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這支隊伍不好惹
慶陽府城城高牆厚。
李自成試圖找一個內應，給他開啟城門，但一直沒有成功。
好在，他又聚攏了一些流民，現在手下能指揮近兩萬人馬。
如果再能打破眼前的慶陽府城，盡掠城中士紳富戶，奪得錢糧。
那他手下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要人有人……這是成就王霸之業的基礎啊。
一時間，李自成頗有些意氣風發。
就在這時，外圍的陣營一陣混亂。
「敵襲！」
「有敵襲！」
「是榆樹灣賊寇！」
「……」
吵嚷聲一片，一個個陣營混亂起來。
就連城頭守軍，也是一陣躁動。
李自成扭頭，看到遠處有一面面兩色旗飄揚，正在快速接近。
再看看躁動的陣營，和城頭的守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一匹馬快速奔來，馬上騎者身形雄壯，孔武有力，正是李自成的侄兒李過。
李過：「叔父，榆樹灣義軍來了。要不要跟他們談一談，聯手一起攻打府城？」
李自成：「他們有多少人？」
李過：「來的是一百騎兵。」
李自成稍微猶豫一下，搖了搖頭：「不必。我們手中，現在有兩萬大軍。慶陽府之前征討槐安城，城中大軍已經調出，現在城中空虛。你看城頭守城的官兵，多是民壯；精兵不多。城頭僅有的兩門紅夷大炮，也在征討槐安城的時候陷落丟失了。城中人心惶惶，此時正是我們攻城的好時機。只靠我們自己，就能拿下此城，為何要跟其他義軍合作？破城之後，錢糧豈不是都要分與他們了？且這破城的功勞，算是他們的，還是算是咱們的？」
李自成現在不僅想要錢糧，還想要聲望。
現在，山陝甘一帶，已經亂成一鍋粥，群雄並起，眼瞅著是天下大亂的局面。
他李自成，如果能攻下慶陽府城，必定聲望大漲，在各營義軍中，話語權也能更大。
李過：「叔父說得對。是侄兒所慮不周了。」
李自成目光從諸營掃過，看到諸營躁動，有些不滿：「各營新附，沒有經過操練，遇事慌亂，不堪用。老八隊，跟我去看看那榆樹灣義軍，如若他們肯退去，看在大家同反朝廷的面子上，可以就此作罷。如果他們不肯退去，大家不必囉嗦，只管一擁而上，將他們砍殺。要打出咱們老八隊的威風來，鼓舞將士們計程車氣，威懾城頭守軍。這些新附的潰兵和流民，只能打順風仗。如若咱們勝了，他們必然勇氣奮發，就可以趁勢拿下府城。」
老八隊眾人轟然叫好。
來者只有百人而已，他們並不放在眼裡。
李自成打馬帶領，老八隊眾人緊隨其後，一支人馬如風一般，從各營卷過，迎向榆樹灣騎兵。
雙方很快相遇。
李自成近距離看到榆樹灣馬隊，眼睛眯了一下。
只見榆樹灣馬隊百人騎兵，個個都身披簇新棉甲，手中兵器擦得鋥亮，幾面兩色旗高高揚起。
那些騎兵，個個精氣神兒飽滿，士氣旺盛。
李自成這幾年轉戰各地，打了許多仗，是有些見識的。
他一眼就看出，眼前這支騎兵不論是裝備，還是氣勢，都絲毫不弱於邊軍。
當然，李自成手下老八隊的兄弟們也不弱。
遇到人數相當的邊軍騎兵，是可以一戰的。
但這種硬碰硬的仗打下來，怕是會損失不小。
李自成在看著榆樹灣馬隊的時候，程陽也在看著他們。
程陽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
老八隊中許多人，都是邊軍出身，本就驍勇善戰。
這兩年跟著李自成，一路劫掠，從來沒少了糧食牲畜的。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身體都養得敦敦實實。
更是身經百戰，身上自有一股血勇之氣。
這支隊伍不好惹。
雙方都暗自給對方做出了判斷。
李自成拱拱手：「對面這位好漢子，敢問怎麼稱呼？在下甘肅鎮邊軍把總李自成，現在闖王高迎祥帳下，做個闖將。」
李自成打出高迎祥的旗號，想著對面無論是哪路義軍，都得給幾分面子。
程陽微微一凜。
高迎祥可是大賊啊。
自從白水王二死了之後，各路反賊聚義，號稱三十六營，這高迎祥被推舉做首領，是三邊總督楊鶴重點圍剿的物件。
沒想到，高迎祥手底下的闖將，竟然跑到這裡來了。
程陽心中念頭閃過，表面卻是鎮定，拱一拱手：「榆樹灣防衛團馬隊，程陽。」
李自成：「原來是程將軍。程將軍遠來是客，我們本該好好招待，但我們剛剛拿下府城，現在正在維持秩序，城內有些亂，不方便待客。還請好漢子暫且迴避。等城內安穩下來之後，我等定登門拜訪，為此次慢待，向將軍道歉。」
程陽抬頭，往城頭看了一眼：「剛剛拿下府城？」
只見慶陽城頭，黃底紅日旗，和五色旗排成一排，迎風飄揚。
大明沒有固定的國旗，但朝廷常用的旗子，有大明龍旗、黃底紅日旗、中軍的太極旗、五色旗等。
明朝的旗子，被後世許多國家模仿。
慶陽城頭的五色旗，並非五色條幅旗，而是五面旗子，紅、黃、藍、白、黑，五種顏色。
朝廷的旗子還在飄揚，很顯然，說明府城還在朝廷手中，並沒有陷落。
這個李自成是在詐他們。
程陽頓時不悅，一張臉直接沉了下來：「李自成，你何以如此愚弄我等？莫不說，這府城你還沒有攻下來，就算是你當真攻下來了，也得給老子讓出來。你現在立刻帶兵離開，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如果執意不走，老子們可要不客氣了。」
「放肆！」
李自成還沒說什麼，李過先忍不住跳出來了。
「我叔父看在大家同為義軍，一起反朝廷的份上，給你們幾分薄面，你們真以為我們怕了你們了？明明是我們圍城圍了多日，你們敢來摘桃子！」
程陽也怒：「你們圍城多日？慶陽府的兵，可都是被我們給打敗的。要不然，哪裡有潰兵讓你們收攏？你們又如何能圍城？要說摘桃子，也是你們吧？」
李自成試圖找一個內應，給他開啟城門，但一直沒有成功。
好在，他又聚攏了一些流民，現在手下能指揮近兩萬人馬。
如果再能打破眼前的慶陽府城，盡掠城中士紳富戶，奪得錢糧。
那他手下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要人有人……這是成就王霸之業的基礎啊。
一時間，李自成頗有些意氣風發。
就在這時，外圍的陣營一陣混亂。
「敵襲！」
「有敵襲！」
「是榆樹灣賊寇！」
「……」
吵嚷聲一片，一個個陣營混亂起來。
就連城頭守軍，也是一陣躁動。
李自成扭頭，看到遠處有一面面兩色旗飄揚，正在快速接近。
再看看躁動的陣營，和城頭的守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一匹馬快速奔來，馬上騎者身形雄壯，孔武有力，正是李自成的侄兒李過。
李過：「叔父，榆樹灣義軍來了。要不要跟他們談一談，聯手一起攻打府城？」
李自成：「他們有多少人？」
李過：「來的是一百騎兵。」
李自成稍微猶豫一下，搖了搖頭：「不必。我們手中，現在有兩萬大軍。慶陽府之前征討槐安城，城中大軍已經調出，現在城中空虛。你看城頭守城的官兵，多是民壯；精兵不多。城頭僅有的兩門紅夷大炮，也在征討槐安城的時候陷落丟失了。城中人心惶惶，此時正是我們攻城的好時機。只靠我們自己，就能拿下此城，為何要跟其他義軍合作？破城之後，錢糧豈不是都要分與他們了？且這破城的功勞，算是他們的，還是算是咱們的？」
李自成現在不僅想要錢糧，還想要聲望。
現在，山陝甘一帶，已經亂成一鍋粥，群雄並起，眼瞅著是天下大亂的局面。
他李自成，如果能攻下慶陽府城，必定聲望大漲，在各營義軍中，話語權也能更大。
李過：「叔父說得對。是侄兒所慮不周了。」
李自成目光從諸營掃過，看到諸營躁動，有些不滿：「各營新附，沒有經過操練，遇事慌亂，不堪用。老八隊，跟我去看看那榆樹灣義軍，如若他們肯退去，看在大家同反朝廷的面子上，可以就此作罷。如果他們不肯退去，大家不必囉嗦，只管一擁而上，將他們砍殺。要打出咱們老八隊的威風來，鼓舞將士們計程車氣，威懾城頭守軍。這些新附的潰兵和流民，只能打順風仗。如若咱們勝了，他們必然勇氣奮發，就可以趁勢拿下府城。」
老八隊眾人轟然叫好。
來者只有百人而已，他們並不放在眼裡。
李自成打馬帶領，老八隊眾人緊隨其後，一支人馬如風一般，從各營卷過，迎向榆樹灣騎兵。
雙方很快相遇。
李自成近距離看到榆樹灣馬隊，眼睛眯了一下。
只見榆樹灣馬隊百人騎兵，個個都身披簇新棉甲，手中兵器擦得鋥亮，幾面兩色旗高高揚起。
那些騎兵，個個精氣神兒飽滿，士氣旺盛。
李自成這幾年轉戰各地，打了許多仗，是有些見識的。
他一眼就看出，眼前這支騎兵不論是裝備，還是氣勢，都絲毫不弱於邊軍。
當然，李自成手下老八隊的兄弟們也不弱。
遇到人數相當的邊軍騎兵，是可以一戰的。
但這種硬碰硬的仗打下來，怕是會損失不小。
李自成在看著榆樹灣馬隊的時候，程陽也在看著他們。
程陽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
老八隊中許多人，都是邊軍出身，本就驍勇善戰。
這兩年跟著李自成，一路劫掠，從來沒少了糧食牲畜的。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身體都養得敦敦實實。
更是身經百戰，身上自有一股血勇之氣。
這支隊伍不好惹。
雙方都暗自給對方做出了判斷。
李自成拱拱手：「對面這位好漢子，敢問怎麼稱呼？在下甘肅鎮邊軍把總李自成，現在闖王高迎祥帳下，做個闖將。」
李自成打出高迎祥的旗號，想著對面無論是哪路義軍，都得給幾分面子。
程陽微微一凜。
高迎祥可是大賊啊。
自從白水王二死了之後，各路反賊聚義，號稱三十六營，這高迎祥被推舉做首領，是三邊總督楊鶴重點圍剿的物件。
沒想到，高迎祥手底下的闖將，竟然跑到這裡來了。
程陽心中念頭閃過，表面卻是鎮定，拱一拱手：「榆樹灣防衛團馬隊，程陽。」
李自成：「原來是程將軍。程將軍遠來是客，我們本該好好招待，但我們剛剛拿下府城，現在正在維持秩序，城內有些亂，不方便待客。還請好漢子暫且迴避。等城內安穩下來之後，我等定登門拜訪，為此次慢待，向將軍道歉。」
程陽抬頭，往城頭看了一眼：「剛剛拿下府城？」
只見慶陽城頭，黃底紅日旗，和五色旗排成一排，迎風飄揚。
大明沒有固定的國旗，但朝廷常用的旗子，有大明龍旗、黃底紅日旗、中軍的太極旗、五色旗等。
明朝的旗子，被後世許多國家模仿。
慶陽城頭的五色旗，並非五色條幅旗，而是五面旗子，紅、黃、藍、白、黑，五種顏色。
朝廷的旗子還在飄揚，很顯然，說明府城還在朝廷手中，並沒有陷落。
這個李自成是在詐他們。
程陽頓時不悅，一張臉直接沉了下來：「李自成，你何以如此愚弄我等？莫不說，這府城你還沒有攻下來，就算是你當真攻下來了，也得給老子讓出來。你現在立刻帶兵離開，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如果執意不走，老子們可要不客氣了。」
「放肆！」
李自成還沒說什麼，李過先忍不住跳出來了。
「我叔父看在大家同為義軍，一起反朝廷的份上，給你們幾分薄面，你們真以為我們怕了你們了？明明是我們圍城圍了多日，你們敢來摘桃子！」
程陽也怒：「你們圍城多日？慶陽府的兵，可都是被我們給打敗的。要不然，哪裡有潰兵讓你們收攏？你們又如何能圍城？要說摘桃子，也是你們吧？」