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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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行野還沒什麼反應,彈幕已經先炸開了。

  【這人誰啊,這麼沒禮貌?】

  【看著不像好人。】

  【出口成髒能算什麼好人?】

  【這不會是賀總以前招惹的仇人吧?】

  【你們都在好奇賀總,只有我在擔心老婆,老婆怎麼辦!老婆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啊!】

  【危險危險,快召喚節目組!】

  鏡頭裡的賀行野根本沒有把這個人看在眼裡。

  但他也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側身面對那個不速之客,這個姿勢方便他反擊,也方便他保護。

  遠處的沈清辭已經買完了東西,她抱著兩個紙袋,笑吟吟地往這邊走。

  那個不速之客順著賀行野的視線看到了沈清辭。

  他眼睛一亮,略帶惡意道:「這就是你的公主?看起來很不錯嘛!」

  在這一刻。

  賀行野變了。

  他跟沈清辭在一起時,渾身的氣勢是收著的,有時候甚至會被忽略。

  他像是沈清辭的影子,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

  但在對方出言不遜的那一刻,賀行野的氣勢霎時如同一柄出鞘的寶劍,濃郁的血腥味幾乎凝成實質,危險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燒,好似要把一切燃燒殆盡。

  他唇角慢慢勾起一個譏誚的笑:「尤爾,看來你還沒被我打清醒。」

  尤爾是個身形高挑的男人,他黑髮綠瞳,眉眼清秀,唇紅齒白,頗有種男生女相的味道,只是他眼中的陰鷙破壞了他這一副好皮相,讓他顯得極其陰翳。

  賀行野話音剛落,尤爾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的咽喉已經被賀行野反手扣住。

  賀行野避開鏡頭和麥,有力的手指捏著尤爾的死穴:「我在這裡不會待得太久,但如果你想來,歡迎你來。」

  尤爾眼底閃過一絲恐懼,在這一刻,他真的相信,賀行野能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他。

  可他卻不願意服軟,他太恨了,明明都是從地下出來的,憑什麼他就要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

  賀行野卻能和他的公主過上美好的日子?

  他憑什麼!

  尤爾被自己的怨恨激得眼睛發紅,恨不得生啖其肉飲其血。

  他想掙扎,但是賀行野的力氣太大,死死掐著他的喉嚨,尤爾竟有種要被賀行野生生捏碎喉骨的錯覺,在劇烈的疼痛下,尤爾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在他以為自己會被賀行野掐死的時候,遠遠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賀行野,你快過來,我們去那邊看看!」

  賀行野的手一松,尤爾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眼神沉沉地看著尤爾,低聲道:「你最好識相。」

  尤爾一邊咳嗽,一邊小幅度地轉頭去看那個叫住賀行野的人。

  她站得不遠,身材纖瘦高挑,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連衣裙,外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

  日光從她頭頂撒下來,照亮她雪一般的肌膚和姣好的五官。

  她淺淺地微笑著,如日如月,如流光傾瀉,人群中只有她是唯一的亮色。

  那一眼,好像亮到了尤爾的心裡去。

  他呆怔地看著她。

  賀行野沒注意到尤爾的神色,他朝沈清辭迎去。

  尤爾遠遠看著賀行野的背影和那個明媚開朗的女人,他心裡忽然湧出來一個大膽的主意。

  他一直知道,賀行野身邊有一個把他拉出泥潭的人。

  這個人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但如果這個人不要他了呢?

  她長得這麼好看,性格這麼開朗,賀行野一個爛泥里爬出來的野種怎麼配得上她?

  倒不如把她搶過來,他絕對會比賀行野對她更好。

  尤爾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很好。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微笑。

  另一邊,賀行野已經走到了沈清辭身邊。

  沈清辭把紙袋裡的小零食遞給他:「你吃一口,看喜不喜歡?」


  賀行野淺淺嘗了一口,味道很甜,並不是他喜歡的口感。

  沈清辭見他蹙眉,狡黠地笑道:「是不是不好吃?」

  她忍不住笑:「幸好我買得少,我們倆分一下還是能吃完。」

  說著,她自己也吃了一個,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剛才你在跟誰說話?我看他好像有點眼熟?」

  賀行野心底一慌:「我以前認識的人,但你沒見過他,是很早之前的人了。」

  「可是他為什麼一直在看我,是你的什麼朋友嗎?」沈清辭被他直勾勾的視線看得不舒服,往賀行野旁邊靠近了一點,賀行野攬住她纖細的腰,安撫地在她腰後拍了拍。

  他看向尤爾,果然在他臉上看見了挑釁的笑容。

  面對賀行野如刀一般的視線,尤爾不僅沒有躲開,甚至招手叫來了遊樂園裡的賣花女。

  他花錢買下了賣花女手上的所有鮮花,捧著一大束鮮花朝他們這邊走來。

  他不在意沈清辭的閃躲,硬把鮮花捧到沈清辭面前:「美麗的女士,初次見面,這是送給您的禮物。」

  沈清辭揪著賀行野的衣服,又往後退了小半步:「多謝您的喜歡,但我對花粉有些過敏,恐怕無福消受。」

  尤爾卻並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生氣,反而想把花強硬地塞在她手裡:「美麗的小姐,您拿著它,隨便送給誰都好,不要辜負我的心意好嗎?」

  沈清辭皺眉,態度略有些強硬道:「這位先生,我與您素不相識,也說了不喜歡您的花朵,為什麼您還要勉強?」

  與此同時,賀行野出手了,他上前一步,不知掐了尤爾哪個穴位,尤爾頓時渾身一軟,手上帶的花掉落在地。

  賀行野挑了挑眉:「先生,真是可惜,看來是你手上的花沒有到我妻子手裡的好運氣。」

  他在「我妻子」幾個字上加了重音。

  說著,他又強硬地拎起尤爾:「我看這位先生似乎身體有些不太好,不如我扶您到那邊坐坐吧。」

  賀行野鉗制住尤爾,硬是把人拖到路邊的長椅上,尤爾試圖掙扎,但是被賀行野強勢鎮壓。

  他以前就是賀行野的手下敗將,現在也不過是再壓一次罷了,如果不是他盯上了沈清辭,他根本還入不了賀行野的眼。

  尤爾不甘地被拖到路邊的長椅上,他看著明媚如花的沈清辭,心底的嫉恨翻湧而出:「小姐!你知不知道他之前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爛人,他打過地下黑拳、幹過坑蒙拐騙的髒事……這樣的人你也敢跟他在一起嗎!」

  賀行野渾身一僵,手下一個用力,把尤爾的手硬生生掰脫臼,又重新給他續上,劇烈的疼痛頓時讓尤爾說不出話來。

  沈清辭想也不想地道:「賀行野絕不會做任何觸犯原則、觸犯法律的事情,我相信他。」

  尤爾瞪大了眼睛,一雙綠瞳死死地盯著她,在他的眼睛裡有不解、震撼、羨慕以及深深的嫉妒。

  對他們這種人來說,什麼感情都是假的,只有信任才是最真的東西,他們能得到信任,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他真的好嫉妒啊,為什麼賀行野可以這麼輕而易舉地得到信任?

  為什麼他從始至終都得不到。

  怪不得賀行野死心塌地地護著這個女人。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

  他又為什麼不可以?

  賀行野跟她結婚了有什麼關係,他可以當公主的情人!

  尤爾漂亮深邃的綠色眼睛裡慢慢出現了執著的神色。

  但他很快掩飾掉自己的真實情緒,而是笑道:「是嗎,那這樣最好了。」

  沈清辭實在不太喜歡這個奇奇怪怪的人,她拉了拉賀行野的衣袖:「看來這位先生應該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如果您有問題的話可以找遊樂園的工作人員幫助您。」

  尤爾的眼神仍然直勾勾的盯著沈清辭:「好,謹遵您的意願。」

  沈清辭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又喚道:「賀行野,我們走。」

  賀行野避開鏡頭,下手狠辣地卸掉了尤爾的四肢和下巴,尤爾頓時癱倒在長椅上。

  他立刻裝作擔心的樣子叫來了遊樂園的工作人員:「這位先生的身體恐怕不太行,我看他好像有慣常脫臼的症狀,剛才還說著話他就癱軟下去了,麻煩您找醫生過來給他看看。」


  工作人員見尤爾一直在流口水,四肢也軟綿綿地癱在長椅上,馬上擔心地叫來了遊樂園的常駐醫生。

  賀行野趁著兵荒馬亂之際,帶著沈清辭離開了那個地方。

  他本來還想帶著沈清辭繼續在遊樂園玩,沈清辭卻道:「不如我們去逛逛超市吧,家裡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買。」

  遇見了這麼奇怪的人,沈清辭實在沒有心情再玩下去。

  一個「家」字,讓賀行野的心裡軟成了一灘水。

  此時此刻,他的那些小心思都不值一提了:「好,那我們去逛超市。」

  他們這次挑了一家規模比較大的超市,沈清辭一口氣把房子裡沒有的東西全部買齊。

  日頭西曬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賀行野提著滿手的袋子跟在她身後,看她慢慢悠悠地往家裡走。

  兩個人剛剛走到他們的屋子前,卻看見了一個曼妙的身影靠牆站在他們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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