍女攙扶著莫晚。

  莫晚見到一身血污的陳梁。

  眼眶濕潤,快步上前,撲進了陳梁的懷裡。

  陳梁扔下陌刀,一時間,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娘子怎麼來了,身上髒,快放開。」

  莫晚依舊緊緊摟著陳梁的腰身,不肯撒手:

  「相公怎麼什麼都不告訴我,我還以為.....以為.......」

  陳梁將手上的血污在身上擦了擦,輕輕撫摸上莫晚的頭頂:


  「我答應你娘子,一定沒有下次了。」

  聞言,莫晚才撇了撇嘴:

  「這還差不多。」

  是夜,

  三眼胡車兒眾人終於將戰場清掃完畢。

  「城主,這次收穫好大啊,只不過......」

  胡車兒把頭埋向胸前。

  陳梁揉了揉太陽穴:

  「不過什麼?」

  胡車兒說道:

  「這次我們鐵山城也損失慘重,城中不少房屋損毀,百姓也傷了不少。」

  陳梁起身:

  「百姓可有傷亡?」

  胡車兒點了點頭:

  「城門被攻破的太過突然了,有來不及撤出的百姓,被韃子軍殺的有十八人,其餘人都是受傷。」

  陳梁惋惜地點了點頭:

  「安頓好受傷的百姓,那十八人,讓白蔻給其家屬送些銀兩去。」

  陳梁頓了頓:

  「人抓到了嗎?」

  胡車兒知道陳梁所說的人,自然是那個叛徒陳啟。

  提及陳啟,胡車兒也是咬牙切齒:

  「哪個狗娘養的,當日剛要從狗洞跑出去,就被三眼按住了,城主,一定要嚴懲啊,我們多少將士因為他白白的送了命。」

  陳梁起身:

  「自然要嚴懲,帶人把他拖到城中處刑場上。」

  胡車兒連忙道:

  「是城主。」

  鐵山城,

  處刑場上,

  陳啟被爛菜葉子臭雞蛋丟了一臉。

  且不說百姓傷亡如何,單說這城中兵士,都是他們自家的兒郎。

  誰能不恨。

  陳梁走到陳啟面前,淡淡道:

  「你我是血親,百姓亦是無辜,你為何要幹這種下作的事情?「

  陳啟惡狠狠的瞪著陳梁:

  「呸,血親?我們一家投奔你,你為我們做了什麼?竟然讓我們做些下等人的活計?還有你,寧可娶個寡婦,我姐姐那麼愛慕你,你對她橫眉冷對,你硬氣什麼陳梁?老子就是要證明,老子不靠你,也不比你混得差。」

  三眼上前啪啪兩聲,

  重重地打在了陳啟的臉上:

  「去你娘的白眼狼,我大哥管你們吃喝,讓你們住進城主府,你想參軍,我大哥給你安排進了相對安全的神機營,你那姐姐,不想做工,就讓她待在府里享清福,還有你那個爹,天天招貓逗狗,正事不干,我大哥可否說過一句?」

  陳啟看著三眼,咬著後槽牙道:

  「一口一個大哥,你不就是靠著巴結陳梁嗎?陳梁,一個沒有血緣的人你都能讓他掌管那麼多士兵,讓他做個將軍,他有什麼,不過也是古槐屯出來的泥腿子。」

  陳梁看著一臉不甘的陳啟:

  「三眼是跟著我一場仗一場仗拼出來的功績,你所謂的血緣,就是出賣我城中百姓,這麼惡毒的白眼狼,跟老子攀什麼親?」

  「來人,行刑。」

  「大侄子,不要啊大侄子,他可是你的親表弟啊,是我們老陳家的根啊。」

  此時,還來不及卸下一身金銀珠寶的陳志福哭爹喊娘的擠出人群跑了出來。

  活像一隻花孔雀。

  陳梁扭頭看了一眼,都要氣笑了:

  「二叔,這身打扮,是準備給陳啟陪葬的嗎?」

  陳志福對上陳梁陰狠的表情,

  不禁瑟縮。

  他從沒見過陳梁這幅樣子。

  但是陳啟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就算硬著頭皮也要來。

  陳志福連忙手忙腳亂地卸下一身「裝備」

  上前意圖拽住陳梁:

  「大侄子,就給你表弟一次機會吧,他一定是被人威脅,才幫助韃子的。」

  陳梁側過身,躲開了陳志福伸出來的手,轉過頭:

  「還愣著幹什麼,我說行刑,沒有聽到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