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面試
趙清玄將早就寫好的五年計劃書，投遞過去。
又逐條，給陳婉兒講解一番。
他們兩人隔著時空，一講一聽。
趙清玄講得仔細，陳婉兒聽得認真。
從新榆樹灣行政和軍方構架，到各專案的建設和落實……
幸好陳婉兒在這幾個月中，參與榆樹灣的建設，已經有了一定的行政管理經驗，否則的話，即便趙清玄給了她計劃書，即便趙清玄講得再仔細，怕是她短時間內，也難以接受和理解這麼多東西。
趙清玄足足給陳婉兒講了半天時間，才差不多講完。
然後，結束對話，讓陳婉兒理解之後，下去落實。
趙清玄自己，則是琢磨著該拿一副什麼樣的畫像，投送到榆樹灣。
趙清玄想起小時候，在奶奶家看到的人物掛曆，上面有一道偉岸的身影，給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趙清玄上網搜尋相關圖片，最終，選定一個身穿灰色大衣，東臨碣石，站在海邊的人物畫像。
這個畫像，從氣勢等各方面，都讓趙清玄感到滿意。
畢竟，這幅畫像，在當年可是幾乎家喻戶曉，讓人看了就心生崇拜的。
趙清玄找了一家影樓，指定要拍這樣的照片，談好價格，交付定金之後，給影樓兩天時間準備服裝道具。
第二天一早，文沁發來訊息。
【文沁：老闆，您要招聘的財務稽核，和保鏢，我招到了。今天進行面試，您來公司主持大局嗎？】
趙清玄稍微思索，回了個「好」字。
財務稽核和保鏢，都是非常重要的崗位，一個關係到公司的錢財流水，一個關係到趙清玄本人的人身安全。
趙清玄當然是要親自選定，才能更放心。
趙清玄緊接著發了條訊息：公司地址發過來。
文沁沉默了片刻，才發過一個定位來。
顯然，對這個做甩手掌柜的老闆，她也是有些無語。
趙清玄開車出門，先在路邊找了個方中山胡辣湯，點了一碗精品胡辣湯，一份油饃頭，一份蔥花油餅，加一個雞蛋。
呼嚕嚕一口氣下肚，整個人都通透了。
吃完驅車直奔公司。
公司在濱江一座高檔寫字樓上。
趙清玄車子開到地下車庫門口，杆子自動抬起，顯示他的車牌已經錄入。
趙清玄心中讚嘆一聲，文沁小丫頭真是會辦事。
趙清玄是第一次來自家公司。
進門，是一個前台。
背後牆上貼著公司名字：
杭城敲擊金幣科技有限公司。
前台妹子嫩得能掐出一兜水來，五官端正，身材好，氣質佳，很符合趙清玄的審美。
前台妹子：「老闆好。」
趙清玄：「好好好。你認識我？」
前台妹子微笑：「看到過老闆的照片。」
趙清玄點點頭。
文沁看到趙清玄來，迎了出來。
趙清玄先在公司轉了轉。
公司面積很大，落地窗外可以俯瞰錢塘江。
這裝修，這位置，還是頗能唬人的。
面試在會議室進行。
文沁早就布置好。
臨近面試時間，應聘者紛紛趕到，在外面等著。
公關部負責招待的妹子入職不久，但敲擊金幣公司，就主打一個顏值有理。
招來的妹子，年輕又漂亮。
一身職業裝，再加上公司的環境……頓時給那些應聘者帶來不小的壓力。
趙清玄面試了兩個財務，感覺對方中規中矩，談不上優秀，但基本算合格。
又拿起一份簡歷時，稍感訝異。
這份簡歷的主人，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名叫蘇娜。畢業於一所985院校，在魔都一所中型公司有任職的工作經驗。
這個資歷，算是很亮眼了，按說不應該看得上敲擊金幣這種新成立的公司才對。
文沁似乎看出趙清玄的驚訝，身體靠近趙清玄，嘴巴湊近到趙清玄耳朵邊，提醒道：
「老闆，她的工作經歷中，有兩年空窗期。」
趙清玄目光往下掃，這才注意到，在工作經歷那幾列中，這個叫做蘇娜的，自從兩年前辭職後，就沒再工作。
在職場，工作經歷有空窗期是十分致命的缺點。
難怪這女人，淪落到來這樣新成立的公司面試。
蘇娜進來，做了自我介紹之後，趙清玄直接開口：「你這兩年空窗期，是怎麼回事？」
蘇娜顯然早有準備，不卑不亢：「我畢業後就結婚了。我先生大我幾歲。他在人工智慧行業工作，薪水很高，他也願意養我，我就辭職懷孕了。」
「沒想到，孩子生下來之後，我老公卻是因為年紀偏大，又沒能混上中層領導崗，就被淘汰掉了。現在，他降薪降得厲害。前兩年我們掙得多時，在杭城貸款買了套房，總價一千萬，每月房貸就要還將近四萬。」
「他的工資不夠養家。我本想把那套房子賣了，減輕負擔，但是，到中介一問，那套房降了四百萬，我們如果賣了，全部首付虧進去不說，我們還要倒欠銀行一大筆錢。沒辦法，我只好重新出來找工作。」
蘇娜神色平靜，就像是在訴說著一件跟她無關的事情一樣。
趙清玄看著蘇娜。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但他並沒有因此，就對蘇娜格外照顧。
趙清玄：「你覺得，相對於應屆畢業生來說，你有什麼優勢呢？畢竟，你也看到了，我們公司新成立不久，應該涉及不到太高階複雜的財務問題。」
蘇娜：「面試之前，我在網上搜尋了貴公司相關資料，發現貴公司在短時間內，註冊了十幾家關聯公司。這些公司，給我的感覺就是很亂，有很大的財務和稅務風險。而且，在業務上，也沒有很清楚地分割開來，一旦有一家公司出現法律風險，會影響到其他公司……」
蘇娜巴拉巴拉，說了很多，用詞很專業。
趙清玄饒有趣味地聽著。
他雖然沒有開公司的經驗，但是，用基本常識判斷，蘇娜所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等蘇娜說完之後，趙清玄才開口：「既然我們公司有這麼大的問題，你為什麼還能看上我們公司，還要來我們公司面試？」
蘇娜：「因為，你們註冊的那些公司，註冊資金都是實繳的。這些實繳的資金加起來，有幾千萬。而且，你們有家文玩公司，成立時間不長，但是，跟珍寶齋，還有業內兩家大拍賣行，都有業務上的往來。可見，頗有人脈。所以，我對老闆的背景和資金實力，都很有信心。」
趙清玄笑了。
顯然，蘇娜把他當成一個出來創業的三代，或者四代。
這樣也好。
趙清玄也不去解釋什麼。
趙清玄：「恭喜你，你被錄取了。試用期三個月。你可以先寫一份整改方案，如果能說服我，我會把這十幾家公司，都交給你來整改。」
又逐條，給陳婉兒講解一番。
他們兩人隔著時空，一講一聽。
趙清玄講得仔細，陳婉兒聽得認真。
從新榆樹灣行政和軍方構架，到各專案的建設和落實……
幸好陳婉兒在這幾個月中，參與榆樹灣的建設，已經有了一定的行政管理經驗，否則的話，即便趙清玄給了她計劃書，即便趙清玄講得再仔細，怕是她短時間內，也難以接受和理解這麼多東西。
趙清玄足足給陳婉兒講了半天時間，才差不多講完。
然後，結束對話，讓陳婉兒理解之後，下去落實。
趙清玄自己，則是琢磨著該拿一副什麼樣的畫像，投送到榆樹灣。
趙清玄想起小時候，在奶奶家看到的人物掛曆，上面有一道偉岸的身影，給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趙清玄上網搜尋相關圖片，最終，選定一個身穿灰色大衣，東臨碣石，站在海邊的人物畫像。
這個畫像，從氣勢等各方面，都讓趙清玄感到滿意。
畢竟，這幅畫像，在當年可是幾乎家喻戶曉，讓人看了就心生崇拜的。
趙清玄找了一家影樓，指定要拍這樣的照片，談好價格，交付定金之後，給影樓兩天時間準備服裝道具。
第二天一早，文沁發來訊息。
【文沁：老闆，您要招聘的財務稽核，和保鏢，我招到了。今天進行面試，您來公司主持大局嗎？】
趙清玄稍微思索，回了個「好」字。
財務稽核和保鏢，都是非常重要的崗位，一個關係到公司的錢財流水，一個關係到趙清玄本人的人身安全。
趙清玄當然是要親自選定，才能更放心。
趙清玄緊接著發了條訊息：公司地址發過來。
文沁沉默了片刻，才發過一個定位來。
顯然，對這個做甩手掌柜的老闆，她也是有些無語。
趙清玄開車出門，先在路邊找了個方中山胡辣湯，點了一碗精品胡辣湯，一份油饃頭，一份蔥花油餅，加一個雞蛋。
呼嚕嚕一口氣下肚，整個人都通透了。
吃完驅車直奔公司。
公司在濱江一座高檔寫字樓上。
趙清玄車子開到地下車庫門口，杆子自動抬起，顯示他的車牌已經錄入。
趙清玄心中讚嘆一聲，文沁小丫頭真是會辦事。
趙清玄是第一次來自家公司。
進門，是一個前台。
背後牆上貼著公司名字：
杭城敲擊金幣科技有限公司。
前台妹子嫩得能掐出一兜水來，五官端正，身材好，氣質佳，很符合趙清玄的審美。
前台妹子：「老闆好。」
趙清玄：「好好好。你認識我？」
前台妹子微笑：「看到過老闆的照片。」
趙清玄點點頭。
文沁看到趙清玄來，迎了出來。
趙清玄先在公司轉了轉。
公司面積很大，落地窗外可以俯瞰錢塘江。
這裝修，這位置，還是頗能唬人的。
面試在會議室進行。
文沁早就布置好。
臨近面試時間，應聘者紛紛趕到，在外面等著。
公關部負責招待的妹子入職不久，但敲擊金幣公司，就主打一個顏值有理。
招來的妹子，年輕又漂亮。
一身職業裝，再加上公司的環境……頓時給那些應聘者帶來不小的壓力。
趙清玄面試了兩個財務，感覺對方中規中矩，談不上優秀，但基本算合格。
又拿起一份簡歷時，稍感訝異。
這份簡歷的主人，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名叫蘇娜。畢業於一所985院校，在魔都一所中型公司有任職的工作經驗。
這個資歷，算是很亮眼了，按說不應該看得上敲擊金幣這種新成立的公司才對。
文沁似乎看出趙清玄的驚訝，身體靠近趙清玄，嘴巴湊近到趙清玄耳朵邊，提醒道：
「老闆，她的工作經歷中，有兩年空窗期。」
趙清玄目光往下掃，這才注意到，在工作經歷那幾列中，這個叫做蘇娜的，自從兩年前辭職後，就沒再工作。
在職場，工作經歷有空窗期是十分致命的缺點。
難怪這女人，淪落到來這樣新成立的公司面試。
蘇娜進來，做了自我介紹之後，趙清玄直接開口：「你這兩年空窗期，是怎麼回事？」
蘇娜顯然早有準備，不卑不亢：「我畢業後就結婚了。我先生大我幾歲。他在人工智慧行業工作，薪水很高，他也願意養我，我就辭職懷孕了。」
「沒想到，孩子生下來之後，我老公卻是因為年紀偏大，又沒能混上中層領導崗，就被淘汰掉了。現在，他降薪降得厲害。前兩年我們掙得多時，在杭城貸款買了套房，總價一千萬，每月房貸就要還將近四萬。」
「他的工資不夠養家。我本想把那套房子賣了，減輕負擔，但是，到中介一問，那套房降了四百萬，我們如果賣了，全部首付虧進去不說，我們還要倒欠銀行一大筆錢。沒辦法，我只好重新出來找工作。」
蘇娜神色平靜，就像是在訴說著一件跟她無關的事情一樣。
趙清玄看著蘇娜。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但他並沒有因此，就對蘇娜格外照顧。
趙清玄：「你覺得，相對於應屆畢業生來說，你有什麼優勢呢？畢竟，你也看到了，我們公司新成立不久，應該涉及不到太高階複雜的財務問題。」
蘇娜：「面試之前，我在網上搜尋了貴公司相關資料，發現貴公司在短時間內，註冊了十幾家關聯公司。這些公司，給我的感覺就是很亂，有很大的財務和稅務風險。而且，在業務上，也沒有很清楚地分割開來，一旦有一家公司出現法律風險，會影響到其他公司……」
蘇娜巴拉巴拉，說了很多，用詞很專業。
趙清玄饒有趣味地聽著。
他雖然沒有開公司的經驗，但是，用基本常識判斷，蘇娜所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等蘇娜說完之後，趙清玄才開口：「既然我們公司有這麼大的問題，你為什麼還能看上我們公司，還要來我們公司面試？」
蘇娜：「因為，你們註冊的那些公司，註冊資金都是實繳的。這些實繳的資金加起來，有幾千萬。而且，你們有家文玩公司，成立時間不長，但是，跟珍寶齋，還有業內兩家大拍賣行，都有業務上的往來。可見，頗有人脈。所以，我對老闆的背景和資金實力，都很有信心。」
趙清玄笑了。
顯然，蘇娜把他當成一個出來創業的三代，或者四代。
這樣也好。
趙清玄也不去解釋什麼。
趙清玄：「恭喜你，你被錄取了。試用期三個月。你可以先寫一份整改方案，如果能說服我，我會把這十幾家公司，都交給你來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