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份收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時間在埃德里克精密計算下的「鄰里關懷」中流逝。

  哈利·波特在德思禮家的碗櫃裡緩慢長大,而埃德里克腦海中的進度條,也在一次次看似無意、實則精心策劃的接觸中,穩步逼近百分之百。

  他愈發熟練地利用著德思禮夫婦對「不正常」的恐懼和對達利的過度保護。每次哈利出現任何「怪異」苗頭——達利的頭髮突然變藍,佩妮討厭的裝飾畫莫名其妙倒扣——埃德里克總會適時出現,用擔憂的語氣暗示這可能是哈利無意識造成的「危險」,並「主動」提出可以去看看哈利,試圖「安撫」他,以免他再次「驚嚇」到達利。

  佩妮厭惡哈利,但更害怕他惹出更大麻煩,破壞她苦心經營的「正常」生活。於是,埃德里克獲得了一種近乎默許的、有限度的接觸許可。他會在佩妮警惕的視線下,走進昏暗的碗櫃,遞給他一塊偷偷藏起的麵包,或一本翻舊了的圖畫書。

  「媽媽讓我給你的,」他總是這樣說,語氣溫和卻聽不出情緒,「你還好嗎?德思禮夫人很擔心你又……控制不住自己。」

  哈利仰著小臉,翠綠的眼睛裡帶著怯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他不懂這個偶爾會來的姐姐到底是善意還是僅僅在執行命令,但那些微小的「饋贈」是他灰暗童年裡極少的光亮。他通常會小聲說「謝謝」,然後迅速把東西藏好,生怕被達利發現搶走。

  而埃德里克的手指,總會「不經意地」拂過他額頭上那道閃電形傷疤。每一次觸碰,他都能感覺到那片殘魂如同被困野獸,發出無聲的咆哮與掙扎,但它與哈利本體的聯繫正在被系統飛速剝離,反抗越來越無力。

  ———

  終於,在哈利快三歲的一個午後,機會來臨了。

  達利重感冒,在家裡發脾氣哭鬧不休。佩妮攥著體溫計在客廳來回踱步,弗農笨拙地給達利餵藥,兩人焦頭爛額地圍著兒子轉,完全無暇他顧。

  埃德里克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德思禮家——他早已摸清門墊下藏備用鑰匙的習慣——腳步放得極輕,停在樓梯下的碗櫃門口。

  輕輕拉開一條縫。

  哈利蜷縮在狹小空間裡,小臉埋在膝蓋上,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他似乎有些低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前碎發被汗浸濕。更關鍵的是,那道閃電傷疤微微凸起,泛著極淡、卻令人心悸的紅光。

  「就是現在。」

  埃德里克在心底默念,深吸一口氣,臉上最後一絲「鄰里關懷」的偽裝徹底褪去。他伸出手,指尖穩穩按在那道滾燙的傷疤上。

  【魂器(哈利·波特載體)任務進度:99.7%... 99.8%... 99.9%...】

  一股龐大、冰冷、滿是怨恨與不甘的能量瞬間湧入體內,像決堤的洪水衝擊著感知,系統界面的光芒幾乎刺透眼底!哈利在昏迷中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小身子蜷縮得更緊。

  【100%!】

  【開始剝離並轉化目標B:湯姆·馬沃羅·里德爾(殘片)本源...】

  【開始生成天賦報酬...】

  【開始生成魔法造物(副產品)...】

  轟!

  無形的衝擊波以哈利為中心擴散,碗櫃門猛地晃動,卻沒發出太大聲響——像是被什麼力量悄悄壓制了。埃德里克迅速收回手,指尖的滾燙感還未消退。再看哈利的額頭,那道傷疤依舊存在,卻再也感受不到任何魔法波動。

  那片屬於伏地魔的靈魂碎片,已被連根拔起,徹底消失。

  【任務完成!】

  【天賦獲取成功!】

  【魔法造物(副產品)生成完畢!】

  【提示:該造物可於系統空間內暫存(最長72小時),超時將直接投放。投放後宿主將直接獲得提取目標一半初始天賦(無痕版)】

  系統提示音冰冷高效。埃德里克懸著的心放下一半,目光落在系統空間裡——那裡躺著個裹在黑棉布里的嬰兒,安靜得過分,連呼吸都輕得像羽毛。

  他眉頭微蹙,小聲嘀咕:「直接丟孤兒院?不會是第二個伏地魔吧,太不可控了。」

  這嬰兒蘊含著伏地魔的部分天賦,本身就是顆「定時炸彈」。扔給誰才能既不出事,又能徹底掩蓋自己的痕跡?答案幾乎瞬間浮現。

  「阿不思·鄧布利多……」埃德里克指尖輕點系統界面,眼神閃爍,「還有比霍格沃茨校長室更安全的『簽收點』嗎?比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更合適的『處理者』嗎?」


  他想起書中對鄧布利多的描述,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他信『愛』與『救贖』,一個帶著黑魔王氣息的嬰兒,絕對能讓他腦補出一堆劇情……」

  這是一石二鳥:既處理了麻煩,又能把鄧布利多的注意力從女貞路、從哈利身上引開——畢竟哈利的魂片消失本就是變數,需要個更驚人的「黑魔王遺產」來轉移火力。

  他定了定神,對著系統輕聲問:「系統,幫我把這個嬰兒投遞到霍格沃茨校長室,不會暴露我的身份吧?」

  【不會。系統具有不可知屬性,副產品投遞後,所有溯源僅會指向系統本身。是否確認使用唯一一次系統幫助?】

  得到肯定答覆,埃德里克鬆了口氣,指尖的緊繃感終於褪去:「確認,只要不沾到我身上,怎麼處理都好。」

  他一直留著唯一的系統「幫助」機會,果然派上了用場。

  ———

  接下來的兩天,埃德里克表現得和往常沒兩樣:幫媽媽去超市買牛奶,放學路上和鄰居打招呼,連對門的老太太都誇他「越來越懂事」。沒人察覺這位「普通麻瓜姑娘」剛做了件足以改變巫師界格局的事。

  直到第三天下午,他找了個藉口再次去德思禮家。敲門時,佩妮開門的臉色依舊不好,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又來做什麼?達利還沒好全,別讓哈利的病氣過給他!」

  「德思禮夫人,」埃德里克語氣平和,晃了晃手裡的紙包,「我媽媽聽說哈利前幾天不舒服,讓我帶點退燒草藥茶來——很安全,不會有『怪事』,就是讓他多喝點水。」

  這話戳中了佩妮的顧慮。她猶豫了一下,側身讓埃德里克進門,卻沒讓他靠近客廳:「哈利就在碗櫃那兒,你把茶給他就走。」

  埃德里克走到碗櫃邊。哈利正坐在地上,背靠柜子壁,臉色還有點白,但眼神比之前亮了些。他把茶遞過去,輕聲問:「現在感覺好些了嗎?還難受嗎?」

  哈利抬頭看他,小聲搖了搖頭,手指攥著紙包,比上次多了點底氣:「不難受了……謝謝姐姐。」

  埃德里克沒多留,確認哈利額頭的傷疤只是普通印記,便轉身離開。

  出門時,他聽見佩妮對弗農嘟囔:「這幾天倒沒再出怪事,或許那小子真的『安分』了……」

  埃德里克腳步沒停,心裡卻更確定自己的決定沒錯。

  沒有了魂片的「異常」,德思禮家對哈利的態度至少能緩和一點。

  而鄧布利多那邊,想必已經收到了「驚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